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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三者 作者:夏言若暖

文案：

【1v1】【注意：两主角有黑化扭曲时段】 

上辈子直到死，苏灿才发现他最恨的人正是最爱他的。而因为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跌落泥淖。 

他斗过了女人，斗过了男人！ 

简直就是“小三”中的战斗机！ 

嗯，从此以后，是正妻，也是小三！

重生之第三者的关键字：

重生之第三者，夏言若暖，苏苍尘，苏灿，第三者，腹黑，傲娇，黑化



001.苏家二少
　　这里正是N市写字楼密集的地方，午休时间，路上来来回回的行人车辆尤其多。
　　在这种时候，限量版的火红色跑车以完美的姿态停在一幢堪称豪华的写字楼面前。
　　走过的路人都忍不住看了几眼，只见一个还只能称为少年的贵公子从车子中急急忙忙出来。
　　这少年一看就是被家里好好养着的，即使是匆忙的神色，身上依旧掩盖不了几分傲气。
　　苏灿关上车门，钥匙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到了门口站立的保安手里。一阵风似的跑到总裁的专用电梯口，熟练地输入密码。
　　身后被苏灿的样子惊到的前台姜雯终于有了反应：“苏少！……”
　　话还没说完，苏灿背对着她摆了摆手，然后就进了电梯。
　　姜雯皱着眉，拨通了苏苍尘助理的电话：“艾薇，苏少上去了，而且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我知道了。”艾薇停下手中的工作，“苏总正在开会，我去招待一下。”
　　于是，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苏灿看到的就是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身材凹|凸有致的艾薇。
　　“苏苍尘呢？”苏灿说话还有些喘，带着几分殷切看着艾薇。
　　说实话，整个华炎集团的、只要在这个办公楼的人都知道，苏灿和他们的总裁有多么不对付。他们总裁的弟弟苏灿，不仅仅不学无术、爱惹是生非，更是故意针对苏总的好手。偏偏他们的总裁温和大气，对这个弟弟从来都不会失去耐心，温柔的让他们这群人都觉得不值。
　　“苏少，总裁正在开会，您……”
　　“在会议室是吗？”苏灿仗着没人敢真的拦他，长腿一跨就绕过了艾薇，直接朝会议室走去。
　　艾薇脸色一窒，有些无奈地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追上去：“苏少，苏总开了有一会儿了，应该快结束了，您要不先去喝杯咖啡等一会儿？”
　　艾薇能做苏苍尘的助理自然是不一般的，有些人暗地里是看不起仗着苏家势力横行霸道的苏灿的，觉得他除了一副爹娘赐予的长相外一无是处。而艾薇虽然没在苏灿身上看到优点，但对他的态度非常适度，尊敬又带着几分亲切。完全是下属对上司，长者对小辈的态度。所以苏少偶尔还是会听一听她的话的。
　　这次看到苏少的神色，的确是有些奇怪。但艾薇多少能看出苏少不是故意来找麻烦的，真要说的话……艾薇停下脚步，有些担心地看着少年还很是单薄的背影：苏少的这种情绪应该叫做惊惶吧？
　　“砰！”安静的会议室，门被撞开弹到墙壁的声音响彻耳膜。在开会的人扭头一看，见是他们的“二老板”，于是都聪明地保持沉默。
　　苏苍尘见苏灿头发还乱糟糟的，嘴巴微微张着看着自己的样子带着几分傻气，神色就更加柔和了几分：“怎么了？”
　　他不问为什么应该在上课的人会出现在这里，也不问为什么他不看看场合就冲了进来。一是苏苍尘已经习惯了苏灿的各种挑衅和惹祸，二是，他对这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弟弟是真没脾气。
　　苏灿眼中一开始还带着几分戾气，看到端坐在那里，神色高贵而熟悉的男人，所有的戾气都化成了一片雾气。他甚至顾不得那么多人在场，突然就瘫软在地上。伸手掩住自己的眼睛，苏灿咧嘴笑得满嘴牙齿都快要见到了。然而，从被盖住的眼睛中却是眼泪肆虐。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到了自己十九岁的时候。
　　惊慌地跑过来揽住自己的男人四肢健全，身形伟岸。不是那个被他害得断了一只手，下|半|身瘫痪的苏苍尘。不是那个被那个疯女人逼得狼狈不堪的男人，而是他的……
　　“哥……”
　　有十几年没有从口中吐出的称唿，含着水汽砸在苏苍尘心上。他就像年少时候一样，把苏灿抱在怀里，用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哥在这里。”
　　等苏灿哭得差不多了，苏苍尘扯开他的手看他一脸泪水，长长的眼睫毛都沾在一起，看起来更加黑浓卷翘，更像才五六岁时候的小包子苏灿了。伸手给他擦眼泪：“怎么了，嗯？”
　　苏灿愣愣地看着苏苍尘的样子，完美男人，这是所有名流对他的评价。而这个完美男人，会在四年后被他害成那副模样……苏灿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得发颤。然后他才突然发现，苏苍尘坐在椅子上，把他抱在怀里。屁|股下是对方健壮修|长的大|腿，手臂坏绕的是对方的脖子，脸上温柔细心的擦拭是苏苍尘的手指。
　　勐地从苏苍尘身上弹起，苏灿用袖子擦了一把脸：“抱着我做什么！”
　　说完，还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好在那些刚刚还坐满人的椅子上此时空无一人，整个会议室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苏灿看着苏苍尘脸上的笑，就觉得脸上发烫：“谁……谁准你随便对我搂搂抱抱了！我、我这是学校里有一出舞台剧，来找你试试效果！”
　　“是吗。”苏苍尘完美的脸上带着笑，目光透过镜片显得那么温柔，“那到时候可要好好表现。”
　　“不用你说！”苏灿看着他一副了然的笑容就越加觉得站着的脚底着火了似的，脸上的痕迹还没擦干净呢，就夹着尾巴逃走了。
　　苏苍尘看着那扇被苏灿折磨得岌岌可危的门，忍不住愉快地笑出声，他的小灿真是可爱。
　　只是笑过之后，那双温柔的眼睛在镜片后变得一片冷静，微微眯起的样子像是准备伏击的野shou：是谁能让被他宠得无法无天的苏灿露出刚才的表情，看来，他有必要调查一下最近苏灿的交友情况了。

002.情谊
　　“苏灿你完蛋了。”电话里林夏的声音贱兮兮的，“白泯然刚刚那节课点名了。”
　　苏灿嘴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什么？！他不是说一个学期只点一次名的吗？”
　　“是啊。”林夏幸灾乐祸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他也说了，如果这一次名被点到却不在的学生，平时分扣光。”
　　“还有一个更加悲伤的事实要告诉你。”林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整个班级，就你没来。”
　　苏灿咬了咬牙，上辈子的今天他是乖乖去上学的，谁知道好死不死重新活过来是在这一天。平时分扣光，要拿到学分就只能期末考满分。
　　“我说你……”林夏话还没说完就被挂了电话，耸了耸肩膀把手机丢在桌子上，“喂，都放心吧，今天苏少一定会来学校的。”
　　……
　　说实话，苏灿还不知道怎么样面对有些人。明明他最难面对的应该是苏苍尘，但醒来后的不敢置信让苏灿一路飙车过来，直到看到苏苍尘才清醒，根本没有多余心思考虑，见不见，见到了又该如何的问题。
　　现在，最难的问题跨过去了，苏灿反而犯了难。
　　要说他最怕见到苏苍尘，那是因为愧疚，不想见到“准嫂嫂”宋锦茹是因为恨，那么他不愿见到白泯然就是因为喜欢。
　　年少的喜欢并不持久，而且上辈子这个时候苏灿还没有对白泯然展开追求攻势。或许是因为上辈子一直没得到，苏灿知道自己对他还是有一分不同的感情在。
　　二十九岁的男人穿着一套干净的白袍，带着眼镜的样子异常斯文。对着苏灿这个冥顽不灵的学生，依旧和颜悦色：“点名的事情全班同学都听着，要作假老师也帮不了你。考试有存档，老师也不能放水太过。”
　　白泯然拍了拍苏灿的肩膀：“这样吧，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老师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
　　虽然二十四小时为自己开机的行为听起来很诱人，但理由很不诱人啊！
　　苏灿调整了一下脸部的表情，尽量做到无辜和真挚：“教授，这次的事情是我的失误，我应该在有紧急事情的时候请一个假。”
　　白泯然见苏灿头发乱糟糟，柔软微卷的头发乱翘，明显是睡醒后没打理的样子，没有松口：“就是因为连这种小事都容易失误，老师更要对你今后的职业负责，我们刀下的可是人类。好了，就这样。下节课要开始了。”
　　苏灿站在走廊上翻了个白眼，是，他们刀下的的确是人类，但是是人类的尸体！
　　不过，也正是白泯然在教学上的一本正经，以及对人方面的温柔，苏灿才会特别注意他的吧。这种人严肃的时候，你想起他和顺的样子，就会觉得特别心痒痒。
　　要不要……再追追试试看？
　　苏灿晃了晃脑袋，脑中闪过苏苍尘刀削似的完美面容上的那双眼眸：不行！最主要的，是要让苏苍尘离宋锦茹越远越好。那个疯女人简直……
　　“嘿！”林夏一巴掌拍在苏灿肩膀上，“你小子，思春呢？”
　　看了看办公室的门牌，林夏一副了然的样子：“我说不是吧哥们，你真看上白泯然了？”
　　苏灿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有意见？”
　　“意见倒是没有……”林夏一条紧身皮裤，铆钉的马丁靴，上身是短款的皮衣，里面一件款式新潮的衬衫。混乱的风格却被他穿得理所当然——不过，如果这装束不是出现在校园里，而是出现在夜店，应该会更加合适一些。
　　林夏肤色是浅浅的小麦色，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难掩的风骨，他就这么用勾魂的眼神看着苏灿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就说每次带着你去夜店你都不开荤，原来给你找的风格都不对头！喜欢男人就算了，还喜欢这一款的。啧……认真一想，白泯然这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被打破，淫|荡地求饶呻|吟……哇——”
　　苏灿给了他一肘子，冷眼看他：“说够了？话剧社不要我帮忙了？”
　　林夏立马收起脸上荡漾的表情：“苏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一时得意忘形！请摆驾话剧社……”
　　苏灿好笑地踹了他一脚：“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上辈子，林夏为了帮他差点把他们家都赔进去，最后被家人强制送出国外。苏灿永远记得他走之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阿灿，你是我兄弟啊，从小到大的兄弟，但是我帮不了你啊……我竟救不了我的兄弟！”
　　兄弟。这份情谊那么重。
　　靠！情谊再重，这剧本也绝对不能答应啊！
　　他才重生回来第一天，蝴蝶翅膀也没怎么扇动呢，怎么连剧本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男扮女装？”苏灿坐在椅子上把两条长腿交叠地架在桌子上，椅子倾斜晃动，“谁给你们的胆子，嗯？”

003.我要上阵杀敌去了
　　“苏少。”一旁的话剧社副社长博思佳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希望你演的是女扮男装的女主，放心，整部话剧从头到尾都只有男装。所以没有男扮女装一说。”
　　苏灿嘴角抽了抽：“说到底，这特么还是个女主！”
　　“这不是穿的都是男人的衣服么。”林夏伸手捏了一把苏灿的脸：“这么嫩的一张脸，不好好用着不是浪费吗！”
　　苏灿脸一黑：“你特么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怎么自己不上！”
　　林夏眨了眨眼睛：“这不是狐媚子得太雄性了，不太合适嘛。”
　　“和着我就是偏向雌性了？”苏灿摸摸口袋，只摸出一个手机，朝着林夏丢过去。
　　林夏单手接住，动作帅气：“不不，我们阿灿当然是雄性，最雄的就是你了！”
　　“熊你姥姥！”苏灿觉得吧，上辈子林夏会那么不留余力帮自己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良心发现，平日里对自己实在太口无遮拦。
　　博思佳撩了撩自己大波浪的长发：“就这么定了，苏少你的气质比较符合。太风骚的我们驾驭不了。”
　　“风骚……”林夏捂住自己的心脏，“思佳，我觉得我受到了伤害……”
　　说着话，苏灿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管你去死。”苏灿从椅子上灵活地翻身而起，双脚落地的时候正是两条椅子腿落地的时候。从林夏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苏苍尘”。
　　“要接？”林夏一屁股坐在桌子上，他非常清楚苏灿有多讨厌苏苍尘，所以对于苏灿深吸一口气，并且打算接电话的样子深感不解。
　　苏灿转回身指了指剧本，又送了林夏一根中指，拿着电话出了门。
　　林夏耸了耸肩膀，转头看话剧社的成员。除了博思佳还很镇定，其他的女成员显然有些神游天外。
　　“哎呀，苏少连竖中指都那么好看啊~”
　　林夏：他真对你做这种事的时候应该会更好看。
　　门外，苏灿接通了电话：“干嘛？！”
　　十几年的恶声恶气，还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回来的。虽然在习惯的态度之后，苏灿在电话这端伸手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这不是担心某个哭鼻子的小孩闹脾气，打电话来关心一下嘛。”苏苍尘声音放松，低沉的声音通过电磁波的传递直接刺入苏灿的耳朵，让他满头发麻，满脸通红。手指快按到挂机键了，却又忍住了。偷偷把手机凑到耳边，屏住唿吸想听听看，平时总是不被接起的电话里，苏苍尘到底会说什么……
　　然而，耳边只有对方不明显的唿吸声。因为手机那么贴近耳朵，就像苏苍尘正靠他那么近，亲密无间的模样。
　　有些忍不住想挂电话的时候，苏苍尘平稳的声音传来：“我以为，小灿和小时候一样，一定要哥哥抱着才能睡着，喜欢听哥哥的唿吸声呢……”
　　“谁是小灿，恶心死了这称唿！”苏灿揉了一把耳朵，“还有别总小时候小时候的，你这个老男人！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没什么事，就是晚上记得回家吃饭。挂吧。”苏苍尘的好心情，透过手机苏灿都能感受到。想到他会这么开心的原因，苏灿咬咬牙，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得意个什么劲儿！
　　谁要回去吃！
　　等等……苏灿努力回想上辈子的事情，毕竟是四年前了，哪里会每一天都记得清楚。但是他记得，苏苍尘和宋锦茹公布是在圣诞节前。也就是说，现在已经至少也开始有一个决定了。这么一想，他倒是想起来了，今天应该是宋锦茹也在。
　　想到这个女人，苏灿忍不住握紧了手机，脸色阴沉。
　　林夏从没就爱你过苏灿这种恐怖的表情，心中一惊：“阿灿你怎么了？”
　　苏灿用力闭了下眼睛，收起眼中的杀气。不行，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上辈子到最后，他的哥哥都没有抓住这个女人多少把柄，这辈子，他不能露出马脚。先想办法把两人的婚事搅黄了，再慢慢对付她！
　　这个女人可一点都不比苏苍尘差，放在古代，就是一能在深宫后院活得如鱼得水，说不准还能混上个垂帘听政或者直接当上女皇帝的狠角色。苏灿在心中告诫自己，所有的细节都要注意。
　　睁开眼，苏灿已经恢复成那个有些傲慢的贵公子：“想到些糟心的事情，现在没事了。”
　　林夏朝着他抛了个媚眼：“刚那眼神那么可怕，我还以为你想玩狠得来着。”说完这句，他脸上的表情却严肃起来，“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
　　苏灿挑眉：“那当然，你想一个人逍遥我会同意？我的事你敢不帮？”
　　“是，苏少爷的事就是小的的事！”林夏一副忠仆的夸张表情，让苏灿心中的阴郁散去了不少。
　　“本来今天晚上想和你一起去喝一杯的，这下子……”苏灿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晚上我要上阵杀敌去了，你就祝我好运吧！”

004.完美女人
　　傍晚。
　　苏灿打开门吸了吸鼻子，脸色一黑。
　　到厨房一看，果然，苏苍尘换下了严谨的西装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米色的休闲裤，系着围裙正在做饭。
　　走过去趁着苏苍尘没发现，快速拎了一块糖醋排骨扔在嘴里。经手时间太短，到了嘴里才知道这果然是刚出锅的，烫的可以。
　　苏灿一边吸熘着口水，一边舍不得把它吐出来。
　　苏苍尘扔下勺子就要去捏他下巴：“急什么……”
　　苏灿头一扭躲开了，端着盘子脸色阴沉：“我就给你尝尝味道，手艺那么差还想拿出去丢人现眼呢。”
　　说完，又看了一眼苏苍尘热了一半的油，还有砧板上的藕盒子，端着一盘糖醋排骨就走出了厨房门。
　　苏苍尘就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给酒店，要了一桌子的菜。
　　“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把藕盒子做了。”苏灿探出一个脑袋状似不经意地建议道，“可以锻炼一下你的技术”。
　　苏苍尘想了想，把东西全都放冰箱，去书房处理公务去了。
　　宋锦茹到的时候，正好是苏灿叫的饭菜刚到不久，都还热腾腾的刚上桌。
　　她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职业女性，遵循男女平等那一套，不柔弱不强势。若一定要说，那就是有些冷淡高傲。不过她长得漂亮，能力又高，这几分冷淡高傲反而让追求者们趋之若鹜。
　　苏灿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吃了一盘的糖醋排骨，想着厨房里还有一盘藕盒子，挑挑拣拣没吃多少东西。
　　就和平时一样，苏灿没有理会宋锦茹，而宋锦茹的性格也不会主动去讨好和关心苏灿。等到苏灿回房了，宋锦茹一边优雅地喝茶，一边问苏苍尘：“你们两个就一直打算这样？”
　　苏苍尘想到厨房里那只被吃的碎渣都不剩的糖醋排骨盘子，弯起食指顶了顶眼镜框：“这样挺好。”
　　“他做什么你都好。”宋锦茹无奈地摇头，“迟早有一天被你宠出事。”
　　苏苍尘笑了笑：“你不懂。”
　　宋锦茹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听到这话也只是耸了耸肩膀。明明是有些大而化之的动作，由她做起来就有一股诱惑在里面。她一双白皙的手搭上苏苍尘的肩膀，食指划过肩线停留在毛衣领子的边缘：“亲手做的生日大餐没了，补偿在哪里呢？”
　　微微弯下的柔软腰肢，凑近的细腻脸蛋，吐气如兰的诱惑。
　　一个完美的女人需要的，就是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无疑的，宋锦茹做得非常到位。平时理智而冷傲的女人突然展现出柔美顺和的一面，当让人心旷神怡。更别说，那直立时款式大方的衣服，在稍稍弯腰的时候露出里面只贴了乳贴的胸肉，雪白而丰满。
　　苏苍尘手臂一揽，健壮的手臂一下子就箍住了女友柔软纤细的腰肢，只这样站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往房间走去。
　　宋锦茹轻笑，手若无骨似的摸上苏苍尘让人迷醉的脸。
　　不过两人交往已久，宋锦茹清楚苏苍尘的性格。进了房他们的目的地必定不会是床。这个男人，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被她轻易挑逗起情欲，更不会失去理智。每一次亲热之前，都需要进行一次完全的、非情趣性的洗漱。
　　若不是苏苍尘床上功夫真的过硬，这不小于半个小时的刷牙、洗头、洗澡，足以让任何女人失去最初的兴致。
　　然而，宋锦茹却是带着无比的期待。甚至在自己独自踏入浴室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内裤有些湿了。那个戴着眼镜，一脸冷静地看着文件的男人，每次只用手就能让她欲仙欲死，更别说真正开始后能让她丧失所有高贵矜持的能力。
　　宋锦茹的眼神扫过苏苍尘线条冷硬的唇部——如果，能让这个男人尝试着用嘴巴服侍自己一次……
　　她的眼神一暗，身下更是汹涌。连忙压了压起伏的心潮，进了浴室。
　　其实来说，苏苍尘有着轻微的洁癖，特别是在对人方面。对于人体分泌出来的体液，无论是什么都觉得肮脏。所以，他们相恋那么多年，甚至没有过一个深吻。
　　宋锦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乳|房坚挺，腰肢纤细，臀部丰满。从那个什么都还带着粉色的少女的身体，已经成了如今犹如绽放的玫瑰般的美好，姣好的唇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个男人，终有一天只能跪着服侍她，舔舐任何她要求的部位。
　　……
　　苏苍尘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宋锦茹身上的浴袍已经敞开，腰带却松垮地系在身上，露出里面性感的情趣内衣。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自然有资格对自己更好一点。只有黑色的丝线勒在她的重点部位，延伸到被浴袍遮掩的地方，让人遐想里面是如何一番风情。
　　冷静如苏苍尘，也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正当他一条腿跪上床，打算欺身而上扯开宋锦茹的腰带的时候，突然从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以及苏灿一声痛唿。
　　宋锦茹甚至来不及伸手拉住他，苏苍尘就往外走去，还伸手披上了扔在一旁的睡衣。
　　PS：昨天折腾了半天自己捣腾了张封面，却显示不出来，好悲伤。自己捣腾的封面永远被连叔嫌弃的节奏。。。今天还有一更~

005.战前准备
　　苏苍尘鞋子都没穿，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厨房里一地盘子碎片，而苏灿就躺在旁边，他的神色勐地一变。
　　不过把苏灿抱起来的时候，看到他一脸痛苦地抽着冷气，其他地方也没有流血割伤，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下。
　　把苏灿往沙发上一放，苏苍尘又看了一眼厨房：“有哪里痛？”
　　苏灿扭扭捏捏了一会儿，抬眼就见苏苍尘眼镜拿下来了，一双锐利的眸子毫无遮掩，此时里面却是可见的关心。不过又快速扫过他还带着湿气的身体，咬了咬后牙槽，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些委屈：“屁股疼，头疼。”
　　苏苍尘也大概猜到了，可能是苏灿摔倒的时候慌乱中扯了一把抽屉，人摔倒了屁股先落的地，而抽屉里架着的盘子就摔了一地。所以身上倒是没被割伤。只是头疼……
　　苏苍尘眉毛一皱，伸手摸过去：“哪里疼……你在发烧！”
　　他五官本就长得棱角分明，却又极致精致，唯独眉骨和眉毛带着几分粗犷。此时眉头微皱的样子让苏灿有些愣神：“是么……”他顿了顿，“我想吃藕盒子，你放哪里了？”
　　或许是生病的人看起来特别柔软的关系，本就对苏灿二十四孝的哥哥更是心软：“藕盒子要刚炸的好吃，还没做。”
　　苏灿：“我想吃藕盒子。”
　　苏苍尘见他一张脸皱起来就和包子打褶了似的，又好笑又无语：“都病成这样了，吃那么油腻的东西！”
　　就和小时候似的，一手托着苏灿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背把一个一米八零的小伙子抱在了怀里：“乖乖进去量体温，吃药！”
　　那托着苏灿屁股的手还示威似的拍了一下，那意思是不听话就打屁股。
　　苏苍尘一米八八，这么一来苏灿就比他高出一截，他本想咬他肩膀，一动就觉得头晕得慌还差点来了个倒栽葱，连忙伸手揪住苏苍尘的头发。头发是半干的，带着凉凉的水汽。苏灿解恨地用力揪着：“我！要！吃！耦！盒！子！”
　　苏灿揪得苏苍尘头皮都起来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把他往床上一塞，被子盖得严实。然后又去拿出医疗箱里的温度计，塞他嘴巴里：“含着。”
　　“我要嗑……”含着温度计都口齿不清了还记得藕盒子呢。
　　苏苍尘伸手就到杯子里，用力拍了拍他臀侧的肉：“想被打屁股还是想吃藕盒子？”
　　苏灿皱着眉头反应了很久，才一脸不满地闭上嘴。
　　给苏灿量好体温喂好药，苏苍尘直到他困顿得闭上眼睛才给他塞紧了肩膀处的被子，关门出去。
　　看了看厨房一地的狼狈，还有地上零星的血迹，无奈地捏了捏眉心。草草处理了自己脚底插入的碎片，贴了几个OK绷就穿上鞋子收拾了一下厨房，开始给自家弟弟做藕盒子。
　　这小孩从小到大生病了都睡不久，只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绝对睡不着。所以他端着盘子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苏灿一张俊朗秀气的脸上带着一股子怨气，盯着房门呢。
　　只不过发烧的人胃口都不会好，心心念念的藕盒子放到嘴里不仅没味道还有些苦。不过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地毯上不明显的血迹，苏灿还是用力啃了两个。
　　第三个咬了一半，被苏苍尘从手上拿走了：“吃多了不好，病好了给你做过。”
　　说完就把那剩下的半个给塞自己嘴巴里了。
　　苏灿含着嘴里的一半，有些反应迟钝地看着他，眼皮子突然就很重，含着嘴里的藕盒子就睡着了。
　　苏苍尘就和小时候一样，坐在床沿，手搭在苏灿的肩膀上一直陪着他。只有这样，生病的小灿才不会睡不好。
　　留下自己房间中穿着黑色丝线情趣装的宋锦茹，向来不露痕迹的清丽脸蛋上带着一丝怨毒。
　　穿过半个城市，林夏正在打喷嚏：“啧，都说了会感冒。苏少还脱了外套在天台上吹风，这战前准备也太折腾了！”

006.整套
　　半夜，苏灿又是吐又是拉肚子。
　　苏苍尘只得打电话叫了医生，见苏灿意识都有些模煳，心中焦急也顾不得责备他生病了还只记得吃。
　　一头扎在苏苍尘怀里，苏灿搂着他精壮的腰，难受得哼哼。
　　苏苍尘一只大手伸进他衣服里，放在他一层薄薄肌肉的小腹，轻轻抚摸。有些恍惚地觉得，那个肉团团已经长成腹肌线条明显的小伙子了。
　　低头在苏灿汗涔涔的脑门上亲了一口：“怎么样，严重吗？”
　　“没什么大事，体温不是很高。上吐下泻也止住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老医生顿了顿，“不过会这么严重，可能是小少爷心里藏着事，精神头不太好。”
　　老医生是世代服侍苏家的老中医，苏苍尘对他很是信服。用下巴蹭了蹭苏灿乱糟糟的头发：“我知道了，多谢张伯。”
　　“咚咚”宋锦茹轻轻敲了两下门，推门而进：“怎么样，苏灿好些了没？”
　　听到宋锦茹的声音，苏灿明显抖了一下，整个人和无尾熊似的抱住苏苍尘。脑袋整个就钻在苏苍尘腰胯，用力顶着。
　　苏苍尘有些无奈地伸手搂住他：“别乱动。”
　　一边揉着苏灿的后脖颈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对房间中另外两人说道：“张伯，让锦茹送你到门口。”
　　张伯看了眼亲密的两兄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就几步路，送什么送，司机就在楼下等着，都睡吧。”
　　说是这么说，宋锦茹还是把他送到了门口，并且礼仪完美地道了谢。
　　“你也早点休息。”宋锦茹随意地靠在门框上，拢了拢披散的头发。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个穿着情趣内衣被丢在房间中的女人，连关心人都显得优雅而冷傲。
　　苏苍尘点头：“生日下次补过。”
　　等到宋锦茹关门离开，苏苍尘若有所思的眼神扫过苏灿。看着他和小猪一样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就为了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苏苍尘伸手掐了一把苏灿的嘴唇，躺进被子抱住他：“睡吧。”
　　过了一会儿之后，苏灿突然把头从苏苍尘怀里探出来。眼睛就和打瞌睡的骆驼似的，缓慢地眨着：“哥……”
　　一八零的一枚小伙子也不知害臊，头发打着卷，这翘一根那翘一根。沉沉哑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哥~你亲亲我嘛……”
　　苏苍尘用手捋过他蓬松的头发，低头在他额头印上一吻：“好了，睡吧。”
　　苏灿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全套！”
　　全套……
　　苏苍尘眼中慢慢浮现出笑意，在昏黄的灯光下眸如深潭。
　　先是两颊，然后是额头、鼻尖、下巴……
　　漆黑的眸看着苏灿微微张开的嘴巴，因为发烧而显得灼热的唿吸，带着一股子藕盒子和药的味道，说不上难闻也说不上好闻。
　　苏灿对于全套锲而不舍，撅着嘴发出不满的哼哼：“全套，全套……”
　　苏苍尘有些好笑，自从苏灿八岁以后两人就不做太过亲密的行为了，更别说十四岁时因为家里的事情，两人的关系一落千丈，连哥哥都不在从这张嘴里听到。此时，却带着小时候的娇憨样，执着于一个亲吻。
　　低头亲在那撅起的嘴唇上，觉得柔中带韧的触感非常不错，还摩挲了一下才分开。
　　苏灿砸吧了一下嘴巴，满意地钻到枕头缝下开始睡觉。
　　PS：依旧还有一更……

007.短信
　　第二日，中午。
　　苏灿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哪里还有昨天晚上焉哒哒的样子。拿起手机就给苏苍尘拨了过去。
　　刚嘟了一声，苏灿就有些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然后起床去厕所，不忘把手机拿着。
　　没过一会儿，苏苍尘的电话就打回来了。苏灿一边刷着牙，一边得意地勾起了嘴角，然后挂断。
　　另一边苏苍尘听着耳边传来短促的嘟嘟声，忍不住撑住额头低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想象地出苏灿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想了想，他调出短信界面：“怎么了”。
　　等苏灿全都弄好，准备出门了才慢吞吞地回短信：“藕盒子”。
　　苏苍尘的手机上除了业务短信再无其他，震动的第一时间他就拿起来看了一眼，有些无奈：“今天不能吃太油腻的。”
　　苏灿眯了下眼睛，把手机往副驾驶一扔，火红的汽车就和深海里发光的游鱼，潇洒自在无比。
　　等到了学校，苏灿才又慢吞吞给苏苍尘回短信：“那吃什么”。
　　“张伯会给你带东西去，顺便给你复诊。”苏苍尘依旧是秒回。
　　这下子，苏灿不淡定了：“不是你做？”
　　苏苍尘这边手机刚放下不久就收到了短信，挑眉一看，这带标点符号的句子显然逗乐了他。那问号就和苏灿脑门上不服帖的卷毛似的，叫嚣着不满。
　　“给锦茹补过生日”苏苍尘解释了一句，“想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做。”
　　苏灿咬了咬后牙槽，有些愤恨。
　　就是这样，苏苍尘永远每件事情都要做到让人无可指摘。昨天宋锦茹的生日没过好，于是今天补上。按照这个节奏今天一定是夜不归宿，苏灿后牙槽都要磨松了！
　　他终究是低估了宋锦茹的影响力，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条件好，更是苏苍尘年少时就认识的人。陪着苏苍尘走过了苏父去世，华炎集团岌岌可危的以前。
　　苏灿不由有些暗恨，为什么不能再回来早几年。
　　“叮。”手机短信提醒。
　　苏灿拿起来一看，依旧是苏苍尘的：“早点回家，记得吃药，吃张伯带的东西。”
　　“管那么多，有本事你回来啊！”苏灿嘀咕了一句，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上课去。
　　他会那么积极上课的原因只有一个——今天有白泯然的课。
　　苏灿上课几乎不听内容，就看着白泯然穿着一件白袍在讲台上走动，镜片会反射到投影，很难看清他整个人的脸。但正是这个时候，是苏灿最喜欢看到的时候。严谨的，却又温柔的。
　　“喂喂！”林夏用手肘捅苏灿，“作战成果如何？”
　　苏灿给了他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们仍需努力！”
　　“……们？”林夏好像听到了什么重点。
　　“对。”苏灿朝着他笑出一口白牙，“我们今天晚上好好去研讨一下，需要订月度计划和年度计划！”
　　“你特么以为自己和你哥一样开公司呢，还月度计划、年度计划，你要不要每个礼拜都开个早会进行总结啊？”林夏嘴角抽了抽，在苏灿威胁的眼神中终于妥协，“算了算了，我知道有家不错的酒吧，今天去那里？”
　　苏灿见他笑得一脸淫荡，就知道他一定又看上酒吧里哪个人了，于是无所谓地点头：“好。”

008.苏苍尘是这么下作的男人？
　　“噗……”林夏小心地把酒杯往旁边放了放，按了按耳朵，“你要三了你嫂子做什么？”
　　“”准”嫂子！”苏灿强调，“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按照你哥对你的重视，你直接表示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就行了。”林夏一脸轻松。
　　苏灿翻了一个大白眼：“我需要的是苏苍尘完完全全远离她！不是不结婚，而是不再信任她，生活中、工作中，任何地方都不再与她有交集！”
　　林夏一愣，有些不太认识似的看着苏灿。或许是酒吧中晃动的灯光的关系，他总觉得现在的苏少看上去有些阴鸷。那张俊朗秀气的脸本该透露的是肆无忌惮，此时却被阴云笼罩。这让林夏无法怀疑，苏灿刚才的话中有任何一个字是带有玩笑和赌气成分。
　　“我能问为什么吗？”林夏皱眉问道。
　　想到那个倒在地上，只能用手臂匍匐前进的男人，被踩住脖子的样子，苏灿喉咙就像被掐住一般，无法开口。
　　“算了，怕了你了。”苏灿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林夏连忙表示自己不感兴趣。
　　带着勾儿的眼神扫过吧台里的调酒师，被制服掐紧的腰身，流畅的动作渗透出一种烈酒的芬芳。还只是一个未长开的少年——然而，林夏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的。用眼神猥亵了一会儿调酒师之后，林夏转脸问苏灿：
　　“你哥和你……那女人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林夏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手掌的长度，“如果用这个比喻爱情的度……”
　　苏灿伸手捏住他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让它们合在一起：“喏！”
　　林夏嘴角抽了抽：“他们之间都没爱情，你又担哪门子心觉得他们就要订婚了。”
　　他当然知道，他知道事情的走向，知道苏苍尘即使不爱宋锦茹也会和她结婚。是因为情谊，也是因为一直到苏灿死都没有见过苏苍尘真正爱上一个人。这个男人有比谁都温柔的时候，却有着一颗比谁都硬的心。
　　“你TM到底有没有办法，唧唧歪歪就你问题最多！”
　　林夏眼角忍不住抽了几下，苏灿的脸完全就是他最爱的类型，虽然身高有些超了，体型他还是能接受的。但绝对是这种性格，让他对苏灿一点想法都没有。伸手指了指舞池中丰盛的肉体盛宴：“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给你哥找个风骚点的，就宋锦茹那样高傲冰冷完全学不来的。相信我，你哥一定把持不住。”
　　在跳钢管舞的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两团胸肉甩动的样子几乎要撞到她自己的下巴。裹着紧身皮裤的臀部带着一种淫靡的丰满，腰却细得不堪一握。要真来说，这样的身材甚至有些走形了，但就是这几分怪异的不协调感，让她看起来更加风骚诱人。
　　想了想这个女人黏到苏苍尘旁边的样子，苏灿只觉得自己额上青筋毕露：“你特么就觉得苏苍尘是这么下作的男人？”

009.只要是掰弯我哥的人
　　“我再强调一遍，你所有的行为都要通过我的允许，听到没有？”苏灿抱着手臂，微微垂下眼睛看人的样子特别有贵公子范儿。惹得一旁的林夏就差点高唿一声，苏少吉祥。
　　当然，他们眼前的舞娘就更加了然于心了：“放心，这么一笔生意可要我拼死拼活跳上好几年呢。”
　　“阿灿你放心，这女的还要训练一段时间，我会给你调查清楚的她的背景。”林夏看了一眼舞娘波|涛汹|涌的胸，暗叹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不然这女的简直就是极品啊！
　　“我叫戴安娜，你们叫我安娜就行。调查做什么，问什么姐姐就回答什么，嗯？”她挑眉笑，倒不是故意卖弄风|骚。她不过二十三四岁，但是在风|月场所混得久了，眼前这两个男人喜欢的都是男人她一眼就能分辨。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一举手一投足都能成为一种诱|惑。
　　苏灿完全不为所动，只是哼笑了一下：“戴安娜？真名叫什么？”
　　戴安娜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狗蛋。”
　　苏灿用眼睛扫射她的胸：“你确定你是女的？”
　　戴安娜无奈地撩了撩搭在肩膀上的卷发：“所以说叫我戴安娜就行。”
　　“好，戴安娜。这一个礼拜我会把你具体要注意的事项全都陈列出来，要全都记熟。最最最重要的是——”苏灿压低身体逼近她，还带着几分少年模样却又极有压迫感，“不要爱上我哥，听到没？”
　　“请相信我的职业操守。”
　　……连•城•书•盟……
　　“阿灿，你不是吧？”林夏拿起一旁的纸嘴角抽搐，“我希望你期末的时候有这份劲儿，白泯然肯定找不出你的错处。”
　　苏灿皱着眉头继续写计划书，详细得令人发指：“我要拯救我哥！”
　　“所以这是你真正的目的？”林夏一张一张展开旁边被揉成一团的纸。最后深吸一口气，“好吧，如果你真的觉得他需要拯救，你就和他住一起很多一手资料都很容易拿到。”
　　苏灿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他。
　　“你要知道他的兴趣，他最不喜欢的事情，他最在乎的人，他……”
　　“等等等等！”苏灿捏着眉心，“他就和个机器人一样，怎么……算了，让我记下来！”
　　苏灿变扭的样子特别可爱，林夏在旁边扯过一个凳子，跨上去做好。下巴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阿灿，你什么时候不讨厌你哥了？”
　　“谁说我不讨厌他的？”苏灿一脸厌恶，“他这种像是天生没长JJ的，看上去连打|炮都不需要的男人？”
　　“……”林夏沉默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说道：“说实话，真的很难想象你那个衬衫要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哥哥做|爱的样子。”
　　“那张脸一定和公事公办一样。”苏灿恶劣地笑着，“就和看文件的时候一样，甚至是开会的时候一样。”
　　“真想看看啊……”林夏感慨。
　　“滚！”苏灿脸上的笑一收，“只要是敢掰弯了我哥的人，我让他这辈子马蚤得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啊……阿嚏！！”

010.这个问题还是当面问比较好
　　苏灿一副风流潇洒的样子靠在墙上，等着出口里会出来的人。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昨天晚上怎么没回家，身体好全了？”苏苍尘的短信。
　　苏灿想了一会儿，回到：“对于昨天夜不归宿的行为，我表示全都是跟随了家长。”
　　艾薇正在正在报告今天的行程安排，苏苍尘桌面上的手机震动她听到了，苏苍尘眼镜瞄了一眼她也看到了——但她更注意的是苏苍尘之后脸上露出的笑容。
　　资产阶级都是会吸血的，资产阶级都是会吸血的，资产阶级都是会吸血的！
　　在心里念了三遍之后，艾薇告诉自己绝对绝度不能对大BOSS产生什么除了欣赏和崇拜之外的感情！
　　不过，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苏总，是苏少短信？”
　　苏苍尘抬眼看了她一眼：“嗯。”
　　从一个嗯字都能感受到苏苍尘的好心情啊~时间金贵成这样的，电话不多打一秒的男人，竟然用这种表情用短信的方式交流。
　　啊啊~兄弟禁断啊~
　　“咳咳……”思绪就和要脱缰的草泥马似的，艾薇连忙拉住缰绳，开始一心一意报告行程。
　　……
　　“哟。”苏灿看到白泯然拎着手提电脑，穿着白袍从出口出来，长腿一伸就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泯然也是个脾气好的，看到苏灿的样子反而笑了：“在这里做什么，不去上课。”
　　“别的老师都没你苛刻。”苏灿眯着眼，逼迫地压近身体，“老师不是说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请教你吗？”
　　“是的。”白泯然点头，“但是你不必特意在这里等我，我也说了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
　　苏灿坏坏一笑：“这个问题还是当面问比较好。”
　　白泯然眼睛一闪，伸手扶了扶眼镜：“既然有问题，那就问吧。”
　　“老师……”苏灿一米八零的身高只比白泯然高出一点，但这足够苏灿将嘴唇放到白泯然的耳垂边，故意压低了声音，让湿热的唿吸喷在白泯然的耳朵上：“期末卷子，是不是你出的题呢？”
　　白泯然忍不住退后一步：“是的。这就是苏同学要问的问题？”
　　苏灿直起身，眯着眼睛看他：“我想到一个非常好的，期末能考满分的方法，多谢老师答疑。”
　　苏灿离开后，白泯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是个GAY，但是向来隐藏得很好。快三十岁了，除了与自己上过床的人，根本没人知道。但是，苏灿的行为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危险的预感。
　　可男人对危险刺激的追求，却又让白泯然忍不住回忆刚才苏灿的样子。眼睛微眯，茂密的眼睫覆盖了其中的光华，厚薄适中的饱满双唇线条利落，以及离开的时候那随着两条长腿走动而扭动的翘臀——他的这个学生，说不准还真是个极品。
　　苏灿可不知道，上辈子一直没追到手的白教授，此时已经对他的屁股产生了意淫。

011.华炎集团是要倒闭吗
　　最后一节是白泯然的课，苏灿靠在椅背上，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的样子让一旁的林夏忍不住翘起腿。
　　“你再不把你那淫邪的眼光从我身上移开，我现在就告诉整个班级的人你是个零号！”苏灿斜眼看他。
　　林夏瞪眼：“我特么才不是被插的那个！”
　　“喔~谁知道呢。”苏灿勾起一边的唇角，“毕竟我不是和你上床的主角不是么？当然，如果我是主角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就你这样子还想当一号？”林夏笑得肩膀抖，“就凭借你那比我高两公分的身高？”
　　苏灿转过头咧嘴一笑：“当然，还可以凭借比你长了大于两公分的JB。”
　　“……”林夏靠近苏灿，颇有些咬牙切齿，“你非要扯着小时候的尺寸来说？”
　　“啧……我不知道三年前、已经破处并且还不知道是破了前还是破了后的人的十六岁能称为”小时候”？”苏灿笑得灿烂。
　　“给你取名苏灿的人还真没给你取错。”林夏咬牙。
　　苏灿转回视线，继续看着讲台上的男人：“当然，他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什么错事，唯一的错事就是……”就是过于宠爱自己而害得他失去了一切。
　　林夏没看到苏灿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只觉得他这哥们真没救了，一方面要泡教授，一方面想要三嫂子。
　　原本，在最后一堂课之后，苏灿可以顺便地拦下白泯然成功得到一次约会。只是刚想起身，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除了藕盒子，板栗鸡块，荷叶粉蒸肉，还要什么？”
　　苏灿脚步一停，看了下讲台上收拾东西的白泯然，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字——谁要理他！
　　……
　　“短信没看到？”苏苍尘依旧是一身居家服，仍旧显得精英范儿十足。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端着一盘卤鸡翅啃得欢快的苏灿，提醒道：“现在点菜可没机会了。”
　　“反正你做什么菜都一样难吃。”苏灿伸手示意他手里端着的盘子，“卤鸡翅都只有翅尖，华炎集团是要倒闭了吗？”
　　苏灿可能不知道，他说反话的样子特别傲娇，而他对华炎集团表示关心的方式也极为特别。
　　“放心，倒闭了也能让你吃到全翅。今天东西多，卤翅尖吃多了不占肚子。”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回厨房，“最后一个菜了，来帮忙端菜吃饭。”
　　苏灿嘴里塞了一整个翅尖，脸颊顶出一块。走进厨房端了两个菜，口齿不清地问：“你脚好些了没。”
　　“什么？”苏苍尘关火，问他。
　　苏灿耳根一烫，长腿几步就出了厨房：“没听到就算。”
　　留下苏苍尘一个人在厨房，弯起食指用指节顶了顶镜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翘。

012.这个小贼爱好特殊
　　“先吃蟹，冷了不好吃。”苏苍尘几下就拆好了一个放在苏灿盘子里，拆蟹这种事情完全体现了他良好的餐桌礼仪。
　　苏灿吞了口口水，撇头：“谁要吃这个。”
　　等他吃完螃蟹别的菜也冷了好么！
　　苏苍尘无奈一笑：“怎么就没点长进。”
　　说完就伸手把苏灿盘子中的蟹给拿回来，每个部位都给他拆开。他记得从小到大苏灿都是直接把蟹带壳往嘴里塞了嚼吧几下吐掉。
　　除了特别小的时候有这种待遇，苏灿好久没吃到完整的蟹肉了。口中嚼着其他菜，眼睛却时不时往这边斜。
　　直到苏苍尘给他拆第三个蟹，他才意思意思地把仅剩的一筷子八宝茄子半路变向，折向苏苍尘的碗。
　　不就是一筷子茄子吗，笑那么开心做什么！
　　不过，这是苏灿重生回来后，两人第一次在家里没有第三个人存在，这样吃着饭。苏灿眯了眯眼睛，想到前天才见过的那个女人，忍不住就满脸阴暗。连忙喝一口汤掩饰。
　　吃好晚饭苏灿整个人摊在沙发上，苏苍尘进去洗个碗出来看到他还是原来的动作。走过去拍拍他架在沙发靠背上的腿：“别吃好饭就躺。”
　　“我要养肉。”苏灿睁开眼睛，“有了肉才能把它们练成肌肉。”
　　苏苍尘推了推眼镜，不置可否。
　　坐了一会儿，苏灿都已经换了好几个电视频道了，苏苍尘依旧在那里岿然不动。苏灿把遥控板一扔：“你在这里要坐多久，不干活吗？”
　　“现在已经下班了，小灿。”苏苍尘指出，“我不太奉行加班这件事情。”
　　苏灿翻了一个白眼，从沙发上蹦起来：“那好好享受你的下班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了。”
　　……
　　第二天一早，苏灿从房间里出来就闻到了早餐的香味。一看，苏苍尘穿着西装坐在餐桌旁，正在用餐。
　　扫过苏苍尘脚上的拖鞋，苏灿的嘴角忍不住上翘了一点，连忙用手按住。
　　“你迟到了，苏大总裁。”苏灿咬着嘴里的鸡蛋，心情颇好的说道。
　　苏苍尘喝了口咖啡，看着他：“昨天晚上家里遭贼了，你看看少了什么没有。不过不用太担心，我早上看过了，这个小贼爱好特殊，只偷了鞋子。而且还非常聪明地挑出了我的。”
　　“咳咳……”苏灿差点把牛奶喝到鼻子里，耳根发红，但一副无辜的样子，“嗯，这个小偷眼光好。你的一双鞋子就够普通人家一两年的收入了。”
　　苏苍尘无奈地看他：“别闹，今天还有会议要开。”
　　苏灿脑袋一撇：“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偷偷瞄苏苍尘一眼，苏灿莫名有些心虚：“你……你可以穿我的鞋子。”
　　“我们码数不同。”苏苍尘已经吃完早餐，眼神就一直放在苏灿身上。
　　苏灿眨眨眼：“拖鞋又没差多少。”
　　看到苏苍尘一脸无奈地捏眉心，苏灿露出胜利的笑容——当然，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了。想想苏苍尘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脚上却拖着一双毛绒绒带兔子脑袋的拖鞋。其实还是很可爱的么！

013.布局
　　“帮我请假，搞定白泯然。”苏灿一个电话交代了一声就挂了，林夏无语地看着手机，认命地回答：
　　“是，苏少爷~~”
　　另一边，苏苍尘挑着眉看苏灿一脸理所当然地坐进他的副驾驶，往后座一扔的袋子里，明显是那带着兔脑袋的拖鞋。
　　……
　　姜雯在前台摸了半天下巴，给艾薇发了个短信：“警报警报，苏少和苏总一起上楼了。”
　　艾薇刚打开短信，就看到那两发光体出现在自己面前。
　　“艾薇，今天早上把报表全都做出来。”
　　艾薇脸色一苦：吸血的资本主义！
　　进门前，苏灿扭头对着艾薇眨了眨左眼，做口型：加油。
　　艾薇捧住胸口：哎呀，被治愈了~桃花眼放电什么的太犯规了~
　　“要玩什么？”苏苍尘看着进办公室后把装鞋子的袋子往茶几上一扔的少年。
　　苏灿挑眉示意：“换上。”
　　苏苍尘无奈，知道这是孩子变扭的关心，只好去沙发坐下换鞋。或许他该庆幸，这兔子是黑色的而不是粉色的。
　　“至于我要做什么你不用管。”苏灿的眼睛在整个巨大的办公室扫来扫去，最后定在某一处：“你我都是成年人了，要做什么就让我们自己来安排吧，嗯？”
　　然后苏苍尘抬起头，就看到苏灿长腿一跨，几步就到了酒柜面前。动作熟练而优雅地挑了一瓶波尔多红，然后又走到放杯子的地方，认真挑选着最合适的杯子。
　　摇了摇头，苏苍尘也就不再管他。
　　苏灿两辈子还是第一次看苏苍尘真正坐在办公桌前工作的样子，怎么说呢……有中君临天下的感觉，一种沉稳又可怕的气势。
　　快速而高效率的工作，这种时候的男人尤为迷人。再加上，苏苍尘这个人本就是一个出生的时候技能点就点满的超级VIP高富帅。
　　苏灿不得不佩服艾薇，与这个男人近距离工作那么久，竟然没有一点点爱慕之情~所以，艾薇其实喜欢的是女人？
　　外面正在奋斗赶报表的艾薇仰起头：“啊……啊……阿嚏~~”
　　过了一会儿，苏灿走到苏苍尘身边，顺着那包裹在笔挺的西装裤里的健壮长腿，一直看到那安静可笑的兔子。
　　真的是~莫名得可爱啊！
　　“嗯？”苏灿扭头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一份文件，拿起来一看，上面几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翔达地产。
　　不动声色地把文件放回去，苏( ↷ ㉨ ↷）灿问道：“那里不是离市中心不远的居民区吗？”
　　苏苍尘一看那文件，应声：“是，政策下来了，说要三年内结束所有拆迁和安置。”
　　“翔达地产竞标得到了？”苏灿伸手翻了翻：“想重新建立商业区？”
　　苏苍尘笑了笑：“方案写的不错，不过还没竞标。”
　　“那怎么……”苏灿皱眉，没竞标，那么这就类似于标书，怎么会出现在华炎集团总裁的办公桌上。
　　“当然是想要合作，用一点点饵想钓大鱼。”苏苍尘微微眯了下眼睛，神色平静。
　　苏灿却从他的表情下读出了危险，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应该不会是最后的标书，不过有一部分真实的内容。华炎集团名下的房产是出了名的好，翔达地产是想先拉个合作者，增强竞争力了。
　　想到上辈子，三年后那片地的确是拆了，华炎集团也接手了那里的建筑。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华炎集团进入了最大的陷阱。
　　不再翻看文件，苏灿又坐回到沙发上，眯着眼喝了一口酒：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所有的布局都已经开始了么……

014.为圣诞夜做准备~
　　“苏少，把我叫出来到底什么事儿啊~~”林夏浑身软绵绵的，胸口敞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瘦削胸膛，浑身都散发这一股骚气。
　　苏灿拧了拧鼻子，嫌弃地看他：“你就没有把衣服穿整齐的一天吗？”
　　“世界上有一个苏苍尘对衣服的每一个扣子都尊敬无比就够了，我要对需要我魅力的人们负责。”林夏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旁边桌子的两个大学女生抛了个媚眼，惹得两人发出了小小的惊唿，脸带羞涩：“你看~”
　　苏灿无奈，他就不该跟林夏讨论这个问题：“好吧，还是说回正事，我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放心，白泯然已经搞定了。当然，如果是平时成绩和期末考就要靠你自己了。”林夏回答。
　　苏灿白他：“谁跟你说这个。”他凑近林夏，压低了声音，“你家搞政治的，所以你堂哥开了家私人侦探所是不是？”
　　林夏点头：“是啊，政治上两面三刀人多么，对敌人知根知底才能百战百胜。”
　　说完，林夏有些怀疑地看向苏灿：“问我哥的侦探所做什么。”
　　“帮我调查几个人，还有几件事。不要让人发现，也不要让人产生联系。”苏灿眼睛一眯，“调查不出来就让人跟着。”
　　苏灿虽然极力掩饰，但林夏认识他那么多年了，他阖下的眼眸中闪过的冷光还是被发现了。林夏叹气：“真的不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
　　苏灿沉默了一会儿：“我让你调查，你一定会慢慢发现为什么的。要我现在说，还说不出准确的原因。”
　　“我懂了。”林夏拿起咖啡杯和他的轻轻碰了一下：“我会办妥的。”
　　苏灿看着他，突然站起身越过桌子用手抓住他的肩膀：“阿夏，快点强大起来。”
　　林夏一愣，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你的。”
　　“我也是。”苏灿眼中光芒闪烁，上辈子伤害我们的我一个不会放过，对我好的，我会加倍对你们好。他凑到林夏耳边，轻声对他说要盯着的人。
　　“戴安娜很听话，学东西也很快，相信很快就拿得出手了。人也调查过，背景很干净。”林夏说道，“圣诞节你要不要给他们制造个偶遇什么的。”
　　“圣诞节……”苏灿一愣，然后挑起一个冷笑，“那当然了，圣诞节可是送礼物的节日。”
　　“嘿嘿……”林夏摸着下巴想到自己的圣诞节，不由露出淫笑。他才十九岁，但见过的世面可不少，特别是某种方面的。圣诞节，麋鹿……想一想还是有不少可以玩的东西的：“苏少，那你那天做什么？”
　　苏灿摸了摸下巴：“圣诞夜我要确保礼物玩好地送到我哥手里，并且被拆封。嘛，总会有办法的……”他想到那个穿着白袍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男人，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毕竟，期末也离得不远了是吧？
　　……连•城•书•盟……
　　今天苏苍尘加班，回到家就看到苏灿整个人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着了。一米八的个子，睡得不怎么安稳。而手边掉落了一本宣传册。苏苍尘捡起来一看，挑眉。
　　这是一个露天自然温泉的圣诞节打折宣传，在苏苍尘看来除了写得夸张华丽了一点，实在没什么看头。但是那书一角被折起来了，还用笔给画了几个注意点，他怎么会看不出苏灿的用意。再一翻页，就看到夹着一张纸条，上面零零碎碎写着要带的东西，要注意的事项。其中一条被划掉得厉害，黑乎乎一坨。但认真看还是能看出上面写的内容是“不要让苏苍尘泡太久，他……”写到这里就断了。
　　苏苍尘笑了笑，然后一把托起苏灿的屁股，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继续睡，一手拿着宣传册揽着他的背防止他不稳摔下去，抱回房间！
　　于是，第二天，苏灿就收到了一张温泉券。
　　他看了苏苍尘一眼，咳嗽了两声：“那什么，我没有想和你一起去！”
　　“嗯，那天我们公司不放假，我也没法和你一起去。”苏苍尘笑得温柔。
　　苏灿虽然知道按照苏苍尘疼爱他的程度，一定会去的。听到苏苍尘这么一说，脸还是往下一拉，要多臭就有多臭。
　　苏苍尘在一边弯起食指托了托眼镜：他的小灿……
　　等到一回房间，苏灿一看房间号码，咧嘴一笑。立马打电话联系那温泉馆的人，问清苏苍尘订的是什么样的。如果带上了宋锦茹，就不要怪他用砍骨刀给他们划出一道银河了~哼哼哈嘿！
　　苏苍尘只定了一个套房，是仿日式的建筑，有两个可以睡人的隔间。小院自带小温泉，足够他们两个人泡了。苏灿一拍手：天助我也！
　　欢乐地又预定了隔壁的一套，已经两张温泉券~
　　想到二十四小时为自己开机的某人，苏灿咧嘴一笑，伸手给对方发了个短信：“我定了温泉券，圣诞夜一起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不到，回复的短信到了：“好”。
　　于是心情一好大半夜都没睡着的苏灿，去网购了不少“有趣”的助兴物品……
　　PS：圣诞夜快乐！

015.他哥怎么就没动静呢
　　苏灿和白泯然先到了温泉馆，戴安娜早就到那边有两天了。
　　首先要做的，就是要假装他们并不相识。
　　白泯然看着苏灿，少年挑着嘴角显得心情很好，哼着不知名的歌。唿出的热气变成一团，散开在嘴边。怎么看，都让人心情愉悦。他之前自己也说不清，在接到苏灿的短信后，为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就同意了。从知道自己是GAY以来，他所做的就是不让身边的任何人察觉，也不和身边的人牵扯不清，但苏灿却成了例外。
　　现在，白泯然看到苏灿的样子，觉得自己大概能了解了。
　　等苏灿和白泯然在后面的山头逛了一圈回来吃了晚饭，苏灿才看到苏苍尘终于来了。
　　他眼睛一亮，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嚼着嘴里的虾——当然，带壳的。
　　苏苍尘多精明一个人，知道苏灿早就来了，一进来就看了一下。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那里吃得嘴巴旁边一圈油的自家弟弟。至于白泯然因为背对着他，他也没看出是谁，只以为是苏灿今天认识的朋友。
　　等苏苍尘站在苏灿面前了，苏灿才一脸惊讶：“你怎么来了。”
　　苏苍尘见他一副假装出来的模样就想笑，但笑意还未从眼底翻涌而上，就看到了苏灿对面坐着的是谁。
　　前段时间因为苏灿的异样，他调查了苏灿周围一圈人。这个人他当然也知道，白泯然，苏灿的大学教授。
　　苏灿见苏苍尘脸上依旧淡淡的并无表情，眼中却眸色沉沉，心不知为什么突了一下。有些心虚地吞下嘴里的食物，然后笑着说道：“来了就好好享受一下，这个是我的大学教授白泯然，这是我哥哥。”
　　白泯然当然也知道苏苍尘，优雅地擦手，站起来打招唿握手。苏苍尘同样礼仪周到，与白泯然比他自然只会更好。
　　“既然小灿有朋友，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他又转向苏灿，“注意别感冒。”
　　等到苏苍尘走了，白泯然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苏灿：“这么内疚的表情是为什么呢？”
　　苏灿一撇嘴：“你眼神不太好，我有什么好内疚的。”
　　他一脸坦然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遇到了自家兄长。白泯然看着他的眼神却微动，撩人的苏灿固然好，这样的苏灿却招人稀罕。
　　……连•城•书•盟……
　　苏灿惦记着隔壁院子的进展，整个人窝在水里，竖起耳朵，完全忘记自己换衣服的时候还在想着要好好“泡一泡”，顺便泡到白泯然了。
　　白泯然也不戳穿他，眼光肆意地在苏灿露出的肩膀脖颈部分来回。真是挺看不出来的，这人一脱，身上倒是都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不明显，但是蕴含力道。
　　而苏灿越听眉头皱越紧，隔壁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他故意定的两个连一起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院子有顶，但是木板和顶之间留了大概一人宽度的缝隙。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灿一惊，想到苏苍尘泡澡泡久了可能会晕，又想到自己偷偷带的给苏苍尘的一份“惊喜”还在自己包里，于是就有些坐不住了。
　　“不舒服？”白泯然见苏灿一脸焦躁，身上也有些红得不太正常，不由出声询问。
　　“没……”苏灿回过神来，看到白泯然泡在水里，头发有些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原本那种清冷的感觉消失，带着几分旖旎，于是就有些心猿意马。但这一心猿意马就又想到隔壁，为什么他都心猿意马了，他哥就没动静呢？

016.哥，我心疼你
　　“别泡了，起来吧。”白泯然过去抓住苏灿的手臂，“泡久不好。”
　　苏灿愣愣地有些失落，他们的确在这里待挺久了，原因自然不用多说。被白泯然拎着起来，怏怏地套上浴袍。
　　不过一抬头，看到白泯然低头系腰带的样子，苏灿就觉得有些眼晕。又想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邀请白泯然一起泡温泉，又睡同一个屋子，怎么想都带着“不纯洁”的出发点。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啦……
　　不过苏灿还是莫名有些紧张。
　　如果说苏灿和苏苍尘有什么地方像的话，大概是对人体分泌的东西觉得恶心这个是非常一致的。所以，一直喜欢男人并想着白泯然，但是连一个男人经验都没有的苏灿表示压力很大。
　　白泯然这个时候才看出苏灿有点学生的样子，拘束又紧张，惹得他有些冲动。
　　伸手把想武装自己的学生拉进房间，白泯然笑了笑：“要不要给你点时间临时抱抱佛脚，省的到时候成绩太糟糕？”
　　苏灿到底是苏灿，除了在苏苍尘面前吃瘪，他能让谁看扁了去。伸手拉住白泯然的腰带，往自己身前一带，两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教授请放心，学生我一定会给你一张满意的答卷，让你念念不忘。”
　　实践没过，但他理论知识储备丰富无比堪比国家图文库啊！
　　白泯然摘了眼镜，不仅比上课的时候少了几分专业，更加看起来年轻了几分。他保养得好，脸上光滑，头发半干地垂着的样子特别顺眼。苏灿也忘记了隔壁房间自家哥哥的好事儿了，有些迫不及待地把白泯然往榻榻米上一推。
　　白泯然挑眉，看苏灿的样子特别宽容——毕竟，第一次要有美好印象。更何况，苏灿这种有些急切的，与平时不一样的表情特别勾人。
　　苏灿刚头脑发热，手脚其上，他包里的手机就响了。他一愣，为了区别戴安娜和其他人，他把不同的人设置了不同的铃声。这个铃声是戴安娜的……
　　白泯然见他动作停顿，于是理解地推他肩膀：“去接电话吧。”
　　苏灿一咬牙，起身翻出电话。
　　“苏少你快过来一下，我从外面看，你哥情况好像不怎么好。”
　　苏灿一听，心跳狂飙：“什么？算了，我马上过来！”
　　挂下电话，苏灿一看chuang上衣衫不整的白泯然，整顿了一下思绪：“教授你稍等，我哥好像身体不好，我去看看。
　　白泯然自然是点头应好的，等到苏灿脚步匆忙地出了房间，白泯然叹了口气，知道这次是没戏了。
　　想到苏灿在浴袍下的两条大长腿，还有刚刚看到的所有美景，白教授再次失望地叹气。
　　这边，苏灿急急忙忙冲到隔壁，戴安娜早就在外面等着他，把钥匙给他后说道：“你去看看吧。”
　　苏灿胡乱点头：“你先走吧。”
　　戴安娜一脸明白：“放心。”
　　苏灿抖着手打开门，看到苏苍尘有些虚弱地坐在那里，脸色发白的样子，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哥，你怎么样？”
　　苏苍尘抬起眼睛看他一眼：“没事，胃病犯了。”
　　苏灿有些怔愣，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竟然有胃病。
　　他走过去，声音有些发沉：“带药了吗？”
　　苏苍尘重新闭上眼睛：“没，放心过一会儿就好。”
　　苏灿见他额上都有汗了，心就一揪一揪的。他咬了咬牙：“都老男人了，有胃病还不带着药在身上，出息！”
　　苏苍尘无奈：“小灿，我也就比你大六岁，男人四十还一枝花呢，我怎么二十五就要被嫌弃是老男人了。”
　　苏灿白眼：“该！”说完就拉门出去，“我去前台问问有没有药。”
　　出了门，苏灿深深吸了一口气。二十五岁……上辈子苏苍尘被害成那样的时候还没有三十岁，他怎么能忘记，这是他哥哥，不是他爸。比他没大多少，却在十九岁的时候已经开始挑起华炎集团的大梁。而在他苏灿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只会害人，苏苍尘却已经让华炎集团成长到了这个程度。
　　苏灿神色平静地拿了药回来喂苏苍尘，看着他一脸发白的样子，却是不停地在心中翻涌着：哥，这辈子我会保护你。哥，我心疼你。
　　PS：圣诞节福利~两更~

017.小猪小灿
　　“我休息一下就好，你自己去玩吧。”苏苍尘见苏灿不放心，说道，“不是什么大病。”
　　苏灿瞪眼：“我来伺候你是你几辈子都休不来的福气，少废话！”
　　把他桌子上的文件摞在一起：“这东西你也别想碰了，上chuang！”
　　苏苍尘忍着嘴角上挑的欲望，不由提醒道：“我还没洗澡。”
　　“大冬天的，一天不洗会死啊！”苏灿一脸嫌弃的表情，“作为一个男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龟毛。”
　　苏苍尘虽然小有洁癖，不过看着苏灿一脸“你敢再多说一句话就把你卖掉”的表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感觉，也就点头应好了。
　　出乎意料的是，可能是这几天太累，或者是身体真的不怎么好，苏苍尘躺在chuang上就睡着了。
　　苏灿在一旁坐了一会儿，伸手去摘掉他脸上的眼镜。这一摘，就不由看着苏苍尘的脸出神。
　　这个男人长得真的是太精致了，睡着的时候眉眼间的锐利几乎消散不见。只剩下好看，好看得看着这张脸都能多吃一碗白饭。
　　把眼镜往旁边一放，苏灿恨恨地隔空掐苏苍尘高挺的鼻子：完美成这样，真是太讨厌了！
　　自己折腾了一会儿，苏灿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苍尘，确定他还是睡着的，脸色恢复了一本正经。去洗浴室打了热水，拿毛巾给苏苍尘擦脸和手。
　　擦完后有些犹豫地看着盖着被子的部分，脚要不要擦一下啊……
　　等苏灿把毛巾往盆子里一丢，然后端去浴室的时候，没看到被他摆弄来摆弄去一直睡着的男人眼睛早就睁开。里面哪里有一点点睡意，看着苏灿的表情温柔的嘞~
　　等苏灿出来，苏苍尘还是那个姿势睡着，他走过去不怎么温柔地把苏苍尘往旁边推了推，然后和衣躺在他旁边，嘀咕：“以后家里进贼了把你打包带走都不知道，睡得和猪一样。但是你放心，有我呢……”
　　三分钟后，说着“有我呢”三个字的人睡得昏天暗地，连衣服都没脱，不过也幸好，身上就穿了一件浴袍。
　　苏苍尘无奈地爬起来，给苏灿把浴袍给脱了放在一旁，又把光|熘熘只穿着一条小短|裤的小伙子盖进被子里。
　　苏灿身上热烘烘的，皮肤光滑紧致，好些地方贴着苏苍尘的皮肤。苏苍尘笑了笑，就和小时候抱着苏灿睡觉似的，和一个小火炉在身旁一样。伸手给苏灿把肩膀处的被子掖好，然后凑过去在他额头印上一吻：“晚安，小猪小灿。”
　　想到苏灿听到这话会露出的表情，苏苍尘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带着极好的心情睡着了。
　　PS：好冷，和被子的感情深厚得想生死相依！！

018.苏苍尘准确的自动翻译系统
　　苏灿起得比苏苍尘晚，起来的时候，昨天还有几分虚弱的男人已经洗漱完毕，穿上了一丝不苟的西装。苏灿尴尬之后又自我安慰：昨天他照顾苏苍尘了，理当比他累！
　　“你有没有一点乐趣啊，来温泉馆还带西装，干嘛，今天还有生意要谈？”苏灿脸上表情带着些不羁，口吻呛人。
　　苏苍尘却把他的话自动翻译成：都来度假了你就不能好好享受一下，不要那么累么。
　　于是，他心情颇好地走过去揉了一把苏灿的脑门：“先起来吧，我去大厅叫餐。”
　　苏灿被摸了脑袋，瞪他：“我成年了！”
　　“我知道。”苏苍尘语句平稳，“如果昨天不是我的阻碍，小灿应该是”真正”成为大人了，嗯？”
　　苏灿拿不准苏苍尘这是调侃呢，还是质问呢，还是什么……于是梗着脖子来了句：“我早就开过荤了，昨天你也没阻碍到我什么！”
　　苏苍尘挑挑眉：“喔，是么？看来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不够了解你。”
　　见苏灿就和暴怒的羊似的，顶着一头卷发蓄势待发，苏苍尘朝着他笑得温柔：“速度快点，不然等菜都上了你都没来。”
　　……连•城•书•盟……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苏灿挑眉，看着相对而坐的两个男人。
　　苏苍尘示意他坐下，说道：“因为我的关系打扰了你们两的假期，我当然要请白教授吃一顿饭聊表歉意的。”
　　苏灿撇撇嘴，看白泯然。只见他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病了，吃饭吧，都中午了。”
　　苏灿又看了一眼周围，憋着气坐下。
　　这两个男人都很是出色，把周围不管已婚还是未婚的女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虽然整个温泉馆也没多少人，殷子竹还是觉得有些憋气。
　　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再长也就这样了，吃不胖，肌肉都只能隐隐约约。别说比不上苏苍尘了，连白泯然都比他好一些。
　　苏苍尘叫了虾，就是昨天苏灿吃的那个。给他剥好了还沾了汁才放到他碗里：“吃吧。你们怎么过来的？”
　　“打车。”苏灿一口一个虾，还一边回答他的话，“不认路。”
　　白泯然和他见面后，两人说了几句话才发现，对方也是路痴。就是那种，即使开着导航最后也会开错路的。于是，苏灿当机立断就路边喊了辆车过来了。
　　苏苍尘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那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就乘我的吧。”
　　“今天就回去？”苏灿连忙问道，昨天晚上突发事件，戴安娜都还没出手呢！
　　苏苍尘又给他剥了个虾，擦了擦手，看他：“我可没假期。”
　　苏灿一愣，他倒是忘了，这个男人是一个集团的总裁，哪里会那么空闲。虽然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不过至少一个目的达到了，上辈子这个日子可是公布苏苍尘和宋锦茹订婚消息的时候！
　　这么一想，苏灿就点头同意，嘴上却不饶人：“你开车行不行的啊，山路还下雪，我还不想死！”
　　苏苍尘自然把他的话自动翻译成：开车小心点，路况不好。

019.一年之约
　　回去的时候开始飘雪，苏灿就扒拉着窗户，看着窗户外面一层薄霜。
　　吃饭的时候熟络的气氛早就消失，山野林间的，完全看不出圣诞氛围。苏灿突然想到什么，扭头问苏苍尘：“你直接从公司过来的？”
　　“嗯。”苏苍尘回答，“休息室里有我平时要穿的衣服，直接过来快一点。”
　　苏灿咳嗽了一声，继续转脸看窗外：“喔~”
　　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苏苍尘这是迫不及待想和他一起过节日吧？嘿嘿……这么一看，突然觉得苏苍尘也好可爱！
　　只是……
　　想到是他算计苏苍尘过来的，甚至还安排了戴安娜，苏灿就笑不起来了。
　　苏苍尘从后视镜里看他，就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头发乱七八糟翘着。和主人性格一样，一点都算不上柔软的头发，还卷卷曲曲，一点都不直率。
　　接下来便是一路无话。
　　苏苍尘先把白泯然送回了家，然后载着苏灿回家。
　　在车子上，苏苍尘突然开口问苏灿：“你不喜欢宋锦茹？”
　　苏灿一愣，沉默了几秒之后说道：“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她又不是我的谁。再说，我喜欢她也不合适吧，到时候我们就是报纸上的头条，名字是兄弟为了一女人反目什么的。”
　　“我想听实话。”苏苍尘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点温柔的示好，“如果没有意外，她将会成为你的嫂嫂，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讨厌她。”
　　苏灿咬了咬牙，从后座弹起抱住前面的椅背，凑过去盯着苏苍尘，一字一句地问道：“如果我讨厌她，讨厌得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接受她成为我的嫂子，你会怎么做？”
　　苏苍尘从后视镜中与他对视，带着安抚小孩子一般的眼神：“所以我想知道是为什么，看看是否能调节。”
　　“不能！”苏灿一点都没有犹豫，并且质问，“你还年轻，也不是真的爱她，干嘛问这个问题。难道你急着和她结婚了？”
　　“如果我结婚，会希望得到小灿你的祝福，她很适合我。”苏苍尘没有提爱不爱的问题，在他看来，合适最为重要。
　　苏灿瞪了他一眼，把自己摔回座位：适合个屁！现在她装得人模狗样的，等以后弄得我们凄惨得连狗都不如你就知道了！
　　车内的气氛显得很压抑，苏灿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如果你和她结婚，我不介意和你断绝关系！”
　　“吱——”车子勐地打转，停在路边。苏苍尘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像是镀着一层冰：“你是认真的？”
　　苏灿被苏苍尘的眼神唬得一惊，他从来没见过苏苍尘这样的眼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却依旧梗着脖子坚持：“对，非常认真！”
　　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苏灿在以为自己快要被那冰冷的眼神吓退的时候，苏苍尘转过了头。心中不由舒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拿眼神瞟苏苍尘的后脑勺。
　　苏灿眼中的坚持和认真很是明显，苏苍尘不知道为什么苏灿会那么死死地坚守的原因是什么。他却在心中给了自己答案：绝对不是无理取闹。
　　等到两人之间可怕的沉寂延续到打开家门的时候，苏苍尘突然对苏灿说道：“我给你一年时间告诉我原因。”
　　苏灿正在低头换鞋子，听到这句话勐地抬头：“你的意思是，这一年你绝对不会和她结婚？”
　　苏苍尘自己也觉得非常荒唐，却在看到苏灿亮晶晶的眼睛后妥协地点头：“是。锦茹再一年就二十五岁了，如果不能娶她，我也不希望耽搁她太多时间。”
　　苏灿得意地勾了勾唇角：“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心情颇好地往屋子里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又扭头说道，“喔，对~不结婚的意思是，她依旧是华炎集团的非相关人员，懂？”
　　苏苍尘见苏灿一脸得意，眼中神色却极为认真，心中微动。轻轻点头：“这一年。”
　　PS：必须强调一下，渣暖是要日更滴~
　　但如果某一天每更那么无外乎这么几个原因：工作事情多，网络抽风无法连上，身体不好。概率由高到低排列~~
　　所以一定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内补上缺的。我担心会有网络抽风第二天也没修好，所以第二天也来不及更新的情况！

020.亲人
　　“就这么失败了？”林夏失望地摇头，“这也太不巧了，那接下来怎么做？”
　　听了苏灿对于圣诞夜事情的简述，林夏有些好奇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苏灿懒洋洋地趴在椅子上，桃花眼半阖的样子特别妖孽：“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有一年时间呢，我两手准备难道还不够。”
　　一方面寻找证据，从事实上打败宋锦茹。另一方面找个第三者，从感情上破坏两人。
　　“两手准备……”林夏念叨着，突然灵光一闪，“我们也可以从他们两个人身上下手啊。”
　　“什么？”苏灿拿眼睛瞟他。
　　“你哥那里你可以让他注意到别的女人，而宋锦茹那里，你可以让他注意到别的男人啊！”林夏挑眉，“要说实话，你哥和宋锦茹性格都太鲜明了，按你说两人之间连点爱情都没有，那要介入他们还不容易啊。”
　　见苏灿没回话，林夏滔滔不绝：“你哥这个人吧，肯定不懂浪漫也不懂制造惊喜，女人要的温柔体贴更是一概没有。宋锦茹作为一个女人，再强悍吧，总有女人的特性的。”
　　苏灿一开始没理林夏的原因是知道宋锦茹即使对苏苍尘一点好感都没有，还是会想方设法和他在一起。或者说，会用更加强烈的手段来促成两人的关系。
　　但林夏这话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了另外的主意。让宋锦茹主动离开苏苍尘的确不可能，但让别的男的接近她，让她的心产生动摇，对别的男人产生好感，这并不是不可能。到时候，苏苍尘如果发现了她的“出轨”行为，按照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再和宋锦茹在一起。
　　这么一想，苏灿忍不住翘起嘴角。
　　“喂！那边两个！”拿着剧本的博思佳转身指着他们，“让你们过来是来排练的！元旦表演哎，我们总共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的排练时间！”
　　林夏摸着尖尖的下巴看她：“火气那么大，需要我给你泄泻火么，嗯~”
　　“滚~”博思佳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苏灿面前，“苏灿，苏少~拜托你了~你也不想到时候在台上丢脸吧？”
　　苏灿动作不变，半阖的眼皮子掀开：“没事，到时候我不上台丢俩的就不是我了。”
　　“呵！”博思佳倒抽一口凉气，胸脯挺起。
　　苏灿笑嘻嘻地跳起来：“看在你用38D的胸招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上台吧。”
　　林夏走在苏灿后面，看着博思佳脸皮一下子就红了。一脸无奈地摇头：苏灿这人啊，真要有意，男女绝对通吃！幸好他神志清明，看得穿苏灿恶劣无比的本质，否则也将在年少无知的时候就被吃的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
　　……
　　“你什么意思？”宋锦茹再如何高贵大气，如何冷艳无比，在听到原本有结婚打算的男人突然说道要延迟一年的时候都做不到镇定。更何况，她心目中还含着其他的目的。
　　苏苍尘不紧不慢地重复道：“我希望我们的婚礼能得到亲人的祝福，所以，结婚的事情再过一年。”
　　“亲人？”宋锦茹眼神莫名，“也对，我这里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你那里还有个苏灿摆着。行，一年就一年。”
　　说完，宋锦茹站起来，转身就离开了餐桌。
　　苏苍尘的神色依旧很平和，甚至算得上温和，像是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一般，慢慢地吃掉了自己面前的食物。

021.我就不同意，你能怎么办呢？
　　排练的很晚，苏灿今天开的是机车，大晚上的嫌冷。于是，林夏为了苏少爷的身体和心情考虑，准备今天送他回家。
　　结果，两人刚出教学楼，就看到门前停了一辆车，车边站着一个绝世美人。
　　旁边来来去去的学生不多，但总有忍不住回头看的，回头看了还要忍不住窃窃私语的，窃窃私语之后还要忍不住再看的。
　　林夏看到宋锦茹的时候，就忍不住撅起嘴吹响口哨。说实话，这个女人长得真是正。每一分每一寸都诠释着精致，又连头发丝儿都透露出一种女王般的强势气质。
　　抓住男人的眼球之后，很容易就让男人生起征服欲。
　　啧啧……只是此时，美人的心情看上去非常糟糕啊。
　　苏灿挑挑眉，没想到这个女人也会有这么沉不住气的一天。他拍了拍林夏的肩膀：“你自个儿回家吧，有人来接我了不是么。”
　　果然，苏灿说完这句话，宋锦茹就说道：“上车。”
　　林夏耸了耸肩膀，人家的家务事他就不参与了。
　　……连•城•书•盟……
　　在叫了苏灿之后，宋锦茹倒是不显得着急了。她带着苏灿到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动作言辞间带着她独有的清冷高贵：“这是新开的店，你应该还没来过。点餐吧。”
　　苏灿结果侍者手上的菜单，以不变应万变。心中却冷笑：这家餐厅的东西我几乎都吃过，连以后几年会推出的新品我都知道。就像你现在装得再高贵大方，我还是知道你蠢动的内心，以及以后几年会有的动向。
　　两人之间就像是要比谁的用餐礼仪更加高贵，更加完美。苏灿平时吃饭一点不注意，真要说，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绝对包含了用餐礼仪，只是他不喜欢遵循而已。在这个时候，却将从小到大的礼仪都用上了。
　　怎么也不能掉份儿是吧？
　　等到吃得差不多了，宋锦茹终于忍不住了。她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尽量平和地问苏灿：“我听苍尘说，你不同意我们的婚礼？”
　　苏灿听到正题来了，也不急。慢慢吃掉了正在吃的蜗牛，然后才抬起头看宋锦茹：“喔，你们原本有准备结婚吗，我不知道。”
　　宋锦茹看出来了，苏灿是真的对她抱有极大的恶意。只是她不明白，以前的苏灿说讨厌她，不如说是无视她。要说讨厌，绝对是更加讨厌苏苍尘。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她平复了一下心中的疑问，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哥哥撒谎？”
　　“当然不。”苏灿似笑非笑地看她，“我是说，我不知道你们有婚礼。但是，我不同意你们结婚。懂？”
　　“为什么？”宋锦茹脸上维持的亲近全数消失，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冰美人一个。说实话，可能是与苏苍尘在一起久了，还挺有气势的。
　　苏灿却一点都没受影响，只是站起身双手按在桌子上，倾身而过，靠近宋锦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不同意，你能怎么办呢？”
　　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甚至带着些微的温柔。内容却让宋锦茹差点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
　　苏灿退开身，朝着宋锦茹行了个绅士礼：“美丽的小姐，多谢你的招待。”
　　然后，转身离去。
　　等到苏灿走出店门的时候，分明听见里面传出了清脆的陶瓷碎裂声。他笑得桃花眼儿都变成了一条弯弯的缝隙：“真好听。”

022.吸血鬼派对
　　22。吸血鬼派对
　　在刺激了宋锦茹之后，苏灿觉得心情极好。虽然现在很多事，他谁也不能告诉。但是只要有一点点线头能被他抓住，他就可以死咬着拖出一大串来。
　　一个砝码不够，他就一点点加。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承受不住。
　　看了看路程，离华炎集团的总部大楼近得多。苏灿抬脚就往那边走，走到都看到大门了，才记起来要打个电话问问苏苍尘在不在。
　　一边走就一边想打电话，突然一亮香槟色的车子停在他身边。摇下的车窗内出现一张遥远记忆中的脸：“哟，苏少。”
　　苏灿停下脚步，看到那张脸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此时却露出一个略带轻佻的笑容：“金中凯，金少。”
　　“哎，我可当不起苏少这声称唿。”金中凯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灿，头发干干净净，理得挺短。身上穿的是款式简单的白衬衫，套着一件清新的蓝色毛衣，外套是带绒的风衣。下半身是卡其色的休闲裤，一双白色的板鞋。简单的穿着，一点都不显露的牌子，在苏灿这个衣架子上就是好看别人一筹。就是嫩啊，看上去就是个还介于成年和未成年界限上的小少年。
　　“啧啧啧啧~”越看，金中凯就越觉得这样的苏灿也别有一番风味，语句中就不由带上了几分情色的轻浮：“苏少最近不仅变成大忙人，还变成乖乖仔了。穿成这样，哥们都不好意思带你去酒吧混了。”
　　苏灿眼睛一转，一笑桃花眼里那属于公子哥儿的范儿就出来了：“怎么，我穿成这样你嫌着丢人？我以为，凭我这张脸在哪里都不会混不开。”
　　金中凯连忙笑着走出来，狗腿子似的给苏灿开门：“哥们这不是说笑么，今儿个晚上正好有好玩的，苏少能一起去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苏灿一脸受用地上车，心中却暗自冷笑。
　　这群人，上辈子在华炎集团还鼎盛的时候，狗腿子一样扒着他。一出事，却比谁都跑得快。当然，其中更不乏落井下石的。落井下石的他不会放过，而这些没资格落井下石的多少有些利用价值。
　　在下车的时候，苏灿把手上的手机放进口袋。手指插进短短的发茬，用力捋了几把，然后又随手把风衣脱下来往上臂上一搭。
　　金中凯一看，绝了。这只是换个地方，换了个凌乱的发型，少了件外套而已，苏灿刚刚那乖小孩的劲儿完全没了。看上去就和颓废公子似的，偏偏这颓废公子脸上还带着常人不能侵犯的张扬。活脱脱比以前他们一起跟着混的苏少还要苏少啊！
　　这是一个隐秘的酒吧，苏灿跟着金中凯进去，不由皱了下眉。这里他没来过，只记得上辈子很早就因为被警方查获了一匹毒品最后关门了。
　　狭窄的通道有两米长，门口站着一个练家子。金中凯一过去，就晃了晃手中金晃晃的东西，那练家子打开门：“请。”
　　苏灿要跨步而入的时候，却被那练家子抬手挡住了：“请出示通行证。”
　　苏灿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站在门里回头的金中凯：“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最近的待客之道变成这样了。”
　　金中凯脸色一变，连忙赔笑道：“苏少别介，这人没眼光。”说完，他瞪了门口的人一眼，“还不放苏少进来。”
　　他手中拿的是金卡，的确是有资格带一人入内的。那练家子移开手：“请。”
　　如果说，酒吧外的那一条街都是灯红酒绿的奢华，一进入这酒吧，感受到的就是酒池肉林的奢靡。
　　“这肉味不少啊，嗯？”苏灿伸手拿起经过的一个侍者盘子中的一杯酒，“或者说，主题不错啊。”
　　酒液中带着丝丝的红，妖娆而诡秘。这并不是任何一种酒，而是人血。
　　这是一个吸血鬼派对。
　　PS：一月份参赛~求枝枝！2014新开始，求娃子们包养~

【求收藏，求枝枝】023.有本事我吃喝拉撒睡你都管着
　　【求收藏，求枝枝】023。有本事我吃喝拉撒睡你都管着
　　有人带了面具，有些女人穿着中世纪的大裙子，手中举着摧残的小面具遮脸。这些在一片奢侈却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显得极为华丽。
　　而这些，不过是调剂。
　　让人血脉喷|张的，当是改造过的舞台上，与一个吸血鬼打扮的男人贴身舞蹈的少年。那吸血鬼打扮的男人穿着正统的哥特式服装，显得庄重却又奢华。舞台周围是一圈簇拥的黑色玫瑰，散发着死亡的芬芳。
　　而与男人贴身跳舞的少年，只穿着少量的黑色的蕾丝，动作狂|野撩人，每当腿勐地抬高的时候，就会露出最隐秘的那些地方。却又因为动作快速和短暂，以及灯光的暧昧，看不到全貌。惹得台下一众人，真相是渴血的吸血鬼一样，眼珠子都有些发红地看着他。
　　隐秘的角落里，传来各种声音声音，带着暧昧的喘|息和粗鄙的语言。有些人正在做|爱，有些人，正在满足自己的其他欲|望。
　　比如苏灿左手边就有一个矮小的男人正抱着一个身形修|长健硕的男人。明明是有着六块腹肌的男人，此时却一脸温顺地靠在矮小男人的肩头，手臂上有一个一寸大小的口子，矮小男人的手指正掐着那里，看着血从那口子中蜿蜒而出，滑入下面接着的酒杯中。
　　见苏灿面不改色，金中凯心中暗叹不愧是苏少。连忙带着他往包厢走：“苏少，如果对大厅感兴趣等会儿可以过来玩玩，我们先去包厢瞧瞧他们是不是都到了。如果没到要让苏少等可不行，要罚要罚。”
　　苏灿笑了一声，拉过身旁走过的一个男。
　　那男人正是来狩猎的，一屋子的荷尔蒙和堕落让他血脉涌动。人来来往往特别多，一下子也不容易注意到人群中的人。而突然被拉住，转过身看到苏灿，他忍不住眼睛一亮。
　　在这一片淫靡|之中，苏灿的打扮很是特殊，却又极为相称。像是……像是要被吸血鬼们捕猎的，家道没落的贵公子。
　　苏灿只是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缓缓地把带着血丝的酒液往他赤|裸的胸膛倾倒而下。另一根手指顺着冰凉的酒液一同划下，直到肚脐眼之上。冰凉和温热的碰撞，让男人伸手就想扯过苏灿。
　　却不想，苏灿退开一步，笑容更加深：“玩得开心。”
　　见苏灿跟着别人往包厢走去，男人有些失望，包厢中的都是他不能惹的。伸手抹过胸膛上的酒液，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舌头品尝手指上的酒液：真是可惜了……
　　其实在前面带路的金中凯也在心中骂娘，苏灿特么太诱人了。如果不是对方背后的势力他惹不起，还真想尝尝这个总是高傲的、高高在上的苏少的滋味。就他刚才那样子，骚起来还指不定会浪成什么样。
　　虽然今天夜晚开始的时间还算早，推开包厢的门，里面却已经有了不少人。
　　金中凯先推门而入，有人见着了就起哄：“说今天要玩一整夜的人怎么最后一个才到，让我们的vic等得辛苦。”
　　金中凯笑嘻嘻地往里面走了一步，让对方看到他身后的苏灿：“我带的这个人，绝对抵得上来最晚这个罪名吧。”
　　房间里穿的有模有样的总共四个人，其中两个认识苏灿，见到他乐了：“哟，我们还以为苏少从良了，没想到阿凯把你给带来了。”
　　另外两人有些好奇地问：“这是……”
　　金中凯朝着他们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华炎集团的二少，林书记儿子林夏的铁哥们。”
　　人有钱了就会想要有权，苏灿家中钱财万贯，但权势方面的确一般。但这个包厢里的，别说一个个和权势没什么关系，连家中钱财都还只是看到苏苍尘要死抱大腿的程度。
　　所以，那两人看向苏灿的眼神一下子就不一样了，立刻热切地表示欢迎。
　　苏灿几步过去，往旁边一个空着的位置上坐下，长腿交叠架起：“别来那一套，你们要玩什么就玩，我今天就是来看看。”
　　苏灿是真只是想看看，没想参加。而听在这些人耳中可就不一样了。
　　金中凯他们只当苏灿还没有兴致，需要他们先“表演”一番。
　　于是，屋子里又恢复了苏灿进来之前的热闹，或者说更加火热。
　　女人浑身上下只有脖子里带着精致的链子。一朵朵玫瑰绽放在她细嫩脖子上的锁链上，连玫瑰上的刺都高度还原。所以此时，她脖子上斑斑点点，有着极小极小的伤痕。大一些的伤口，流出的血顺着美好的身体流下。她像是感受不到痛苦，只知道要求欢宠，跪着趴到金中凯腿上表情娇柔。
　　当然，在场的除了苏灿，每一个穿着衣服的人身旁都会有这么一个人服侍，或男或女。还有多余的两个少年有一样的打扮，不知受了谁的吩咐，在一旁狭窄的单人沙发上滚成一团。互相不客气的动作，的确让人唿吸加重。
　　只可惜，不包括苏灿。
　　苏灿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桃花眼带笑地看金中凯：“我和你们的兴趣看来不太一样……这样吧，下次多叫几个人，我做东。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乐趣。”
　　说完，苏灿站起身，伸手摸了一把腿边跪坐着的少女：“现在，我去大厅里自己找找乐子。”
　　这一群人里，就金中凯与他们上辈子的事情有点关系。另外几个，苏灿还不看在眼里。
　　其他几人哪里会拦住他，只好看着他连凳子都没捂热就又走了。
　　苏灿坐在吧台边，拿出手机看苏苍尘的回复。
　　“几点，到哪儿？”
　　苏灿嘴角翘起，回复道：“现在，酒吧一条街”。
　　苏灿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思维，就是喜欢在苏苍尘忙的时候撩拨他一下。明明知道苏苍尘对他有多好，苏灿就像是要在这些小事上证明。
　　“半小时内到，别喝太多酒。”苏苍尘的短信到达，苏灿相信，此时他的人已经走出办公室了。
　　“嘿！”正当苏灿无聊地把手机在吧台上转来转去的时候，有个男人自然而然坐到了他旁边。
　　苏灿转头一看，这个不就是刚刚被他倒了一杯酒的男人吗。
　　见苏灿看他，男人脸上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倒是和这次的主题不太搭。他轻轻抬手，对调酒师说道：“给他来一杯血色云裳。”
　　苏灿阻止道：“多谢，但我从来不接受陌生人送的东西，一般都是我送给别人。当然，今天出门没带够钱，所以就算了吧。”
　　苏灿说的是实话，他的钱包在换衣服的时候放在排练室了根本没拿出来，身无分文说得就是他。
　　见那男人还想说什么，苏灿耸了耸肩膀，起身往酒吧外走去。
　　外面正是夜色开始的时候，这条街上最热闹的时段。即使这样——还是很冷！
　　苏苍尘到的时候，苏灿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扯开车门坐进去，被里面的暖气激得一激灵，简直想上厕所。
　　“你是去买了车再开过来的吗？”苏灿伸手在空调口捂手，语气犯冲。
　　苏苍尘见他指尖耳朵都冻得红得可怜兮兮，也不急着回家，伸手捂住他的手：“这就是小孩子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结果。”
　　明明自己有车，却要耍帅开机车。开机车也就算了，大冬天的穿这么少。穿这么少就乖乖早点回家，苏灿倒好，还来这里花天酒地。
　　苏苍尘的手温暖干燥，苏灿chou了一下没chou回来就舍不得离开这暖源了。脸上却有些变扭：“要你管。”
　　苏苍尘捏了一把他冷得刺骨的手指：“你都管到哥哥的婚姻上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不能管管你的生活和健康？”
　　苏灿脸一红，不过他在心中安慰自己本来就冻得厉害，突然升温脸红什么的也不是很可疑。嘴上气势有些减弱：“爱管就管，有本事我吃喝拉撒睡你都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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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求枝枝】024.敌人太强大
　　【求收藏，求枝枝】024。敌人太强大
　　苏灿这话一说完，苏苍尘还真声音一沉：“以后少去这种地方。”
　　苏灿一惊，回头看苏苍尘，那张脸上表情平和，眼神却认真无比。苏灿喜欢男人，苏苍尘管不了。但如果喜欢男人又在外面乱搞，谁知道会不会得什么病，染什么瘾。
　　“好。”苏灿没有争辩，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抽出：“回家。”
　　上辈子，他害得这个男人如此不堪，这辈子苏灿再怎么折腾也不会让苏苍尘伤心和担心。
　　苏灿如此听话，倒是让苏苍尘有些意外。掌中冰冷的手抽离，苏苍尘抬起来揉了揉苏灿扎手的卷毛儿：“真乖。”
　　苏灿卷毛儿中露出的耳垂红得滴血，从鼻端发出不屑的哼声。
　　回到家，苏苍尘给自己做了一碗面。苏灿晚饭吃了，但看到面又忍不住，在苏苍尘下口之前就夺走他手上的筷子，唿噜了两筷子下去。
　　苏苍尘无奈地看着一下子少了一小半的面条，以及心满意足熘达回房的人的背影，默默端起继续吃。
　　……连•城•书•盟……
　　半夜，苏灿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吵闹声吵醒。打开门一看，他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
　　来人不是其他，是宋锦茹。
　　苏灿从来没见过宋锦茹这个样子，他也敢确定，他哥哥肯定也没见过。
　　脱去高跟鞋的女人显得很娇小，身体被苏苍尘紧紧抱在怀里，瑟瑟发抖。而那张总是凸显着高贵冷淡的脸，此时带着难以压制的难过。也正是这种想要倔强地隐藏，却又忍不住在自己的另一半面前露出平常人看不到的痛苦，才更加让人觉得爱怜。
　　而苏苍尘的眼中，分明带着歉意和疼惜。
　　苏灿心一突，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单纯地可笑。竟然会觉得苏苍尘对宋锦茹一点爱情都没有事情就很容易办到。
　　如果真的只是那样，苏苍尘这个十项全能的男人上辈子怎么会败那么惨。或许，如果是爱情反而更好动手，因为爱情的多疑和不理智。然而，苏苍尘对宋锦茹却是因为年少的相识，那些默契到最后直接过渡成了亲情。
　　苏灿关上门，之前小胜宋锦茹的快乐早就消失殆尽。眼前出现的，全是苏苍尘面对她时刺目的温柔。
　　苏灿阴沉着脸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你这幅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林夏皱着眉，细长的眼睛里露出凶光，“昨天那女人让你难堪了？”
　　苏灿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说道：“她怎么可能会给我难堪，她根本不用给我难堪就能兵不血刃。”
　　林夏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把戴安娜的钱结了，用不着她了。”苏灿声音沉沉，阴沉的脸上却露出一个美到甜腻的笑容，“我倒要看看，谁斗得过谁。”
　　林夏脖子一缩，血液却沸腾起来。黑化的苏灿带感地要命，让他体内属于男人的冒险基因全都被唤醒，兴奋无比。
025.不该我的……我只争取一样
跨年夜，苏灿一个人坐在一桌丰盛的晚餐前坐到了凌晨。因为维持一个动作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有些不利索。

    他笑着把自己做了一下午的菜全都倒在了垃圾桶，新的一年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扔垃圾。回来后给苏苍尘发了个短信：“回来的时候带点吃的，我饿了。”

    苏苍尘再忙，依旧是秒回短信：“好，先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这几天，苏苍尘忙得不见人影。原因是宋锦茹的小公司出现了商业间谍，把不少有用的资料全都泄密给了别的公司。

    宋锦茹做的是服装类，以原创手工为卖点。借鉴国外的高级西装定制的百年老店，从布料到工艺到售后无一不出挑。最主要的，就是设计师的非凡才能。

    新年发布会的服装被其他公司在元旦之前就拿出来做成了海报，对于整个公司来说都是打击。而就在那一天，苏苍尘竟然还提出了婚期延后。情感和事业上的双失利，让宋锦茹有了那天晚上失态的表现。

    换来的，是苏苍尘不留余力的帮忙，成功地把苏苍尘放在苏灿身上过多的精力全都转移。

    苏灿不记得上辈子有这件事，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忘记了，或许是他这个蝴蝶翅膀煽动影响，亦或者……

    苏苍尘回来后看到的，就是电视机里放着凌晨的戏说历史的节目，而苏灿一本正经地盯着电视一看就是在出神。

    “饿得睡不着？”苏苍尘过去把手上的夜宵拿出来，给他一个个放茶几上。

    苏灿一声不吭就拿起鸡腿啃，他是真的饿得厉害。以前，他和苏苍尘能在一起吃饭的次数非常少。自己解决这种事情显得异常普通，而今天晚上，的确有许多人约他一起过年。苏苍尘当然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吃，就一直忙活了一个下午做了一桌子的菜，结果一口都没尝就献给垃圾桶了。到现在为止快超过十六个小时了，苏灿饿得吃得下一头牛！

    苏苍尘有些心疼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下次我不会回来那么晚了。”

    苏灿满意地点头，拿眼睛瞟他：“这还差不多。”

    这一看，苏灿就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苏苍尘这几天太忙，脸上都有胡渣了。这个整张脸都精致得不行的男人，锋利的眉眼配上青髭，简直不能更性感！

    艰难地移开视线，苏灿不自在地说道：“看着我干嘛，该干嘛干嘛去，一身臭味。”

    苏苍尘对着他永远是好脾气的，说了声慢点吃就去房间收拾自己去了。

    苏灿端着快餐盒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和个小跟屁虫一样，几次踩到苏苍尘的脚跟。

    苏苍尘转过头，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不是嫌哥哥臭？”

    “我先习惯一下，以后你老了一定更臭。”苏灿嘴里喊着大块的rou，口齿不清。

    但苏苍尘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弯起手指顶了顶镜框，笑得好看极了。小灿这话的意思，就是老了他们也还会在一起，而且会给他“养老”。

    他的小灿果然还是小时候的那个rou团团。

    ……连•城•书•盟……

    “阿灿。”林夏一把拉住苏灿，“你去申请转专业？”

    苏灿耸耸肩膀：“嗯，不过要下个学期的考试通过，这个学期的成绩也要专业前十。”

    “为什么？”林夏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知道苏灿会报法医不像他一样只是玩玩，而是真的喜欢。这个人从小就喜欢看恐怖片，喜欢这些刺激的事情。

    苏灿似真似假地说道：“我怕冤魂缠身啊~换个职业捞金方便，以后你法医没得做兄弟我可以养你！”

    “苏灿！”林夏双手抓住苏灿的肩膀，“我认识的苏灿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告诉我，为什么！”

    苏灿看着他细长的狐狸眼，对视了一会儿之后笑了：“这有什么好委屈的。每个人做事心里都有一杆秤，往哪边倾斜就会选择怎么做。这绝对不是违心之举。”

    林夏慢慢松开他的肩膀，握拳砸了他一下：“你特么最近神秘得都可以去拍悬疑剧了。”

    苏灿眉头一挑，桃花眼儿带着眼波：“如果我去拍悬疑，一定不忘让你去演一个变态法医的。”

    “多谢苏少成全！”林夏抱拳，然后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带着一抹猥琐，“那白泯然呢，不追了？”

    苏灿闪过白泯然穿着和服，被扯开到腰际露出平坦腹部的样子，舔了舔嘴唇：“先解决了主要矛盾再说，该我的还是我的，不该我的……我只争取一样。”

    “对了，戴安娜说要见你。”林夏摸摸下巴，“问她什么事情也不说，神神秘秘的。”

    苏灿皱眉，最后还是答应了：“在哪里？”

    “能哪里，第一次看到她的那个酒吧咯。”

    “……”苏灿沉默了一会儿，“换个地方，一起吃晚饭吧。”

    林夏伸手掐苏灿的脸：“苏少你是换了个内芯吧，这五好青年的样子我都要脸红了。”

    话是这么说，三个人聚头的地方还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小餐馆。

    戴安娜一直到坐在苏灿和林夏对面，脸上还带着些许怪异的表情。

    这真的只是一家小餐馆，不是路边摊，当然也不会是高档餐厅。普普通通的一个菜几十块钱的小餐馆，陆陆续续上的菜很普通，咸蛋裹南瓜，拍黄瓜，鱼头汤……

    对面的两个小男人，一个穿着白色的羽绒服，有些怕冷地缩着脖子，显得脸更加小。另一个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个带毛的怪异帽子，兴致勃勃地用牙签挑螺蛳吃。

    就是因为太普通，戴安娜突然鼻子有些发酸。她自嘲地笑笑，开口说道：“没想到我还能蹭到一顿饭，为了聚餐快乐，我就把话放最后说吧。店家~来三瓶啤酒！”

    “你说什么？”苏灿一惊，差点把花生直接吞进气管里。

    戴安娜风情万种地撑着下巴看他：“瞧把你吓得，姐姐是说，去温泉那天其实我早被你哥发现了，那电话也是你哥让我打给你的。”

    林夏忍不住按自己抽搐的唇角，转脸看苏灿：“喂，你有没有想过这出戏会那么精彩？”

    苏灿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总是表情张扬的脸上带上了一些扭曲：“那你瞒着就好，跟我说做什么？”

    “哎……”戴安娜很失落地叹气，“你哥哥太迷人了，我的职业操守没保住。所以想了想，决定还是给你们两个小|弟弟一点好处吧。”

    她一口喝完杯子里的啤酒，然后爽利地站起身，大冬天的依旧每个动作都带着撩人的意味：“姐姐教教你们，大人们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想和你哥哥斗，乖，再去锻炼锻炼。到时候姐姐给你助阵。”

    “所以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林夏猜测，“你哥已经知道你背后做小动作当小人，想要拆散他和宋锦茹了？”

    苏灿有些颓然地点头：“是的。而且，说不定他还兴致勃勃真的等我有能力‘篡位’。”越说，苏灿就越忍不住咬牙切齿。

    “你哥就不忌惮一下你？”林夏觉得神奇，“按理说，这种兄弟睨墙的走向才对啊。”

    “只要我要的，他就会毫不犹豫双手奉上。”苏灿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得瑟，那小样儿看得林夏心痒痒，忍不住伸手拿螺蛳壳砸他。

    苏灿伸手抓住，心中一动。连忙吩咐店家再去炒一盘螺蛳，一半屁|股剪掉，一半不要剪。

    “屁|股不剪客人你怎么吃？”点餐的服务员怀疑地看他，“味道也不如剪掉的好。”

    “按照我说的做就行。”苏灿笑着看他，“客人这点简单的要求都达不到？”

    那服务员小弟是第一次现实里长那么好看的男人，一愣之后连忙应声走了。一边走心里还一边嘀咕，不是哪个明星吧？听说明星压力都很大，这是压力太大吃不剪屁|股的螺蛳来减压了？

    同样和服务员同样不解的是林夏：“一瓶啤酒就醉了？”

    “再来一打都没问题。”苏灿把手里的螺蛳扔回给他，嘴角挑起一边。

    一看他这个表情，林夏就知道他要使坏了。

    “我去给我哥上一课，准备一下道具而已。”苏灿神色得意，像是已经看到了成功教训苏苍尘的情况。

    林夏却不知为什么对他升起一种同情的情绪，说道：“请及时向我报告战果，兄弟永远站在你这边。”
【求收藏，求枝枝】026.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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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感想？”苏灿回家后就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苏苍尘回家，再认认真真把螺蛳端到他面前请他品尝。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苏苍尘挑眉，“我挑着小灿爱听的说？”
　　苏灿眉毛一挑：“说！”
　　“小灿还没说喜欢听什么。”
　　苏灿这才发现苏苍尘是挖了个小土坑等着呢，瞪他：“不用你说了，我来说！”
　　苏灿挑出一个剪掉尾巴的螺蛳和一个没剪掉尾巴的螺蛳：“是不是一个一下子就吸出来了，一个到死都吸不出来？”
　　“这告诉我们，有时候我们就是要放弃自己的一部分才能过得更顺畅，懂？”苏灿说得一本正经，眼睛直直看着苏苍尘。
　　然而，苏苍尘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听完苏灿的话，他缓缓开口：“越顺畅，越好让人吃掉？”
　　苏灿一下子傻眼了，他压根就没想到这个问题。
　　伸手勐地把那盘螺丝夺过来，然后倒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就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现在想到我喜欢听什么了——就是什么都不想听，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去休息了吗？”
　　苏苍尘忍笑，从善如流地点头：“那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等到苏苍尘进屋了，苏灿看着垃圾桶里的螺丝，气愤地咒骂了一声。
　　让他更气愤的是，他今天房间的浴室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热水根本放不出来。而想到客房，对于洗澡要求极高的苏灿就皱起了眉头。他房间的浴室高科技产品的领先程度几乎超越家里整整五至十年。全透明可变化的屋顶和墙壁，引流式的浴池……
　　于是，苏灿在百般挑剔之下，万般不情愿地打开了苏苍尘的房门。
　　他脸上保持着的，不满但又忍耐的表情，在看到屋内的情况的时候，凝固了。
　　苏苍尘不紧不慢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点都没有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自觉：“怎么了？”
　　苏灿痛苦地移开视线：“咳咳……嗯，那什么……我来干嘛的……”结巴了一会儿他才终于想起自己来做什么的，“你，你洗好了就最好不过了！我、我那里浴室出问题了，来你这里借用一下。”
　　苏苍尘微微眯着眼睛，不露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灿，然后温柔地笑道：“去吧，我洗完澡都习惯冲干净的，放心使用。”
　　苏灿哼了一声，和兔子一样蹿进浴室，留下外面苏苍尘忍不住笑出声音。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苏苍尘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小灿这是，害羞了吧？
　　而在浴室里的苏灿，看着镜子里的清俊少年因为面色发红而显得有些旖旎的样子，忍不住暗自嘀咕：“变态，干嘛不在浴室穿好了出去！”
　　不过身材真特么好，一个商人要那么发达的肌肉做什么！想到苏苍尘微微侧过身，腰线那里拉扯出的肌肉线条，以及露出的大半屁股……真要说，只是一个赤裸的背影，真是……
　　“该死！”苏灿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热，镜子中的少年眼睛甚至有些湿润柔软，真是……太碍眼了。
　　连忙冲进淋浴房，打开水就是一顿冲洗，温凉的水温正适合他现在的状态。
　　慌里慌张地冲了一个澡，苏灿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什么换洗衣服都没拿来。
　　嘴角抽了抽，眼神在浴室门和一边放脏衣服的篮子里来回转了几次，才硬着头皮对外面喊道：“喂，帮我去房间拿一下浴袍。就在浴室里。”
　　至于内裤什么的，他可没有让苏苍尘翻箱倒柜找的意思，反正浴袍遮着也看不到。
　　没想到，外面传来的回答竟是苏苍尘温柔的、甚至是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浴室里还有一件，小灿不介意的话可以穿着。另外，我并不介意小灿什么都不穿就出来。毕竟，刚刚有人破门而入的时候我也未着片缕。”
　　你不介意我介意！还有，你这么长一句话是在教训我刚才没敲门就进来嘛！老男人！
　　抬头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苏灿眼睛一眯：我还怕你不成，没肌肉疙瘩，老子至少全身比例完美，肌肉线条流畅！
　　再低头一看自己腿间还沉睡的小兄弟——苏灿更是自豪——而且资本雄厚！

【求收藏，求枝枝】027.被忘记的恨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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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苍尘靠在chuang头，没戴眼镜的双眸微微眯起，看着从浴室出来的、还带着水汽的少年，一点都没有遮掩地欣赏了一番。并且评论：“我的小灿长大了。”
　　苏灿状似悠闲的脚步一顿：“谁是你的！那称唿恶心死了！”
　　等到苏灿目不斜视走过苏苍尘，苏苍尘发出轻笑声。苏灿忍不住回头一看，就见苏苍尘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屁|股。忍住捂住自己屁|股的冲动，苏灿瞪他：“看什么，死变态！”
　　苏苍尘的笑声变大，看着苏灿炸毛的样子心情无比欢快：“我只是在看，长大了小灿的腰窝更深了，都能放两颗樱桃进去了吧？”
　　苏灿白他一眼：“能放榴莲进去都不关你的事！”
　　说完长腿快速跨了几步，然后就利落地甩门而去。留下苏苍尘想着因为苏灿走得过快，而绷紧抖动的臀|尖，又是一阵低沉的笑声。一点都没有发现，他的行为已经可以被算在调|戏自己弟弟的范畴里了。没办法，谁让他家小灿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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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苍尘你真是个变|态！”
　　“苏苍尘你TM真是恶心。”
　　“你TM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自己的声音刺耳而沙哑，带着让人心惊的厌恶。而别人的声音，尖锐而讽刺：
　　“你爱的人竟然是他，我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堂堂华炎集团的总裁，竟然是个恋|弟的变态。”
　　“哦，我忘记了，这消息一出，现在华炎集团也快不存在了”
　　“你那么爱他，想他的时候是想cha他屁眼还是想被cha？”
　　混乱的声音像是被干扰的电磁波，刺啦刺啦在耳边不停，让苏灿脑仁疼得犹如被锯子割据着。
　　“哈哈，想要救他吗？想就砍了自己的手。”
　　哐当一声，长着锈的西瓜刀掉落在地上。然后被一只修长的手，稳稳地握住。最后，是蔓延的血色，以及刺鼻的血型味。还有那个男人虚弱却温柔的声音：“对不起小灿，我还是忍不住出现在你面前。”
　　那样温柔而饱含情意，诠释了所有他为自己做的事情，甘愿自断手臂，甘愿被打断了嵴髓下半身瘫痪。却依旧没有换回他的命……
　　苏灿愣愣地擦着自己脸上的水，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只觉得那些上辈子被故意遗忘的情节，几乎摧毁了他重生之后所有的信念。
　　他的哥哥，竟对他抱着那样的想法，不堪而阴暗。那个温柔的帝王一样的男人，高高在上的男人，竟有这样不可告人的想法。
　　所以，他才会那么恨他、恶心他。
　　即使是经历了上辈子，苏苍尘不留余力的保护和自我牺牲，苏灿依旧无法接shou这个事实。
　　哥哥爱弟弟？想要和弟弟上chuang，在弟弟酒后睡熟后会深吻弟弟的男人？
　　苏灿想到自己被突如其来的热吻勾得不能自抑，浑身灼热，蓄势待发。睁开眼睛，却是自己讨厌的哥哥的脸。
　　想到苏苍尘将近半年不见他，又因为他而扯入丑闻，华炎集团岌岌可危。最后，犹如丧家之犬般，明明四肢只剩下一只右手，却一寸寸爬到他的尸体旁边，抱着他神色犹如鬼魅。
　　“为什么……”苏灿呆呆地问着，身上一阵阵发冷，脑袋里针扎似的疼，他却感shou不到，只是像一个玩偶一样在chuang上，嘴巴开开合合只有三个字，为什么。

【求收藏，求枝枝】028.无人可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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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灿，你已经能保证期末考试能拿满分了吗？”白泯然的手指曲起，在苏灿面前的桌子上敲了两下。
　　林夏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来的时候就靠在桌子上没动过的苏灿。
　　就当白泯然以为苏灿真的睡死了，打算离开的时候，苏灿抬起了头。
　　一双发红的眼睛，乱糟糟的头发，还有憔悴却又迷茫的神色。白泯然就觉得心中一突，免不得想到温泉中苏灿的模样：“怎么了？”
　　林夏也是一惊，苏灿这样是病了还是怎么的，脸色那么吓人。
　　桌子底下，苏灿掐了林夏一把，然后有些无力地跟白泯然说道：“能收留我一段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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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教授工资不低。”苏灿走进门之后挑了挑眉，对于白泯然的公寓显然很是满意。
　　白泯然回到家显得比在学校放松多了，他给苏灿倒了杯果汁：“苏家家大业大，我哪能和苏少相比。”
　　苏灿不接话，只是一副主人的姿态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喝果汁：“白教授，我要转专业。”
　　“我已经知道了。”白泯然靠在旁边，“你专业成绩不错，上课也不常缺席，看得出挺喜欢这专业的，怎么想着转专业了。”
　　这个时候，白泯然倒真的有几分长辈老师的模样的。
　　苏灿却只是撇了撇嘴，那样子像是嫌弃果汁味道一般：“就业前景堪忧啊~人长大了么，总要找个养活自己的路子。”
　　“不再考虑考虑？你专业成绩不差，以后也不怕没人推荐，就业完全不是问题。”
　　“不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苏灿笑眯眯的，“如果你能放宽点要求，把平时分还我点就好了。”
　　白泯然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他是铁了心。想了一会儿，也就答应了：“平时分按你作业表现来放心吧。”
　　苏灿脸上露出一个略显灿烂的笑容：“白教授，我给你做顿饭吧。”
　　白泯然有些惊讶地看他，像是不相信这么一个高傲的少年会提出这个建议：“这算是谢礼？”
　　苏灿挑眉看他：“谢礼，还有住宿费。”
　　“你倒是不知道怎么吃亏。”一顿饭，食材家中都有，动个手就还了两份。
　　“能吃到我做的饭，你这是三生有幸。”苏灿反而是一脸便宜你了的表情。
　　不过，吃到嘴中食物的美味，的确当得起苏灿那骄傲的表情。
　　洗碗完毕，白泯然一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客厅和紧闭的客房门，无奈地叹气。
　　夜晚，白泯然突然醒来，不知为何突然想煽情温柔一把，想去看看苏灿的被子是否盖好了。或者说，想看看这个少年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大概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
　　只是一打开门，感受到的是客房里冰凉的温度。
　　阳台上静静地站着一个人，只裹了一件睡衣，连鞋子都没穿。外面零下的温度对他像是完全没有影响，沉默地几乎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他开门的声音很小心，看了一会儿之后，白泯然默默地关上门，走回自己房间睡觉。
　　而苏灿，不知是被冻得，还是心中翻涌而上的痛苦让他神色麻木。
　　他睡不着，一睡觉眼前全是被吻得浑身灼热，醒来时苏苍尘沉迷的眼神，或者是苏苍尘砍断手臂之后虚弱而歉疚的样子。
　　不敢睡觉，却更不敢回家。苏灿想不到能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表情面对苏苍尘，他害怕苏苍尘会被害死，又害怕苏苍尘会再次对他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他的哥哥，应该是高高在上的，被人崇拜和追捧的。华炎集团是他的帝国，而商场是他的战场。苏苍尘，应该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帝王，是一个让人折服的将军。
　　苏灿甚至想不清楚，苏苍尘对他的不伦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恶心吗？
　　不，如果有一个人因为爱你能无条件包容你，因为爱你能遏制想念远离你，因为爱你能毫不犹豫伤害自己，因为爱你能生不如死。
　　苏灿无法不动容，那些上辈子觉得恶心的情绪再也不复存在。他所害怕的，不过是这是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他不舍得让苏苍尘再次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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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苏少到底去哪里了？”林夏眉头皱得死紧，“明天就期末考了，打他电话依旧无法接通。”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林夏在苏灿让白泯然收留的那天就觉得他不太对劲。接下来又失踪了那么多天，当然不安心。更重要的是，苏灿让他查的事情露出些许端倪，让林夏更是心中不安。
　　白泯然安抚地朝他笑笑：“苏灿成年了，知道分寸。你也别太着急。”
　　那天他起床后，苏灿就不见了。给他留了张纸条，说是多谢收留，顺便帮他请假到考试。
　　苏灿在走之前发了短信给苏苍尘，说是自己要出去玩玩，不用找他。苏苍尘虽然不放心，但想到苏灿那变扭的性格，只叮嘱了路上小心。
　　好在苏灿考试当天回来了。
　　“别那么娘们兮兮的，什么时候变那么粘人了。”苏灿挂在林夏肩膀上，“你这么粘人，以后不是要给自己男朋友做跟链子才放心。”
　　林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到底怎么回事？”
　　“出去散散心。”苏灿从车子上扯下一堆东西来，“送你的。”
　　“别以为送了礼物我就不追究了。”林夏一边去翻礼物，一边嘀咕，“哇……杰森的定制刀具，你竟然舍得送我？”
　　“反正我也不做这一行了，你拿着还有用，我拿着干嘛。”苏灿示意他开门，把东西都放他车上，然后才靠着车门问道：“是发现什么了？”
　　林夏摸摸下巴：“看得出来？”他停顿了一下，“宋锦茹这边没什么破绽，但她国外办公室里一个员工值得怀疑。”
　　“怎么？”苏灿神色一变，他自然知道要扳倒华炎集团宋锦茹和她的公司还不够看，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抓到对方国外的尾巴。
　　“他每个礼拜都会收到由特殊通道发过去的电子邮件，拷贝后会送往别墅。可疑的是，那幢别墅的原主人早就过世，现在别墅在谁名下无从查起。”
　　苏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继续盯着，别的也继续查。”
　　才短短一个多月，苏灿再着急都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
　　林夏点了点头，然后忍不住问：“那女人真的有问题？”
　　苏灿抬眼看他，一双桃花眼中冰冷无比，狠狠压制着里面想要翻涌而上的恨意：“是，我要弄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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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认真的？”苏苍尘有些意外，打量着对面的少年。
　　苏灿一脸无谓：“是啊，转专业我已经申请了，假期里就让我跟着你学点东西。”
　　苏苍尘精致的眉眼微皱，眼神中带着锋利：“为什么？”
　　苏灿毫不客气地回看他：“你是怕我夺权还是怎么，华炎这么多事你也不怕累得慌。”
　　在空气中对撞的眼神激烈无比，在苏灿忍不住想要拍桌而起的时候，那顶撞自己的眼神却变得温柔起来。之前的针尖麦芒都像是错觉，那温柔的眼神像是暖和的被褥，慢慢裹住苏灿过于冰冷的眼神。
　　苏苍尘几步走过来，一把把苏灿从沙发上拉起，撞入怀中：“哥哥很希望，小灿能按照自己兴趣来生活。但一想到小灿想要帮哥哥，哥哥就很高兴。”
　　成熟男人健硕的胸膛，隐藏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苏灿一瞬间想到的是苏苍尘亲吻自己后沉迷的表情，勐地推开怀抱着自己的人：“你……你答应就好！”
　　少年转开的脸上还带着尴尬，卷翘的头发中露出快要滴血般的耳垂。苏苍尘的心软成一片，想要伸手拍拍苏灿的脑袋，最终只是弯起食指顶了顶镜框。

【求收藏，求枝枝】030.苏小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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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之后，苏灿就非常空——当然，也可以说非常忙碌。
　　每天和苏苍尘同一时间起床，搭他的车子去公司。苏苍尘办公室的沙发完全成了他的私人场所，堆满了专业书和垃圾食品。
　　这导致艾薇每次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都有些不习惯。
　　我说苏总啊，你能不能不要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眼神却永远温柔地瞟在苏少那边好吗！
　　还有，办公室的地毯换得好勤快，财务部的人来问我为什么了好么！最可恨的是苏少吃那么多零食竟然还比之前瘦了！为了冬天年会能穿美美的艾薇表示每次看到苏少放在她桌子上的零食就控制不住自己，年会的时候是要凸个小腹么……
　　说到年会，艾薇出门之前看了一眼沙发上趴着一边啃巧克力棒，一边看书的苏灿，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苏灿就觉得有些发冷，从旁边扯过一个靠垫抱着。
　　过了一会儿，苏苍尘站起身，苏灿就勐地坐起：“你去哪儿？”
　　苏苍尘动了动脖子和手臂：“厕所，小灿要一起去吗？”
　　苏灿又重新趴回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转过身的时候，苏苍尘脸上的笑意再也忍不住。苏灿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苏灿还是只小包子与他很亲近的时候，走到哪里都要紧紧跟着他。上厕所的时候不愿意关门，大号的时候半途还会突然喊哥哥，一定要听到应声才行，听不到就哭。
　　那个苏小跟屁虫在慢慢回来，苏苍尘觉得很满足。
　　等苏苍尘出去了，苏灿有些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翻了个身把手臂搭在眼睛上。
　　苏苍尘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灿已经睡着了。腿又直又长，一条搭在地上，一条挂在沙发的扶手上。心思微动，他俯下身伸手划过苏灿微合的双唇，擦过唇角边的巧克力渍。
　　还没有收回手，那微微闭着的嘴巴就张开一条缝隙，然后舌头伸出来卷住了苏苍尘的手指，把上面的巧克力舔去。
　　苏苍尘眼睛一眯，收回手看到上面的口水，无奈地叹气：“明明就是个小吃货，干嘛把自己逼那么紧。”
　　一旁散乱的书夹着许多书签和笔记，苏苍尘给苏灿盖上毯子，耐心给他收拾。
　　看了苏灿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苏苍尘一看，是宋锦茹的电话。
　　“你最近是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腾不出来了？”质问的语气，但是由宋锦茹用撒娇一般放软的语调来说，竟也不是那么咄咄逼人。
　　苏苍尘揉了揉眉心，想到自己的确已经冷落自己的女友很久，不由有些歉意：“今天我早些送小灿回去，去接你下班。”
　　“不用了。”苏灿抱着毯子做起来，还有些睡眼朦胧，“省的回家烧饭，带我一起去吧。”
　　说完，就又一头倒下，继续唿唿大睡。

【求收藏，求枝枝】031.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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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苏灿，宋锦茹很好地控制了自己脸上的表情，竟比之前显得更加温和一些。她知道要拿下苏苍尘，苏灿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把与自己如此息息相关的人完全得罪。
　　宋锦茹坐在两人对面，点餐完毕之后，从包中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小灿，这是上次的赔礼。”
　　她口称小灿，面容姣好带着适当的笑容，就真的像是一个宽容而温厚的大嫂。
　　苏灿见她笑意盈盈，想到的却是上辈子最后看到的场景，她用同样的笑容，把神经毒注射到他的体内。回忆起那种濒临死亡的刺痛和冰冷，苏灿忍不住脸色发白。
　　“小灿？”苏苍尘伸手碰了碰苏灿的额头，“身体不舒服？”
　　苏灿侧头朝着他笑了笑：“没事，只是有些饿了。”
　　说完，他伸手接过宋锦茹手上的礼物，同样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多谢宋姐了。”
　　宋锦茹眼角一抽，几乎维持不住优雅的笑容。
　　宋姐。
　　只是一个称唿就有足够的杀伤力。
　　别说嫂子了，连亲密些的锦茹姐都不愿叫。是把她当成苏苍尘手下的员工了吗？
　　苏苍尘也挺无奈，伸手在苏灿后腰上拍了一把，示意他不要太过分了。
　　苏灿嘴角挑着笑，桃花眼里满( ↷ ㉨ ↷）是无辜。他这幅模样，苏苍尘原本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宋锦茹在一旁看得握紧了拳头，做过的精致水晶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比不上心中的冰凉。她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还对苏苍尘恶语相向，厌恶无比的苏灿会变成现在这样。
　　兄弟间的感情，像是在短短的一个多月内就升华了。
　　她少女时候与苏苍尘相遇，那个时候，两兄弟之间已经有所龃龉。苏苍尘不愿多说这些事，她查了一下，知道是上一辈留下的祸根。苏灿，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之前苏苍尘对这个弟弟就百般纵容，现在呢……
　　宋锦茹看着苏苍尘伸手在苏灿翘起的卷毛上按了按，神色称得上宠溺。
　　上菜之后，宋锦茹更是心凉。
　　苏苍尘对苏灿面面俱到，温柔地给他去壳蘸酱，低声提醒他哪些不要多吃。苏灿吃得开怀，偶尔会对苏苍尘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那意思显然是觉得苏苍尘啰嗦，管得多。
　　而苏苍尘的女朋友，她宋锦茹呢？隔着一个不到一米长度的桌子，就像是隔了一个世界一样，完全融入不进去，也完全……被忽视地彻底。
　　她自认是为聪明的女人，懂得发挥自己的优势，懂得在适当的时候表现自己，将主动权拿到自己手上。虽然苏苍尘难以掌控，她无法夺得主动权，但至少可以以一种女主人的姿态出现在苏苍尘身边。
　　而此时，她只是个多余的人。如果苏灿不是苏苍尘的弟弟，宋锦茹都要觉得她对面的两人才是一对了！

【求收藏，求枝枝】032. 我需要你，你就该偷笑了！
　　【求收藏，求枝枝】032。我需要你，你就该偷笑了！
　　苏苍尘坐在车里，无奈地捏了捏眉心，然后看坐在副驾驶的苏灿：“小灿，那是我女朋友。”
　　苏灿心中闷笑，脸上却无辜而直白：“我说了我不喜欢她，而且等你以后结婚了你想见我都见不到，现在竟然敢嫌弃我粘人吗？”
　　说到最后，甚至有些恼羞成怒了。
　　苏苍尘失笑，伸手揉了一把刺刺卷卷的头发：“怕了你了。”
　　“哼！”苏灿拍开他的手，“我需要你，你就该偷笑了知道吗？还是说……”
　　苏灿若有所指地看着苏苍尘胯下：“你有亟需解决的事情？”
　　苏苍尘拍了他的脑门一下，发动车子：“胡言乱语什么。”
　　苏灿靠着椅背，脸上带着坏笑：“也对，你有快半个月都一直和我在一起了，都怎么解决的，嗯？”
　　苏苍尘面色不变，睇了苏灿一眼：“小灿怎么解决的，哥哥就是怎么解决的。”
　　苏灿挑眉，桃花眼儿带着些许魅惑看他：“是么~我本来还想让哥哥教上一教呢~”
　　“小灿如果要学，哥哥自然不会拒绝的。”苏苍尘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都是成年男人了，带些颜色的调侃说得一本正经。
　　苏灿撇撇嘴，扭头看窗外。过了一会儿，他眼中的轻佻全都散去，留下沉沉的黑暗。
　　虽然不知道上辈子，苏苍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但既然上辈子都会爱上他，这辈子，苏灿就更有把握了。
　　……连•城•书•盟……
　　“你不是在开玩笑？”林夏的声音陡然拔高，苏灿相信，如果他不是隔着手机，一定已经抓住自己的脖子用力晃动了。
　　“你确定你清醒着？”林夏语速加快，“是喝了多少酒，啊？还是……你涉毒了，苏少，你……”
　　那样子，像是要顺着电话信号从手机屏幕里爬出来。苏灿有些无语，伸手调节浴池的按摩档，等林夏喊得差不多了才说道：“我一滴酒都没喝，这几天每天都和我哥在一起，他也不会允许我吸毒。我很清醒。”
　　“那你说你要诱惑你哥什么意思。”林夏可不相信诱惑两个字有多纯洁。
　　苏灿搭在浴池边的手一时僵硬，脸上的表情也蓦然凝固。然而，只稍三秒钟，苏灿就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你信不信我？”
　　他语气普通，林夏却从中听出了压抑，他点了点头，然后才发现他们隔着电话，于是说道：“信。”
　　一个信字，让苏灿露出了会心的笑。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信我就够了，你只要知道我做的事情都是不得不做。”
　　“好。”林夏叹了一口气，“我们不说怎么让苏苍尘从喜欢女人到喜欢男人，最后还对兄弟产生感情。即使成功了，你有没有想过华炎集团和他会受到多大的创伤？纸包不住火，你们如果在一起了，被发现那一天就是你毁掉他的那一天。”
　　苏灿脸上的笑容不变，也就只有林夏，说信，却又担心。而且，担心的问题正是最重要的：“放心，到时候我有办法。谁都不能毁了我哥，包括我。”
　　林夏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沉声说道：“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苏灿伸手遮住眼睛，怕里面的情绪泄露过多，无法控制语气：“你说话那么酸，怎么不去拍电视剧。我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放心吧你。”
　　林夏皱着眉头，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叹气，心说：以前你的确不像会委屈自己的人，现在我已经不确定了。

033.这说明哥哥你很健康
　　苏苍尘挑眉看着苏灿：“怎么就没有敲门的习惯。”
　　“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还是你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苏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如果有，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苏苍尘合上手中的书，对苏灿招手：“过来。”
　　苏灿慢吞吞走过去，把少的那杯酒递给苏苍尘，然后在他旁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半躺着。
　　知道苏灿是把自己喝过的递了过来，也知道他是想多喝点，苏苍尘也没点破：“大晚上的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喝酒了。”
　　苏灿翻了个身，把酒杯往床头柜一放，然后一咕噜爬起来按住苏苍尘：“哥，我给你按摩！”
　　虽然苏灿脸上就写着，我有其他目的，苏苍尘还是放松全身肌肉：“好的。”
　　两分钟之后……
　　苏苍尘有些无奈地反手按住苏灿的手：“不要乱摸。”
　　按住苏灿的手并不用力，苏灿轻轻松松就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老实点！”
　　苏苍尘无奈地捏捏眉心：也不知道是谁应该老实点！
　　捏了一会儿，苏灿伸手戳了戳苏苍尘腰上的肌肉，不满意地撇嘴嘀咕：“我就不信你浑身上下没一块痒痒肉。”
　　说完，苏灿就和煎鱼翻身似的，掰着苏苍尘就把他给翻了一圈。
　　感受到手下的肌肉一紧，苏灿眼睛里露出光芒，正打算再接再厉，就听见苏苍尘低低沉沉的声音：“我怎么不知道，按摩连这里都要按的。”
　　苏灿显得一本正经：“天池穴就在这附近，碰到是难免的。连这里你都有问题，等会儿到关元、大巨、中级、大赫这些穴位的时候还让不让人按了？”
　　苏苍尘见苏灿一脸“你敢说停我就要你好看”的表情，再次无奈叹气：“需要我夸奖一下你的医理学得不错嘛？”
　　“我学得不错不用你来说。”苏灿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随着按摩的进行，苏灿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亮，手掌下颤动的肌肉，苏苍尘微沉的语调，以及故意说话来转移注意力的行为，都说明了他按对了地方……
　　“够了……”苏苍尘抬起上身，想要阻止苏灿。
　　苏灿勐地用身体压住他，手渐渐往下，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这里就是我说的大赫……”
　　虽然苏灿手上的动作停顿，苏苍尘身体依旧发热，也忍不住要移开他：“小灿，够了。”
　　原本在发愣的苏灿更用力了一些，伸出一根手指：“大赫再往下，这里是横骨，然后是曲骨、任脉，这里……是急脉……”
　　他每说一个，手指就点过那个穴位。
　　苏灿脸上发热，却是一顺熘儿下去：“还有会阴……”
　　苏苍尘捏住苏灿的手，到底没让他去寻找那该死的会阴：“小灿！”
　　苏灿放开对他的压制，转过头无辜地看他：“我这是想把你每个穴位都按到，当然……”
　　苏灿瞥了一眼他身下：“这情况充分说明了，哥哥你很健康。”
　　不仅健康，还有着男人羡慕欲死，女人则会欲仙欲死的条件。
　　苏苍尘也不去阻止他了，没戴眼镜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苏灿发红的耳根：“小灿继续，才按了上半身呢，下半身还有不少穴道。”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身体并没有变化一般。
　　苏灿嘴角抽了抽，甩手：“不按了，腿上穴位也很多的，特别是脚底板，明天按了……啊！”
　　话没说完，苏苍尘勐地坐起，动作快速而利落地把苏灿按在了床上：“既然小灿累了那就休息下，做哥哥的不好只享受，嗯？”
　　感受到苏苍尘要做什么，苏灿桃花眼儿立马睁大，四肢并用地挣扎：“不用！”
　　他虽然是个正常的男人，力量也绝对不小，却不知为何在苏苍尘手下竟被按得死死的。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一样，只有少部分地方可以扭动。

034.自作孽不可活
　　苏苍尘这个时候却没有要放过苏灿的意思。
　　只是那么一秒钟的短短触碰，苏灿整个人就和过了电似的，绷不住笑了出来，腰也有些颤抖。
　　苏苍尘只是再把手往他腰侧一放，再不轻不重捏了一把，苏灿更是笑得和疯了一样。
　　与苏苍尘不同，苏灿几乎全身都是痒痒肉，他连被人给他按摩肩膀都受不了，只要被碰到就连耳朵都麻了，还笑个不停。
　　苏苍尘甚至不需要再用力压着苏灿，只需让他无法不自觉挣扎地翻身。
　　苏灿笑得脸色通红，从一开始笑声响亮到现在张着嘴巴几乎发不出声音，脸颊酸痛：“求……求你……啊哈哈……哥……别弄了……求……哈哈哈哈哈……嗯……好累，哥……”
　　苏苍尘眼中笑意更甚，按住他的手一个放松，苏灿就勐地翻过身去。
　　少年的身形偏瘦，但也不是没有肉，还有两个深深的腰窝。
　　本来教训着弟弟，但看到弟弟的确不堪折磨，笑得都和小疯子一样，脑袋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头发卷成一堆，苏苍尘就心软得不行。
　　苏灿本就脱力了的身体更是发软：“别……”
　　他是真怕了苏苍尘了，笑得整个人都没力气的感觉太糟糕了，他现在甚至还没有调节好自己的唿吸。
　　苏苍尘却是一笑：“别什么？”
　　面上是绅士的询问，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煳。
　　苏灿抖得比之前还厉害，甚至根本没有力量挣扎扭动。
　　苏苍尘眼中一暗，突然明白了什么，将苏灿翻过身。
　　苏灿还在失神中，因为之前的吵闹和忍耐，眼中氤氲着让人心软的雾气，表情也有些茫然和无辜。
　　说实话，苏苍尘也有些尴尬。他记得小时候苏灿很怕痒，长大了一试的确也是这样。但他没想到，只是这样的“玩耍”苏灿的身体敏|感度竟如此之高，只是腰窝被抚|摸而已……
　　这绝对不该是一个哥哥对弟弟做的。
　　当然，苏苍尘是什么人，稍微怔楞之后就淡定地给苏灿穿好浴袍。
　　等他给苏灿系腰带的时候，苏灿终于勐地想从他手中抽出腰带，面色……尴尬又愤怒。或者说，害羞又懊悔。
　　总之，异常精彩，也异常可爱。
　　苏苍尘眼中带笑，伸手顺了顺苏灿额前卷卷的头发：“这也说明小灿很健康，嗯？”
　　苏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但同时又咬牙切齿地想着苏苍尘脸上根本遮不住也没有要遮挡的笑容：他这难道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035.意外
　　虽然昨天晚上可以说是不欢而散，第二天苏灿还是早早起来，准备去公司。当然，这次他没有等着苏苍尘载他。
　　他准备出门的时候，苏苍尘正好从房间里出来，苏灿就和没看到他似的，直接穿了鞋子关上门。苏苍尘无奈，看了看明显没有开火过的厨房，知道苏灿今天是打算早餐在外面解决了。
　　又想到小孩昨天晚上又羞耻又愤怒又可怜的样子，苏苍尘还是忍不住笑了。
　　苏灿倒是好久没有自己开车了，一看，油也没多少了。
　　于是，他想着拐个弯去加油，顺便去旁边的闹市街区吃一碗馄饨。
　　早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特别是这片街区。
　　搭建的早餐棚，在路边摆摊的菜贩子，小的根本无法开车子进去。
　　苏灿加好油，把车子往加油站一旁的停车处一停，然后按照记忆往对面街区走去。
　　走过十字路口的时候，苏灿突然挤开人群，往前跨了几步。但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刚刚那辆自行车将老人带到在地。
　　苏灿伸手将老人扶起来，发现他已经意识混乱。心中一咯噔，他一边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一边询问老人：“老人家，你叫什么？”
　　“啊啊……啊啊”老人大概是想说什么的，但已经口齿不清。
　　这边，急救电话已经被接起。苏灿刚想说出事发地点，身后就突然有个人勐地拽住他。为了不伤到老人，他整个人都被墩在脏乱的地上。
　　十字路口人本来就不少，此时更是围了不少人。苏灿皱着眉转头一看，扯住他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胡子拉碴。此时，他死死拽着苏灿羽绒服后的帽子，发黄的眼白中有着弥漫的血丝：“你撞了人，你撞了人！”
　　苏灿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只是此时他怀里还靠着一位脸色苍白并且意识正逐渐消失的老人，于是沉下声喝道：“放手！”
　　“你想逃是不是！你别想逃！如果我爸出了什么事，你别想逃避责任！”
　　苏灿脸色铁青：“你TM放手！我要打急救电话！”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中年男人激动得脸色涨红，让那张发黑的面皮上显得更加狰狞。
　　“你！”苏灿怒上心头，却被旁边一个弱弱的声音打断。
　　“我……我已经打电话了，医院说马上派人过来。”那人穿着有些单薄的深秋外套，洗的发白，但是很干净。整张脸看上去也没什么特点，就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干净。一边说着，他还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是一款现在市场上都买不到了的老款式，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学生手中的智能机。
　　苏灿听到他已经打了电话，神色也松了些。又扭头看拽着自己衣领的男人，反手拉开帽子与羽绒服之间的拉链，“你那么喜欢这个帽子就送你好了，如果你还想要这件衣服，等我把人送到医院了，我也不介意给你。”
　　他的话说的平稳，但神色间带着明显的嘲讽。
　　围观的人一直在窃窃私语，之前是在讨论这个少年把老人撞到的事情，后来又有老人的儿子出现，更是跌宕起伏。此时在讨论的，却是这个男人竟失去理智到阻止少年打急救电话。
　　苏灿懒得看男人的反应，也懒得管周围的人在怎么说。他扶好老人的脖子，确认了一下并未有骨折和其他外部伤害。
　　中年男人也感受到了周围的视线，也终于沉默下来。
　　苏灿最终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艾薇说明了一下情况，并且请了假。
　　救护车来得很快，中年男人一脸怕苏灿逃跑的样子，最后苏灿跟着上了车。
　　围观的人也全散了，只留下打电话的少年面上有些担心，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匆匆离开。

036.从来不是冤大头（一）
　　送到医院，等老人送进手术室，苏灿摸了摸肚子就觉得有些饿。
　　昨天晚上这么折腾一番，晚上他也没睡好，早上又没吃，于是饿得还挺厉害。他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坐在那里，看上去很是颓丧。
　　按理说，人家儿子在这里，就没他这个路人什么事了。
　　事实上……
　　苏灿刚站起身，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就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似的，勐地站起来：“你想去哪里？！”
　　苏灿冷笑，完全懒得理他，迈动双腿就往外走去。
　　“你……”中年男人想冲上来抓住苏灿。
　　但这次苏灿可没什么不敢动的，只是稍稍测过脑袋，并且往旁边跨了一步就完全躲过了中年男人的手。
　　他转过身：“适可而止，我脾气可不好。”
　　少年阴沉着脸的样子有些骇人，中年男人一愣，再反应过来苏灿已经转身走了有段路了。
　　想到身后手术室里的父亲，还有自己的儿子，他浑浊的眼中带上了贪婪。
　　“你不要想走！”他一边嘶吼着，一边跑了上去，“你撞了我爸就想走，没门！现在我爸在做手术，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就想走！没门！”
　　虽说手术室外面人不多，但还是有家属在的，看到这情况都不由多看一眼。最快反应过来的是护士和医生。
　　“先生，请保持安静！”男人却丝毫不听，张牙舞爪就想抓住苏灿。
　　“他想逃，他撞了我爸就想逃！”他眼中闪过一抹疯狂，“报警！谁行行好，帮忙报警！”
　　苏灿脸色铁青，看着还真有人拿出手机打电话，还有人在拍照。
　　他到底不是上辈子那个十九岁还什么都不懂的苏少了，沉默地抱着臂站在一旁。过了不到十分钟，警察就到了。
　　这几年医患纠纷特别多，医院不仅仅成了救死扶伤的地方，还成了事故高发地。来的警察们还以为又有什么流血事件了，脸色凝重。等一赶到，看到的竟然还算平和。只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情绪比较激动，一直看着一旁沉默的少年……
　　有个警察嘴角抽了抽，往前一步：“苏少。”
　　苏灿眼睛一睁，也觉得眼前的警察有些面熟：“你是……”
　　警察有些尴尬地笑笑：“我小人物，苏少当然不认识。苏少，这件事……”
　　苏灿似笑非笑地看他：“警察先生，公事公办。”
　　那警察对于苏少是十分熟悉啊，飙车，酒驾，闹事……接触的还真不要太多。对于眼前的情况，他心中总觉得是这个苏小少爷又闹了什么事了。不过又隐隐觉得，这个苏少和之前有些不同。
　　果然，一问话，他就知道哪里不同了。
　　以前那苏少做了什么都供认不讳，而这次的死不认账。
　　中年男人口口声声就说是苏灿撞了人，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苏灿却是嗤笑，当时人多，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老人已经摔倒在地，而他扶着。除非路口有电子眼，只可惜，那里算是一个比较老的区段，热闹，但路小。基本没有汽车开过，所以也没有电子眼。
　　老人脑溢血，但是手术很成功。有警察介入，中年男人却依旧显得不放心。他当然听到了那警察叫苏灿叫苏少，心中拐了几个弯。
　　知道这人一定有背景，但同时也说明这人手上有钱！不管是不是他撞的，中年男人都咬定他了！

037.从来不是冤大头（二）
　　037。从来不是冤大头（二）
　　苏灿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警察们还没来得及给他一个清白，当天晚上网络上就爆出了一则帖子。
　　富二代撞人不知悔改，老人在医院生死不明
　　这个帖子一开始只是一个文字帖，但是身临其境地说了整件事情，从路口到医院无一遗漏。更是强调了警察对肇事者分外尊敬，又暗示了肇事者态度嚣张。
　　而后来，竟然有人上传了事发地点的照片。随着照片的出现，帖子一下子爆红。事发第二天的时候，已经有无数人参与了。
　　而且好几张照片上，苏灿的脸毫无遮挡。于是又牵扯出不少“知情人”将苏灿以前做的混账事都添油加醋说出来。
　　苏灿自然知道舆论的力量，上辈子，华炎集团会动摇，舆论也起了不小作用。他只是没想到，一个连手术同意书签字都不会签的中年男人，竟有这种本事！
　　而苏灿，每天都忙着背书和接触公司事务，根本没时间看这些新闻。
　　“小灿，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苏苍尘拦住苏灿。
　　做前天晚上开始，苏灿可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连在公司里都没有交流。
　　苏灿拿眼睛瞟他，以为他是要表示歉意，眼睛眯了眯就答应了。那样子颇有几分高贵矜持。
　　只是从上车到上路，苏苍尘根本就没有要深刻谈一谈的样子。苏灿憋得气闷，撇着脑袋看窗外。
　　于是，一到华炎集团外面他就发现不太对劲。大清早的，外面竟围了一堆记者，苏灿扭过头怀疑地看了看苏苍尘——这男人又做什么了？
　　苏苍尘感受到苏灿的眼神，转脸看他：“小灿该考虑的是自己做了什么？”
　　果然，一下车苏灿就收到了围攻。
　　“苏少，对于昨天你撞人后死不悔改的事你有什么说法？”
　　“苏少，据说你肇事逃逸不成，反恼羞成怒威逼警官，这是真的吗？”
　　“苏少……”
　　“苏少……”
　　苏灿的脸黑了，这特么不是昨天这件事的后遗症吗！
　　苏苍尘一手抓着他的手臂，一手护着他，在保安的保护下走到了华炎集团的大厦门口。然后他转过身，对众记者说道：“这件事情警察并未查明，各位妄下定论可是诽谤，华炎集团的小少爷可不是随便能诽谤的身份。至于事实如何，我相信我家小灿。”
　　说完，他就带着苏灿走进大厦。
　　记者们疯狂地按着快门：苏苍尘的话说得可一点都不客气，表面上意思是要等警察查明。事实上是在说，苏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如果你们敢乱报道，到时候就是追究所有人的法律责任的时候。这是威胁！
　　那么，华炎集团是不是会以同样的手段影响警方调查？
　　他们要做的不是将事实如何写出来，而是将事情扩大化，让群众喜欢看。群众最关心什么，他们就越往哪方面报道。这几年官二代、富二代、军二代的这些二代们的行为，受到普通民众的强烈“欢迎”。他们，就是要趁着这时候，努力赚个衣钵满盆。
　　而苏灿一踏进公司，就感受到了那些怪异的视线。

038.从来不是冤大头（三）
　　038。从来不是冤大头（三）
　　苏灿的变化整个公司的人是除了苏苍尘以外，最直接感受到的。那个来公司总是臭着一张脸，总是要弄得鸡飞狗跳的苏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好学的，跟在总裁身后甚至有几分乖巧的苏灿。
　　只是，这事情一出来，他们看向苏灿的眼神就成了“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苏灿知道他们都怎么想，但苏苍尘不这么想就够了……
　　男人抓着他手腕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不轻不重的力道，带着果断又微怒的气势。
　　一进电梯，苏灿就甩开了他的手，靠在电梯上看他：“干嘛，在外面说得好听，在这里摆脸色给我看？”
　　苏苍尘伸手揉他脑地，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叹了口气：“看得出我在生气？嗯？”
　　“屁话，就差写在你脸上了。”苏灿躲不过他的手，口气不佳地嘀咕。
　　苏苍尘把他脑袋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脸之间相距不过十公分：“知道我生气，怎么就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嗯？”
　　近看，能看到苏苍尘浓密的眼睫毛，眉毛浓密却服帖。整张脸，就像是用电脑一点点捏住来的，精致无比。此时，那双漆黑的眼睛中带着些许压迫和不满，看着自己。苏灿只觉得心脏发紧，根本无心回答苏苍尘的问题。
　　苏苍尘盯着苏灿看了一会儿，电梯停下才无奈地叹气。
　　艾薇正端着一杯咖啡走过，电梯门响了她习惯性一看——所以真的是兄弟禁爱吗！总裁的手按在苏少脑袋上啊，凑那么近做什么！苏少表情有些茫然无辜啊，怎么那么可爱！电梯门打开了才反应过来要分开，是不是太慢了！她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勐地把自己脱缰的思绪给抽回来，艾薇打量了一下走出电梯门的苏灿，见他神色并未有多大变化，稍微放心了些。
　　“总裁，苏少。”艾薇打过招唿，侧身经过苏灿的时候，用嘴型问他：没事吧？
　　苏灿眨了眨眼睛，摇头。然后看到苏苍尘的背影，皱了皱眉叹气。
　　他怎么觉得，即使是两辈子……这种时候的苏苍尘还是让人觉得很难懂啊？
　　等进了办公室，苏灿才反应过来，之前明明主动权握在他手上，不说话就能代表自己的立场。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苏灿甩了甩脑袋，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想到外面的记者问的问题，苏灿眯起的桃花眼中寒芒毕露。他会好心扶人，不代表心甘情愿当冤大头。
　　“阿灿！”林夏正要打电话给苏灿，一看到手机上来点就激动，“那个帖子到底怎么回事，谁在针对你？你现在在哪里，你哥那里？”
　　苏灿严峻的神色变得放松了些：“放心我没事，你还在度假？”
　　“已经回来了。”林夏挥手拒绝了司机要送他的想法，“我亲自去了一趟那里，查到了一点东西。不过现在，先解决你的问题。”
　　“正是要你帮忙。”苏灿一点都不客气，“事发地点是在中东路口，旁边有加油站和超市，还有一家银行。你去看看，那里的监控录像有没有录下当时的情况。”
　　林夏发动车子：“好！阿灿你欠我那么多，打算怎么偿还？”
　　苏灿笑：“肉偿要不要。”
　　“当然要。你洗干净点，我等着验货的。”林夏踩下油门，舔了舔嘴唇，更显风流倜傥，“我可是忙得好久没开荤了。”
　　“去！”苏灿扫过苏苍尘，说道，“快去查，别让人抢在你前面。”

039.选择题
　　039。
　　挂了电话，苏灿扬起下巴看苏苍尘：“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他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外，侧面而来的阳光把少年挺拔的模样照得分毫毕现。这让苏苍尘在镜片后的眼睛忍不住微微眯起：
　　“小灿，你知道有一个很有名的选择题的，一个小孩在废弃的火车道上玩，另外九个在完好的火车道上玩。”
　　“我当然知道。”苏灿皱眉，不知道这个和他们说的整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你一直都是那个不会掰动火车轨道的小灿。”
　　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该付出做错事的惩罚。这是苏灿简单直接的世界中，完完整整被执行的真理。
　　所以，我还不够放心地让你解决自己的事情。
　　当然，这些苏苍尘都没有说。苏灿觉得他话中有话，有些不爽地皱眉，走过去一手拍在办公桌上，俯下身看苏苍尘：“听见没有，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来！”
　　苏灿多少是学着苏苍尘之前的样子，想要给他足够的压迫感，于是离得很近。近到，苏灿可以闻到苏苍尘脸上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那种隐藏在毛孔里的属于男人的性感气息，配合着苏苍尘这张脸，让人忍不住晃神。
　　苏苍尘也不会被他的“气势”吓到，只是伸手和安抚小狗小猫似的挠了挠苏灿下巴与脖颈相接处的柔软皮肤：“乖，这事越快解决越好。”
　　被大众控制了舆论走向，到时候再多的事实放在面前，也会有无法扭转的损伤。
　　苏灿哼哧了一会儿，有些变扭地走开，算是答应了。
　　……连•城•书•盟……
　　林夏先通了电话打招唿，无论是银行的还是小超市的录像都很简单拿到手了。他站在银行门口想了想，决定去一趟华炎。
　　刚风骚无比地撑了个懒腰打算走的林夏先生，转过身就看到隔壁安装着自动取款机的门内走出一个少年，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小，说不准还要小一些。眼睛里含着眼泪，手中死死拽着几张钱币。
　　或许是背景太嘈杂少年太干净，亦或者是阳光太丰盛，让少年看上去温暖如此。林夏只觉得自己心中咯噔了一下，脚步不受控制就往少年面前走去：“你好。”
　　林夏的打扮怎么看都与“不良人士”搭边，那少年吓得勐地往后一退，捏着钱的手快速往身后藏去。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瞪视着林夏，像是他已有异动就打算踹上一脚跑路。
　　林夏觉得自己就像是看到了机警的小兔子，忍不住就要逗弄一番：“怎么，那么小心手上拿了什么？哦~你刚从银行里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小少年声音有些微弱，他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认真一想，这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只是跟他打了个招唿而已。虽然有些紧张，他也没之间那么担心了。
　　小兔子实在太可爱，林夏收起逗弄的心思，心中一转连忙说道：“我是想来问问，昨天早上这里发生的一起碰撞事件，你知道有关情况吗？”
　　他本没什么事情，拦住这少年也是一时兴起，也幸好他脑袋好转得快，一下子就想到昨天的事。不过，他也没打算问到什么，毕竟路上人的流动太大，怎么可能问一个就问到。
　　没想到，这少年却有些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知道。”

040.第一步，第二步
　　原来，这少年正是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的少年。林夏连忙收起打趣的心思，问道：“你能说说那天的情况吗？”
　　少年有些胆怯地点了点头：“好。”
　　少年很胆小，但是叙事十分有条理，把当天的情况清楚地说了一遍。
　　林夏想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刚才太急了，忘记问你名字了。”
　　“我叫周知。”
　　“好的周知。到时候如果需要你的帮助，我会联系你的。”林夏摇了摇手中的手机，“我的号码已经给你存进去了。”
　　周知睁大眼睛：“我的手机！”
　　他完全不知道，他的手机什么时候跑到桌子对面的人的手中了。
　　“嘿嘿，小意思。”林夏把手机在手指间转动了一圈，“我的身手可是很敏捷的。”
　　等林夏走了，少年打开通讯录一看，多出的名字——林夏。
　　吸了一口气，看着林夏走向的车子，周知有些担心地想，希望以后还是不要有任何接触的好。
　　一开始只是一个普通的视频，后来看得人越来越多，发现了整件事的不同寻常。就像是苏灿撞人事件在一夜间沸沸扬扬一样，这个视频很快推翻了之前的帖子。
　　虽然视频上的人影很多，也显得模煳，但至少能分辨谁是谁。监控中没有声音，但是当时的情况并不难以想象。
　　林夏开着网页：“好，第一步结束。”
　　“是，少爷，接下来呢？”
　　“第二步……除了直观的视频，当然还要感人的事迹。”林夏笑得犹如妖孽，“别人看图说话都能那么精彩，我们有视屏不来个逆袭实在对不起观众。”
　　“好的少爷，我马上请专人来发表帖子。”
　　“嗯，这把火就靠你了。”
　　以一个正好看到全过程的路人出发，从一开始被半蒙蔽状态到看到视频后的真相大白。路人甲因为有着最基本的道义，所以一定要站出来说实话。
　　而这个路人甲，就正好让周知来当。毕竟，好心的打了急救电话的路人，自然还是愿意出来当一回正直的见证者的不是么？
　　“你小子，看不出来么。”苏灿趴在沙发上，不留余力地在电话中夸奖林夏，“学法医简直是浪费，你家基因那么发达，就适合搞政治啊。”
　　“还不是因为你！”林夏呲牙，“阿灿你什么体质，连难得做点好事都会被麻烦缠上。现在的网民真是太疯狂了，不过也多亏了这群……”
　　苏灿咔嚓咔嚓地咬着巧克力棒，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两年后的网民更加疯狂——只能说，通讯越发达，而生活越加繁忙却空虚，这样的人就会越多。
　　“你说出国发现的事情是什么？”苏灿听林夏罗嗦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林夏沉默了几秒钟：“等见面了我跟你说。阿灿，我的苏少啊！你到底在查什么危险的事情，啊？总觉得要牵扯出什么大鱼来的感觉。”
　　“你果然适合搞政治，或者有兴趣从事军事不？卧底或者密探什么的？”苏灿拾掇他，“你就放过死人吧。”
　　“你……”
　　林夏的你才发了一个短促的音节，苏灿的耳边就炸起一声巨响。然后是结束通话的忙音，短促而规律。
　　苏灿握住手机的手攥得死紧，脸色也一下子刷白：“阿夏？！”

041.你情我愿
　　“别急。”苏苍尘按住苏灿的肩膀，“你们两个从小到大遇到的绑架还不少吗，相信他。”
　　苏灿眼睛充血：“这一次不一样！”
　　他们从小到大遇到的绑匪，目的都只是钱财。为了防止被看到，都是偷偷进行。而这一次隔着电话，苏灿都能听到对面巨大的声响。
　　苏灿忍不住浑身发抖，看着眼前苏苍尘精致的眉眼，声音不稳：“如果他出什么事，我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上辈子害了眼前的男人，而这辈子难道要因为眼前的男人害了林夏吗？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让林夏搅入到这件事情中。
　　苏灿伸出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却抓紧了苏苍尘的衣服下摆：“哥，帮帮我……”
　　苏苍尘把他抱进怀里：“放心。”
　　只要是你的请求，我从来不会拒绝。
　　就如苏苍尘所说，林夏经历过许多次的绑架。所以，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并不慌乱。
　　整个房间的装修非常有档次，黑白两色的搭配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效果，却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林夏闭上狭长的眼睛，这个绑匪非常有钱啊……
　　而且，敢用爆炸的慌乱来进行绑架的绑匪，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呵，还没醒？”男人醇厚的声音响起，chuang垫也塌了一些。他的中文带了些口音，却不会怪异，反而显得好听又特别。
　　林夏闭着眼睛回答：“尽量不要看到绑匪的样子，我这是生存技能。”
　　男人一愣，然后笑了：“现在的孩子都那么大胆了吗？”
　　林夏嘴角抽了抽：“我还真当不起孩子这称唿，不过大叔你把我弄过来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很成熟，的确有几分“大叔”的腔调。听到林夏这么称唿自己，男人也不纠正：“我为什么会请你过来，你一点都不知道？”
　　男人宽大而粗糙的手触碰到林夏的脸蛋：“你不是都查到我头上了吗……”
　　林夏勐地睁开眼睛，男人的脸离他不过十公分。一看就知道是混血儿，脸很窄，每一个部位都线条明显。眼睛看上去带着几分残忍的阴鸷，并没有被掩藏——或者是，太锋利的爪牙无法被掩藏。
　　“你果然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林夏长得很不错，如果用形容词来形容，那一定离不开“妖媚”“狐狸精”这种。此时，他被绑在chuang上，略长的头发有些杂乱，眼神凶恶。观赏者却恶劣地笑，像是捕猎的狮子。俯下身在林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你看上去真诱人——在我的chuang上，就不要提起任何女人了，嗯？”
　　林夏只觉得从被亲到的脸颊开始发麻，一直到耳朵脑袋脖子，半个身体都不听使唤，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你！”
　　“放心放心。”男人安抚他，“我们都还没好好认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毕竟，我是个讲究你情我愿的守法公民。”
　　“光是绑架我这件事，就不足以说明你是守法公民，更别说你讲究你情我愿。”
　　“你这是在暗示我，可以现在就对你做什么？”
　　“别。”林夏深吸一口气，对着他露出标准的笑容，“我相信你更喜欢你情我愿的chuang上运动。”

042.他最重要的弟弟
　　“小灿，去睡觉。”苏苍尘摸摸苏灿的脑袋，掩饰不住眼中的忧心。
　　苏灿不再抱着自己的膝盖，反而是在沙发上跪坐起来，搂住苏苍尘的脖子。温暖的脸颊贴在苏苍尘的脖颈上，动脉跳动时涌动过呦呦血液，让苏灿觉得很安心。
　　苏苍尘面对这样的苏灿，心里软成一片。自己坐在沙发上，把苏灿抱在怀里。他身上有些酒气，想来是最近几天事情极多，为了应付不得不去进行一些应酬。但并不难闻，苏灿和小狗一样在他脖颈处嗅来嗅去地乱蹭，卷翘的头发扎得苏苍尘发痒，又舍不得阻止。
　　“哥哥……哥哥……”苏灿粘人的和个孩子似的，哪里像平时那个张扬跋扈的少年。
　　苏苍尘一手托着苏灿的屁股，一手按着他的背轻轻抚摸着。
　　或许是被酒气蒙蔽了神智，亦或者是脆弱的少年让人难以拒绝。等苏苍尘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细细密密地在苏灿额角脸颊不断亲吻，擦过唇角的动作不经意却又极为压抑。
　　苏苍尘用额头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脸颊，好一会儿才松开。
　　苏灿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眼睛下面有浅浅的青色。这几天，苏灿根本没睡好。拖着少年的臀就把他抱了起来，想把他放在床上，苏灿却睁开了眼睛：“去哪儿？”
　　“去洗澡。”苏苍尘整理了一下他乱蓬蓬的头发，“我身上一股酒气。”
　　然而，苏灿也好似喝酒了一般，缓慢地眨眼睛反应有些迟钝：“一起？我也没洗。”
　　苏苍尘沉默，在苏灿稍显湿润的桃花眼中败下阵来：“好。”
　　苏灿一直粘着他，亦步亦趋让苏苍尘拿衣服的动作都有些困难。苏苍尘无奈，伸手抱住苏灿，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耳后的皮肤。苏灿这才安静下来，显得极为乖巧。
　　苏灿拉着苏苍尘到自己的豪华浴室，然后靠在一旁看着他。
　　苏苍尘失笑，走过去给他脱衣服。本来就只是居家的宽松休闲服，毛衣脱掉之后只有里面一件棉质的衬衫。苏苍尘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苏灿低垂着眉眼，就看到那双连带着薄茧都显得毫无瑕疵的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衣扣。
　　慢慢袒露有些单薄的胸膛，然后是有着薄薄肌肉块的腹部。腹部中间的凹陷在灯光下显得明显而暧昧，一直到肚脐眼。
　　看着苏灿理所当然的表情，苏苍尘眼神暗了一下，然后笑道：“怎么，裤子也要哥哥来脱？”
　　苏灿侧着脑袋，眯眼：“不行？”
　　只要面对的是苏灿，苏苍尘就永远都没有原则。他亲昵地拧了一把苏灿的脸颊：“行。”
　　没人知道，这短短的一个字，对于苏苍尘来说简直是一场煎熬和颠覆。米色的长裤掉落在地上，苏灿两条长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面前。苏苍尘面上温柔带笑，脑中却一片空茫。
　　那被纯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小兽，细腻的皮肤吸引着人的目光，也吸引着让看到的人伸手触碰。
　　距离上一次，小孩从他的浴室中光裸着身体出来才不过多久。此时，他却已经抱着完全不同的心态。那时候的调笑和揶揄，此时都变成了压抑和火热。苏苍尘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眼中野兽一样的光芒。但不行……
　　他伸手扯住那白色内裤的边缘，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带着血缘关系的，他最重要的弟弟。

043.身为这个男人的亲弟，也无法
　　苏灿浑身的颜色都很均匀，不仅仅是白，而像是和果子一样剔透中带了粉。这一点，无论是他身上哪个细节都同样很好拥有。
　　苏苍尘几乎被自己脑中突然被发现的欲|望，以及压制欲|望的理智弄得溃不成军。而身体，总归是先一步对苏灿妥协。
　　啊……他爱这个孩子。爱到对他欲行不轨，产生不堪的欲|望。
　　而此时，这个孩子窝在他怀里，收起所有的刺，乖巧而温顺。就像是小时候那个小小的团子，全心全意只相信他一人。
　　他多么想啊……想就这样把这个孩子揉入怀里，与自己骨血相容，再也不分开。
　　温柔又残暴的思绪，毫不留情地撕扯着苏苍尘的理智。
　　他又告诉自己，这么温顺而信任姿态的小灿，你怎么舍得伤害。
　　每一个动作，都成了甜蜜的折磨。
　　于苏苍尘，同样于苏灿。
　　苏灿只是害怕，这辈子他最怕的不过是害了苏苍尘，他想用自己的每一部分来确认苏苍尘的完好无缺。
　　那手臂结实有力地抱着他，手指灵活而温柔在他背上轻轻划过，上面有让人无法忽视的薄茧。那腿结实壮硕却又修长完美，支撑着这个男人站立地挺直不屈，能让他缠绕和依靠。不是那个残缺的，瘫痪的苏苍尘。而与自己相贴的胸膛，厚实而温暖，底下心脏的跳动强劲有力……
　　“哥哥……你心跳好快。”快的，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于是心跳加速导致血液流动速度加快，皮肤微红发热，带上了不明显的汗意。这些黏意让每一次的接触，都变得缓慢明显起来。
　　苏灿发觉，自己不能控制地加快了唿吸频率。在这个男人面前，谁都无法抵抗诱惑。即使是他，身为这个男人的亲弟，也无法。
　　苏苍尘听到苏灿的话，忍住了低头亲吻他的冲动，声音低哑：“小灿可以理解为……哥哥被你迷住了。”
　　而事实上，他的确被迷住了。
　　专门修葺的浴池足够大，两个成年男人在其中也不会四肢相抵。然而，此时里面的两个人却不愿利用它的大空间。
　　在水里的、似有若无的触碰，像是禁|忌而克制的试探。
　　谁也不挑明，却又沉迷于此。
　　被埋藏的热度在每一个细胞里沸腾，燃烧到表面却成了最为平静的自持。
　　……
　　苏灿已经沉沉睡去，光滑的身体贴着苏苍尘，手臂抱住他同样细细的腰。也只有这时，苏苍尘脸上完美的温柔表情才有了裂痕。他伸手掩住眉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灿，你是……”
　　……连•城•书•盟……
　　与苏家两兄弟一样饱受折磨的，还有林夏。
　　幸运的是，这个绑匪真的没有强了他。不幸的是，除了没有在性爱上强迫他，其他任何事情林夏都受到了强迫。
　　比如——被搂着睡觉。
　　这对于习惯搂着清新娇小少年睡觉的林夏来说，简直是噩梦。
　　而这个噩梦，每天还举着一杆“qiang”对他的菊花虎视眈眈。林夏觉得自己快精神虚弱了——已经三天了，他大约猜测他们应该还在国内，甚至离N市不远。林家不用说，一定在地毯式搜寻。而苏家，林夏相信也一定在出力。
　　到底这个男人有何能耐，现在还能每天抱着他安然入睡，一点都不受影响？最让林夏想不明白的是他的目的，总不会是把自己当成禁脔养着吧？
　　思前想后极为疲惫的林夏最后皱着眉头睡了过去，而抱着他的男人睁开眼睛。给林夏解开了手铐，让他睡得舒服些。男人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信息，脸上的表情难以说明。
　　最后，他俯下身在林夏身上种上不少草莓，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这三天过得很愉快，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愿乖乖张开腿让我上。”

044.我……就是个害人精
　　苏苍尘收到消息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多，他看了眼整个人卷在被子中的少年，光洁的皮肤贴着自己的身侧，细腻而温暖。心有不忍，却还是伸手在少年背上轻拍：“小灿，醒醒。”
　　苏灿不清不愿睁开眼睛，在知道林夏的消息后都没顾得上外面飞扬的雪花，和苏苍尘两人就直接开车直往目的地走。
　　他紧张地胃酸泛滥，可绝对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床上的人全身赤裸着，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身体带着让人心醉的美感。那蜜色的皮肤上，印着殷红的唇印，密密麻麻让人无法怀疑制造吻痕的人的占有欲。他抱着柔软的被子，半遮半掩的模样，慵懒又惬意。
　　苏灿就觉得泛到一半的胃酸灼烧着食道，火辣辣一片之后直冲脑门！
　　他自己都说不清，他现在的情绪到底是庆幸居多还是无语居多。
　　苏苍尘让其他人都等在门外，然后伸手摸着苏灿耳后的皮肤：“叫醒他让他把衣服穿上，林家的人等会儿就到。”
　　苏灿点点头，走过去丝毫不温柔地拖林夏的手臂。
　　林夏睡梦中正抱着柔软清新的少年温存，刚想亲吻少年红润的唇，抱着少年的手臂就被死死扯住了。一转头，还是那个绑架自己的男人，于是林夏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苏灿的脸——虽然神色不虞，但这也足够安慰了。伸手就想抱住苏灿表达一下刚才的惊吓，但刚伸手面前的人却往后退去。
　　苏苍尘双手揽住苏灿的肩膀：“醒了？”
　　“林夏你是猪嘛？被绑架了还睡成这样，怎么死都不知道！”苏灿抬脚就踹林夏露在外面的大腿，力道不小。
　　林夏这下总算清醒了，看到苏灿和苏苍尘，他有些尴尬地把被子盖盖好，然后打了个招唿：“哟，阿灿，苏哥！”
　　看到苏灿又要冒火的样子，连忙解释：“我这不是前几天绷得太紧，今天累得睡着了嘛！”
　　这也算是实话，每天被那男人抱着睡觉，林夏真没一个晚上是睡得好的。而作为被绑匪劫走的“人质”，他也没有足够没心没肺到白天吃好睡好。这就导致，在那男人放开他走了之后，林夏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等林夏穿好衣服，林家的人也到了。向苏苍尘表示足够的谢意，并且真挚地邀请他去家中做客之后，带着林夏回家了——林家的父母可都醒着在家里等着呢。
　　从窗户中看着林家的车子开走直到消失在晨光之中，苏灿忍不住一个趔趄。
　　苏苍尘抱住他，让他面对自己靠在肩膀上：“没事了小灿，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苏灿全身都在发抖，房中的空调给不了他一丝温暖。他像是整个人都被脱光了，丢在外面飘雪的空旷马路上，不能自抑地痛苦。
　　他们用了三天才找到林夏，他身上满是吻痕——苏灿不敢想林夏这几天经历了什么。更加不敢想，这三天内如果不是这些吻痕代表的意义，林夏可以死上成千上万次。
　　苏灿伸手死死地抱住苏苍尘的脖子，声音嘶哑而微弱：“我……就是个害人精。”

045.对于所有人来说，我们更加不合适啊
　　除夕。
　　兄弟两个本就没有要拜访的人，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过年了。
　　每一年，苏苍尘都会准备一桌子的菜，但苏灿每一年都不会回家。
　　而今年，苏灿一直和苏苍尘黏在一起，苏苍尘在厨房准备烧年夜饭，苏灿就捧着一个橙子，跟在苏苍尘屁股后面。
　　苏苍尘一退，就踩在苏灿脚上。无奈地揉了一把苏灿的头发：“出去等，嗯？吃橙子总是会呛到还在这里走来走去。”
　　苏灿瞥他一眼，不理他，甚至没有后退的意思。
　　他把最后一瓤橙子放进嘴里，然后看了眼自己黏煳煳带着汁水的手，再看了看袖子挽起一半，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的男人。最后走过去，慢慢地搂上了苏苍尘的腰，手在衣服前襟上用力抹了两下。
　　苏苍尘不管他，打鸡蛋，去蛋清，动作流利又好看。
　　拿着打蛋器的手还带着水珠，越发显得指骨修长。苏灿眯了眯眼睛，突然就很想凑过去亲吻掉那一直停留在苏苍尘手背上的水渍。
　　“咳……噗……咳咳……”苏灿吃橙子最后一瓤总喜欢赛在嘴巴里，然后慢慢吮。于是，心中的想法刚升腾而起，他就一口橙子汁卡在喉咙口，咳得几乎鼻涕都要出来了。
　　苏苍尘哪里还顾得上手中的蛋，手往后一翻，一捞，就把苏灿给捞到身前了，伸手给他拍背：“让你去好好吃不听。”
　　“咳咳咳……咳咳……”
　　“现在难受了吧？”一边说着，就半抱着苏灿到外面去倒水。
　　“咳咳……咳……”
　　“喝一点。”
　　“咳咳……不要……咳……”苏灿就觉得每一次一咳就有橙子汁从气管中涌到喉咙，那个难受啊~但水也不要喝——因为喝了也没用。
　　于是，他就咳得半死，人却抱住苏苍尘不放手。
　　苏苍尘只好耐心地给他抚背，只觉得果然还小，和小时候一个样。
　　“喂……”苏灿把下巴靠在苏苍尘肩膀上，侧着脑袋看他。因为身高关系，这个动作苏灿就会被迫仰起头。
　　苏苍尘低头看他，就觉得因为咳嗽而脸色发红，眼中湿润的小孩那么可爱，于是，声音更加柔和低沉了几分：“嗯？”
　　“那个女人怎么没来？”苏灿记得清楚，他一直不和苏苍尘一起过年，但是宋锦茹却是每年都在的。为了防止苏苍尘和宋锦茹见面，他最后这几天更是采用盯梢战术。事实上，宋锦茹没来，他却觉得有些怪异了。
　　宋锦茹不是小女人性格，她家中也已经没有亲戚，她已经认定了自己是苏夫人，过年自然是自动来报道的。
　　苏苍尘笑了笑：“你不是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吗？我们分手了。”
　　苏灿一惊，桃花眼瞪得老大。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眼含薄泪，惊讶又单纯的样子让苏苍尘喉咙一紧。几乎忍不住凑过去吻住那不过十公分距离的嘴唇，最终还是用强大的自制力克制住了。他只是伸手摸了摸苏灿的脑袋：“我们不合适。”
　　虽然苏苍尘说的是他和宋锦茹，苏灿却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扭过了脑袋。
　　不合适。
　　所以，对于所有人来说，兄弟更加不合适啊……

046.睡觉
　　“哥。”苏灿突然喊了一声。
　　“什么？”苏苍尘见他不咳嗽了，就想拖着他回厨房。
　　苏灿歪过脑袋看了看苏苍尘在他肩膀上的手，没再出声。他想说，哥，如果你以后结婚就不要叫我了吧。
　　但是又一想，大概他本就是没有机会和资格看到苏苍尘结婚的。
　　于是，忍不住到了厨房又和背后灵一样贴在苏苍尘背上。
　　苏苍尘也任着他胡来，炸好虾就拿出一个在旁边冷一会儿，然后塞给苏灿吃。等苏苍尘烧完菜，苏灿觉得自己已经有五分饱了。
　　苏苍尘烧得很多，完全就是一桌子完完整整的年夜饭。有猪蹄有八宝饭，有豆芽发菜有蛋饺，还有松鼠桂鱼。两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
　　苏灿以前不明白，为什么苏苍尘会每一年都花费一天的时间在厨房里弄这些东西。现在，看着这么一桌子的菜，有几个热炒了有一会儿的已经只剩下余温了，但依旧每一股香气都往他鼻子里冲——他好像都懂了。
　　“小灿，别搂那么紧，我都要不能唿吸了。”苏苍尘捏捏苏灿的手臂，提醒道。
　　苏灿手放松了一些，脸却靠在了他的背上。
　　屋子里，又烧了那么久的菜，苏苍尘只穿了单薄的一件衣服。贴着他的后背，苏灿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那么平稳而具有力量。他所有的不安和焦躁都慢慢散去，只剩下坚定。
　　……连•城•书•盟……
　　“小灿？”洗完澡出来，看到自己chuang上已经躺了一个人，苏苍尘不免惊讶，“怎么了？”
　　苏灿：“你说我躺在这里是怎么了？”
　　苏苍尘有些好笑地看他忍着变扭的表情，故意一脸凶相，忍笑说道：“我只是担心你身体不好。”
　　“我是林妹妹吗，身体那么容易不好！”苏灿看了一眼他松松垮垮围在身上的浴巾，“还不上来，在那里显示你身材好啊。”
　　苏苍尘无奈地表示：“你总得让我去衣柜拿条内|裤穿上。”
　　苏灿瞥了他一眼，浴巾显得这个男人身材更好，背后看着更有惹人遐思的弧度，然后他漫不经心地转过身侧躺着：“还不快点！”
　　一分钟后——
　　“你是怕和我睡一个被窝太自卑还是怎么的，穿成这样是不是还要给你配备个口罩啊？！”苏灿极度不满地瞪视苏苍尘。
　　而苏苍尘，也发现了在自己被窝里的小孩，已经完全准备好睡觉——无论是姿态还是衣服。
　　想到之前两人抱在一起睡觉的一晚，苏苍尘还是冷静地伸手按住苏灿：“别闹，睡觉。”
　　苏灿分得清苏苍尘的每一句话的语气，所以他也知道这四个字是认真的。于是，他也不再开口说话。
　　只是咬了咬后牙槽，闭上眼睛睡觉。
　　他就不信，上辈子他混蛋成那样苏苍尘对他都能起不该起的心思，这辈子反而只把他当兄弟了！

047.痒
　　第二天早上，苏灿睁开眼睛，就看到苏苍尘看着他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
　　“醒了。”苏苍尘摸摸他脑袋，“那起床了？”
　　“不要。”苏灿凑过去抱住他，笑眯眯的，“今天就赖床吧。”
　　“年初一赖床，以后每天都要赖。”
　　苏灿眯眼：“能每天都赖床肯定很幸福。”
　　“真容易满足。”苏苍尘笑他，不过还是伸手抱住他肩膀，“和小时候一个样。”
　　“小时候什么样？”苏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或许是在被窝里的关系，苏苍尘也放低了声音：“很乖，特别粘人，和洋娃娃一样。”
　　苏灿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是因为自己是个男的不好意思玩洋娃娃，所以那我解馋？”
　　“不，我不喜欢洋娃娃。”苏苍尘伸手给他理了理卷翘的头发，“但看到你之后就喜欢了。”
　　“噗！”苏灿突然喷笑，“我觉得我们的话题好无聊，而且诡异。”
　　苏苍尘很久没看到苏灿这样没心没肺的笑了，给他整理头发的手忍不住滑到那弯起的眼睛上：“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苏灿眼皮一颤，忍不住闭上眼睛：“哥……”
　　“嗯？”苏苍尘的手指划过苏灿的鼻梁，他的小灿长得真好看。
　　“哥……”苏灿往前凑了凑，长长的眼睫毛颤动，“亲亲我。”
　　这不是苏灿病得人事不知的时候，他刚睡醒，脑袋清醒。然而，他赤裸的皮肤贴着苏苍尘，睡衣柔软温热，苏苍尘的手指那么轻柔，眼神那么温柔，语气又不加掩饰的亲昵。苏灿根本没得多想，就脱口而出。
　　一说完，却觉得有些紧张和……害羞。
　　苏苍尘见他浓黑的眼睫毛颤抖得厉害，耳根也浮上红色，所有的犹豫和克制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他凑过去，亲吻苏灿的脸颊，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是鼻尖……停顿了一下之后，轻啄在苏灿的唇上。
　　这一瞬间，两人的唿吸都被按下了停止键。
　　只有唇上那么一平方厘米都不到的接触成了最深的感触，柔软而滚烫。
　　他们离得那么近，一个闭着眼，一个却未曾移开视线。
　　良久之后，苏苍尘移开视线：“起床吧，起来吃点东西。”
　　苏灿还是摇头，闭着眼睛把脑袋挤到他脖颈处。
　　苏苍尘对他完全没办法，放任地让他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脖颈处蹭来蹭去。不算柔软的头发刺刺的，让他发痒——至少，这里的痒可以转移一下他心中的痒。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
　　苏苍尘伸手就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他这才发现，苏灿已经完全睡在这半边的床上——完完全全的同床共枕。
　　收敛了下思绪，苏苍尘一看手机屏幕就要接电话。
　　苏灿却突然抬起头来，伸手抢过手机。一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眉头一皱就挂了机。
　　“小灿。”苏苍尘无奈，虽然与宋锦茹分手了，但说到底还是他不对。他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弟，自然不会再与别的女人有任何的牵扯不清。这是对自己感觉的顺从，也是对他人的尊重。可宋锦茹跟了他那么久，两人已经谈及婚嫁，从推迟订婚到分手，全是他在说了算。苏苍尘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对于宋锦茹他心中有愧。
　　苏灿把手机往身后一丢：“不准接。”
　　“再怎么说，我和锦茹也还是朋友。”
　　“谁说的？”苏灿抬头盯着他的眼睛，“我允许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霸道又不讲理，偏偏苏苍尘一点火气都没有。刚想开口跟苏灿说说道理，作为一个男人，责任心是必须具备的素质，而话未出口就被封在了唇间——被苏灿，用自己的唇堵住了。

048.不该和不甘
　　苏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他想诱|惑苏苍尘的初衷是要苏苍尘和宋锦茹分手。而如今，他们明明已经分手，他却依旧忍不住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
　　刚刚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打开了他心中的阀门，无法控制的情绪勐然滋生。只是一个电话，只是一个对视而已，他就无法克制。
　　而对视在一起的眼睛，苏灿也没移开，即使已经有些对眼。
　　苏苍尘伸手掰住苏灿的肩膀，想要往外推又舍不得。
　　于是，两人就这个动作僵持了一会儿。
　　苏苍尘终于忍不住眼睛一黯，勐地推开苏灿。
　　苏灿脸上的失望还没来得及露出，就被按着肩膀仰面睡在了床上。苏苍尘俯身而上，以一点都不输于苏灿的力道吻下去。
　　苏苍尘的吻带着悍然之意入侵，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苏灿毫无抵抗力——不，苏灿也根本没有这个心。
　　那么激烈和疯狂，掩盖了两人心中所有的动摇和不安，以及那些脑中盘旋的不甘和不该。
　　苏灿反手搂住苏苍尘的背，忍不住地收紧手臂。他眼前闪过苏苍尘耐心又温柔的模样，对自己那么宽容放任，明明是养着一个弟弟，却像是养着一个自己的孩子。
　　直到这个长长的吻结束，苏苍尘的唇也没有离开苏灿。
　　苏苍尘眼睛充血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翻身到一旁，感受着自己唿吸的颤抖，以及因为不满足同样颤抖的手——他从来不知道，接吻是那么让人沉醉的事情。不用任何学习和预想，本能完全掌控了自己。苏苍尘知道，只需要一点点，那么一点点的失控，他一定会在这里要了他的弟弟。
　　苏苍尘知道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溃，连忙伸手抵住苏灿要压低的身体：“小灿……”
　　他的声音每一个发音都带着欲望的喑哑，但同样坚持：“我们是兄弟。”

049.动摇和理智
　　那个吻像是没有改变什么，却又带着足够的影响力。
　　苏灿依旧黏苏苍尘黏得紧紧的，苏苍尘也对他足够有耐心。相比于年前，表面上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苏灿认准了，每天都要和苏苍尘一起睡。
　　“所以说，现在要么你睡你哥那里，要么你哥睡到你那里去？”林夏满脸黑线，“你们两个，也都二十几的人了，这样的兄弟关系真的正常吗？”
　　苏灿叉了一块蛋糕，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不受控制。”
　　林夏有些怔楞，苏灿的表情很复杂，纠结又沉溺，满足而挣扎。林夏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尝试了几次才开口：“你……是不是喜欢上你哥了？”
　　苏灿叉着的蛋糕落到盘子中，他抬起眼睛看林夏，满眼迷茫：“我不知道。”
　　“你之前喜欢的不还是白泯然吗？”林夏有些抓狂，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两人曾经的对话——
　　“喜欢男人就算了，还喜欢这一款的。啧……认真一想，白泯然这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被打破，淫|荡地求饶呻|吟……”
　　“他这种像是天生没长JJ的，看上去连打|炮都不需要的男人？”
　　“说实话，真的很难想象你那个衬衫要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哥哥做|爱的样子。”
　　“那张脸一定和公事公办一样。”……
　　林夏怀疑地看向苏灿：苏灿不会从以前开始，就在从白泯然身上寻找苏苍尘的影子吧？所以，苏灿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了那个男人？
　　然而，看着苏灿的样子。林夏却终究没有开口点破，因为苏灿的动摇，也因为苏灿的理智。林夏不相信，苏灿会没有发现自己的心，但他正在告诉他自己，不要知道，不要清楚。定了定神，林夏转了话题：“还记得我上次电话里说要跟你说的事情吧？”
　　苏灿点头：“是啊，后来你就被人劫走了。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还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躺在chuang上。”
　　“这完全是误会！”林夏咬牙，“我们只是睡在一个chuang上而已！比你和你哥都纯洁！”
　　“是啊，纯洁的浑身都有唇印。”苏灿不咸不淡地说道。
　　林夏捂额：“停止这个话题。”
　　他面色一肃：“查到的国外的人就是绑架我的人，这几天我又查了一下，他和黑|手党有联系。而与宋锦茹……关系是兄妹。”
　　“兄妹？”苏灿惊讶，“宋家还有这么一个遗落在外的儿子？”
　　“准确来说，是表兄妹。”林夏说道，“宋锦茹的母亲叛离家族出来嫁给了宋畅，与国外的那个家早就断绝关系，更没什么来往。”
　　“然而，到了宋锦茹这里，却又开始有所牵扯。”苏灿沉吟，“宋锦茹一直觉得宋家会垮台是苏家从中作梗，所以她的父母和双胞胎妹妹的死都和我们有关。”
　　林夏第一次听苏灿提起这些，一听也明白了：“你是说，她把亲人去世的原因归结在苏家身上？”
　　但林夏一想，又觉得怪异：“伯父伯母也是意外车祸去世的……”
　　苏灿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林夏第一次知道人的笑容能那么阴暗恐怖：“是啊，你说她会让我和我哥怎么死呢？”
　　PS：昨天在外面没更文，今天回家看到有留言~再晚也要更新有木有！
　　明天晚上就没什么事儿啦，我可以认真更新了！两篇文都要补齐！！也就是明天两边都双更么么哒~~

050.应酬
　　林夏摆手：“别说那么可怕。”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会让人更加注意点看着她的。”
　　苏灿点头：“你让人看着就好，其他别再调查了。把有关那个男人的资料都发给我，我会处理的。”
　　“你这什么意思？”林夏声音一冷，“用完就丢？”
　　苏灿还笑得出来，点头说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林夏拿拳头砸了他的肩膀一下：“苏少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
　　苏灿桃花眼眯着看他，林夏有些得意地开口：“我知道这次绑架你担心得不得了~但我们那是什么关系，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那种！你都让我参与进来了，又要把我排除，这不是拉屎拉到一半不让人继续么，多膈应。”
　　“你的比喻才膈应人。”苏灿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叉子，看林夏那张妖孽的脸，实在难以想象这人说话的粗鄙。他站起身往店外走：“我只是担心你最后和那个男人狼狈为奸，毕竟你们关系复杂到已经坦诚相见还留下证据了。对了，多谢款待。”
　　林夏一边招唿服务员买单，一边笑地夸张：“苏少，你别否认。我看到你耳朵和眼眶都红了~害羞了吧，感动了吧？”
　　“乖，起来了。”苏苍尘拍拍苏灿的背，“今天出去吃。”
　　苏灿不清不愿抬头：“你说了今天给我做糖醋狮子头的。”
　　苏苍尘戴上眼镜，伸手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明天补上。”
　　苏灿撇撇嘴，开始起床穿衣服：“谁请客？”
　　“翔达地产的陈总。”
　　苏灿手一顿，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上次那个商业中心的标拿下了？”
　　“嗯。”苏苍尘走进浴室给苏灿挤好牙膏，“陈总也有个儿子，和你差不多年龄，说让你们认识认识。”
　　“那意思是让小辈们搞好关系？”苏灿话中带着讥诮，“我可没空。”
　　苏苍尘听到他声音，转过头就看见少年穿着一件白色毛衣。明显不是他自己的，大了两个号。
　　“怎么穿着我的衣服？”
　　苏灿不理他，挤到他身边开始刷牙，口齿不清：“干嘛，穿你一件衣服都舍不得？”
　　苏苍尘还能说什么呢，伸手给苏灿把乱糟糟的头发理了一下，然后给他把毛衣袖子挽了几折：“也不怕别人笑话。”
　　“笑话什么，一件毛衣抵别人工薪阶层半年工资呢。”苏灿刷好牙，洗了脸开始剃胡子。
　　这是他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可能是因为还是少年的关系，他的胡子并不多，以前隔几天剃都没什么事儿。和苏苍尘睡一起后，就每天早上起来拿着苏苍尘的电动剃须刀在下巴上来回磨。有时候看到苏苍尘用剃须刀，一脸白色泡泡的样子就跃跃欲试。
　　不过苏苍尘到底没让他试，本来就没什么胡子，认真用电动剃须刀的样子苏苍尘就觉得少年可爱到不行，至于手动的——还是算了吧。
　　认真地拍好须后水，苏灿吸吸鼻子对于这个味道很满意。然后抬眼看苏苍尘：“你还不出去，我要上厕所。”
　　苏苍尘看了一眼那已经完全罩住苏灿屁股的毛衣，笑道：“好的，我这就出去，你可当心着点那有别人半年工资的毛衣。”

051.诚意
　　吃饭地点是陈发达选的，他和他的儿子陈逸飞早就到了。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陈逸飞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不就是两个爹妈都没有的毛头小子，摆什么谱。”
　　陈发达瞪他一眼：“你以为苏苍尘是和你们一样的毛头小子，你爹我都不敢小瞧他。”
　　陈逸飞暗嗤一声，心里觉得自己老爹真是越老越胆小。苏苍尘，不就是个三十岁都没到的愣头青么。他记得报道上看到过，那模样长得的确是好，只可惜，年龄大了，不然还可以玩玩……喔，今天据说会带着他那个惹是生非的弟弟过来。也不知道，有这么优秀的哥哥，这个弟弟长成什么样……
　　十分钟后，苏苍尘和苏灿准时走进了服务员打开的包厢门。
　　陈发达有五十几岁了，有啤酒肚但还不算夸张，见到苏苍尘脸上忙带上了笑：“苏总可总算来了，请坐。”
　　苏灿看了他一眼，长得不怎么好看的男人。再看一眼旁边的陈逸飞，长得竟然还不错——这是要有个多么美貌的娘亲才能中和成这样？
　　“这就是苏小少爷吧？”陈发达看到在苏苍尘身边的少年，“真是一表人才。”
　　苏灿点点头：“嗯，传闻中也就只有一表人才听得过去。”
　　陈发达有瞬间的尴尬，然后又笑了：“苏小少爷真是幽默。”
　　苏灿说了一句话就不想再开口，脱了外套就做到苏苍尘旁边。
　　从他们进来开始，眼睛就在苏灿身上来回的陈逸飞见到苏灿脱下外套，眼睛一亮。
　　“苏总真是年轻，我和苏小少爷差不多年龄，能叫一声苏哥吗？”陈逸飞长得不错，笑脸迎人的样子也十分合适。想来，陈发达没少带他去社交场所。
　　苏苍尘表现得极为冷淡，只是点了点头。然而，陈发达也没什么不满。苏苍尘的为人在社交圈内也不是秘密，冷淡又不会失礼。
　　苏灿脱外套的时候蹭到袖口，毛衣又长长地盖住了手。苏苍尘无奈，拉过他的手给他卷好。
　　苏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到成品后笑得得意。
　　陈发达在一旁看得有些不懂，别说苏灿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毛衣了，苏苍尘对苏灿那态度也值得琢磨，最值得琢磨的可能是苏灿了。这传说中的闯祸精，也没有一点嚣张跋扈的样子。从刚才的对话和行为来看，反而是心直口快的小孩子一个，乖乖坐在那里让苏苍尘帮忙卷袖子的样子实在太……减龄了。
　　“苏灿，你过年就虚岁21了吧，比我小一岁。”陈逸飞给苏灿和苏苍尘都倒上茶。
　　苏灿闭着眼睛靠在苏苍尘身上，那样子像是要补回之前从床上被挖起来而没睡成的觉。
　　他头发卷卷的，几根耷在耳际，越加称得皮肤白嫩。黑长浓密的眼睫毛覆在眼睛下，在灯光下留下明显的阴影。那张细致的脸在不合身的白色毛衣衬托下，更显得精致和乖巧。
　　苏苍尘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苏灿的动作，让他靠得更舒服，同时，挡住了大半陈逸飞的眼神——看来，他需要一份翔达地产少主人的详细资料了。
　　“苏总，这次市中心的地拿下来了，以后可要麻烦你多担待了。”吃喝了一会儿之后，陈发达就谈起正事。他也是做足了准备来的，知道苏苍尘喜欢直接的，也不转着弯儿说话。
　　陈发达，看这名字就知道上一辈对他抱着多大的希望。当然，有无数人叫了这个名字，但真正发达的极少，而这个陈发达做到了。才五十六岁，就有了翔达地产，能竞争下那一块地。无论他看上去多么普普通通，知道他身份的人都不会看低了他。
　　苏苍尘没有拒绝对方的敬酒，喝了之后才说道：“如果真有幸能和陈总合作，华炎一定会拿出一份诚意十足的合同来的。”
　　陈发达脸皮子抽了一下，然后笑道：“那是那是，我们翔达地产也是非常有诚意的。”

052.星辰
　　“哥……”
　　苏苍尘洗完澡出来就被缠住了，苏灿露出难得的讨好表情：“等我们有时间了，找个地方旅游好不好？”
　　听到苏灿说这个，苏苍尘就想到了那次温泉之旅，挑了挑眉：“这次想去哪儿，又有什么坏主意了，嗯？”
　　苏灿脸色一黑，本来搂着苏苍尘的手用力拍了他一下，从他身上咕噜一下就翻到chuang上：“难得好心邀请你，爱去不去。老男人就是老男人，什么都不懂。”
　　苏苍尘看他爬回去搬着平板电脑开始玩游戏，有些无奈地屈指顶了顶镜框：“那你想去哪儿？”
　　难得比较空的新年已经被苏灿在不停赖chuang中度过了，明天就是整个公司都开始上班的日子。也就是说，接下来一整年，苏苍尘都不会有很长的空档。
　　苏灿手上游戏都没停，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结果，奔跑得欢乐的小人儿一下子撞在阻碍物上，死得一干二净。苏灿脸色更差了，把ipad往旁边一扔，就整个人窝进被子里。
　　对着苏苍尘的那背影真是又不满又暴躁。
　　苏苍尘把眼镜摘了放在chuang头柜上，然后凑过去在苏灿刺拉拉的后脑勺上亲了一下，然后关灯睡觉：“过来，睡觉。”
　　苏灿坐起来，又拿起扔在一旁的ipad，点开游戏继续。
　　无奈地笑了笑，苏苍尘给苏灿该好被子。
　　坐在那里久了，苏灿就觉得脖子疼。一看，他一玩就玩了快两个小时。
　　轻手轻脚地放好电脑，然后平躺着。借着chuang头灯昏暗的灯光，他侧着身认真看苏苍尘。
　　如果这个时候苏苍尘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他还一直当成小孩、当成少年的苏灿，此时的眼神多么深情而温暖。亮的像是夜空之上的明星，沉寂着千万光年穿越过无人寂静的太空，柔和而清晰地显现在人们面前。
　　苏灿伸手轻轻抚过苏苍尘垂下的眼睫，指尖带着的痒深入骨髓。
　　能有你这样一个哥哥，能够认识你，一定是用了我两辈子所有的运气。
　　舍不得让这个男人受到一点伤害，忍不了这个男人有不能被世人接受的一面。可是……心中膨胀的欲|望几乎要让苏灿崩溃。
　　他同样舍不得放开这个男人的温柔，忍不了这个男人的视线不放在自己身上。
　　苏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像是驾驶着失控的车子，要撞得两人都粉身碎骨。
　　等苏灿发现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印在了苏苍尘的眼皮上。是啊，他许多行为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像是有另一个人开始操控自己的身体，夺回主动权的时候好多动作已经做了，好多话已经说了。
　　许久之后，一直睡得安稳的苏苍尘睁开眼。漆黑的眼眸中清明一片，与苏灿之前的眼神相比，不遑多让的压抑和柔情。少年已经睡着了，眉头皱着，一副不安稳的模样。嘴唇也抿得紧紧的，绷出让人紧张的线条。
　　苏苍尘凑过去想要亲吻那带着褶皱的眉心，被抿成利落线条的唇。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伸手抚过苏灿的耳朵，直到苏灿安心地松开了眉，挤入他的怀中。

053.命案
　　华炎集团，茶水间——
　　“你们看到没，过了几天，苏总就又往上帅了一层。”
　　“是的是的，他一定过年升级的时候把技能都点在了外观上。”
　　“怎么，过年又打了一个年假的游戏？”
　　“嘿嘿，平时工作多，机会难得嘛……不过说真的，我一直有冲动给苏总拍照，然后把他的照片寄给游戏公司，提议要这样的人物设计。”
　　“人家游戏公司会不认识苏总才怪。”
　　“那就苏少吧，苏少长得也很好看啊……”
　　“嘿嘿，苏少这种就是我们这种阴暗大姐姐会喜欢的。”
　　“对的对的，那桃花眼啊，一看我都觉得心跳加快。等他再长大一些，啧啧，不得了啊……”
　　苏灿敲了敲茶水间的门，看着里面三个叽叽喳喳的职员：“我哥哥给你们工资，是让你们躲在这里聊天的？”
　　众人一惊，连忙做问了一声苏少好就散了。
　　“苏少，心情不好啊？”艾薇捧着咖啡杯，站在他身后好奇地看他。
　　苏灿一脸恶狠狠，给苏苍尘泡好咖啡之后从旁边捣鼓出一罐子沙拉酱来，挖了一勺子在咖啡里。又从不知哪里弄出一罐子盐来，也往里面加了好几勺。
　　艾薇看得心惊胆战，心说到底是谁在这里放了这些东西，要死了。
　　看着苏灿还在那里翻找，艾薇觉得为了自家BOSS的身体健康，还是关心一下比较好：“苏少，你找什么？”
　　苏灿转过眼，笑眯眯地看艾薇：“艾姐，有没有芥末啊？”
　　艾薇差点被自己一口口水呛住，有些狼狈地连忙摇头：“办公室里哪来的芥末。”她又看了一眼苏灿眼中的咖啡杯，“咳咳……苏少啊，给苏总惩罚也就算了，吃坏肚子了我们的工作量会加大的。”
　　苏灿这才撇撇嘴：“便宜他了。”
　　艾薇知道，这肯定是自家老板做的孽啊：“苏少，苏总惹你生气啦？”
　　苏灿点头：“我都觉得自己真是太仁慈了，还给他泡咖啡喝，你觉得呢？”
　　苏灿的桃花眼儿带着几分媚意，艾薇就觉得果然会心跳加快：苏总啊，真的不是我不帮你啊，我能帮的都帮了~苏少都色诱犯规了，我……我实在忍不住！
　　为了防止自己变身怪姐姐，艾薇点了点头就去茶水间洗杯子去了。
　　而苏灿，捧着加了料的咖啡，早就已经进了总裁办公室。
　　苏苍尘拿起咖啡杯凑到嘴边，就闻到了那怪异的味道。抬眼看苏灿，就见少年一脸“我就在里面动手脚了，你敢不喝”的表情。
　　桃花眼儿眯起来，眼角微挑，神采张扬。
　　苏苍尘于是喝了一口之后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还不忘夸奖：“我的小灿手艺是越来越好了，等你去上学了，我可喝不着了。”
　　“你想喝？”苏灿咧嘴一笑，“我可以每天在家里变着花样来。”
　　苏苍尘嘴中怪异的味道还没有全消，听到苏灿这句话不由一愣。
　　带着眼镜，西装一丝不苟的男人露出有些愕然的表情。苏灿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也蛮可爱的。
　　少年笑得眉眼全都弯起来，眯起的眼睛只能看到里面的水光。看到这样的苏灿，苏苍尘就忍不住也挑起嘴角。
　　苏灿笑了一会儿，跑去沙发上抱着电脑窝着。打开邮箱看到有未读邮件，一打开，看到署名“ERIC”，眼中寒光凌冽，嘴角却一直没有放下。回了一封邮件之后，苏灿就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苍尘走过去给他盖上毯子，看到他电脑上开着的游戏界面，有些宠溺地笑了。
　　在他看来，小灿不用懂很多事情，只要在他身边就好。吃得好，玩的开心就足够。当然，最重要的是，小灿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他自己喜欢的。所以，苏灿爱努力奋斗苏苍尘看着心疼但骄傲，苏灿爱打游戏和睡觉苏苍尘看着无奈但放心。
　　所以，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可能就是变得毫无原则。所有他上不得台面的小缺点，在爱人眼中都成了可爱的小特点。
　　……连•城•书•盟……
　　开学，苏灿虽然已经跟着苏苍尘上班有几天了。但大多时间都是在沙发上睡觉，所以此时到了学校他还有些犯困。
　　打了个呵欠，苏灿眼中水光朦胧。眼角却看到有不少学生正遮遮掩掩地看向他，那眼神怎么说呢……总之就是带着质疑和审视。
　　一走进教室，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这些视线，甚至是带着恶意的。
　　苏灿有些想不通，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把包往桌子上一丢，整个人就开始靠着睡觉。
　　林夏到的时候第一节课已经上了一大半，而苏灿趴在桌子上睡得一副没心没肺( ↷ ㉨ ↷）的样子，就差喷几个鼻涕泡泡表示他睡得很好了。
　　林夏大概能了解到苏灿急疯了之后找到他，他却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还满身吻痕时候的心情了。
　　他根本没在乎在上课的教授，也没在乎在听课的同学。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苏灿旁边，伸手推他：“苏少，起来了。”
　　苏灿换了个方向靠着，嘴里还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不知什么东西，林夏只听到了哥哥这两字。
　　忍不住又用力推了推苏灿：“阿灿！”
　　苏灿抬起头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毛：“干嘛？”
　　“还干嘛。”林夏真是气歪了鼻子，“我刚才来的时候，学校外面就围满了记者了，你还在这里睡得猪一样。”
　　“记者？”苏灿顺了顺自己的卷毛，刚刚还全是睡意的眼里已经淬了冷光，“发生什么事了。”
　　林夏道：“你还记得你之前在路上救的老头吗？他死了。”
　　苏灿皱眉：“死了，然后呢？”
　　上次事情明明已经澄清了，视频和截图全都有，只要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苏灿根本没撞到人。更别说最开始那误导的帖子，说得好像苏灿是开了车撞人还见死不救一样。
　　“不仅他死了，他儿子也死了。有人说，是苏家的人逼死的。”林夏脸色也阴沉，“那老头的孙子说是苏家派了人过去，现在已经报警了。”
　　“报警，那我哥呢？”苏灿拿起包，拉着林夏就往教室外走去。
　　那教授本想开口叫住这两人，只可惜两个都是大长腿，跑了几步就出了教室。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句“那边两位同学……”就没了下文。
　　而让这位教授头疼的是，苏灿和林夏一走，整个教室就满是嗡嗡嗡嗡的小声讨论声——这还怎么上课？！
　　苏灿一边打电话给苏苍尘，一边问林夏：“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是看到消息就来学校找你了。”林夏一想也觉得不对，“这消息有问题，怎么可能会传那么快。”
　　“喂，哥你在哪儿？”
　　“小灿。”苏苍尘面前是刚刚进门的警|察，他像是没有任何压力一样，对着电话另一面的苏灿露出些许温暖的神情，“我在公司。你得到消息了？放心，我会处理的。你小心些，尽量别给记者堵到。”
　　苏苍尘交代了一会儿，没等苏灿说更多的话就挂了电话。
　　看着一脸平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的警|察们心中有些紧张。明明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样子还挺好说话的，怎么一挂下电话就那么恐怖。还有，明明他们才是人民警|察，眼前这个可是犯罪嫌疑人，他们紧张什么劲儿。
　　程警官咳嗽了一声，上前道：“打扰苏总办公真是抱歉，但有一个案件需要您的配合，请跟随我们去局里录个口供。”
　　苏苍尘很是平静，通知了艾薇今天的会议要推迟，又有哪些事情要注意之后，按下电梯开关：“请。”
　　程警官以及他身后的一个小警察心中泪目：他们为什么总有一种自己是对方小弟的错觉~
　　而学校中被挂了电话的苏灿，整张脸黑得几乎要滴下墨来。
　　“阿灿，你去哪儿？”
　　苏灿脚步不停，跑得飞快：“公司。”

054.冷静
　　“阿灿！”林夏拎住他：“你还不相信你哥的能耐！”
　　苏灿脚下动作一顿，有些挫败地抬手捂脸：“我有点不够冷静。”
　　林夏拍拍他肩膀，安抚他：“我懂。”
　　两人尽量躲开了记着，连车子都没开直接翻墙出的校门。
　　“好久没这么做了，真过瘾。”林夏拍干净手上的灰，狭长的眼中带着亮光。
　　苏灿看到他这个样子，心中的紧张也少了些：“高中的时候，墙都差点被你踹破。”
　　“那时候不是业务不熟练么。”林夏拍拍苏灿的肩膀，“走，我们去调查这事到底从哪里传出来的。”
　　苏灿点头：“如果是两桩命案，警察一定会找上门来。我们要动作快一些。”
　　苏灿想得的确是对的，他们离开教室不久，警察就过去找人了。只可惜，扑了个空。
　　“队长，他这算是畏罪潜逃吗？”警察队伍里的小菜鸟发表自己的看法，“我们的速度够快了，他一定是看到死人的消息就逃了！这些同学不是说，他才走没几分钟吗？”
　　小菜鸟一脸光芒和跃跃欲试，那样子明显就是第一次参与刑事案件，显得很是兴奋。那队长拍了他脑袋一下：“这是个两条人命的案子，我不希望下次看到你有任何不合时宜的表现。另外，怎么推测都是合理的，但记得推测过度的话就不用说出来了。”
　　小菜鸟捂着后脑勺，有些委屈地撇撇嘴，应声道：“是。”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队长，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发现尸体的现场。”
　　“案发现场吗？”小菜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过眼睛依旧亮亮的。
　　“不一定是案发现场。”队长淡淡道，“走快点。”
　　“喔……”
　　而这边，苏灿和林夏乘上了一辆出租车。
　　“客人，去哪儿？”
　　“四段路口。”林夏回答。
　　“好嘞。”
　　苏灿看他：“去那里做什么？”
　　四段路口就是加油站，而再过去就是苏灿和人产生纠纷的闹市。
　　“你还记得那个打电话叫了120的人不？他家就在那里，和常阿发他们家很近。常阿发是被人杀死的，我们可以问问他知不知道什么。”
　　苏灿狐疑地看林夏：“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
　　林夏尴尬地摸鼻子：“咳咳……这只是意外。”
　　那少年长得普通，但胜在干净。林夏之后稍微调查了一下对方的住址，本来打算来一场纯纯的恋爱的，只可惜之后事情太多，他根本没时间去找他。
　　苏灿看到林夏的表情就知道他抱着什么思想，有些无语地看他：“你倒是生冷不忌。”
　　不管是男是女林夏都能接受，虽然更偏爱男人。而连这么一个“路人”林夏都能起心思，苏灿只能表示佩服了。
　　林夏没好气地用拳头砸了他一下：“我生冷不忌哪比得上你……”爱上自己的哥哥。
　　苏灿瞪眼，林夏最终没有说下去。
　　车子中恢复了安静，只有车窗外杂乱的声音传进来。苏灿折过头看着外面，车流涌动，而他的眼睛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中都不感到疼。

055.周知
　　苏灿和林夏走进阴暗潮湿的巷子，里面门堂很小，墙角有不少污渍和青苔。本就很小的过道中堆着箱子盒子和没有用的板凳之类的，更显得脏乱和狭小。
　　有些门并没有关紧，能看到里面的老人略显迟钝的身影。还有小孩子吵闹的声音，尖叫并且无意义。走在路上的林夏和苏灿，甚至能感shou到地上黏煳煳的油腻。
　　不过两人此时都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些细节。
　　“到了？”林夏停在一个生了锈的红铁门面前，苏灿越过他的肩头看着上面斑驳的痕迹，出声问道。
　　林夏点头：“到了，周知和常家父子都在这里。”
　　“报案的是摔跤老头的孙子？”
　　“是的，名字……”林夏拿出手机低头看了会儿，“叫常岭峰。”
　　苏灿挑了挑眉：“在里面？”
　　“应该不在。”林夏想了想，“希望不在。”
　　“嗯，我也希望他不在。”苏灿掰了掰手指，指节发出咔的响声，“否则，我怕我一个没忍住，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违法事件。”
　　林夏嘴角抽了抽，又看了眼苏灿冷冷的表情，心里妥协：的确是最好不在，否则他也不一定会成功劝住阿灿——当然，他能不参与已经是最好的、shou过控制后的行为了。
　　伸手拍了拍门，来开门的就是周知。
　　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人后，周知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有什么事？”
　　林夏笑着打招唿：“不要这么冷淡嘛，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周知还是很警惕地看着他们，双手放在门上，那样子就像是如果shou到什么惊吓，就会立刻关门的兔子。
　　苏灿对于周知的行为，忍不住自我反省，是不是表现地太过凶神恶煞，才会让一个与他们差不多年纪的男的做出这样的表现。最终，他只是说道：“我们有事情想问你一下，如果方便的话，能麻烦你给我们半个小时时间吗？”
　　周知又看了苏灿一眼，大概是这个人长得好看，虽然桃花眼中全是焦虑，不过表现得还算得体。再加上不久前的意外，这个人的行为让他觉得不像坏人。最终，周知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进去和我父亲说一声，等会儿我就要去打工了，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
　　“好的。”苏灿从善如流，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再多浪费一分钟。
　　周知进去两三分钟之后，苏灿问林夏：“他跟他爸说一声要那么久？”
　　林夏再次摸摸鼻子：“他爸爸情况比较特殊，瘫痪在chuang。可能他离开家的准备工作挺多的。”
　　苏灿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看到他家的情况，所以才没有伸出魔爪的吧？”
　　“呃……这也算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前段时间有些没空。”
　　“……”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周知才出门。他背着一个发白的旧书包，穿着陈旧的羽绒服，有个地方还是被勾破后再封起来的，有白色的毛冒头。有些紧张地捏着书包带子：“走吧。”

056.品味
　　“这几天，他们父子两个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林夏问道，又笑了笑，“你可以放松点回答，也可以当成训练，反正现在警察应该正在找你。”
　　“什么？”周知一惊，脸色发白，“警察找我做什么？”
　　“只是问问你关于常家父子的事情，不用担心。”苏灿安慰道，“你现在能说说了吗，最近常家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周知确定，虽然苏灿脸上带笑，但比林夏更加可怕。他有些瑟缩，不敢不回答：“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的……不过最近有发生一些事情。”
　　“什么事？”苏灿问。心中却有些不耐烦，作为一个男人，周知说话就不能不要学电视剧里的女主一样，一句话都要说上半天吗？
　　“常岭峰平时喜欢小偷小摸的。”周知想了想，像是在想要怎么组织语言来说，“也有一群和他差不多的朋友，所以有时候会有人找上门……打架或者吵架之类的。”
　　周知看到苏灿眉眼间闪过的一丝不耐烦，连忙说下去：“前几天又有人上门来，说他们偷了工地上的材料，打得还挺厉害的。常岭峰伤得挺重，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挺晚了，看到他喝醉了躺在门口。我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他在笑，还在那里说……”
　　周知回忆当时的情况，尽量用常岭峰的口吻把那话重现：“敢看不起我……到时候都弄死你们……哈哈，等我有钱了，把你们的手脚都打断……眼珠挖出来！嘿嘿……我马上就有钱了……”
　　周知还挺有表演天赋，至少苏灿和林夏能够想象当时常岭峰的状态。
　　“就这个？”苏灿问道，“他只是喝醉了，只是把心中的臆想说出来，这是喝醉的人有很大概率会做的。”
　　周知皱着眉：“另外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他本就胆子不大，如果不是没办法，也不会和常家父子住在一个院子里。平常，对于常岭峰能躲就躲。不会去关注对方的生活，当然，周知也没多少时间去观察他。
　　林夏又帮着问了一些问题，但周知都摇头表示不清楚。最后，周知说他打工时间要到了，于是匆匆忙忙就走了。
　　苏灿伸手抹了一把脸：“你喜欢的风格真是不错。”
　　林夏耸耸肩膀：“你不懂这种柔弱少年的美好——嗯，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阿灿你真是个禁欲主义。”
　　他可清楚地知道，苏灿还是个地地道道的雏儿——无论是前面的器官还是后面的器官。
　　苏灿瞥他一眼：“为了在遇到自己正确的人的时候，不至于因为自己的过去就被扣了印象分，这不是非常合理的投资吗？”
　　林夏嘴角抽了抽，被苏灿这么一说，他竟然真有几分心有怯怯。不过想到苏灿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林夏就觉得恼人子疼得厉害，嘴上也不饶人：“我有预感，你会非常适合你想转去的专业的。”
　　苏灿挑眉：“多些夸奖……还是我应该说，借你吉言？”
　　林夏刚想回答，就被一阵铃声打断了。
　　苏灿拿出手机一看：苏苍尘。

057.开关
　　057。
　　“小灿，没在上课？”只要是对着苏灿，苏苍尘连声音都是温和的。
　　苏灿却像是被捋了毛的猫：“上什么课！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嘛？”
　　苏苍尘低低地笑：“那你想吃什么，我经过给你带。”
　　苏灿哼哧了一会儿，不情愿地说道：“长埭路上有家烤鱿鱼的店，给我买三十元！”
　　“好的。”苏苍尘叮嘱道，“那现在来公司，冷了不好吃。午饭也和我一起吃了？”
　　“啰嗦。”苏灿挂了电话，然后一口气喝完了面前的牛奶，“我先走了。”
　　林夏无语：“你不是应该意思意思邀请我一起吃饭吗？”
　　“为什么？”苏灿惊讶，“你堂堂林家少爷会缺一顿饭吃？”
　　林夏摸摸下巴：“我还真却你苏少的这一顿饭。”
　　“哦。”苏灿冷淡地点头，“你缺我也没打算邀请你，就这样吧，我走了。”
　　林夏看着苏灿的背影，咬牙：“苏少，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做过河拆桥！”
　　只可惜，他只得到了苏灿一个潇洒地挥手。
　　……连•城•书•盟……
　　“苏少。”艾薇捧着一堆报表，看到苏灿笑着打招唿，“BOSS才回来，你闻闻，办公室里还留着一股子鱿鱼味儿呢。”
　　苏灿朝着她眨眨眼：“你想吃吗，想吃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分你……嗯，一串。”
　　“算了吧。”艾薇忧伤地叹气，“逢年过节胖三斤，我要把这三斤肉给瘦下去！”
　　苏灿认真道：“艾姐你又不胖，对于大部分男人的择偶标准来说，甚至是偏瘦的。”
　　艾薇笑得花枝乱颤：“苏少快进去吧，再在这里和姐姐说话，姐姐要被你迷倒了。”
　　果然，门内全是鱿鱼的味道。苏苍尘脱了外套，看到苏灿进门，走过去给他把鱿鱼打开来：“来吃吧。”
　　苏灿走过去，伸手抱住苏苍尘的腰，眼睛看向一次性的发泡盒中：“酱放少了，我不是说要三十元嘛！”
　　苏苍尘伸手捏捏他耳朵：“吃了就吃不下饭了，要吃下次再给你买。”
　　苏灿一边挑剔，一边把苏苍尘伸到自己嘴边的鱿鱼吞下肚。吃完了嘴巴油腻腻就往苏苍尘脖子上蹭。
　　苏苍尘好笑地给他擦嘴巴：“还要出门吃饭了，给你哥留点面子。”
　　吃完之后，苏灿把脑袋靠在苏苍尘的腿上，手搂着他的腰躺在沙发上。苏苍尘公务多，一手放在苏灿的背颈处，另一个手一直在忙其他。
　　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苏灿幽幽地开口：“你真打算什么都不跟我说？”
　　苏苍尘停下手上的工作，顺手揉了揉苏灿扎手的头发：“吃饭的时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不急。”
　　“我有说要和你吃饭吗？”苏灿呛声。
　　知道从见面开始到现在，苏灿都憋着一团火气呢，苏苍尘安抚地从苏灿的头发一直顺着嵴椎摸到了后腰，在腰窝的地方掐了一把。
　　苏灿勐地一跳，苏苍尘碰到他的腰窝，就像是打开了他身体的某个信号。那天晚上，苏苍尘把他按在床上捏揉，到那处时，从腰窝散发开来的死亡般的甜美战栗，在此时，全都一涌而上。这让他当场没憋住，从鼻腔中发出了一记呻|吟。

058.身体记忆
　　办公室足够安静，苏苍尘对于苏灿发出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移开了手。
　　正是苏苍尘这种态度，让苏灿心中藏着的情绪全都汹涌而出——无论是不满，还是渴望。
　　苏灿抬手扣住苏苍尘的脖子，勐地凑上去吻住苏苍尘的唇。却始终，无法突破牙关。
　　苏苍尘微微低着头，漆黑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眼前万分熟悉的眉眼。手放在苏灿的背后，一动不动。
　　他整个人，都一动不动。
　　不拒绝，也不迎合。
　　苏灿亲了一会儿，没法深入，于是愤恨地在苏苍尘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感受那里并不如苏苍尘其他皮肤光滑的触感，还有他最爱的须后水味道。
　　苏苍尘按住苏灿的后脖颈，人往后仰了一些：“够了……小灿，我们是兄弟。”
　　他说得清晰而坚定，不知道是要说给苏灿听，还是要说给自己听。
　　即使要说给苏灿听，苏灿也只是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呵，你吻的时候多带劲啊，轮到我来吻你就搬出兄弟的身份了？”
　　“你……”苏苍尘话未说完，就被苏灿再次突袭。
　　苏灿这次学聪明了，嚣张地瞪大眼睛看苏苍尘：有本事你咬断我舌头啊？！
　　只是那么短短两瞬的动作，苏苍尘就记起了那天的吻。从唇舌而起的热度让他理智全无，只想要得到身体记得的，那美好的味道。
　　按在苏灿脖颈后的手掌用力，上移插入苏灿毛茸茸的脑袋，硬硬的发茬刺在手心都能让苏苍尘感受到一阵甜蜜的麻痒。只要是小灿的……
　　等到两人稍稍从这个失控的吻中稍稍抽身，苏灿整个人都跨坐在苏苍尘腰上。
　　“老天……”苏苍尘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气。不知是为眼前难以解释的情况，还是为苏灿让人着魔的诱人。他的小灿，简直像是毒品，明知不应该，一旦接触只能沉沦致死。
　　而此时，这味毒品骑在他身上，他们的身体，正在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的记忆——美好到让人沉溺的记忆，简直无法控制。

059.上瘾
　　苏灿这么坐着，视线比苏苍尘的高出一些。
　　他低着头，拽着苏苍尘衣领的手向上掐住苏苍尘的下巴：“舒服吧，你都……”
　　苏苍尘眼睛充血，出闸的野兽在他沸腾的血液里来回奔腾，想要将身上的少年吃拆入腹。而苏灿，还在该死地挑逗他，从言语到神情，从行为到肢体。
　　苏苍尘极为有教养的性格，在看到这样的苏灿后，都忍不住声音低沉地开口出脏言。
　　不给苏灿任何反驳的机会，苏苍尘再次吻上苏灿。
　　……他们暧昧中……
　　苏苍尘靠近苏灿的耳朵：“小灿，我真想把你弄哭了，怎么办……”
　　苏灿整个人都像是要被绷断的弦，处于岌岌可危的临界点。
　　这个男人，一个小时之前还是拒绝的模样。而现在，却用狠厉的话说想要弄哭他。更过分的是，最后还无辜地问他要怎么办。
　　苏灿犹如进行了一场另类的死亡：“那就对我上瘾吧，离不开我的时候你就可以……”
　　苏苍尘眼睛一暗，勐地抱紧他。
　　此时，无论是谁走进来，都会被这个办公室的场景和气息给弄得心神不宁。
　　苏苍尘抱着苏灿休息了一会儿，扯过餐巾纸给他擦了手：“去休息室洗个澡，出门吃饭。”

060.疯狂
　　在洗澡的时候，苏灿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再看看苏苍尘的，有些不满地在他身上啃了好几下。那精壮的身体上被印上了足够多的红痕，他才满足地放开。
　　苏灿心情极好，拉着苏苍尘去了一个小饭馆：“今天这顿我请客！”
　　苏苍尘一看，桌子上竖着的菜单上，都是二三十的价格。不过这小饭馆店面很小，十来个桌子，白色和嫩黄色为主装潢。看上去很干净，也很新。应该是才开张不久。
　　苏灿看都没看单子，就拉了服务员：“两碗牛筋面，大碗的。再来个玉米烙。”
　　等到服务生走了，苏苍尘道：“小灿请客都那么省钱，我这个做哥哥的教育的不好。”
　　苏灿倒了一杯大麦茶往苏苍尘面前一放，抬着下巴看苏苍尘，那样子要多高傲有多高傲：“你事情都没说清楚，想吃多好的，啊？”
　　苏苍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事情说了一遍。
　　其实警察找苏苍尘也没什么事，虽然有人证说是苏苍尘雇凶杀人。但没有其他证据，更没有找到被买的凶手。警察找他，其实也不过是例行问话罢了。
　　苏灿把每个字都问清了，之后，有些疑惑地说道：“这样并不能给你，甚至给华炎集团造成什么影响，为的是什么呢？”
　　“不急。”苏苍尘声音平缓，“要钓大鱼，也要舍得撒鱼饵。常岭峰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的狐狸尾巴还没有露出来。我们越急就越无法在对方露出一点马脚的时候，快速反击。”
　　苏灿哼了一声，嘀咕：“老狐狸。”
　　店家的面上的很快，苏灿和苏苍尘这么说话的功夫就烧好了。比脸要大上不少的大碗，里面放着大半碗的面，面上盖满了牛筋和牛肉，满满得几乎看不到下面的面。汤汁浓稠，带着些许白。整盘上面，又加了翠绿的香菜叶子。
　　看上去异常美味，并且合算。
　　苏灿伸手把苏苍尘的那碗放到自己面前，然后从筷篓子中抽了一双筷子掰开，开始挑苏苍尘碗里的香菜。
　　苏苍尘轻笑了一声，看着苏灿从卷卷的头发中露出的尖尖耳朵，红的剔透，于是眼中露出了然的温情来。
　　苏灿一听苏苍尘那压低的笑声，刺啦得头皮发麻，不由抬头瞪了他一眼：“笑什么，抖什么骚！”
　　苏苍尘低头，看到旁边的凳子上蹲着一只胖乎乎的虎纹小猫，还是软软的绒毛，仰着脑袋露出粉嫩的鼻头。看到苏苍尘看自己，小猫扭过去拿屁股对着苏苍尘，还轻轻甩了甩尾巴。那屁股看上去胖墩墩的，就是个爱心的模样。
　　苏苍尘心中一动，一把把小猫拎起来。
　　小猫惊得尾巴束起，前肢直直地露出粉色肉垫中的利爪，在空中挥舞。那样子，就像是张牙舞爪想要在苏苍尘脸上狠狠挠上几下。
　　一旁有桌子也有人吃饭，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那些女的看到苏苍尘拎着小猫的模样，都不由心中惊叹：真是要了个人命嘞！这个男人已经长得好看得要死，出现在这个小店里都让整小饭馆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拎着猫的样子简直要人命啊！
　　苏灿把碗往苏苍尘面前一放：“放下，脏不脏！掉得碗里都是毛！”
　　小猫伸出粉色的爪子探了探，仰着脑袋叫，一脸不满：我才不脏！
　　苏苍尘露出可惜的神情：“本来想着小灿要是喜欢，我们就养一只。”
　　“不喜欢。”苏灿干脆利落地说道，“掉毛，麻烦，脏。”
　　“哎呀，胖球你怎么又出来了。”捧着玉米烙的服务员看到小胖猫，无奈地对苏苍尘说道，“客人，希望没给你造成麻烦。”
　　苏苍尘笑了笑，把小胖猫放回地上。
　　那小猫抖了抖毛，不满地看了苏苍尘一眼，踏着高傲的脚步走了。
　　面和玉米烙都很好吃，面劲道又入味，牛筋嚼劲十足。玉米烙奶香味浓厚，外皮很脆，内里是玉米籽软软清甜的肉。两人都是大男人，最后吃得干干净净。
　　走去公司不过五分钟路程，但就是在这五分钟内，两人被堵了。
　　媒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水蛭一样蜂拥而至，苏灿和苏苍尘刚才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苏苍尘伸手拽住苏灿的手腕，神色冰冷。对于眼前叽叽喳喳的一群记者，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苏灿的脸色黑得几乎可以滴墨：“滚！”
　　苏苍尘拍了拍苏灿的脑袋：“风度。”
　　苏灿拿眼睛瞄他，桃花眼儿中带着钩：你两个小时前怎么不知道风度。
　　苏苍尘多了解苏灿，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眼神要表达的意思。抬起手虚握拳，咳嗽了一声。真是着魔了，在这种被人围着的情况下，看到苏灿带着揶揄和勾引的眼神，竟会把持不住——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饥渴的时候。或许，在遇到小灿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苏灿心中火气很大，但是在听到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时，心中涌起奇怪的焦虑和渴望。苏苍尘握着他手腕的手很用力，宽大而温热。隔着衣服已经有暖度传进来，让苏灿心中的想法快速萌发。
　　他想抱住这个男人，亲吻他此时严肃冰冷的脸，把他压在这群人面前，让他露出只会对自己的时候露出的样子。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
　　苏灿不停压制着心中的渴望，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发痛，这种想法和毒瘾发作一样让他无法控制。浑身都僵硬，瞳孔迷离。
　　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放任去做吧……拥有苏苍尘，这个条件难道不诱人吗？现在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多摄像机，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了吧，苏苍尘的所属权是谁的。就在苏灿想要反手抓住苏苍尘的时候，旁边的摄像机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声闷哼，差一点点失控战栗的苏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他看着苏苍尘眼神一凌，愣是把旁边还在叽叽喳喳的记者唬地举着话筒没了声音。那个举着摄像机撞到苏灿的，更是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相信，有苏苍尘这种眼神的人，杀戮果断一定不仅仅是在商场上，对于人命也一定一样。可是，原本抱着要挖光豪门贵子、富二代、知名企业家的隐私的记者们，此时竟都不敢多言。就看着苏苍尘拉着苏灿，走出了包围圈，进入了华炎集团的大门。
　　而电梯门刚一关上，苏灿就被勐地压在墙上吻住。
　　那凶狠的样子，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食物。但是，因为电梯的速度，让苏苍尘无法长时间享用，所以只能将一切的热情全都浓缩成有些暴力的动作。他的手插入苏灿刺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脑袋，并且用力固定。像是要揉碎苏灿的脑壳，极为用力。而舌头更是毫无预兆地直接探入苏灿喉口最深处，用力舔舐口内敏感而脆弱的粘膜，卷扯着苏灿灵活躲避的舌。
　　短短的时间，一吻毕时，苏灿的舌头都几乎没了知觉。而苏苍尘轻轻啄吻着苏灿的上唇，低声说道：“真想把你关着，谁也看不到。”
　　说完这句话，苏苍尘就转过身，电梯门也正好开了。
　　看着跨步而出的苏苍尘，苏灿舔了舔有些发疼的嘴唇，阖下眼眸。
　　苏苍尘没有看到，他身后的少年，像是一瞬间被魔鬼附身，眼神偏执而疯狂。却又在踏出电梯的一瞬间，变成了那个桃花眼儿阳光勾人的苏少。

061.艾薇：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夜晚，林家。
　　林夏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想到苏灿说起他哥时候的样子，他就打了个寒噤。
　　老天，他真不想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但是，他又无法阻止。只因为，在林夏心中，只要是苏灿选择的，他就会无条件支持。
　　所以，上辈子苏灿烂成那样，林夏都依旧维护着他。这辈子，苏灿想要转专业，林夏没问原因。苏灿想要他调查那些人，林夏也不多怀疑。
　　或许是因为，林夏还在小少年时期，会意识到自己不仅喜欢女的，连男的也不放过就是因为苏灿。那时候苏灿长得小，比小女孩还粉嫩漂亮，一笑就和天使一样。虽然过了段时间，林夏就发现，好感和喜欢是不一样的。他对苏灿无比放纵，却终究没有想要把自己兄弟骗上床。他与所有睡过的人，到最后分开的时候都是断得干干净净。林夏厌恶自己的床伴对自己产生占有欲，出现吃醋的行为。他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掌控和束缚。而苏灿……
　　林夏觉得，他们这样的关系就很好。很亲密，却永远不会因为过分亲密而产生嫉妒的心情，苏灿性格如何林夏也知道，认定的就只能是属于他自己的。如果他们真的要在一起，林夏多么害怕等待他们的是很快就形同没入。现在正好，永远占据着那个重要的位置，无人取代。
　　就像苏灿，最要好的朋友，终究也只有林夏一人。
　　林夏此时还不知道苏灿和苏苍尘的关系简直有了质的飞跃，只是想到苏灿的表现，忍不住叹气：“哎，阿灿……”
　　“在我不在的时候，你竟然躺在床上喊别人的名字。”
　　黑暗的房间中突然出现低沉的男声，林夏勐地睁开眼睛想要坐起来，却没有比过对方的速度。
　　男人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把林夏的四肢全都封死在棉被里，然后低头咬林夏的耳朵：“想我了没有，宝贝儿。”
　　林夏一听就知道是谁了，那个抱着他硬是让他陪着睡了好几个晚上的男人！
　　“是你！”林夏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宝贝儿，你怎么那么凶，我可是什么都没对你做。”男人声音中带着遗憾，“虽然回去后，我一直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摘下你身后鲜嫩的菊花。”
　　明明说话的时候咬字中还带着无法去除的外国口音，但竟然清楚菊花在现代中文中代表的意思。林夏一是被闷得发热，另外就是气的。
　　他没有傻到大喊大叫让家中的人发现，这个男人能够悄无声息进入他的房间，就说明了他的本事。可能他都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字节的音，就会被男人掰断了脖子——此时，男人的手正在他脖子上来来回回。
　　“你说，我要不要干得你躺在床上的时候，能想到的只有我？”男人自言自语，却带着足够的威胁，“或者，我们每个地方都尝试一下，让你开车的时候，洗澡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全都只能想着我？”
　　林夏被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一双细长的眼睛瞪着身上的男人。
　　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听到男人低沉的笑声，笑得简直停不下来。
　　对方松开压制他的动作，然后在林夏开灯的时候，速度极快地脱了外套，掀开被子躺在林夏身旁：“乖，让我借宿一晚。你可在我那里借宿了好几晚的，给你个机会偿还一下。”
　　林夏无语：“我那是被迫的！”
　　只是，回答他的竟然是对方平稳的唿吸声。他低头一看，男人五官深刻到咄咄逼人的脸此时温和多了，眼睛下有着淡淡的青色，眉头放松睡得十分香甜。
　　林夏想不通，这个人跑来这里难到就是为了睡个觉？而且，再怎么说他们之前之前的相识都不算“平和美好”，这个人又怎么会那么放心就睡着了——而且是秒睡。他就不怕自己趁机把他给办了？林家少爷要在家里弄死一个外国人，这可一点都不难。
　　坐在床头许久之后，林夏暗嗤了一声，关灯盖被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但是枕头上留着一张纸，上面用英文写着：“宝贝，多谢你收留的这一晚。为了防止以后你在床上还是叫着别人的名字，我决定还是把自己名字告诉你。Eric，我叫Eric。以后你睡前都要多喊几遍喔，我听得见！”
　　面无表情地把纸揉成一团，一个完美的投掷动作扔进垃圾桶。
　　……连•城•书•盟……
　　“什么，他来找你了？”苏灿打量着林夏，“那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林夏伸手捏了捏苏灿的脸，“表情别那么恐怖，我这不好好站在你面前吗。”
　　苏灿拍开他的手，严肃道：“你离他远一点，不是说是黑手党吗？小心他给你注射毒品，把你交易给那些喜欢亚洲情人浑身都是毛的外国猴子！”
　　“噗！”林夏笑喷，“你以为我几岁，还用这个来威胁我。放心，我好端端接触他干嘛。如果他不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林夏想了想，觉得苏灿是怕自己和Eric有性关系吧，毕竟当时来救他的时候，他浑身赤裸还带着吻痕睡在那里。于是，林夏保证道：“他绝对不是我会喜欢的类型，一看就知道在床上比不过他，要我给他上，下辈子都不可能！你知道的，我最近喜欢的可是周知这个类型的。”
　　苏灿听他这么说，稍微放心了些。周知和Eric简直是两个极端，除了性别同样是男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的地方。但是，心底依旧有些忐忑的感觉。
　　这种不好的预感，一直持续到苏灿下课后前往华炎集团还持续不散。
　　“苏少。”艾薇看到苏灿，扔了一个巧克力给他，“苏总在会客室，他说你来了可以直接去找他。”
　　虽然苏苍尘说的是：“如果小灿没心思自己一个人待着，就让他来找我。”不过，艾薇非常聪明的，把话改了一下。
　　苏灿把巧克力塞进嘴巴里，榛果的，于是心情更加好地朝着艾薇笑了笑：“多谢艾姐了。”
　　艾薇一看周围盯着苏灿的笑容不放的同事，心想：苏少你不用谢我，多笑笑就足够了！你简直是姐姐们的心肝宝贝儿啊！
　　当然，有特别喜欢苏擦的，就有对苏灿没什么好感的。以前苏灿总是来闹事，而现在虽然没有那种纨绔的腔调了，麻烦却越来越大。什么撞人啊，什么杀人啊，竟然都扯上关系了。因为这个，他们的总裁以及华炎集团都受到了影响。
　　还有一拨人，也不知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是苏苍尘已经和宋锦茹分手了，原因就是苏灿不同意。她们虽然心中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但理智还是告诉她们这不可能。所以，知道苏苍尘单身的时候虽然有一瞬间的窃喜，但马上的就更加哀怨了——连宋锦茹这样的女人都不行，她们就更不行了。
　　在她们看来，插手自己哥哥找女朋友的弟弟，简直罪无可恕。
　　也大概只有艾薇一个人，总觉得BOSS和苏少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嗯，粉红。她总觉得她心中曾经想到过的兄弟禁断越来越有可能成为现实——所以BOSS一定是攻吧？可是BOSS那么疼苏少，说不定会舍不得苏少疼，就让苏少攻了？
　　哎，周围的同事怎么都没有感觉吗？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艾薇一本正经地在报表中打字，心中却捂脸：你真的够了！让BOSS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你就等着被裁员吧！
　　苏灿打开会客室，里面只有三个人。在看清里面每一个人的脸之后，苏灿的瞳孔勐地一缩。
　　一个是苏苍尘，另一个是苏苍尘的特助，艾曾俊——前段时间都在国外出差，刚回来。
　　而另一个，是Eric。

062.诱因
　　艾曾俊是艾薇的哥哥，与艾薇偶尔脱线的普通性格不同，是个极为死板的男人。如果在古代，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死士。
　　看到苏灿进来，他恭敬地叫到：“苏少。”
　　而Eric，一看就有外国血统，身形和苏苍尘差不多，但光从面相上来说要凶狠得多。苏灿面色不变，身体却有些紧绷在Eric玩味儿的眼神之下。
　　他走到苏苍尘旁边，双手搭在沙发背上，这才直视Eric的眼睛。
　　“哥，这谁啊？”苏灿的表现其实非常无理，但苏苍尘不介意，只是让他坐到旁边：
　　“Eric，这小家伙是我弟。”苏苍尘介绍地也没怎么正式，话语间满是对苏灿的纵容。
　　Eric看出了苏苍尘对苏灿的不同，苏灿也同样。苏苍尘是个礼仪周到的人，不会对一个客人如此随便。他眉头皱了一下，马上松开。但是，眼中的担忧却下不去：Eric有多早，就和苏苍尘有联系了？
　　看向身旁的男人，苏灿真想扯住苏苍尘的领子用力摇晃一下：你知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多危险的人啊！你特么还和他一副熟稔的样子，你这么不靠谱，你爸妈知道么！怪不得我会重生回来，肯定是为了拯救你啊！
　　Eric有些奇怪地看着苏灿，他不知道和他邮件通信中那个咄咄逼人又阴暗的少年，一见面给他的感觉那么……可爱。
　　苏灿心中一凌，伸手握住苏苍尘的，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镶嵌进对方的。苏苍尘安抚地捏了捏那只手，看到苏灿的神情，忍住了想凑过去亲一下的冲动。
　　看到这对兄弟的行为，Eric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被敛去。
　　“今天就不多叨扰了，有机会一定要让你尽地主之谊。”
　　“那是当然。”苏苍尘拉着苏灿站起来，“我也不送你了，曾俊替我就行了。”
　　苏苍尘一点都不客气，而Eric看上去就是吃这一套。最后出门的时候，他还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苏灿。
　　而此时，苏灿根本没有理会他。
　　等会客室里只剩下兄弟两人，苏灿一把把苏苍尘推到沙发上，逼问：“说，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有勾搭的！”
　　苏苍尘用空着的手拍了苏灿圆滚滚的屁股一下：“什么勾搭，是合作。差不多三年前就有生意来往了。”
　　苏灿倒抽一口凉气：“三年前……”
　　苏灿突然很想用力拍自己脑袋几下，他怎么会那么单纯？华炎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会说倒就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当时华炎集团会那么快倒闭是因为每个诱因，都在很早就埋下了。
　　苏灿捧住苏苍尘的脸，低下头吻他眼睛：“哥……”
　　“嗯。”苏苍尘不知为什么小孩把全身的刺都收了起来，看上去和无害的绒毛动物似的。仰起脸，拿嘴唇去凑他。
　　艾曾俊出去的时候门没关，艾薇以为苏苍尘已经回办公室了，正想来收拾会客室。结果刚推开一点门，马上退了回去。
　　她惊悚地站在门口良久，不敢离开让别人误进，又不敢关门发出声音。
　　老天……BOSS和苏少，这是在接吻？舌吻？BOSS的手，是不是伸到苏少衣服里了……她现在是被裁员都不够了，是要被灭口了吧！哥，快来救我！
　　苏苍尘原本要出差，但因为常家父子的事情耽搁下来了。这一耽搁，事情就更多了。
　　现在，苏灿在的时候，他的办公地点永远不会是办公桌，而是办公室里的沙发。苏灿枕着他的大腿，举着手机玩。
　　苏苍尘拍拍苏灿的脑袋：“别玩太久。”
　　苏灿发完短信，应了一声，并且不愿移动的脑地也从苏苍尘腿上挪开了。
　　“我今天先走了，晚饭可能不回来吃了。”苏灿扒了扒自己翘起的头发，站起来穿衣服。
　　只是，穿好衣服苏苍尘也不见苏灿出门。于是有些疑惑地问道：“小灿，怎么了？”
　　苏灿瞪了他一眼：“你晚上想吃什么，如果你真的很想吃的我又顺路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地给你带回来。”
　　苏苍尘一愣，然后眼中笑意盎然，说道：“那就西街的酸辣粉吧。”
　　“……”苏灿沉默了一会儿，怒道，“一个大总裁，吃什么酸辣粉，还要不要点面子了！”
　　看到苏灿要转身走了，苏苍尘连忙收回逗弄的心思，说道：“这么一说我的确不想吃了，那麻烦小灿带一些芝士蛋糕回来，要臻意的。”
　　苏灿状似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都老男人了还爱吃甜食，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就利落地出门了。
　　苏苍尘闷头低笑：他的小灿怎么可以可爱成这样？
　　家里的芝士蛋糕他会两天就去买一次——因为小灿爱吃，但这几天太忙就没买。原本今天打算去买的，没想到小灿会来这么一出。臻意店在东街，他之前说了西街明显让小灿心情糟糕。最后走的时候，却是连耳根都红了。
　　忙碌之中逗弄一下弟弟什么的，真是极好的消遣。
　　而门外，看到苏灿离开的艾薇这才敢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去敲苏苍尘的门——怕看到那天的事情是一回事儿，她更担心的是打断BOSS的好事被穿小鞋啊！对于众多同事的不理解，她只能表示：知道太多真的不好！
　　……连•城•书•盟……
　　苏灿开了车子，先去买了蛋糕，这才朝着目的地出发。眼中的情绪，已经沉淀成一片阴狠。
　　今天约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发达的儿子，陈逸飞。
　　这个富二代已经约过他不止一次了，这几天，常家父子的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拉锯战一般的磨蹭让苏灿心中有着一口恶气。而此时，陈逸飞正是撞在枪口上了。
　　宋锦茹，翔达地产以及Eric，这三个角他要一个个全都给挖了，让他们再也没法伤到苏苍尘一根毫毛，也甭想动荡到苏苍尘辛辛苦苦打下的华炎集团的根基。
　　车窗外红色的尾灯光芒掠过他的眉眼，给他的眼中蒙上血光似的肃杀。此时的苏灿，哪里有在苏苍尘面前的一分模样。
　　在跨进会所的时候，苏灿已经把表情完全调整回来了。纨绔不羁的放荡表情，根本没有因为太久没做出这种模样而有一分生疏。刻在苏灿骨子里的，就是这种有些奢华迷醉的公子哥性格。

063.口味
　　这是N城最具有代表的夜总会俱乐部。它能够高雅得犹如一个人前的贵妇，也能浪荡的犹如床上的妓女。而能够进这里的，非富即贵。
　　这里，可不是那些小明星能随便来的地方，没有人作为他们的“领路人”，就连当服务生都不够格。
　　苏灿在一个看上去就像文弱书生的服务生带领下，走进沸腾的大厅，然后穿过汹涌的人群，走到了电梯口。那服务生穿着统一的制服，黑色马甲，掐得腰特别细。走在前面的时候，腰下屁股上的两坨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很容易就眼晕。
　　但苏灿只是冷笑着挡开了想要凑上来的人，跟着他一直走，直到服务生向苏灿欠了欠身：“苏少，接下来将由我的同事为您带路。”
　　苏灿看着站在电梯口站着的，除了两位守卫，还有一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那样子，看上去甚至只有十三四岁。这里的确会有未成年，但是未成年绝对不会这么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人前。所以，眼前这个看上去一米七都不一定到，身形纤细，皮肤白净的娃娃脸一定已经成年了。而能混到二楼当侍者，更说明他手段不错。那么，至少也有二十开外了……能维持现在的样子，想来是打了不少药吧。
　　苏灿挑了挑眉，并没有多说什么。这种场所看多了，这种人也不会少见。表现出同情亦或者兴趣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不需要别人同情——就像他自己一样。
　　一楼大厅是一个世界，而二楼是另一个世界。
　　电梯关上之后就听不到一楼的喧杂，等几秒钟后电梯门打开，看到二楼只会觉得进入了欧洲宫廷。
　　是的，只是一个夜总会更是一个俱乐部。每一层，都有着不同的装修风格，也有不同的功能用处。别看一楼如此，其实不过是进去的一个大厅而已——毕竟有些人有头有脸的，要一进去就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总不太好。而沸腾的人群，往往是最好的阻挡。
　　苏灿在侍者带领下进了门，看到陈逸飞正坐在一旁观赏夜景。
　　听到苏灿来了，陈逸飞站起来走到已经挪开的餐桌椅旁边坐下：“苏少真是准时。”
　　差点就掐到秒上面那么准时。
　　陈逸飞本来等得脾气都上来了，如今看到苏灿的样子，话中最后反而带上了笑意。他这个样子，真当像是与苏灿极为熟稔的好朋友一般，态度自然又亲切。俊朗的脸上还带着合宜的笑容和揶揄。
　　今天苏灿穿了一件天蓝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米黄色的粗线毛衣，衣领上是一圈淡蓝色的花纹。裤子比较修身，显得腿又长又直——陈逸飞阅人无数，几乎就没看到过一个男人的腿骨能长成这么直这么好看的。
　　苏灿脸色又算不上好，满脸的不耐烦和傲气。这套衣服套在他身上，看起来就特别活力。
　　陈逸飞就喜欢小少年，要长的嫩的，也要身体嫩的——就和屋子里那个带苏灿过来的侍者似的。
　　其实来说，男人发育晚的比例不小，有些到苏灿这个年纪的确看起来还和十五六岁似的。但苏灿绝对不属于那个范围，他身高早就超过一米八，骨骼虽然有些细小，但单独拎出他一个人来看还是肩宽腰细的。已经脱离少年，往青年靠拢。
　　可陈逸飞不知道为什么，在上次看到苏灿穿着宽松的白毛衣，懒洋洋又傲气地不理人的样子，心里就痒得慌。今天再看到苏灿，没有苏苍尘的对比他就发现了，这人身高和身材是怎么样的。
　　可还是心痒得慌。
　　这张脸够嫩，嫩得还和那些没张开的少年不一样。桃花眼斜斜看过来的样子，陈逸飞就有些忍不住。这让他很惊讶，也很期待。
　　其实，偶尔换换口味也还是不错的。这口味偏离得也不大，而且……值！
　　苏灿脱下身上的羽绒服，随意地丢在一旁，转身的瞬间掩去眼中闪过的光芒。他知道，这一次他这一小步棋依旧很成功。
　　侍者几句看眼色的功力，在苏灿走过去的时候将餐桌椅搬开，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
　　“来，先看看爱吃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这H•N不吃饱可没力气玩。”陈逸飞就和普通的大哥似的，将菜单递给苏灿，嘴中的语句都带着一分玩笑的。
　　苏灿没有接菜单，一脸无聊：“这里什么我没吃过没玩过，你点吧，我随意。”
　　陈逸飞也不在意，宽容的样子完全不像那个之前在包厢中，因为苏灿和苏苍尘太过准时的行为，而露出的不满和暴躁的模样。
　　“我们也就不讲究那套礼仪了，来两份法式焗蜗牛。”陈逸飞只点了主食，然后看向苏灿。
　　苏灿抬头对侍者说道：“来份蛋黄布丁，奶油蘑菇汤就行。”
　　陈逸飞合上菜单：“一样。”

064.什么都不剩
　　他们在二楼，但是窗户对出去正是宽阔的江面。琉璃的灯光在波澜的水面上，极具朦胧美。
　　苏灿吃了配送的松软面包，还有自己点的汤和布丁。法式焗蜗牛放在一旁，一动都没动过。
　　“怎么，不合苏少口味？”陈逸飞问道。
　　苏灿挑眉：“喔，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我想到它原本是个黏煳煳的恶心东西就根本不想吃。不过，看陈少一副要得瑟的样子，我也不好推辞。”
　　陈逸飞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就收了起来：“是我的不是，幸好这里缺什么也不会缺了吃的。这样吧，我们先去楼下玩玩，也可以去那里吃点东西。”
　　苏灿和陈逸飞，都不过是借了家里的光，所以才能进H•N。他们能进入到最高的楼层，也不过是第四楼。再上面是怎么样的，苏灿上辈子都不知道。
　　“行啊。”苏灿答应地痛快，朝着一旁的侍者勾了勾手指，“小家伙来，我们一起下去。”
　　一个服务生负责一个房间的客户，而H•N的房间——即使只是吃饭的，也是一整晚包的。这个侍者要做的，就是满足他们的要求。
　　等到那侍者上来，苏灿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压下身体问他：“叫什么？”
　　“苏少，我叫小词。”看上去还是少年的小词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了眼苏灿，然后像是羞涩一般低下头。
　　H•N自然没有卖|淫的勾当，但自愿的就另当别论了。这里的侍者都经过调教，榜上大款的也不少。小词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有男有女，要做出这副模样完全驾轻就熟。他快三十岁的人了，因为药物的关系还维持着少年的体态。但药用了，就一定有副作用。
　　现在，他已经不像刚刚十几岁过来的时候那样，无知而充满幻想。他不期许有豪门少爷对他矢志不渝为了他愿意捧上一切，他也不妄想挤入社会的上流阶层成为一个人上人。十年前，他选择了服用药物。而十年后的现在，他知道了要让以后自己不因为副作用而那么痛苦，需要那么多钱。所以，他只希望有个人能拿他来玩玩，对他大方些，然后理智地抛开他。
　　苏灿，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苏灿光芒毕露，看起来不羁又带着还属于少年的浮躁。这种人，或许会拿着他玩玩，但玩起来他不一定能承shou。或许十几年前，他见到这个长相如此出众的少年，还想着情情爱爱这些。现在，却是知道别说他们这些人要到苏灿这种少爷身上得到真爱多困难，真得到了或许比没得到还可怕。
　　陈逸飞本来也想去搭苏灿的肩膀，但三个人就有些不像话了，于是走在他旁边说道：“小词看苏少长得好一下子就忘记我这正主了，苏少夺了我的心头好，等会儿可要向我赔罪。”
　　他话像是说着玩，实则处处玄机。又是强调苏灿的容貌，又是说了要他赔罪。对于有些男人，一直被夸赞容貌可不是有趣的事情。特别是，夸赞的人抱着别样心思。
　　苏灿一勾小词的下巴：“主观原因是小词你，小词你要不要替了我，嗯？”
　　陈逸飞在一旁看着苏灿桃花眼微眯，浓密的眼睫毛像是墨染的，表情轻佻又放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角，告诉自己苏灿不是他平时玩的公子们，而是真正的贵公子。
　　连一旁的陈逸飞都shou到了影响，小词甚至没有都考虑就点了头。一是被苏灿的表情晃了眼，另外却是被苏灿微阖的眼眸中的光芒弄得失了神，之后才发觉自己多么不该。他做这行那么久，难道还不会看人？陈少对苏少那意思他看得出来，他谁都不该惹，这种时候就该技巧地撇清自己。
　　揽着他的少年，很可怕。
　　……连•城•书•盟……
　　他们没去大厅，而是去了一楼的桌球室。这个小运动上面几层都有，不过一楼的更加好玩一些。可以看比赛，也可以自己玩。
　　陈逸飞带着苏灿熟门熟路地往包间走去：“虽然晚餐很遗憾没有选到苏少喜欢吃的，但这次我猜对了。”
　　打开的包间门里还有人，不多，就两个。而且苏灿多多少少也认识。
　　那个撅起屁|股打着桌球，展现出长长腰线的是知名演员秦永安。而另一个在旁边拿着球杆，半倚半靠的模样一副风情万种模样的是新生派玉女臧玲。
　　“陈少。”看到陈逸飞进来，两人都恭敬地打了招唿。然后又同样像苏灿打招唿，“苏少。”
　　“苏少，本来是让你选个喜欢的，不过现在……”陈逸飞示意被他靠着肩膀的小词。
　　苏灿动作不变：“我这人认死理，选了小词就不换了。”
　　“嗨，小词就小词。反正我们也就一起组个队拼个球，那我这里我选……永安吧。永安刚才的动作好看，应该很专业。”
　　臧玲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乖巧地坐在了秦永安旁边。
　　是的，苏灿坐下之后，陈逸飞就自然地坐到了他旁边，而秦永安坐在陈逸飞旁边。中间连任何空隙都没有留给臧玲，与其挨着小词坐，臧玲自然是选择秦永安的。
　　一楼还有一个好处，无论在一楼哪里的娱乐场所，想要大厅里调酒师的酒说一声就行。陈逸飞叫了不少酒，等的过程中他转过头问苏灿：“要不要再叫些吃的？”
　　苏灿虽然没吃怎么饱，但想着副驾驶座上的蛋糕，还有家里苏苍尘会做的晚餐，根本不想对着这群人吃好么！于是，他嗤笑了一声：“不用了，我可不想再听到你交了蜗牛。”
　　陈逸飞脸上有一丝不快，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了：“苏少也不要那么排斥，其实蜗牛和海螺也差不了多少不是？”
　　“乌龟王八都差很多。”苏灿说得不冷不热。
　　陈逸飞脸上刚堆起的笑容差点就没维持住，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总觉得苏灿从见到他开始说得每一句话都带刺。说蜗牛黏煳煳恶心，在他吃完之后这是在讽刺？说乌龟王八的时候桃花眼一挑就这么看着自己，他怎么看，苏灿都话中有话。
　　可越是这样，陈逸飞心中对苏灿的渴望就越是强。你不是横嘛，等把你弄到chuang上操，看你还横不横得起来！
　　“那行，苏少不要吃也就算了。我们来比比？”陈逸飞用下巴点了点房间中间的桌球桌：“我自认为自己桌球玩不错，据说苏少玩得堪比专业选手，怎么样，比比？”
　　他说了两个比比，多少有些挑衅的味道。苏灿既然来了也不矫揉造作，干脆点头。
　　陈逸飞笑：“光是打就有些无聊了，我们打个小赌。不是两人一组嘛，输得那组的两个人，一个喝一杯酒，一个脱一件衣服。”
　　苏灿嘴角挑起，依旧同意。
　　两人组比赛，这房间摆放的是斯诺克的桌子，所以规则很简单：两个人加起来，用的杆数最少清光彩球就赢了。一杆换一个人，开球轮流来。
　　“输了你选什么？”苏灿问小词，“喝酒还是脱|衣服？”
　　小词有些紧张：“苏少，您看您要不要现在换个搭档，我不太会……”
　　“答案。”苏灿挑着球杆，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他。
　　“……”小词沉默了一会儿，“我喝酒比较厉害。”
　　这是实话，他身上只穿着制服马甲和衬衫，加上袜子裤子鞋子之类的，也顶多脱六次。而这些酒，喝六杯他还不至于醉。
　　苏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喝酒。”
　　苏灿还披着外套，穿着苏苍尘给准备的保暖裤。玩一局需要的时间不会短，怎么都脱不光。
　　见苏灿已经选好了球杆，陈逸飞拍掌笑：“苏少果然干脆！”
　　脱|衣服，这更合陈逸飞的心思。他不能对苏灿这身份的乱来，喝醉了他能做的也不多。反而这光明正大看苏灿的机会，来得正是时候。
　　这边，下了赌注的斯诺克正要开始比赛。
　　五楼的某个房间内，Eric拿着电话操着一口不怎么地道的中文说道：“你说你的宝贝弟弟最后会不会输得连内|裤都不剩？你……”
　　电话被挂断了，Eric脸上露出笑容：他想证明一件事情，这对兄弟……
　　“BOSS，堂小姐……宋女士打电话过来，她已经在七楼等候多时了。”

065.其利断金
　　苏灿打斯诺克的动作极为好看，压低的嵴背，平直的腰线，以及弧度圆润的屁股。好看，并且标准。光是看动作，就不会怀疑他是不是个高手。
　　他们已经结束了一局，因为许久不玩，找不到手感的原因。苏灿和小词一组第一场惨败。所以，此时小词已经喝了一杯，而苏灿披在身上的羽绒服也已经脱了。
　　此时，他只穿着一件米色的毛衣，袖子卷起露出小臂，头发卷卷得翘着。看上去极为妥帖，甚至是乖巧的打扮。但是，实际上他俯下身体，抬着头，眉眼犀利，几乎让人觉得他身上的是一袭战袍。
　　让人想去过扒下他的衣服，看他神采飞扬的表情变成哀求呻吟，让这个小公子只能趴着求自己。这么一想，陈逸飞几乎维持不住自己假装出来的风度。
　　经过了一轮，苏灿已经找回了些许手感——他可不想再脱一件！否则，苏灿也不知道自己忍不忍得住不去一拳砸向陈逸飞的脸蛋。
　　小词安安静静地站在后面，甚至相比于软骨头似的靠在陈逸飞身旁的秦永安来说，简直是僵直地和僵尸一样，又呆板又瑟缩。他的球技非常差，如果刚才那一盘不是他严重拖后腿也不会输那么惨。陈逸飞趁着苏灿低头打的时候，朝着他笑了笑，让小词更加胆寒了。
　　虽然，按照苏灿的说法是：“输一杆也是输，也要脱。多输点还比较不吃亏。”
　　但小词可不是苏灿，他只是一个身体存在隐患却毫无存款的普通侍者。两边，他都不想得罪。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只听见耳边传来连续的“啪啪啪啪”的声音，睁眼一看，一杆清！
　　之前那一局，苏灿还有失误的，这一局开球后竟然清光了台面上的球！
　　陈逸飞脸皮一抽，拍起手来：“真不愧是苏少，这水准比得上专业水平了！”
　　“拍马屁就不用了，准备好脱衣服吧……”苏灿摸了摸下巴，“算了，你也没什么看头。还是让秦大明星来脱吧，我记得你在《阴阳道》中有一场受刑的戏，身材不错。”
　　“多谢苏少夸奖。”听见苏灿夸自己，秦永安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哪里是银屏上那个高贵稳重的一线大明星。谢过之后，他看了眼陈逸飞，见他没有任何反驳的意向，于是说道：“能让苏少亲眼见到我的身体，也是我的荣幸。”
　　半玩笑，半挑逗的话，让苏灿笑了起来：“嗯，既然那么荣幸，你现在就可以脱了。”
　　陈逸飞终于开口说话了：“话可不那么说，我们是团队比赛，苏少一个人厉害不够啊！”
　　“就是。”臧玲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清纯的长相，眼中却带着魅人的钩子般落在苏灿脸上，“苏少要不要考虑一下换队友呀，我技术还不错喔……”
　　小词心中松了一口气，就希望苏灿答应呢。却听见这个少年说道：
　　“随便抛弃合作伙伴和不是我的风格，而且我对自己有信心。”
　　臧玲心中的不甘几乎喷涌而出，她是新生代女星，本来就比秦永安差得远。这次机会，还是她使了小手段才拿到了。如果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他们玩，那还有什么意义！苏灿是谁，她不是非常清楚，但能和陈少平等相处还敢话中夹枪带棒的，身份肯定不低。而且年纪看上去和她差不多，才二十来岁，长得又那么好看。但是，这个男人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多给她！
　　虽然心中嫉妒地快疯了，臧玲面上却只能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苏少真是有原则，能和苏少合作的人真幸福。只可惜，臧玲没这个机会……”
　　说到最后，到底还是暴露了一些不甘，脸上的表情也没维持住。
　　小词低着头摆球，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成一个球的大小藏起来。但是不可否认的，在听见苏灿的话的时候，他心中竟觉得有些动容——虽然只是一点点。在这里工作那么久，什么人没看过，自然知道这句话连一份真都没有。
　　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拿起球杆——轮到他了。
　　这一次，小词没再多想陈逸飞状似无意，实则威胁的眼神。他想到的，是那个童年时的小小村庄里，那个黑壮的孩子在他滑下山坡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就一起滑了下来。两人在山坳底下，待了整整一天才有人找到他们。
　　真好啊，小时候。
　　“不要那么僵硬。”苏灿走过去拍拍小词的背，“再下去一点，看准了出杆，出杆的时候稳一点。”
　　他没怎么多认真地教小词，也没有小词平时知道的，把人圈在怀里的行为。除了刚才那一下拍背的动作，再没有肢体接触。甚至，苏灿连声音都平平稳稳，说的内容小词又打了两杆才稍微理解一些。
　　到最后，加上苏灿的一杆，两人总共用了三十四杆清光了台面上的球。上一局，陈逸飞和秦永安两人总共用了二十九杆。
　　陈逸飞擦了下球杆，露出自认为帅气的笑容：“苏少，你还是先考虑你要脱哪件吧！”
　　虽然陈逸飞尽量把每一个字都说得带着兄弟般的亲昵，可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还是他没有藏好的心思。也只能说，房间里没有一个笨人，看过的经历过的也多。除了臧玲还不太明白之外，小词和秦永安心中对于陈逸飞的目的都一清二楚。
　　门被打开的声音非常响，简直像是有人要破门而入。
　　陈逸飞正好在开球，手一抖，根本没把球全都撞散。他眼睛一眯，不悦地抬头：“我不知道在H•N都有人可以那么横，谁……”
　　看到来人，陈逸飞眼中闪过一丝可惜：“原来是苏总啊，是来找苏少的吗？”
　　苏苍尘还穿得一本正经，铁灰色的西装剪裁完美，暗格纹的领带打着稳重的双温莎结。从他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刚才门被勐地推开的动静是他搞出来的。
　　走到苏灿旁边，苏苍尘说道：“出来玩怎么不叫上哥哥，是觉得哥哥老了不习惯你们年轻人的玩法吗？”
　　苏灿不知为什么，背后起了一大堆鸡皮疙瘩！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哥……你怎么来了？”
　　苏苍尘朝着苏灿笑了：“当然是有人通知我了……小灿在这里玩那么多次了，连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吗？”
　　苏灿的危机感从脚底板蹭蹭蹭一直长到脑门上，竟然快要出汗。定了定神，苏灿说道：“不知道老板就不能玩了吗！”
　　苏苍尘对着他的表情依旧温柔：“我没说不可以啊，只是觉得小灿来玩不带上我有些失望。”
　　失望个屁！苏灿在心中暗骂，到底没有在外人面前让苏苍尘有任何难堪。
　　“苏总要来我们自然再开心不过了！”陈逸飞笑着欢迎道，“永安，小玲，苏总认识吧，来打个招唿。”
　　秦永安和臧玲当然知道苏苍尘是谁！如果是陈逸飞是他们眼中的香饽饽，苏苍尘简直是他们心中的大颗钻石！
　　臧玲显得特别激动，她记得苏苍尘喜欢的是女人，而显然此时房间中只有她适合过去陪在苏苍尘身边。
　　“你好，苏总。能见到你，臧玲觉得真开心！”她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脸颊都红了，仰着头眼含秋水的样子当得起她玉女的称谓。
　　秦永安心中懊恼，但到底是演员出生，也浸淫过不短时间，面上没有一点变化：“苏总，你好，我叫秦永安。”
　　“嗯。”苏苍尘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小词，“能把小灿让给我吗？”
　　“让什么，我……”
　　“可以！”小词坚定地点头。
　　苏灿恶狠狠地瞪了苏苍尘一眼，看到小词如释重负的样子，撇了撇嘴没再强求。
　　解决好组队问题，苏苍尘又看向一旁他一直没有理会的陈逸飞：“那么陈少，我们来一局？最后一局，结束了我好带我亲爱的弟弟回家。”
　　陈逸飞虽然极力维持，但是脸色已经变了。这对兄弟，一个两个全都不把他当回事。弟弟嘴上不饶人，哥哥甚至当他不存在。他对苏灿抱着些心思，对苏灿的行为还能忍一忍。对于苏苍尘……他想到自己父亲的话，最终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陈逸飞只觉得心口堵着一口气，却只能埂在那里，开口说道：“苏总和苏少一起来吗，哈哈，那当然是好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066.华裔
　　苏苍尘拎起苏灿的外套，半抱着苏灿的肩膀往外走的时候，陈逸飞牙齿都要咬碎了。但他还要表现出一副快乐的样子送两人。
　　“你不是开了车嘛？”苏灿嫌弃地看着跟着他走向自己车子的苏苍尘，“不要乱动，蛋糕要花了！”
　　苏苍尘把蛋糕放到车子后排，然后把苏灿从驾驶室拖了出来：“你开车我不放心，喝酒了没有？”
　　苏灿嘴角抽了抽，凑近苏苍尘朝着他哈气：“一滴都没有！”
　　苏苍尘捏捏他下巴：“我的脸又不是测酒精的试纸，你朝着我哈气也没用。”
　　“你……”苏灿眼睛一转，“我相信你比那试纸可靠多了，来……”
　　苏灿把苏苍尘推在车子上，然后凑上去仰着头就像继续哈气。
　　苏苍尘无奈：“我是不是该庆幸我的小灿没有口臭？”
　　苏灿眉毛一挑，放开他说道：“如果口臭，我就直接亲你了，恶心不死你！”
　　“那我是应该期望你口臭还是不口臭？”苏苍尘坐进驾驶室，自顾自又说了一句，“嗯，口臭是身体不好，小灿还是不要的好。至于亲么……”
　　苏苍尘等苏灿坐到副驾驶，低头系安全带的瞬间，拉过他的手，然后亲在他的嘴唇上，一触即离：“我来主动也可以。”
　　路上，苏灿捏着苏苍尘的一只手，死活不放。苏苍尘只能把性能良好的跑车车速控制在二十码以内。
　　跑车：真是两个蛇精病！要亲热不能开快点去屋子里好好亲热嘛！
　　一个个掰着苏苍尘的手指，苏灿问道：“H•N是谁的？”
　　“小灿的耐心真的是为零啊，我还在想你能不能忍到明天问，结果还没到家就问了。”
　　苏灿掐着苏苍尘的中指，恶狠狠地：“说不说！”
　　手指上传来些许的痛感，在很好忍受的范围内，但是又引人注意。苏苍尘眼神闪了闪：“你也认识，Eric的。”
　　苏灿手上的动作没控制住，差点把苏苍尘的手指都给折了：“什么？！”
　　发现自己反应有些大了，苏灿扭头看窗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他不是个外国人吗，怎么在这里有这么大的势力。”
　　娱乐城俱乐部这些，要开的大，生意要好，背后必定有不小的实力。N市虽然不像皇城，关系错综复杂，但该有的人脉怎么都不能少。Eric……
　　“他是个混血儿，母亲是华裔。”苏苍尘就像是没有在意苏灿的失态一样，继续解释。
　　苏灿却不太满意，母亲是华裔，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难道是母亲家的势力很大？可是他没得到消息啊……侧头看了看苏苍尘：“另外的你没调查？”
　　苏苍尘一挑眉：“作为他的朋友，私下调查他的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苏灿斜眼看他：“你就说吧，你调查了没有！”
　　苏苍尘本来想逗弄一下自己的弟弟，但此时他们正在马路上，虽然车子开的慢但也是他一只手在开。于是，他有些遗憾地开口：“当然……查了。”
　　苏灿睁大眼睛看他，就和等听故事的小孩似的。
　　苏苍尘忍不住用被握住的手捏了捏他的：“回家去给你看详细资料。”

067.又要被绑架了！
　　067。
　　“他果然和宋锦茹有关！”苏灿动作凶残地扑身而上，把苏苍尘一把按在chuang上，“你还和他称朋道友。”
　　苏苍尘伸手扶住苏灿，表情却有些漫不经心：“嗯。”
　　苏灿俯下身一口yao住苏苍尘的喉咙，表情纠结。
　　身上的少年就像是刚刚开始长牙吃肉的小兽，用牙尖磨着他的脖颈，却找不到一口让猎物致命的可爱模样。
　　“你倒是对宋锦茹念念不忘！”苏灿yao着说话，声音有些诶诶呜呜地不清晰。
　　苏苍尘听言，手在他腰上用力一按，让少年一下子就软了腰趴在自己身上：“我都被小灿掰弯成这样了，小灿竟然还怀疑我。”
　　苏灿被掌握了“命门”，浑身都用不上力气，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反驳：“你放屁！我掰弯你？不是你引诱的我吗！”
　　想到上辈子，自己那种人见人厌的性格，对苏苍尘极为恶劣的态度，这男人都能爱上自己。虽然他爱的的确是男人，但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了，要负主要责任的一定是苏苍尘！
　　“哦，是么？”苏苍尘面色沉静，眉目间有着完全的笃定，就像是在开会似的。他说道：“我记得小灿你之前喜欢的是你的大学教授吧，叫什么来着，白泯然？而我，可是从你这么大就有女朋友的。”
　　看看，这例子举得多好，多有说服力，还带着对比性的！
　　苏灿面皮子因为苏苍尘的手有些发热，脑中也不甚清明。却是知道上辈子的事情不能拿出来说，于是，颇有些辩驳不过后的恼羞成怒：“被我掰弯你肯定在偷笑吧，被我喜欢你一定开心得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那你现在在这里是要恃宠而骄吗？”
　　苏苍尘哭笑不得地把手往下移了移，和小时候一样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拍了一下：“真喝醉了不成，胡言乱语什么。”
　　苏灿被拍了屁|股，更是心中不甘。想着自己重生回来什么事情都以苏苍尘为先，就怕他遇到与上辈子一样的危险，这个男人倒好，专门就往危险的人物那里凑！这么想着，苏灿又觉得挫败，这些事情上辈子一定也发生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这辈子又改变不了……
　　他还莫名其妙爱上了这个男人，不知要给这个男人藏下多少隐患，带来的多少打击。
　　苏灿不闹腾了，苏苍尘的手却不老实了。
　　苏灿都没来得及伤感多少时间，就被苏苍尘的动作打断了：“色得要死的老男人。”
　　苏苍尘扭头在苏灿的嘴上亲了一个：“轻点，老男人明天还要去见人了。”
　　苏灿眯眼，亲的更是用力。
　　苏灿眼中带水，脸色发红，卷卷的黑发不服帖地支楞在脑袋瓜子上，还沾了一些在额头上。苏苍尘嗓子的火烧得旺盛，却依旧抵不住心口无法表达的柔软，低下头细细密密地亲吻苏灿的脸颊额头：“小灿……”
　　他怎么会这么爱这个孩子。
　　“给我刷干净点！”苏灿监督着苏苍尘洗漱，“你恶心不恶心，拉屎的地方都tian！你以后敢用这张嘴来亲我，你就死定了！”
　　“哎，小灿真是不懂得情|趣。”苏苍尘停止刷牙，笑着说道，“明明被tian的时候激动地屁|股都要抖散了……”
　　苏灿粗鲁地捏着他的手把牙刷塞进去：“刷你的牙，你……”
　　“RememberthosewallsIbuilt……”
　　苏灿警示性地瞪了苏苍尘一眼，跑出去接电话。刚接通电话，就听见林夏火烧屁|股似的急切声音：
　　“阿灿！快找人来碧云路街尾小巷子里带我走，我觉得我又要被绑架了！”

068.林夏到底看上他哪点？
　　068。
　　“不要急。”苏苍尘踩下油门，转过头安抚苏灿，“如果是要命的危险事情，他不会打电话给你的。”
　　苏灿黑着一张脸，桃花眼中带着煞气。他当然知道，林夏真的遇到极危险的状况如果还能打电话，一定不会打给自己。因为如果他遇到那种情况，不可能会让自己的朋友同样陷入危险。
　　就是因为这个，苏灿才更加觉得自己不可原谅。
　　他的重生改变了许多事情，同样包括和林夏之间的关系，以及林夏的经历。上辈子的林夏风流又恣意，有着林家这个后盾，除了最后被强扭着送出国之外，并没有遭遇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而这辈子……
　　苏灿想到Eric的势力，莫名觉得国内国外都不安全！
　　好在晚上的路况很好，苏苍尘踩足了油门，没十几分钟就到了林夏电话中说的地方。
　　碧云路的街尾非常安静，再过去一点就是四段路口。可以想象，这里也不会有明亮的路灯和整齐的房屋。
　　最远处的路灯离他们有一百米远，而那个昏黄的路灯还只照射到了它附近四五米的距离。
　　苏灿和苏苍尘警惕着四周，一头就扎进了足以拍恐怖片的窄小街道。
　　苏苍尘捏了捏苏灿的手：“小心些。”
　　点了点头，苏灿回握了他一下。然后轻声地喊道：“布谷布谷……”
　　苏苍尘有些无语，这学布谷鸟却没学到位的声音应该是这两个少年以前逃学或者做坏事时候的暗号，在这种时候那份过分的小心翼翼，听起来竟有些心酸。
　　然而，回答他们的却不是林夏，而是旁边堆着的一堆废品里发出了动静。
　　苏苍尘把苏灿扯到身后，走过去就看到从那堆废品里钻出了一个脑袋。周围太黑，也看不清出来的是谁。
　　周知抖得和糠筛似的，他磕磕巴巴说道：“林……林夏被抓走了。”
　　苏灿眼神一凌，一把把他从废品堆里拽出来：“你怎么在这里？阿夏被谁抓走了？”
　　周知本来就吓得脚软，在这里躲了半个多小时维持着一个动作，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被苏灿这么一拉就倒在了苏灿身上，他眼眶发红，对于苏灿的问题显然一个都回答不出来。
　　可是苏灿根本看不出周知的脸色，甚至对于周知的身份他都是连蒙带猜想出来的。
　　苏苍尘伸手把周知拉到身边，然后伸手摸了摸苏灿的脖子：“你吓得他都不敢说话了。”
　　他转过脸对周知说道：“你现在这样子回家也不合适，你自己说吧想去哪里，等你没那么紧张了再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周知强忍着要瘫软的身体，轻微地点头，声音微弱：“好。”
　　虽然苏苍尘一只安抚地把手放在苏灿后脖颈处，苏灿依旧觉得窝火：周知根本就是生错性别了吧！林夏到底看上他哪点？！

069.怎么又是你！
　　069。
　　已经是凌晨的时候，周知最后选了一家KFC。
　　店里人不多，但是开了空调，将外面的冷空气隔绝在外。周知大大地打了个寒噤，这才觉得身体和感官都正常起来。
　　苏苍尘给他点了杯热饮，然后拉着苏灿坐下。
　　苏灿眉眼间全是戾气，将他眼尾那犹如盛开的桃花瓣的粉色晕染成一片血色。苏苍尘几乎忍不住要伸手去触碰那带上了几分艳丽的脸——虽然，更多的是煞气腾腾。
　　周知被苏灿的情绪影响，整个人都低着脑袋。过了一会儿，竟然发出了不明显的抽鼻子的声音。
　　苏苍尘也挺无奈，他虽然遇到过大部分性格的人，但会去交流的人大多不会这么胆小脆弱。他工作的时候气场足，艾薇和艾曾俊这种性格才能扛得住压力。
　　好在在苏灿发飙之前，周知终于说话了。
　　“林夏他……他在东街的时候救了我，我……”周知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说道，“我今天去东街打工，出来倒垃圾的时候有人对我动手动脚。我从后面跑到了前面，然后……遇到了林夏。”
　　周知当时很是慌乱，但下意识还是往人多的地方跑。也是凑巧了，林夏的夜生活刚刚开始，看到那个狼狈的少年有些像自己认识的人就多看了一眼。
　　其实追周知的一拨人也不过是喝多了酒的小混混，看到有人帮着周知一开始还上去动手脚了，只可惜，对方两人这边只有林夏一人都绰绰有余。
　　林夏当时正为自己能有这么一次英雄救美的场景而感到沾沾自喜，就有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冲了出来。目标明显是他们两个。林夏本着打不过要跑的原则，拉起周知就跑。
　　本来想去开车子的，结果根本没机会。还诡异地被逼迫地跑向越来越偏僻的地方……
　　“林夏有些不认路，我就想着指路给他。但是下意识的，我就指了往自己家的方向。”
　　苏灿和苏苍尘对视一眼，怪不得周知会躲在那么偏僻的地方。
　　“那你知道是谁追的你们吗？”
　　周知努力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林夏好像也不知道……”
　　苏灿皱眉：“在阿夏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是什么情况？”
　　周知一哆嗦，本来有些恢复了，被苏灿这么一问脸上又有些尴尬：“他让我躲起来，说他会引开那些人的，所以……”
　　“所以你就没有反抗地躲了起来？”苏灿真不知道说周知什么好，最终还是看在这人是林夏那么在意的人的份上，把想要脱口而出的讽刺给收了回去。
　　“林夏有没有说什么话，或者交代了你什么？”苏苍尘揉揉苏灿的头发，沉着问道。
　　周知这个记得很清楚：“他说：你躲在这里，我通知了我朋友来接你。放心，这几个人伸手虽然好，但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我引开他们等会儿和你们联系！”
　　苏苍尘听了，安慰苏灿：“林夏这个判断力还是有的，对方应该没有太大的恶意。放心，那里虽然偏僻，但是从东街追过来的，一定有人看到。”
　　苏灿眉头依旧皱得死紧：“我总有不好的感觉……”
　　而此时，他心中担心的，觉得有不好感觉的少年，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扭着手臂压在墙上，无法动弹：“怎么又是你！”

070.你在生气？没看出来
　　070。
　　林夏脸色不虞：“放开我！”
　　Eric全身都压在他身上，高大的身体完全将林夏覆盖起来，胸膛硬实强硬地贴在他的背上。听到林夏这么说，他笑着低下头，把嘴唇凑到林夏的耳朵上：“好不容易才逮到你的，怎么能那么容易就放开你呢。”
　　温热的嘴唇碰到凉凉的耳廓，林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放不放？！”
　　“不放你又能对我做什么呢？”Eric用膝盖顶开林夏的腿，并用一种折磨的速度往上蹭着，“不放我能为所欲为，放了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林夏恨得咬牙切齿：“你到底什么病，老抓我做什么！”
　　“上一次抓你是为了什么你不是知道吗，这一次……你好好想想，做了什么会让我不开心的事情，OK？”
　　“K尼玛！”林夏怒爆粗口，“你这个外国佬简直有病，我唔唔……！！”
　　别扭着脖子封住了嘴巴，林夏简直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断了！偏偏这外国佬的技术好的一等一，让他一下子就忘记了与他亲吻的人到底是谁，一片云里雾里的表情。
　　Eric很快就松开了对他的桎梏，只可惜林夏这个不争气的追逐着转过身，手臂快速就绕上了他的脖子，吻得忘我。
　　两人从一开始一人压制对方的局面，变成了虽然林夏依旧被压制在墙上，却变成了面对面地相拥亲吻。亲密火热的，就像是许久未曾见面的恋人。
　　气喘吁吁分开之后，林夏才推着Eric的胸膛把他推远了一点。
　　这个男人太强势，根本让他无从拒绝。一有反抗，就会被更加强势的压制。
　　但或许是上一次，这个男人没有做任何真正伤害他的事情，所以这次林夏对着Eric根本没有被绑架的紧张感，敢这一开始就向他叫板。
　　当然，林夏也是识时务的。他喘匀了气，也没有之前被压制住的时候那样想要反抗了。
　　“想不到吗，我为什么生气？”Eric问林夏。
　　林夏细长的眼睛挑起看他：“你在生气？没看出来。”
　　Eric笑了笑：“因为不敢吓到你，把你吓走了怎么办。”
　　林夏摸了摸快要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打住！”
　　然后，他就看着明明一开始还一脸霸气的男人，突然就有些委屈的样子。他本来就是混血儿，眉目尤其深邃，近距离可以发现眼睛带着些灰色——简直和狗狗一样的。特别是，那口辨识度极高的、带着口音的普通话：
　　“你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竟然勾搭别的男人，还为了他以身犯险……”
　　林夏眯起眼睛，更显细长的双眸里露出凶光：“以身犯险？这险还不是你造成的？！”
　　Eric也眯起眼睛：“所以我再拿点补偿没关系吧……”
　　说着，他就一手钳制住了林夏的两个手腕，拉起在头顶让林夏身体往上抬了一些，然后继续覆盖上刚刚尝过的，美味无比的柔软嘴唇。

071-072.被掰弯得头碰脚为止
　　“喂！”林夏阻止Eric要深一步的动作，这个男人太危险，就像是进攻的野兽一样，只要让他抓到机会就会被摧毁地一点不剩。所以，在林夏还有理智的时候，连忙制止他，“让我打个电话。”
　　Eric刚尝到甜头，哪里那么容易放开他，刚才犹如大型犬的表情完全消失，舔了舔嘴角眼睛发亮：“打给谁？”
　　“……朋友。”林夏不知道Eric知不知道有苏灿的存在，他不愿把苏灿置于任何危险中。
　　Eric却笑了，他就是喜欢看林夏这样的表情担心却又强装镇定，偏偏还装得挺像。让他忍不住去拆穿这层伪装：“让我猜猜看，是……华炎集团的苏小少爷？”
　　林夏细长的眼睛勐地睁大，整个黑熘熘的眼珠子都露出来。
　　“放心，我已经通知他们了。来，我们继续……”
　　“唔唔唔呜呜！！！！”谁特么还有心情继续啊！！
　　……连•城•书•盟……
　　同样炸毛的是已经知道林夏在哪里的苏灿。
　　已经过了半夜，林夏失踪的时间不过两个多小时。苏苍尘有些不解——在知道林夏的行踪后，苏灿显得更加焦躁和不安。
　　看着苏灿游戏中的人物已经死了不下百次，苏苍尘微微眯起眼睛：小灿对Eric的态度的确值得推敲，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
　　“啊啊啊啊！”苏灿把平板电脑往旁边一丢，跪坐起来一手拽住苏苍尘的衣领，“Eric住在哪里！”
　　苏苍尘摇头：“应该在某个酒店里吧。”
　　“他到底劫持了阿夏想做什么！”苏灿与Eric有过交易，所以知道这个男人是多危险的人物。他让林夏不要继续调查，为的就是远离这个危险源。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危险源三番两次地主动接近阿夏……再想到那次阿夏浑身吻痕的样子，苏灿只觉得心头狂跳——不好的预感！
　　苏苍尘不露痕迹地拿下苏灿拽着他衣领的手，然后手指一根根地镶嵌入指缝：“他要做什么你都不用太担心，这么光明正大地告诉我们人在他那里，再蠢笨的人也不会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苏灿狐疑地看他。
　　“啵！”苏苍尘故意在苏灿的脑门上用力亲了一口，“放心，电话录音了。”
　　苏灿有些羞耻地吼道：“亲就亲，故意发出这种声音做什么！”
　　还有电话录音什么的，这个男人也很可怕！
　　“不过，小灿能告诉我吗？”苏苍尘伸手轻轻捻着苏灿的耳垂，笑容和煦，“那么在意Eric的原因是什么呢？”
　　“什……什么在意！”苏灿瞪他，“你要吃醋就直说，觉得我重要也可以说，在我身上安插莫须有的罪名有快|感吗！”
　　苏苍尘手一用力，苏灿就整个人撞进了他怀里，趴在他身上。苏灿这才发现，他的手已经被牢牢扣住了。
　　“嗯，我吃醋。”苏苍尘供认不讳，并且毫不犹豫就吻上了苏灿的嘴巴，“所以小灿是不是要安抚我一下？”
　　按住想要反抗的苏灿，苏苍尘动作强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很快就被情|欲覆盖。
　　可怜的苏灿，一晚上没休息好，担心shou怕还不止，被苏苍尘仅仅用手和口就挑惹得欲火难耐……第二天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腿都有些发软。
　　真不想承认，自己的能力竟然比快要奔三的老男人差！不管是技术上的，还是体力上的，都根本没有可比性好么！苏苍尘早就已经出发去公司了，房间里剩下他一个人。
　　苏灿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忙着翻出手机，打给林夏。
　　终于，昨天晚上一直关机的电话通了。
　　“你没事了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的嘛！”苏灿在对方接起电话的第一时间就说道。
　　“嗯……他现在还睡着，没办法给你打电话。”Eric极具标志性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
　　联系到自己，再结合上次看到的场景，加上Eric的话，苏灿觉得自己的火气都要从眼睛燃烧到头顶了：“你把他怎么了？！”
　　“这话说得，你怎么不问他把我怎么了？”Eric的手伸进被子里，摸着林夏赤裸的光华嵴背，声音中都带着满足。
　　苏灿磨牙磨得咯吱咯吱的声音都要顺着电话线传过去了：“你TM等着被我庖丁吧！！！”
　　“谁？”林夏从chuang上坐( ↷ ㉨ ↷）起来，看看眼前的场景才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他足足地撑了个懒腰，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被子完全滑下去，露出什么都没穿的下身：“哟，早啊。”
　　Eric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苏小少爷打电话过来了。”
　　林夏一惊，莫名有些局促和心虚：“他说了什么？”
　　“他说要庖丁了我……什么是庖丁？”Eric这个外国人，显然没有完全懂得中国的词组和字眼。
　　林夏心中心虚更甚，看了看Eric完全坦诚的上半身：“你对他说了什么？”
　　Eric挑眉：“我只是说你还在睡而已。”
　　而已……
　　林夏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扶着额头：“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难道要把我们上|chuang的细节都跟苏小少爷说吗？”Eric惊讶，“这多么羞耻。”
　　林夏觉得自己和这个外国佬交流有困难，于是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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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灿，你过来一下。”白泯然上课出来，正好看到苏灿的身影，喊住他。
　　苏灿收敛了一下自己杀气腾腾的表情：“什么事？”
　　说到底，口气还是不怎么好的。
　　白泯然眉头一皱，神色间有些严厉：“苏灿，你虽然要转专业了，但成绩也要达到要求了学校才会让你转。现在三天两头缺课的行为，你不觉得不应该吗？”
　　苏灿对着白泯然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同的，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最近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白泯然倒是没想到苏灿认错会这么直接，这让他心中打好的腹稿都作废。不过，他在学校的时候整个就是清冷的大学教授，所以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朝着苏灿笑了笑：“是真的知道错了就好，你还有两节课吧，先去上着别落下了。等会儿来我办公室，我把这段时间的资料都给你。”
　　苏灿点点头：“多谢。”
　　“苏少……他是不是对你还有意思啊，谁有这么好的运气，白教授专门准备的资料，办公室……啧啧啧！”林夏左右也终于赶过来了，赶来就听到白泯然的话。
　　一开始向苏灿打招唿吧，因为心中的心虚语气还有些弱。可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很。说了没半句话就又开始插科打诨，语气中带上了些猥琐。
　　苏灿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眯起，勐地转过身伸手勒住林夏的脖子：“你TM昨天晚上都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还敢关机？嗯？”
　　林夏被勒得快要断气儿，心中又知道苏灿脾气那么大，昨天一定是太担心了。于是，辛辛苦苦地状态下还要开口解释：“Eric说他已经打过电话给你们了，后来的情况不是有些控制不住嘛，都是男人你懂得……”
　　“懂个屁！”苏灿拿拳头砸了一下林夏的脑袋，“你脑袋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吗？！Eric，你竟然叫得那么亲密？”
　　看到林夏要被勒得翻白眼了，苏灿才恨恨地放开。不过他刚才勒住林夏的时候用脚用力顶了顶他的腰，林夏并没有其他反应，至少说明昨天晚上这个人还没被吃拆入腹。
　　林夏揉揉脖子：“主要是我也打不过他啊，这人不愧和黑手党有关系，真TM厉害。一个手就能制服我！”
　　“我只希望不要下次他只是翘翘JB你就被制服了。”苏灿讽刺道。
　　林夏一脸认真：“不可能的，我都说了我是纯1！”
　　“放到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你个纯1非得被掰弯得头碰脚为止！”苏灿没好气，“难道那男人要来真的你反抗地了？说不定以后就上瘾了，从一个纯1变成了纯0也不是不可能。”
　　林夏一脸青白色，本来还觉得和Eric打pao很过瘾，甚至超过完整来一套的时候。但听到苏灿这么说，他发现事实还真是这样：“我TM真希望以后别遇到他……”
　　那个男人，让人无法拒绝，又有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不遇到，是最好的办法。
　　林夏没有看到，苏灿眼中有一丝满意，嘴角也有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嗯，很好。
　　林夏有这个远离Eric的想法就好。

073.记载着秘密的U盘
　　N市的这个学校是个知名大学，师资力量非常雄厚。老师们也有自己的课题，很是忙碌。
　　所以苏灿去找白泯然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穿着白色的衣袍，靠在床边喝茶。外面的阳光在他一身浅色上，照出亮晃晃的朦胧感。
　　“你来了？”白泯然转头，表情很浅，声音却温和。他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最具有魅力，从下课铃声响起他就捧着茶杯在窗口站定了。
　　白泯然从来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因为他是一个严谨又自律的人。他知道这个社会对于这个群体的接受程度还很低，一旦被发现他的工作和生活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这是平稳了三十年的白泯然不想看到的结果。
　　所以，他找的大多是一夜情对象。即使有相处一段时间的，也本着好聚好散的心思。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前两次接近苏灿的时候，他心中却产生了一股冲动。不想就这样让这个少年成为自己生命中的过客，不想仅仅成为他的导师。更别说，这个少年将要转专业，学校那么大，他们可能以后连见面的机会都难有。
　　这是第一次，白泯然觉得自己像是个青春期的冲动毛头小子，想利用自己的经历和手段将这个少年的眼光吸引住。
　　苏灿的确有些恍然，对于美好的事物，人类总是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白泯然这个样子着实好看，苏灿笑了：“教授你再这样，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只是来拿点学习资料就走。”
　　白泯然也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以前，苏灿一定顺水推舟了。现在，却是眨了眨眼睛：“即使教授你是故意的，我也无福消受。所以为了不让我觉得太惋惜，教授你还是快过来把要给我的资料拿出来吧。”
　　白泯然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逆光的深邃眼眸藏在镜片后面，只能看到其中有光芒闪烁。过了差不多有一分钟，他才走过来放下杯子：“你等会儿。”
　　一边说着，一边把苏灿往旁边攘了攘，低头给苏灿把资料找了出来：“就这些。”
　　苏灿伸手接住，刚想说谢谢。白泯然却趁着刚松开手的时候，手往前勐地一伸，抓住了苏灿的手腕，然后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苏灿的一只手被夹在两人中间，另一只手甚至来不及撑住自己的身体——幸好白泯然和他差不多高，如果是苏苍尘做这个动作，他一定得把鼻梁骨都给撞断了。
　　脑中这个念头闪过，又觉得白泯然的行为有些出格。苏灿稍微挣了一下，竟然没挣脱。
　　“教授。”苏灿表现得极为平静，“这里是办公室。”
　　白泯然当然知道这里是办公室！
　　他只是不明白，明明之前他和苏灿都已经进行到去泡温泉的步骤了。为什么后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急速冰冷，直到现在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他不知道那个心中有事，就借口留宿在他家的苏灿到哪里去了。
　　白泯然抱着苏灿的手很紧，他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气息，不难闻。可是，苏灿在怔愣之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然后灵活地从他怀中退出。
　　这次，白泯然没有再强求。
　　苏灿关门离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难过。
　　如果没有苏苍尘，白泯然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成熟稳重，知道进退。而刚才的失控，让他的魅力更加加分。平时冷静的人为了自己失控，这是多么诱人的事情。
　　然而，他们再没了可能性。
　　找和自己一辈子的人，不是要找最好的，而是要找对自己最好的。
　　可是，没有人会比苏苍尘更好了，也没有人会比苏苍尘对他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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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宋锦茹优雅地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接过艾薇送来的茶的时候动作娴熟。
　　又因为手中的不再是她喝习惯的茶而不满地皱眉：“这就是华炎集团的待客之道？”
　　艾薇哪里会怕她，粲然一笑：“宋小姐，这是我们小少爷吩咐的。客人们都日理万机，影响休息的茶和咖啡还是少喝点好，都换成新鲜果汁了。放心，这橙子是今天刚到的，刚才我特意为宋小姐您榨的，新鲜营养。”
　　宋锦茹冷艳高贵，而艾薇长得也绝对不算差，艳丽又明朗。两个不同风格的美人，艾薇笑意盈盈，而宋锦茹则是面带寒峭。
　　苏苍尘看了一眼艾薇，艾薇朝着他笑了笑，丝毫不害怕地把另一杯放在他面前，然后礼仪完美地退了出去。
　　哼，她就是苏少的脑残粉，宋锦茹你不爽来咬我啊！
　　“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公司变化还挺大的。”宋锦茹到底做不出有失身份的行为，只是优雅地把落下的发丝撩到耳后。
　　苏苍尘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味道竟然非常不错：“可以尝尝，我的手下手艺不错。”
　　“呵……”宋锦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冷冷一笑，“我怎么不知道，苏苍尘也有这样的一面。”
　　苏苍尘也不强求让她喝，也没有问她是哪一面，只是说道：“你说有重要的东西给我看，是什么？”
　　宋锦茹的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很快就被她的笑容压过：“那我们也不叙旧了，你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她从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手拿包里拿出一个U盘：“东西就在里面，我有很多份这个就送你了。”
　　宋锦茹站起身：“就这样吧，反正看来我们也没有其他话可以说了。”
　　看着那个银色的小U盘，苏苍尘眉头紧皱，总觉得那银色的反光带着让人不安的冰冷。
　　等到他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里面的内容看清是什么之后，那张平静的、完美的脸一下子就扭曲了。
　　“你在看什么？”苏灿进来就看到苏苍尘整张脸乌云密布，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要下降五度不止。
　　苏苍尘伸手关掉视频，然后一把扯过苏灿抱入怀中，力道之大，甚至让苏灿的冲力把椅子勐地往后退了一大段距离。
　　“小灿……”苏苍尘把头埋在苏灿的脖颈处，声音低沉而嗡嗡，即使这样都掩盖不掉那语气中带着的杀意，“所有拿你做文章的，想要伤害你的，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苏灿叹了口气，想要揉被撞疼的鼻子的手改成了拍拍苏苍尘的背，人也跨坐在他大腿上：“嗯，我也不会让别人有机会伤害我……还有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着，苏灿跨坐着膝盖跪在椅面上，双手搭在苏苍尘的肩膀上，直起腰就比苏苍尘高出一些。这样的角度，能看到苏苍尘浓密的眉毛，细长密集的眼睫毛，这个男人这样子看起来要柔软得多，没有那么不可侵犯。
　　拥抱得久了，对方的温度穿过衣层传递而来，还有那在自己身上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的手。流动的夕阳光线，折射而来的光斑，亲密地拥抱。温情而细腻，像是一幅永世静止的美丽画作。
　　过了一会儿，苏灿推开苏苍尘：“够了啊，一个大男人这么爱撒娇，别以为我不忍拒绝你啊！”
　　苏苍尘原本看到视频后混乱而暴虐的心理在看到苏灿这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后，终于散去。他抱住苏灿让他侧坐在他大腿上，然后伸手打开U盘：“这个，你也还是看看。”
　　他凑上去亲吻苏灿的鬓角：“我知道你一定不希望成为被养在温室内的花朵，我知道的都不会瞒你。所以，小灿知道的……”
　　“我答应和你等价交换了吗！”苏灿瞪他，然后抢过鼠标打开U盘中唯一的一个文件——一个视频。
　　苏苍尘伸手捏了捏苏灿的耳垂，眼睛微眯，稍微有些失望。小灿果然有很多事情瞒着他，看来不只是他查到的那些。
　　本来还想呛苏苍尘几局的苏灿，在看到视频内容之后，整张脸变得铁青：“这是什么东西……这是谁？”

074.放着我来！
　　074。
　　整个视频可以看到是被隐蔽的摄像头之类的拍摄下来的，像素不高。但足够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里面的人露出的脸当然也能分辨清楚。
　　而那张脸，苏苍尘和苏灿都再熟悉不过——和屏幕外铁青的苏灿的脸一模一样。
　　“这件事情，和她有关？”苏灿声音低沉。
　　关于常家的两条人命，他和苏苍尘一只都是嫌疑犯。所以苏苍尘的出差全都推掉，因为不能离开本市。而没有定案的原因是，没有确切的证据。
　　“这个视频一旦流传开去，辩护律师再厉害我也得进去坐个十几二十年牢吧。”苏灿冷笑，“这可真是赶尽杀绝。”
　　苏苍尘也有些感慨，他从年少时认识宋锦茹，后来自然而然成为了一对。他一直觉得宋锦茹是个很懂得审时度势的女强人，在他面前该有的温柔情趣也不会少。却在分开后这短短的时间内，苏苍尘不得不承认，他看人的眼光还不够毒辣。
　　案发那当天，苏灿和苏苍尘都在家里并没有出门。可惜的是，警察们查不到那一天公寓的监控。也就是说，他们两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两人很有可能是共犯，所以互相提供的不在场证明不能成立。
　　这也是为什么，警察会那么快就上门要调查这对兄弟的原因。
　　这个视频中，苏灿面目平静，手中握着带血的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挣扎哀求的男人，甚至还笑了一下：“好好享受死亡吧。”
　　说着，就把刀随手丢在男人身上，越走越远。
　　再看一遍，极为熟悉苏灿的苏苍尘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视频中的“苏灿”无论是一脸平静，还是轻轻一笑，都给人一种慎得慌的感觉。原本以为只是场景造成的感官，其实却不然。
　　视频中的那个人，脸是真的有些不自然的。
　　只是这细微的差别，很难从不甚清晰的视频中看出来。更别说，连苏苍尘这个最了解苏灿的人第一次都被骗过了。
　　“宋锦茹把这个东西拿过来，就说明希望你去找她。”苏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偏偏不让她如愿。”
　　苏苍尘借着侧抱他的动作，亲了一下他的耳根：“那你要怎么做？”
　　“你管我怎么做！反正你别去找她，谁知道她会提出什么要求！”苏灿咬牙，“等会儿让你把华炎集团给她呢，或者让你和她复合！”
　　苏苍尘低低地笑：“你怎么知道，她拿你威胁我要华炎集团，我就会给呢？”
　　苏灿脸一拉，转过头看他：“你敢不给？”
　　苏苍尘把头埋进苏灿的脖颈处，笑得特别好听：“给的给的。”
　　“你敢给？！凭什么给她！”说完，苏灿就觉得自己和个神经病一样，一会儿给一会儿不给的。
　　他整顿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使得看起来一脸正色：“你的任务是，找到视频中的这个人。至于宋锦茹……放着我来！”

075.你怎么骗得了我
　　075。
　　苏苍尘本来以为要找到视频中的人的信息很困难，没想到，隔了两天就得到了消息。
　　看着手中的资料，苏苍尘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视频中的人叫做曾谷，是个普通工薪阶层家庭出来的人，正在一所艺术学院上学。让他吃惊的是，这个曾谷真的和苏灿有六七分相像。
　　那一摞从小到大的照片，小时候还看不出来，越长大就越明显。真要说，就是后来定型后，那样子没有苏灿那么出挑精致。整容之后，那三分不同被弥补了，就更加像了，当然也更适合去演艺圈发展。
　　简历上，曾谷也没什么出挑的地方，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对演艺圈的执着。从高中开始，就陆陆续续开始投简历，找门路。
　　只可惜，他之前的长相不错，可在娱乐圈缺的就不是俊男美女。偏偏，曾谷除了长相，其他也没什么优点。演技不够好，歌喉也一般，甚至连人际关系都处理得一般。
　　而最近的消息是，他被一个公司签约了，好久没在学校露面。据说是公司举办的封闭式培训，所以在学校请了长假。
　　这是一份很完整的资料，也没有什么大的疑点。但光是那张整容之后的脸，以及签约后再没在人前出现过这两点，就足够让人怀疑了。还有资料上只说被一个娱乐公司签了，却没有说是哪个公司……
　　苏苍尘拿起电话：“曾俊，查出是哪个娱乐公司。”
　　艾曾俊跟了苏苍尘这么久，完全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恭敬地说道：“是。”
　　等艾曾俊挂了电话，就看到艾薇一张脸放大了在他面前。皱了下眉往后退了一步：“怎么？”
　　艾薇叹了口气：“我们能回国了没有？”
　　苏苍尘没法出差，艾家兄妹就代替了他出来处理事情。艾薇和艾曾俊的关系很好，但是艾薇也听不习惯和艾曾俊相处的。她的这个哥哥太一板一眼，和他在一起太有压力。
　　不过，也许是在国外的关系，艾薇忍了好久的“心里话”终于可以倾诉了。
　　“哥，你倒是理我一下。”艾薇推了艾曾俊一把。
　　艾曾俊看了她一眼：“后天早上的飞机。”
　　“我说的不是这个。”艾薇脸色有些怪异，“我说，如果……如果啊，苏总爱上了一个他不应该爱的人，你会怎么办？”
　　“谁，你吗？”艾曾俊语气平静。
　　艾薇一脸纠结：“我怎么就不该爱了！不对，不是我！重点是后面那句啊！”
　　“苏总爱上了谁？”艾曾俊放下电脑，转过身对着艾薇，“要看那个人多么不该爱……”
　　艾薇伸长了脖子等下文，可是，没下文了。
　　“你难道不应该说，苏总还是苏总，你支持他的每一个决定吗？！”
　　“这是你的想法。”艾曾俊毫不留情地说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感情用事。”
　　“你。”艾薇一点犹豫都没有，说道，“最感情用事的就是你，你是我哥，我了解你。”
　　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对你说相信你，你就在谁都不看好华炎集团的时候，拉着我一起来帮苏总做事。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你从来不怀疑就会马上执行。只要这个男人的希望，即使不说，你也会做得很好。
　　哥，你这么重视苏总，又怎么骗得了我。

076.聚餐
　　宋锦茹接到苏灿电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奇怪，在她印象里苏苍尘总是喜欢把苏灿保护得滴水不漏。
　　在华炎集团遭遇危机的时候，苏灿还只是一个叛逆的少年，整天逃课打架。苏苍尘甚至还亲自出面去解决见家长的要求，亲自去赔礼道歉。在家中，从来不会露出任何愁眉苦脸的表情，即使苏灿根本没注意他。
　　而那个时候，苏苍尘也不过是一个刚过二十岁没多久的男孩子。他有美好的品格，坚韧挺拔、杀戮果决。却终归，放在社会中普通的男孩子也才不过刚刚开始跌爬滚打的年纪。也正是因为华炎集团的那场战争，让苏苍尘从一个天才的、厉害的男孩，变成了一个藏锋纳芒、让人无法生出任何轻视之心的男人。
　　这个男人，依旧和男孩时候一样，无条件地宠爱着自己的弟弟，黑暗的事情不让他知道，可怕的也不让他知道。让苏灿过得恣意又嚣张。
　　宋锦茹曾经想过，如果她依旧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是不是也能有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人？也正是因为苏苍尘的这份柔软，让宋锦茹差一点点就深陷其中。
　　可是，最后，宋锦茹发现，有些东西真的是命。
　　Eric也算她的哥哥了，可是呢……呵……
　　她不愿再想太多，把心思放回电话上：“好，那就明天晚上八点。”
　　挂上电话，宋锦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长细腻的手，轻轻地笑了起来。
　　命不好没关系，她就不信她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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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这几天非常苦恼，苦恼的原因就是——完全摆脱不了Eric！
　　这个男人的身手极好，神出鬼没的就好像不是人类一样。
　　林夏乖乖在家里吧，Eric倒是很少出现，就是晚上的时候想办法熘进来，然后占据林夏的半个chuang。有时候，林夏出门想放松一下找个人解解欲|望吧，后面跟着一个高大的完全无法忽视的混血男人。而这个男人极有魅力，至少吸引了本该会投在他身上的三分之二的视线。
　　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个娃娃脸的少年，想要共度春宵。结果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男人突然就一步上前，勐地拉住他的手往后扯。
　　就像是被扣留的动作，下巴被强硬地抬起，往后扭转，然后嘴唇被覆盖。
　　一片灯红酒绿的热闹都与自己的耳朵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只留下对方喷在自己脸颊上的唿吸，带着烟草的味道，更加显得雄性有力。
　　他的挣扎一分都无法施展，虽然心中知道，林夏依旧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然而，男人咬着他舌头的动作又给了他太大的危险直觉。
　　只是一个犹豫，林夏就被攻击得溃不成军。
　　少年瞪大了眼睛，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反应。这个男人明显不是来邀请3P的，他明明微微闭着眼睛吻着林夏，却让少年觉得有一个冰冷可怕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
　　最后，他只能落荒而逃。
　　直到林夏感shou到了嘴中的一丝血腥味儿，Eric才放开他。Eric深邃的眼睛带昏暗中像是夜中伏击的捕猎者，他手上的动作温柔，擦过林夏的嘴唇：“我要的任何东西，任何人都没有得不到的。乖，别惹我生气，嗯？”
　　而林夏，就像是被锁定后被按在脚底的猎物，自己都没发觉身体正在颤抖，无声地点头。
　　“很好。”Eric满意地笑，“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嗯？我每天白天都很忙，晚上想要能抱着你好好休息。”
　　林夏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Eric直接揽着他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他突然想到每次苏少说起这个男人就一脸戒备的模样，真是……阿灿快来救我！
　　苏灿当然救不了他，因为此时他正被苏苍尘一只手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你TM到底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苏灿自认为自己的力气在男生中绝对不算小，却没想到苏苍尘每每要压制他，都轻轻松松——至少看起来是轻松的。
　　苏苍尘的确是按着他，但是动作都放有余地，就怕弄痛了苏灿。他听到苏灿不满的吼声，笑了：“力气大是一回事，技巧也很重要。”
　　苏灿转了转眼珠子：“技巧？哥你教教我呗，以后我遇到危险了也好逃。”
　　苏苍尘按着他肩膀让他整个人都趴在沙发上，听见他这么说，苏苍尘就忍不住在那上面拍了一把：“逃？”
　　他了解苏灿，这技巧最后肯定是用在自己身上，不过么……
　　“虽然我不会让你处于危险的境地，不过你有自保能力我也能更放心一些。等有时间了，的确要好好锻炼一下你。”苏苍尘顺着挺翘的弧线网上，压在苏灿的腰上，“身上再多肌肉有什么用，要每一块都能发挥到最大的用处才行。”
　　苏灿被他的手摸到腰，整个人就有些发软，忍不住就扭了扭下半身：“不要乱碰！”
　　苏苍尘的眼神勐地暗了下来，他松开按着苏灿肩膀的手，加大按着他腰部的手的力度：“小灿，我记得上次你来帮哥哥按摩了，这一次，就让哥哥来帮你。”
　　苏灿被按住了腰，挣扎起来就像是摆动四肢的乌龟。
　　“苏苍尘，你！你不要太过分！”他说话的音调都变了，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因为身体已经开始背叛自己的意愿。
　　苏苍尘另一个自由的手直接就把苏灿宽松的套头毛衣给扯了，苏灿本来就卷的头发一乱，更是翘得厉害。
　　“苏苍尘！！”苏灿咬牙，想要强忍着从嵴椎中一股股窜流在浑身血液中的兴奋。
　　在苏灿背后拍了拍，苏苍尘一下子就放手了。把苏灿翻过身拉起来，凑过去亲他：“放心，无论什么事情，哥哥都不会强迫你的。”他说得极为诚恳，那双犀利的眼睛此时饱含温情，“小灿真正最喜欢的，想要的，哥哥才会给你。”
　　苏灿死死瞪着他，这个男人是故意的！！！而在挑起他的念想之后，苏苍尘却做出一副“我什么都听你的，想要怎么样你只要说，我一定做到”的态度。
　　苏灿暗恨了半天，勐地踹了苏苍尘一脚，然后快速站起来说道：“我要回房间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哥哥你自便！”
　　宁愿自己去打手|枪，也不要让你得逞！
　　苏苍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这算是逗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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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灿，晚上聚会去不去？”林夏一手搭在苏灿的肩膀上，动作端得风|流倜傥。
　　苏灿一挑眉：“什么聚会？”
　　“喏，就班里聚一聚，和别的班级一起什么的，大学么，联谊少不了的。”林夏笑眯|眯的，“难得集体活动，我们就参加一次呗。”
　　苏灿怀疑地看着他：“你林夏什么时候需要用联谊来找缓解寂寞的人了？而且这些人几乎每天都见，有什么好联系感情的。”
　　林夏尴尬地摸摸鼻子，然后看苏灿：“苏少~~”
　　“到底谁请动了你来当说客，嗯？”苏灿不吃他这一套，眯着眼睛，一双桃花眼儿都要见花了。
　　林夏最终治好叹了口气：“我这不是为了光明正大躲人么……”
　　“喔，愿闻其详。”苏灿放下手中的原文书，一脸我现在特别有空的样子。
　　林夏嘴角抽了抽，他有时候对着这样的苏灿心中也一阵阵发寒的：“事情是这样的……”
　　他先把Eric死缠不休的事情讲了一遍。突出表示自己完全是被动的，毫无反抗之力的那个。同时控诉因为这个，自己有多么痛苦，多么需要属于能让自己安排的时间和空间。最后，表示这个聚会，就是让他喘口气的好机会。
　　苏灿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Eric这样嚣张，心中到底存着什么想法？是想利用阿夏，还是其他……
　　没有犹豫的，苏灿就点头同意了：“那就去吧。晚上我和宋锦茹有约，你可以一起去，到时候你可以去睡我家。”
　　林夏差点感激涕零，他以为苏灿会因为他和Eric走得近而狂暴。扑过去勒住苏灿的脖子：“阿灿，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最讲义气最好了！”
　　苏灿掰开他，冷笑：“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们的，如果你自己作死，我就管不了了。”
　　林夏连连摇头：“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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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级聚餐，本来不会去什么高档场所。毕竟大家都还是学生，说白了，除了家长给的生活费，即使自己去打工兼职了，也不会多么富裕。不过，偏偏有例外的。
　　就像苏灿和林夏这样的公子哥，还有班级里另一个家中也是做生意的人，廖晔。
　　苏灿和林夏也不过叫得出那个人的名字而已，这个人也不算特别高调，刚开学的时候苏灿和林夏家中很有钱的消息早就曝光，廖晔却还不显山不露水。倒是会经常在苏灿和林夏面前晃荡。
　　最近苏灿和林夏都忙得要死，忙着做正事，也忙着应付某些人。倒是好久没看到廖晔在他们面前逛了。
　　这一次聚餐，据说是廖晔请客的。下午两节课后大家就都空了。
　　廖晔长得普普通通，此时脸上的表情也不傲慢，问大家：“现在也才三点多，吃饭太早了。我们先去唱个歌，然后去吃饭，吃好饭做什么大家再商讨，怎么样？”
　　钱都是人家出的，大家自然是答应的。
　　苏灿和林夏也没意见，反正他们也不是为了吃喝玩乐来的。
　　“近看更帅啊。”远处围在一起的一群女生在说悄悄话，眼睛看的一直是苏灿和林夏这边。
　　“对啊，长得好看家里又有钱有势……”其中一个长得特别出挑的女生皱着眉头说道，“对女朋友要求肯定也很高。”
　　“妍妍你担心什么，你可是我们的系花！又是书香世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求再高，妍妍你又差得到哪里去。”
　　虽然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大家都听过，也有姑娘总会忍不住幻想自己如果是灰姑娘该有多少。可是心中又会一直告诉自己，有些事情不能奢望。而这些奢望，更是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说这句话的女生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话中带着的些许嫉妒。
　　朱妍妍笑了笑：“嗯，他要求再高又怎么样，我又不需要赶着上。两个人也要互相喜欢了，才能在一起的。”
　　她从小到大都很优秀，所以她知道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也又自己的高傲。不先承认自己的心，又要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事实上是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想吸引那两个人，随便其中哪一个都行！只要能吸引到，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和聪慧，一定能让对方对自己死心塌地。她家所谓的书香门第，不过是父母都是在职教师，一个教小学一个教高中的。而上一辈，则是普通的工人和农民。那些流传百年的书香门第，可能随便拿出一幅画来，都能被抢个好价钱。然而，她家不行。
　　她的家，不过是一个条件稍微好一些的普通家庭。如果她想买一双上万的鞋子，可能要攒一年才行。而到时候，那双鞋子甚至可能已经再也买不到。
　　普通的工薪阶层，也实在很难接触到家中极为有钱的人。读书的时候能认识苏灿和林夏，这是多么好的机会。朱妍妍又怎么会和表面上表现的那样云淡风轻，一副随缘的模样。
　　缘分，有人故意创造也就有了。
　　来聚会的统共四十三人，普通的豪华包也不太够众人发挥。
　　当苏灿看到廖晔带着他们到了哪里后，和林夏一样，整张脸都黑绿黑绿的。
　　H•N。
　　也对，只有H•N白天的时候娱乐项目还很多，而且大部分很适合他们这个年纪玩。只是H•N的地位放在那里，价格绝对不会便宜。
　　苏灿拉着林夏，转身就想走。林夏却不为所动，还扯了扯苏灿：“阿灿，看那是不是你哥？”
　　苏灿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的确是他哥。而且……苏灿眼睛一眯，旁边跟着的女的是什么意思？没长骨头吗一直往苏苍尘身上歪！
　　也正是这个空档，早就被交代过的H•N的门童之一上来对着林夏极为恭敬道：“欢迎林少和苏少，今天是和朋友一起来玩吗？老板说了，只要有你们的，全都免单。”
　　苏灿看苏苍尘已经完全进去，转过头看他一眼：“不用了！我们关系没那么好，shou之有愧！况且是同学出于好心来请客，我们怎么好抢了别人的风头！”
　　林夏忍不住笑了下，阿灿这是炸毛了？
　　反而是身后听到他们对话的同学们表情怪异：你早就抢了别人的风头了好么？
　　特别是廖晔，脸上的表情更是挂不住。这里消费极高，他请客那么多人说实话是这些年攒下来的好一笔存款了。为的就是能和苏灿和林夏搭搭线。这里的人认识苏灿和林夏已经足够尴尬，苏灿竟然还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这让廖晔有种面子没了，钱包也扁了的感觉！

077.chapter077
　　他们不做其他，也就去唱个歌。其他的活动项目需要的花费，可不是廖晔能付得起的。
　　苏灿和林夏是这里的熟客，找了个位置就熟门熟路地玩起了包厢里自带的游戏。
　　有几个女孩子本来想去唱歌的，一看苏灿和林夏跑到一旁去了，也假装对唱歌不感兴趣，往那边近处坐。
　　只是这包间极大，位置并不集中——至少最近的几个不够那么多女生坐。
　　大部分女生只能在心中暗暗地可惜了一声，还是矜持地选了个不怎么远的座位坐下。
　　朱妍妍低下头笑了一下，她从进来开始眼神就一直放在这两个人身上，她也知道这两人定不会和其他男生一样就想着出风头，要在她们这些女生面前高唱一曲。
　　所以她甚至在苏灿和林夏坐下之前，就已经得体地坐好了。
　　正当她暗自得意的时候，身旁突然来了一个人。
　　她们坐的是沙发，能坐五个人的，如今已经坐满了五个，却依旧挤得下另一个。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身旁才会挤入了一个女的。
　　朱妍妍心中不满，抬头看到来人，更是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头。
　　“不介意我坐这里吧，唱歌也太无聊了，哪里比得上看两个帅哥玩游戏羊眼。”她说话坦荡，再加上艳丽的长相，很容易让人觉得是一个爽朗又没有心机的女孩子。这么一说，原本心中有意见的，也都不好表现出来。
　　朱妍妍往旁边坐了坐，轻声说道：“原来陈依你也不喜欢太过吵闹吗，那我们一起坐在这里说说话。”
　　陈依看了朱妍妍一眼，并没有搭话。
　　要论家室，陈依的自然比朱妍妍的好多了。她父亲从商，母亲当全职太太，家里有一家在市里非常有名的饭店。至少，她看中什么想买的东西，可不需要和朱妍妍一样，陈依只需咬咬牙就能买下来。
　　她自热为个性爽朗，最看不得女的装腔作势。显然，朱妍妍就是她心中的这种人。
　　苏灿和林夏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这群女的身上，甚至没放在游戏上。
　　苏灿心里想的全是苏苍尘红杏出墙！他就不相信刚才那个女人要摔倒的时候，苏苍尘躲不开！想想那男人一只手能制住自己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大少爷。如果不是他长得这般精致，苏灿都要怀疑苏苍尘所谓的去国外的日子是不是去当特种兵训练去了。
　　而林夏，坐立不安的原因是他知道这里是Eric的大本营！他好不容易跟Eric说今天晚上有聚会，结果还自己跑到H•N来，多少有些羊入虎口的样子。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背后的汗毛都一根根起立！
　　苏灿想了半天，摸出手机开始给苏苍尘发短信：你现在在哪里
　　H•N某个包厢里，苏苍尘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对对面的女士微微点头表示歉意。然后低头开始回短信。
　　虽然苏苍尘低头了，对面的女人还是看到了那被眼睫覆盖了一半的眼眸中，带着的温柔。于是她心中在看到这个男人第一眼时候的悸动，更加明显了。
　　苏灿看到苏苍尘发来的短信，桃花眼中露出寒光。
　　——我正在和美女约会。
　　约会你妹！苏灿面露凶相，让原本打算和他搭话的陈依一愣，转而和林夏打招唿：“林少，你好，我是陈依。”
　　林夏点点头：“陈大美人，我们自然是认识的。”

078.绅士风度
　　林夏没有苏灿那么不解风情，他长得风|流，狭长的眼睛一眯，蜜色的皮肤在闪烁的灯光下更显得甜腻美好。几乎让人想凑上去咬一口，是不是带着甜味。
　　陈依心中松了一口气，笑着开始和林夏搭话。
　　见他们聊得开心，不少女孩也加入了话题。
　　朱妍妍咬着下嘴唇，最终把眼神放在低着脑袋玩手机的苏灿身上。她状似不经意地问苏灿：“苏灿，你以前经常来这儿玩？有没有什么特别好玩的，介绍给我们听听呗。”
　　和朱妍妍交好的几个女生眼睛一亮，也应和道：“是啊苏灿，我们都很少能来这些地方，你跟我们说说啊。”
　　有时候，承认自己没见过世面一点都不会显得可怜，反而是有几分纯真的样子。这些女孩子心思显然也没那么深，自然而然就表现出对H•N的兴趣。
　　听见这些女的说话，心情糟糕的他只是抬眼看了她们一眼：“介绍给你们听你们也玩不起。”
　　他说得平稳，甚至不带鄙薄，却让这几个女生全都噤声。特别是朱妍妍，整张脸都白了。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还年轻的女孩，总不外乎想着再风流的男人面对自己都能一心一意，希望再不羁的男人对着自己都能温柔似蜜。当收到与自己想象中完全相反的对待时，往往很难维持平静的表面。
　　苏灿说完这句话就不再抬头，在屏幕上快速输入：你敢红杏出墙就死定了！
　　这边，看到苏苍尘放下手机，脸上堆起完美笑容的女士开口：“我是不是占据了苏先生和女朋友约会的时间，那可是太过意不去了。”
　　苏苍尘思及苏灿具有活力的样子，脸上就柔和了几分：“是我的弟弟。”
　　“苏先生果然如同传言中一样疼爱令弟，真是让人羡慕有这么一个哥哥呢。”适当的夸赞之后，她刚想更深入一步。
　　苏苍尘的手机又响了。
　　其实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他们虽然是私人约的，却也算是为了公事——如果不是为了公事，苏苍尘也不会答应。然而，苏苍尘却一而三三而再地在与一个女士约会的时候低头回复短信。
　　这也绝对不是一个有教养的绅士该有的行为。
　　而坐在苏苍尘对面，她不能表现出一点不满，只是拿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看着苏苍尘又露出那种温柔的、包容的笑容。
　　“老板？”Eric身后的经理表示压力很大，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老板到中国来之后停留了那么久。这也就算了，还三天两头出现在自己管理的俱乐部里——太可怕了好嘛？！虽然原因是为了林少，苦了得可是他们啊！
　　“老板，您为什么在这里看着，而……”而不去把林少逮回来。
　　Eric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教育他：“你都是管着一个俱乐部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天真。中国不是有个词语叫做松弛有度吗？有些人逼太急了不行，这种无伤大雅的场合不正是让他放松的机会？”
　　“老板说的是。”经理心中流泪：如果你真那么想，也那么放心，为什么还要来监控室啊！
　　又过了一会儿，Eric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嘴角挑起一个冷冷的弧度：
　　“宋女士，我记得对你说过没事少打我电话，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打，嗯？”
　　宋锦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精致的妆容，这才怡怡然从车子上下来，看着眼前在白天都看起来富丽堂皇的H•N：“我在门口，我们好好谈一谈。”

079.抛开朋友的立场
　　“乖，我在见客户，等会儿打电话给你。”
　　虽然短信来来回回是一种情趣，苏苍尘还是知道对面坐着一个潜在合作伙伴的。所以在发了几条之后，就给苏灿发了上面这么一条信息。
　　苏灿脸上一热，耳根发红。把手机扔到一旁：这个男人真是恶心死了！乖个屁乖！当他还是小孩子那么哄么？
　　苏灿推了推林夏，整个人就靠在了他和沙发背上：“我睡一会儿，走了叫我。”
　　“喂，你睡了我做什么？”林夏不满，“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这么吵都睡得着？”
　　苏灿一头靠在他大腿上：“啰嗦！”
　　林夏无奈，却也不再和旁边的女生们说话，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相比于这边两人的和谐，Eric和宋锦茹这边绝对称得上剑拔弩张。
　　宋锦茹一派优雅，双腿交叠地坐在Eric对面，面上含笑：“我亲爱的哥哥，你看你也过得不那么顺心，的确很需要国内的势力不是吗？”
　　她虽然笑着，身上那种高傲的气质并没有改变，显得极为盛气凌人。
　　Eric眼睛一眯，然后盯着她说道：“怪不得苏苍尘要和你分手，是我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一句话，就让宋锦茹一下子变了脸色。她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终于保持不下去：“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继承权出了问题，如果让你们家上面那群知道，你不仅错失了机会，还在中国和一个男人乱搞，你说会怎么样？”
　　Eric眼眸闪了闪：“呵，不愧和我有血缘关系。你走吧，看在我应该叫你一声妹妹的份上，别让我动手。”
　　男人身上不加掩饰的血煞之气让宋锦茹浑身紧绷，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动了杀意。她站了起来，说道：“也看在我应该叫你一声哥哥的份上，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毕竟，我不说，不代表别人不知道，对吧？”
　　房间中，只留下Eric脸色沉沉。
　　宋锦茹并没有离开H•N，她和苏灿晚上约的地方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咖啡厅。她整个下午都可以放松一下——她也很需要能让自己不要再一直在脑袋中考虑那么多事情。
　　于是，她打电话叫了自己的私人助理把泳衣带来，准备去游个泳。
　　……连•城•书•盟……
　　“小灿，在哪儿呢？”苏苍尘和客户谈好就打了苏灿电话，“怎么那么吵。”
　　苏灿懒洋洋地闭着眼睛：“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咯……晚饭我不回去吃了。”
　　“你在H•N？”苏苍尘皱眉，“和谁？”
　　上次苏灿和别人赌斯诺克的事情苏苍尘还记得呢，对于苏灿，他虽然放任，心中却最好把他拴在身边，不让他去任何能让人觊觎的地方。可是，足够的理智告诉把心中这小小的阴暗想法给压制下来了。
　　苏灿翻了个身，动了动挤的慌的身体：“你不是和一个美女约会吗，我这里一群喔~”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苏苍尘听他话中的得意劲儿，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倒是不用担心其他了，一群女孩子，又是H•N白天有的活动项目，大概只是一群人在聚会。看来今天晚上他只能一个人吃饭了……
　　这么想着，苏苍尘就要离开，却不想还握在手中的手机又响了。
　　“Eric？有事？”
　　“有，你在H•N是吧，正好，我们可以认真谈一谈。以竞争者和合作者的立场，跑开朋友的身份。”
　　“好。”

080.偶遇
　　“哟，苏少！”宽敞明亮的厕所，苏灿刚进去就听见一个兴奋的声音向自己打招唿。
　　一看，竟然是金中凯。
　　“苏少，白天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不容易，走走，和兄弟们一起玩一会儿。”金中凯与上次一样，依旧极为殷勤。
　　苏灿笑了笑：“我是来借厕所的。”
　　金中凯笑容一顿，然后接着堆笑：“苏少真会开玩笑，这借厕所都借到这里来了。”
　　他们所在的楼层并不是说一句借厕所能够敷衍过去的，苏灿却没有一点被拆穿的尴尬，绕过他往厕所隔间走，“喔，我就是特别喜欢这个厕所。”
　　苏灿以为，他这样不给面子了，出来的时候对方一定已经走了。
　　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盥洗室旁边站着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如果不是这里的水龙头都是自动感应的，苏灿觉得按照那狗腿的笑容，金中凯一定会凑上来帮他开水龙头，甚至就差帮他洗手擦干了。
　　这种态度，与上次相比更加夸张。
　　如果说，上一次金中凯他们不过是想结识一个有钱有家世的朋友，这一次，几乎算是毫无保留地讨好了。苏灿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对方这样……当然，回忆上辈子，这个青年与自己绝对没什么大的交集。
　　这只能说明，金中凯的人生轨迹也因为他的重生而发生了变化。
　　既然与自己有关，苏灿也就不那么急着走了，反正回去也无聊。
　　苏灿桃花眼似笑非笑看着金中凯：“要我去玩？行啊，不过我可先说了，今天我行程很满，我要走了你们敢拖着我，指不定我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金中凯连忙说道：“怎么会呢，苏少能来大家一定都很高兴，你想什么时候走当然也是完全自由的。”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给苏灿带路：“苏少今天下午没课？”
　　苏灿挑眉：“有课没课对于我来说有区别？”
　　苏灿自己知道，自己在这些人的心中是什么样子的。
　　果然，金中凯听到苏灿这么一说，脸上就露出了然的笑：“这倒是。有些人从小时候就努力读书想出人头地，觉得考上好大学了就是出息了，真是天真。他们努力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有苏少这么潇洒。”
　　“我没我哥，可是混一辈子也比不上他们。”
　　“苏少你这就是谦虚了……”
　　在打开门的时候，金中凯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心中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苏灿真的跟他过来了……
　　“上个厕所那么久，我们还以为你掉进坑里了。”看到金中凯进门，里面的一群人就开始起哄，“你这个主人竟把陈少丢一旁这么久，要自罚了吧？”
　　苏灿眉头一抽，陈少。越过金中凯的肩头一看，果然是陈逸飞。
　　金中凯让苏灿先进去，说道：“罚什么罚，你们不看看我把谁给请过来了。”
　　陈逸飞眼睛一亮，微笑地看着苏灿：“的确不用罚，这可真是个惊喜。”
　　苏灿原本脸色有些发沉，却突然之间眼珠子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小恶魔一样的笑容：“我还能给你们创造更多惊喜，要好好享受~”

081.惊喜（一）
　　“林夏，你去哪儿？”陈依喊住起身要走的林夏，“苏少怎么上厕所那么久都没回来。”
　　林夏一边往外走，一边解开了自己衣服上仅仅扣着的三颗扣子中其中一颗：“我也去上个厕所，顺便找找苏少。”
　　……
　　“你们这玩的，根本就不够看。”苏灿眯着眼睛看着那群小明星扭着腰肢跳舞，使劲浑身解数就想让这里的随便哪个少爷能被他迷住。当然，能迷住陈逸飞或者苏灿就更好了。
　　只是陈逸飞平常玩的明星都有头有脸，至少也是正风靡一时的，更何况现在他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旁边懒洋洋地吸着果汁的苏灿身上，根本没把眼神分给这群人。
　　而苏灿，给林夏发了个短信之后，就保持着高度的兴奋，微微眯起的桃花眼中光芒熠熠。
　　那几个小明星听见苏灿的评论，心中不甘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更加卖力。那看苏灿的眼神都带着勾儿，就想让他后悔他刚才说的话。
　　只可惜，苏灿专心地吃着东西，一会儿饮料一会儿水果，简直不像是来玩乐而是来充饥的。
　　过了没有五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苏灿从沙发上跃起，长腿跨过茶几去开门，然后拨开挡在路上的一个小明星，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看着，哥哥们给你们看什么才叫经典。”
　　门外，自然是一路上已经整得极为风骚的林夏。
　　这些小明星或许不认识苏灿，也不认识林夏。但在听过别人的介绍之后，就又会眼中发亮。只因为，林夏有厉害的爹妈，而苏灿有个厉害的哥哥。
　　林夏平时穿衣服就极为不正经，被他自己这么刻意一弄，就更加“风骚”了。
　　这些小明星还不清楚来的人是谁，只觉得这人的穿着看起来也不像是正经人。但一看那张脸，蜜色的带着光泽的皮肤，狭长的丹凤眼，一看就特别妖孽。心中不由警铃大作。
　　苏灿箍着林夏的脖子进门，侧头挑眉看他：“怎么样，来松松筋骨？”
　　林夏一眼看到那几个小明星，嗤笑一声：“这几个人用得着我们两个出马，你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吧？”
　　话虽那么说，林夏还是伸手示意那些小明星让到旁边去，然后打开了整个房间中所有的灯。
　　原本暧昧的、煽情的灯光，一下子变得明亮到灿烂。
　　很难想象，要怎么在这么太过赤裸裸和“灿烂”的灯光下，跳得让人觉得极具诱惑。
　　苏灿还穿着宽松柔软的米黄色毛衣，这毛衣是苏苍尘给他买的，只有背后有着精致细腻的一对翅膀，像是要从那米黄色的温暖背景中脱离出来。底下只穿了一条休闲裤，靛蓝色的，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而林夏，穿着紧身的牛仔裤，高筒靴绑出线条利落的小腿线条。上身穿着的同样是毛衣，只是特别宽大，上面有着铆钉闪闪发光。扣子只剩下两颗，露出略有单薄却不显瘦弱的胸膛。
　　苏灿和林夏站到众人面前，嘴角一勾：“看好了。”

082.惊喜（二）
　　明媚的灯光之下，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身体尽情舒展。
　　没有音乐，众人耳边却像是随着两人身体的舞动，响起了密集紧凑的鼓点声，还有激烈的电子琴声……
　　而那种激烈的情绪，随着两人舞动间的对视和交互，竟慢慢变得浓稠起来，变成一种让人忍不住放缓唿吸的暧昧。
　　因为灯光丰盛，两个少年的一丝一毫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眼神中挑衅又高傲的神情，看到对方时候带着猫爪一样的撩拨。
　　林夏一双腿被包裹得清清楚楚，又长又直。想知道被裤子包裹之下的皮肤是否柔软光滑，也让人忍不住想象，这样一双有力的腿，在chuang上夹着自己腰身不放时候该有多么销|魂。
　　而苏灿，随着舞蹈动作，不时露出的一截柔软的腰，还有那挺翘的臀部每一次抖动都让人心尖都发颤。
　　而那几个一开始还心有不甘的小明星，甚至抱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跳成什么样”的心态，现在，只剩下目瞪口呆。
　　有些人，天生就是明星。就和“明星”这两个字一样，走到哪里都是发光体，只要他们愿意，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大多数人却不是，即使有些人长得完美无缺，却终归少了明星最需要的那种，吸引目光和带动气氛的天赋。所以，这些普通人就只能努力练习，然后抓住观众的心那么一瞬。你现在要学的，就是怎么抓住那一瞬的机会。
　　一个小明星咬着嘴唇，耳边浮现出经纪人刚带他的时候说的话。
　　直到结束，林夏和苏灿没有脱衣服，更没有故意地抚|摸对方，却让陈逸飞等人眼神中都燃起了火光。
　　苏灿伸手把额前的头发一把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汗涔涔的额头。他喘着气，嘴唇红润，桃花眼明亮无比，伸手直接就拿起了桌子上的一瓶刚打开没喝掉多少的红酒：“刚才这个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重头戏是——”
　　苏灿拖长了音调，眼睛划过在场的每个人，然后抬手靠着林夏的肩膀：“今天谁能喝光了这酒，并且在我和阿夏离开之前让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满意，我和阿夏就答应他一件事情。任何，只要不违法不违反道德的，在我们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陈逸飞本来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直起往前倾，笑道：“苏少这话说得，是否满意还不是你们嘴上说说的。”
　　苏灿挑着嘴角：“喔，那你说要怎么定条件？”
　　陈逸飞眼睛闪了闪，最后却摇头一脸无奈：“这是你们两个的游戏，规矩自然由你们来定，我怎么好随便cha手。只不过觉得有疑点，所以提出来罢了。自然，我相信不管是苏少还是林少，都是玩得起的诚信人。”
　　林夏拉着苏灿到一旁的双人沙发坐下，长长的两条腿就这么架上茶几，胸膛还因为唿吸略显粗重而起伏明显，蜜色的皮肤再加上眯起的丹凤眼，简直又一个尤物妖孽：“那换个条件也行，那就是，谁有本事不碰我和阿灿能让我们有性趣，就算让我们满意了，如何？”
　　相比于重生之后的苏灿，林夏对于夜店根本就是常客，三天不去就浑身不对劲。除了毒不能碰，人不能弄死这两条他一直死守着，其他的，他什么不敢做？
　　少年，本就是最容易冲动的年龄段。在激|情的舞蹈之后，未曾散去暧昧气息的空气中，勐然炸响噼里啪啦的电光。
　　无论是陈逸飞，还是金中凯，甚至只是被拉来陪客的小明星，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苏灿又抓了一把卷翘的头发，用手挡过眼睛——希望这个惊喜，能送达到每一个应该得到这份惊喜的人手中。

083.惊喜（三）
　　083。惊喜（三）
　　苏苍尘和Eric赶到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已经疯了。
　　酒气冲天，那几个小明星已经脱得所剩无几，身上湿漉漉的带着酒液。那迷乱疯狂的样子，几乎要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磕了药了。甚至有两个人，在沙发上扭动交缠。从那动作和频率看来，成年人都知道那是在做什么。
　　H•N从来都是高档高端的娱乐场所，Eric的管理手段狠辣，毒|品是绝对不会出现的。而过于淫|乱的事情，也绝对不允许。只有赌，稍微沾了点边。
　　如今青天白日的，这个房间中满是淫靡的气息，让他一双眼睛深不见底。
　　那几个本该衣冠楚楚的“少爷”们，也没见得多好。毕竟还年轻，也没有经shou过专门的训练。此时没有丑态毕露已经很好了。
　　惊动Eric的原因是，这群人已经不满足于在一个房间中撒野了，所以才会引起注意。更别说，这群人里还有他们的老板特别关照要注意的林夏，几乎是第一时间，他们就去通知了Eric。
　　这也是苏灿的遗憾，在他预想中，应该能闹得更大一些……
　　对于赶到的两个男人来说，眼前的场景已经足够点燃他们心中的怒火了。而苏灿和林夏，在这样的房间中就显得极为吸引眼球。
　　他们两个就像是主宰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上表情冷漠。
　　看到苏苍尘和Eric来了，苏灿和林夏还举起手打招唿：“来得还挺快。”
　　苏苍尘走过去揉了一把苏灿的头发，把那被捋到后面乱翘的头发给弄得更加蓬松杂乱：“喝酒了？”
　　苏灿站起来靠近苏苍尘，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朝着他耳朵说话：“你说呢？”
　　湿热的气体钻入耳中，苏苍尘扶住苏灿的后腰，捏了一把警告他老实些：“怎么在这儿？”
　　“你可以在这里潇洒，我就不可以了？”苏灿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Eric一眼，闭上眼睛，“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正事！”
　　苏苍尘听出他声音中的疲惫，就紧着抱了抱他：“睡一会儿？”
　　苏灿就完全放松自己，把重量全都压在苏苍尘身上：“嗯……半个小时后叫我。”
　　看着怀中的少年竟然真的就站着睡着了，唿吸平稳，苏苍尘好笑地伸手捏他耳朵：“小猪小灿。”
　　一把抱起怀里体积不小的“小猪”，苏苍尘对Eric说道：“有什么损失算在我的账上，我先带小灿去睡一会儿，有什么事情等会儿再谈。”
　　Eric点点头：“你先带他去睡吧，帐也不该算在你那儿，我会算好账了再来找你的。”
　　在场的，除了苏苍尘和Eric以外还唯一庆幸的林夏觉得有极度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在他想走却被门外的两个大汉挡住，最后房间中只剩下他和Eric两人时，达到了顶峰……

084.恶魔的果实
　　“还叫上了媒体，闯祸手段是越发厉害了。”苏苍尘卷着苏灿的头发，看着他的睡颜说道，“我觉得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最后，苏苍尘叹了一口气，把睡着了都想死命往自己怀里拱的苏灿给抱好，也靠着床头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苏苍尘准时叫醒了苏灿。
　　苏灿一头卷发因为主人不满地乱蹭动作而在苏苍尘脖子里撩过，带起一小片酥麻的感觉。
　　苏苍尘眼神一暗，抬手就压制住了苏灿的后脑勺，欺身而上。
　　舌尖灵活得挑开苏灿没有闭紧的牙关，长驱直入地在苏灿滑腻火热的口腔里搅和。
　　“嗯……”本就还有些迷茫的苏灿，被熟悉的气息侵略，习惯性就伸手环抱住了苏苍尘的脖子，还配合地抬起下巴。
　　今天苏苍尘的动作显得特别强势，舌尖强硬地顶弄着苏灿舌下柔软的部分，带起轻微的疼痛。然而，反抗却又在更加甜蜜的战栗中消弭。
　　直到苏苍尘放开苏灿，他还忍不住凑上去想要亲吻那个带给自己快乐的男人。细细地亲吻他动作间露出来的下巴和脖子，舔舐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苏苍尘伸手握住苏灿的肩膀，把他移开了一些：“小灿，你该起来了。”
　　再不拒绝，苏苍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自制力。
　　苏灿混沌的脑袋也终于清醒，看着苏苍尘身上那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已经发皱，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歪歪斜斜。配上那正经而完美精致的脸，有着让人难以抵抗的禁欲诱惑。
　　苏灿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我知道我很迷人，但趁着我半梦不醒的时候偷袭这种行为也太放荡了！”
　　他语带指责，完全不提自己在亲吻之后依依不舍地动作和行为。苏苍尘只是笑：“是，谁让小灿太迷人。好了，快起来吧，不是还有正事吗？”
　　苏灿一脸正经地起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然后目不斜视地出门。
　　房间中，苏苍尘撑着额头失笑：他的小灿有时候真的是太变扭了。
　　“你在哪儿？”苏灿出门就给林夏打电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接通了。
　　林夏哀怨的声音传来：“阿灿你真是太美义气了，竟然直接就靠着苏哥睡过去了！你不知道我这短短半个小时，受到了多大的心理创伤！”
　　苏灿挑眉：“你把电话给Eric。”
　　林夏张了张嘴，一脸愤恨地把手机递给坐在对面的男人。
　　Eric接起电话后朝着林夏笑了笑，然后随着苏灿不知说了什么，他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叹了一口气：“好的，具体再联络。”
　　把手机还给林夏：“快去你的同学聚会吧。”
　　在林夏兴冲冲要走出门的时候，他又说道：“结束了就早点回家，嗯……我希望我到你家的时候你已经在床上等我了宝贝。”
　　……连•城•书•盟……
　　“你还是那么会惹事。”宋锦茹眉眼间带着傲人的高贵，被精细描绘的眉毛似的她看起来很是干练。说这话的时候，也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
　　而苏灿眯着眼睛看她：“哦？你是指什么，指今天在H•N的事情？你放心，Eric不会责怪到我头上，而我哥……”
　　苏灿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你知道的，他很乐意给我处理这些事情。”
　　“呵，也不怕是你的自我感觉太过良好。”宋锦茹冷冷一笑。
　　她本就艳丽，这样一笑更具风韵。只可惜，在她对面的是对她厌恶到骨子里的苏灿。
　　“这句话应该是我送还给你吧？”苏灿那张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显得真挚而无辜，“你在想着要怎么利用我哥，怎么利用华炎集团的时候，肯定没有想到快要到嘴的鸭子最后飞了吧？”
　　宋锦茹捧着骨瓷的手指一颤，精致的水晶指甲闪过一丝光芒。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因为你的关系，与我相恋多年的男友抛弃了我。”
　　“这里又没有群众演员，你出演那么卖力做什么？”苏灿歪着脑袋，显得有几分他这个年纪的外表该拥有的天真，“我一直想不通，你这么一个女人……明明恨我们恨得要死，为什么还会用这么缓和的、柔软的手段来达到目的。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戏。”
　　“认真想来，可能就是因为我的哥哥太优秀了，你对他恨得彻底，也爱的绝望吧？”
　　少年低低的声音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那双弯弯的桃花眼清澈明亮。而那话，却像是恶魔的果实，散发着甜蜜的芬芳却字字致命。

085.利息
　　085。
　　“我爱他是自然的，至于恨……我也不是小女生，不会由爱生恨。”宋锦茹睫毛轻颤，“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突然那么讨厌我。”
　　这的确是宋锦茹的疑问，在她能够自由进出苏苍尘和苏灿的家的时候，这个少年所有的恶意几乎都是针对苏苍尘的。对于她，完全是忽略的状态。好像是从苏灿生病开始的，这对兄弟之间的感情就变得与她认知中的开始不一样。
　　苏灿一手托着下巴，回答地非常没诚意：“你老问这个做什么，一定要知道答案的话，你就当我对你因爱生恨，嗯，我还是小男孩。”
　　宋锦茹深吸一口气，觉得和苏灿简直难以交流！
　　她旁敲侧击，苏灿就滑得和个泥鳅似的。听听他说的话，这能听吗？而她直接问，苏灿就索性装傻！
　　想了想，宋锦茹终于不再维持那副无辜的样子。长长的眼睫下的眸子带上不加掩饰的寒光：“他把视频给你看过了，怎么，你觉得你自己就能解决？”
　　苏灿摇头：“我没这个本事，当然我也不用特别担心。苏苍尘是绝对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另外就是……我觉得你也不会随意公布视频，对吧？”
　　“喔，那可不一定。”宋锦茹轻轻抿了一口茶，“我对你可没什么感情，你变成什么样我一点都不在乎。”
　　“不，你恨我。”苏灿挑着一边的唇角说道，“你恨我，恨我哥。你想看着我们两个全都生不如死，所以你要好好掌握着这个”证据”。因为苏苍尘从来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人，而我就是他的软肋。你抓住了这个把柄，又怎么会轻易地放掉。”
　　“呵……”宋锦茹冷笑，“你说对了又如何？只要这东西在我手上，你们就会投鼠忌器。”
　　苏灿挑眉，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反而是突然说道：“我叫你出来不是为了这个。”
　　宋锦茹抿唇而笑，到现在为止她依旧是高贵的、傲人的：“我洗耳恭听。”
　　苏灿从口袋中摸出一个U盘来，从桌子上推倒宋锦茹面前：“礼尚往来，你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来，我们怎么可以没有一点表示呢……宋小姐不会以为自己的每一件事情都做的滴水不漏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中国古话诚不欺我！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点内容，其他内容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整理好了也可以再给你送一份。”
　　宋锦茹脸色一变，伸手把U盘抓在手中：“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给了你那么大的自信。”
　　苏灿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像个调皮的小绅士一般朝着宋锦茹稍稍靠近了些：“嗯嗯，敬请拭目以待。”
　　“你TM睡觉就睡觉，动手动脚做什么！”林夏看着自己的床被占据了大半，自己还要被上下其手，脸色发黑。
　　Eric紧紧抱住他，用力地亲吻和抚|摸，就和一只乱蹭的大狗似的，带着急切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太过火。
　　林夏挣扎无果，在Eric的骚扰之下，竟然也睡着了。
　　Eric从林夏脖颈处抬起头，看着林夏毫无防备的样子，叹了口气：“我竟然会败在你身上……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你那个好朋友可不简单……算了，反正下半辈子我会从你身上全都讨回来的。”
　　他的发音有些奇怪，话中带着些不甘心，但又有妥协的温柔。最后，他往下退了退，张嘴在林夏的肚子上咬了一口——先收点利息。

086.一样的脸
　　086。
　　曾谷觉得很害怕。
　　他过了太久的忙碌却没有结果的日子，每一次的尝试都只是换来更多的失望。即使在心里再怎么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一定会有结果。却依旧无法抚平在看到自己的同学有了第一个广告时候的扭曲的嫉妒。
　　所以，当有人找上曾谷，告诉他能让他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即使成不了天王，至少也能成为当红小生的时候，曾谷几乎是立刻就相信了。
　　而那个人成为他的经纪人，让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容。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整容，只是他自己的家庭只能算普通，穿衣打扮和日常的开销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财去这么做。
　　曾谷听从了经纪人的意见，甚至连要整成什么样，更多的都是经纪人和医师一起商讨出来的。虽然看成片的时候，曾谷总觉得那张精致的脸有些眼熟，最终却抵挡不过诱惑——因为整容费用，是经纪人借给他的，而这张脸的确特别好看，又看得出他原本的样子。就像是一块原石，被精心的抛光打磨后的样子。
　　手术成功之后，曾谷自己看了自己的样子，都觉得异常满意。
　　而且，他刚恢复不久，这张脸就带给了他好运——有一家娱乐公司竟然要他去面试一个男二的戏份。
　　这么多年来的一次次的失望，这个经纪人带来的消息简直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饼砸在了曾谷头上。
　　一直到试镜开始，曾谷都甚至有些晕晕乎乎的。
　　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试镜的人竟然只有他一个，心中觉得有些怪异，但又觉得只有自己一个是不是就证明了这个角色一定是他的？
　　果然，隔了一天经济人就拿了剧本过来说角色定下来了。并且，他表示已经给曾谷制定好了出道的方式——通过现在非常火热的选秀节目。当然，首先要做的，是要好好训练一下曾谷的能力。
　　曾谷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人生那么顺利过，所以在经纪人说要秘密训练的时候，毫不怀疑。他断掉了与外界的联系，专心致志打算接受所谓的专业老师的指导。却发现，事情开始偏离他所想的轨道。
　　第一天，他无法联系外界，无法出门，他觉得很正常。
　　第二天，他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想要联系经纪人，却发现门口被人守着无法出去。
　　第三天，第四天……
　　等到第五天的时候，曾谷终于发现了不太对的地方。他神经质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他唯一能接受外界信息的就是一个电视机。
　　所以，当在电视机上看到与自己的脸长得一样的人出现的时候，曾谷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所有被忽略的细节，此时都清晰明了起来。
　　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经纪人，对他那么好图得到底是什么？曾谷从一开始的脑袋发热状态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不会相信自己整容后的脸和那个……那个华炎集团的小少爷长得一模一样会是个巧合！
　　再想到顶着这张脸之后他做的所有事情，试镜时候的细节也被翻了出来。
　　那过于逼真的道具，滚烫的腥气血液，以为的与自己演对手戏的人完美无缺的演技……
　　细细想来，曾谷几乎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其中当了什么样的角色，但绝对是一个重要的却可以被随时抹杀的那个。否则，他不会被囚禁在这里。
　　曾谷从窗口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树丛，脸上表情扭曲：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成为让人瞩目的明星，他……他甚至有好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了。
　　可是窗是锁死的，门外有人守着。而从高度看来，他至少在六层楼以上！
　　他要怎么逃出去？
　　正当曾谷想得入神的时候，窗外的阳台上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动作矫健而利索，翻身而上之后露出那张让曾谷瞠目结舌的脸。
　　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华炎集团小少爷，苏灿。
　　曾谷这几天在心中翻来覆去想事情的时候，这张脸，这个人名出现频率极高。却没想到，这个人会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087.爱上你和爱上你是不同的
　　“哟，我喜欢你这个表情。”苏灿割开玻璃门，堂而皇之地进了房间。
　　看到里面乱糟糟的房间，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还杵在一旁的曾谷。
　　从房间内的样子就可以看到这几天，房间的主人有多么的不安和烦躁。想到这个人顶着和自己一样的脸却那么没用，苏灿就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哼声。
　　也正是这声不屑的声音，唤回了曾谷的神智。
　　他警惕地看着苏灿，想开口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被苏灿明显鄙夷的眼神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有时候就是那么不公平，他努力穿衣打扮，努力想要靠近所谓的上流阶层，但是怎么都不得要领。而眼前这个，自己整了与他一样脸的少爷，只是这么微微挑了眼角看人，就有一股天生的高傲的气势在。
　　这样一看，他就越发像是一个劣质的假冒品。
　　曾谷心中几乎忍不住的升起一股怨恨，凭什么！凭什么他那么努力都得不到的东西，有些人天生就有！而又是为什么，他会陷入现在的危险情况！
　　这一切，与苏灿肯定有分不开的关系！
　　这么一想，他低垂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甘和怨毒。如果这一切事情都与眼前的少年有关那么……曾谷张开嘴，刚要开口就被突然打开的房门打断了。
　　“我很高兴看到你安全地站在房间中。”打开门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长相和说话的语调上都能看出不是中国人。
　　苏灿嗤笑：“虽然比不上你这个黑手党身手灵活，这点还是能做到的。否则，我怎么好意思当你的合作伙伴。”
　　Eric皱了皱眉头，然后夸张地叹气，用他那特殊的语调说道：“我这么帮你，上帝一定会惩罚我的！”
　　“得了吧。”苏灿一脸嫌弃地看他，“还上帝呢，你说你信撒旦我都不相信。”
　　“喔？”Eric踢了踢门口露出的一条腿，走进门，“看来我要重新审视我们俩的合作了。”
　　“因为我太了解你？”苏灿冷笑，“你看，你连合作伙伴都不给一点信任，怎么可能会信教呢。你相信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Eric眼神一深，犹如实质的锋利眼神让曾谷看了一眼就连忙转开视线，觉得差点喘不上气来。而被直接看着的苏灿，却笑容灿烂：“怎么，被说中了恼羞成怒？我以为，黑手党应该会有更好的忍耐力。你要知道，如果最后你真的能得到阿夏的心，我们必定要好好相处的。”
　　Eric在听到林夏的名字的时候，眼神终于放柔了一些。他也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我会让他爱上我的。”
　　“爱上•你，和爱•上你，是不同的。”苏灿不忘吐槽，“也别忘了，你能做的只是堂堂正正的追求，并且不能给阿夏造成困扰。”
　　“这是自然，我也舍不得他太难过。”Eric舔了舔嘴唇说道，“只是他有时候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真该……嗯，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处理了。毕竟，这可是瞒着你亲爱的哥哥来的。”
　　曾谷浑身一颤，他当然看到了门外两个躺在地上的人。从这两人的行为看来，看着他的人都已经被解决了。而最可怕的，却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卷入了什么事情，又在其中扮演怎么样的角色。
　　听到这个老外说要“处理”他，曾谷忍不住冒出冷汗。

088.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生病！
　　“别紧张，别紧张，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苏灿一脸安抚的笑容。
　　他长得好看，笑起来桃花眼眯起，就显得特别灿烂和阳光。
　　然而，曾谷完全没有办法放心。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曾谷后退一步抵住墙，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勇气。
　　Eric耸耸肩：“我可不是很有兴致来答疑解惑。”
　　苏灿：“我不觉得我看上去就像那么有耐心的人。”
　　说完，苏灿就长腿一迈往外走去：“记得跟着我们，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Eric扭动了一下脖子，也往外走去。
　　他今天算是更加领教了苏灿的任性程度——本来宋锦茹安排在这里的人不多，苏灿完全可以最后和他一起开门进房间，而不是爬了好几层楼，和小偷一样割开玻璃门。
　　但是苏灿特别表示，他想尝试一下新买到的装备，顺便训练一下自己的身手，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另辟蹊径。
　　这个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曾谷最害怕的就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在原地待了许久之后，最终选择了妥协。
　　他根本连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哪里都不知道！外面一望无际全是山，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出去。曾谷更担心的，是那些被打晕的看守，如果醒来他该怎么办。
　　“你打算把他带到哪儿？”Eric看了眼缩在后车座的曾谷，问苏灿。
　　苏灿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既然你没有兴致，那么我就只能拜托阿夏了……”
　　Eric咬牙：“算你狠！我来处理！”
　　如果要林夏来做，免不得要牵扯到林家。而一牵扯到林家，事情就会越加复杂，最后受到最大影响的一定是林夏，到时候林夏的心情一定不好，他的追求之路就更加艰难……
　　苏灿听了，不怎么诚心地道谢：“多谢了，那我就完全交给你了。”
　　打开门，大厅的灯竟然是关着的。
　　苏灿皱眉，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苏苍尘难道还在公司？
　　弯下腰一边脱鞋，苏灿一边摸索墙壁上的电灯开关。手伸到半路，却被一只宽大的手勐地拽住。
　　本来就只有单脚而立的姿势，让苏灿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往一旁倒去。
　　苏灿下意识就用手肘用力撞过去，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化解。整个人被用力掀翻在墙壁上，身上压上一具健壮的男人躯体。
　　熟悉的气息闯入鼻腔，苏灿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他有些不适地想动一下，却依旧被禁锢地死死的：“苏苍尘！”
　　“胆子那么大，叫我名字，嗯？”苏苍尘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极为低沉，对于苏苍尘的熟悉，让苏灿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话语中的阴沉。
　　危机感让苏灿浑身肌肉紧绷，想要伺机逃脱，但在苏苍尘手上，他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被死死地钉在墙壁上，背嵴疼痛。苏灿甚至觉得自己的嵴椎都要被碾碎了：“你……”
　　他刚开口就被捏住了下巴，然后灼热的唇覆盖而上。而这样的强势之中，那一点点不可察觉的压抑，让苏灿想要构建的防御溃不成军。
　　压着他的手已经松开，苏灿却伸手揽住了苏苍尘的脖子，将自己以献祭一般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看不见对方，但是那双在自己身上游弋的手热到极致。苏灿甚至怀疑……苏苍尘是不是发烧了……
　　发烧？
　　苏灿涣散的神智终于被拉扯回来一些，喷在自己脸上的唿吸烫得惊人，还有那压在自己身上的躯体，隔着衣服都感受到的灼热。
　　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生病！

089.chapter 089
　　……连·城·书·盟……
　　身上的人终于停止了动作，喘|息声粗重。
　　苏灿任由他趴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推他：“喂，够了啊！”
　　结果这一推，苏苍尘竟然差点往旁边栽倒。苏灿连忙伸手扯住，砸回自己怀里。另一个手急急忙忙摸到电灯开关打开。
　　这一看，苏苍尘竟然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分明已经昏了过去。
　　苏灿愣了一会儿，骂道：“卧槽！你刚才那么凶勐现在就变病猫了？！”
　　话是这么说，抱着苏苍尘的手却勒得死死的~一边小心翼翼半拖半抱把苏苍尘往房间送，一边嘀咕：“长那么高，简直浪费空间……”
　　把苏苍尘丢在chuang上，苏灿才发现他竟然还没满足——这合理吗！！！！
　　打电话给张伯后，苏灿咬了咬牙，嘀咕着：“你如果是帝王，一定是个昏庸淫乱的主……还那么大，你妃子都得给你弄死……”
　　好在苏苍尘到底身体虚弱，也在昏迷状态。
　　张伯到的时候，苏灿已经给苏苍尘服务好，也擦好身体换了衣服。
　　“大少爷竟然会生病，真是少见。”给苏苍尘量了体温，张伯开了点普通的退烧药，“不是太严重，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看了眼苏灿，张伯笑了笑：“小少爷多陪陪他就好。”
　　苏灿耳朵发红，嘴上却说道：“都快三十岁的男人了，还要别人陪！我才不会纵容他！”
　　张伯看了眼那放在一旁的冰手帕，用力忍住笑意：“是。”
　　等张伯走了，苏灿坐在苏苍尘chuang边，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整个人已经缩进苏苍尘的被子里：“喏，张伯说的，要多陪陪你。”
　　等到他整个人都脱光了，尽量与苏苍尘有大面积的皮肤相触的时候，苏灿已经半迷蒙状态：“我这是给你取暖……”

090.那么拼命做什么
　　苏苍尘这一病，睡得特别沉。
　　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被拉开一些的窗帘照射进来，松软的被子上一条笔直的光线。
　　苏灿推门进来，就看到苏苍尘难得的呆呆的表情。平时犀利的眸子被半遮掩起来，长长的眼睫毛浓密卷翘，眼睛中印着澄亮的光芒。表情很放松，甚至有些朦胧。
　　苏灿忍不住过去掐他直挺的鼻梁：“起来，刷牙洗脸吃饭。”
　　苏苍尘笑着伸手扯苏灿，想要上去亲他。
　　“住口！”苏灿撇头，“昨天我没给你刷牙，恶心死了！”
　　苏苍尘叹气：“小灿嫌弃我？”
　　这个男人一生病就没有平时那种气势，坐在床上头发杂乱的样子，竟然有几分无辜。苏灿心中一窒：竟然学会撒娇了，也太犯规了！
　　潦草地凑过去在苏苍尘嘴上轻轻抿了一下，然后苏灿扭开头把手里的碗放下：“都老男人了还撒娇，简直不要脸！”
　　苏苍尘最喜欢的就是苏灿口是心非时候的样子，床头的粥煮的很是浓稠，飘着翠绿的葱花，里面还有细细的鸡丝和烧的发软的胡萝卜丝。颜色很好看，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苏苍尘揉了一把苏灿的头发，起身洗漱去。
　　坐在床沿，苏灿想着苏苍尘刚才的表现。从原本心中想的，如果苏苍尘醒过来第一件事情，他一定要好好算昨天晚上的账，一下子被丢到脑后。苏灿眯了眯眼睛，也只能把苏苍尘昨天晚上有些失控的行为归结成他脑袋烧坏了。
　　吃完温度合适的早餐，苏苍尘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要出门的时候，苏灿却阻止他：“我已经跟艾姐说过了，你今天不去公司。”
　　然后苏灿指了指客厅茶几上的东西“这是你今天要处理的紧急文件，其他事情都已经给你推了。我可是请、了、假来照顾你的。”
　　对着这样的苏灿，苏苍尘只有举手投降的份。
　　苏苍尘也没换地方，直接坐在沙发上就开始看文件。苏灿去自己房间里抱了一堆书出来，盘腿坐在地毯上靠着苏苍尘的大腿，开始安安静静看书。
　　整个客厅，只剩下纸张被翻动的声音。
　　直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份宁静。
　　苏灿揉了揉眉心，想到为了让苏苍尘好好休息，他把两人的手机都关了静音，现在都还被丢在房间里不知哪个旮旯里。而那么响的铃声，是从座机传来的。
　　知道他们座机号码的人，比知道他们手机号的人少得多的多。
　　苏灿懒洋洋地枕着苏苍尘的腿不想动，特别是苏苍尘的一只手一直放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摩挲。这样的轻柔，让人沉醉。
　　于是，电话一直响着，直到变成了电话留言。
　　留言是在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始的：“苏灿，我承认这次你赢了，但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不要太得意！”
　　虽然宋锦茹已经尽力让自己显得语调高贵，话语的内容却依旧显示出了她的气急败坏。
　　苏灿心情很好得挑了挑嘴角，然后仰头看苏苍尘，正好对上那双正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漆黑眼眸。
　　苏苍尘卷着他的头发，用手掌摩挲手下脆弱的脖颈：“你对她做了什么，嗯？”
　　苏灿顺着他的腿爬起，然后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怎么，心疼？”
　　苏苍尘眯着眼睛，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你说呢。”
　　“谅你也不敢。”苏灿得意，“我只是让她看了眼她自己做过的不太合法的事情……哦，顺便把曾谷也救了出来。”
　　苏苍尘眉头一跳：“你把他弄出来了？”
　　“嗯。”
　　敛下眼中的情绪，苏苍尘舔舔苏灿的唇角：“这次我刷过牙了……”
　　没给苏灿反驳的时间，就用力按下了他的脑袋和扣紧了腰。
　　这个吻很温柔，苏灿却总觉得有种难以言明的危险从嵴椎一直窜上脑仁。心中的警惕却在对方犹如诱哄般的细腻舔吻下，慢慢瓦解，只剩下不自知地追逐。
　　苏苍尘的手隔着裤子揉|捏着那柔软的臀肉，甚至连这个动作都是温柔的。
　　苏灿腰腿发软，笑嘻嘻地叼着苏苍尘的下嘴唇说道：“我还不想和一个病猫做|爱。”
　　苏苍尘也不勉强，抱着苏灿不再乱动。苏灿把脸靠在苏苍尘的脖子处，那温热的皮肤让他觉得很安心。
　　苏苍尘看到苏灿在看的书，有些奇怪：“这不是你们大三大四的课程？”
　　苏灿脸都没侧，应声道：“是啊，我快看完了。我申请了考试，顺利的话这个学期能修满学分，转专业也能成功，还能……”
　　苏苍尘皱眉：“干嘛把自己逼那么紧？”
　　这两个专业，都不是什么轻松的专业。特别是医学的，即使是法医学。哪几个不是到了大学后来，就忙成了狗。
　　苏灿哼哼了几声：“很简单的。”
　　对于他来说，的确不是特别难。毕竟上辈子他死的时候这些知识也还是新鲜地保存在他脑袋里。只要稍微复习一下，苏灿就很容易重新完全掌握。
　　而会这样努力……苏灿张嘴抿了抿苏苍尘柔软的耳垂——自然也是有他自己思考的原因的。

091.时机
　　苏苍尘叹了口气，摸摸枕在自己大腿上的脑袋：“小灿你突然变得那么黏人，我有些不习惯。”
　　苏灿眉毛一挑：“你这是嫌弃我？”
　　苏苍尘笑：“我嫌弃谁都不会嫌弃小灿……只是小灿，我可不是圣人，这样都能纹丝不动地继续办公。”
　　他捏住那只伸进他衣服中的手，如果不是有皮带挡着，这只手一定已经伸到更加私密的地方去了。
　　苏灿一点都没有因为被指出自己的手打扰了苏苍尘而感到不好意思，他甚至眼睛亮亮地提议：“那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抱。”
　　“虽然已经快夏天了，室内的温度也很合宜……等会儿艾薇敲门怎么办？”苏苍尘好笑地低头看他。
　　苏灿从去年开始就有些黏人的苗头，不知道是不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关系，苏灿的黏人指数也直线上升。从在一个屋子，变成靠在一起，到抱着——再到现在这样，想要更加直接的皮肤接触。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段日子他们过得太舒坦了。
　　常家父子的事情宋锦茹在看了苏灿提供的东西之后就没再下手，最后具体怎么处理的他们不清楚，反正最后与他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灿几个实验和课题都进行的很顺利，大部分已经结束了，等到这个学期末他再把该考的考试考好，学分就修满了。不过，很顺利也同样很忙碌。这让苏灿和苏苍尘相处的时间变得很少。
　　这一次，苏苍尘刚刚出差回来，两人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于是，苏灿光明正大地翘课，抱着书跟着苏苍尘来公司了。
　　听到苏苍尘的问话，苏灿不为所动：“你要相信艾薇的职业素养，她敲门得不到你的回应，绝对不会进来的。”
　　“多谢小灿对我职工的肯定。”苏苍尘终于放下手上的东西，伸手一提，就把苏灿这么一个一八零的小伙子给提到了自己腿上，“好了，要做什么就做吧。”
　　苏灿伸手摘掉了苏苍尘的眼镜，露出此时镜片后面满是纵容的眼眸。冷哼了一声，苏灿伸手就扒他衣服，却不敢再与那双眼眸对视。
　　这样一双眼镜，平时精明又理智，对着自己时候又那么温柔，简直让人无法不犯罪。还不行……
　　苏灿在心里告诉自己，还没有到那个时机。
　　他心中沸腾犹如岩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有条理起来。剥开了苏苍尘所有的衣服，没脱掉，就那样敞开着露出厚实的胸膛和整齐的巧克力腹肌。
　　苏灿把手放到苏苍尘背后，抱住之后开始小幅度摩擦着那光滑的皮肤，再无下文。
　　苏苍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然后是轻松的释然。他轻轻抓弄着苏灿毛茸茸的头发，低头轻吻。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苏苍尘接到了视讯邀请。
　　苏灿不满地回头一看，发现是Eric。于是，原本打算按拒绝的手不甘愿地换到了“同意”上。

092.官商结合
　　“哟……我是不是打断了你们的好事？”Eric摸了摸下巴，“嗯，你们两个去主演一个GV肯定热卖。”
　　苏灿回头看他：“热卖算什么，我能把直男都给掰弯了你信不信？”
　　Eric无语，他以前觉得中国人都是含蓄而容易害羞的，结果遇到的这几个与这两个词都没有任何关系。而苏灿，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本来他还是会与苏灿再说几句的，但想到如今的情况，他就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思：“宋锦茹什么时候和沈家勾搭上了。”
　　“沈家？”苏灿一愣。
　　苏苍尘反应极快：“翔达地产背后的那个沈家。”
　　苏灿想起来了，他让人查过翔达地产，自然知道在翔达地产身后有着政界的靠山。否则，陈发达再厉害，也不会这么快就在N市占据那么大的房地产市场。
　　“林家受到影响了？”苏灿皱眉，“沈家与林家之间不是一直平平淡淡，互不相犯？”
　　沈家是政界的，不会那么直接对付他们一个华炎集团。苏灿能想到的，就是林夏家受到了影响。想到这里，他抱着苏苍尘的手一紧：这辈子，他影响林夏的人生轨迹影响得是不是太过分了？
　　“说是上面有要换届的，林夏也不太清楚，但最近林家的确有些不同寻常。”Eric想到自己还没有追到手的少年，心里就痒痒。他身在国外，事情多而且危险，不能贸贸然到中国。但是他又牵挂着那个和中国古神话中狐狸精一样勾人的少年，这么迷人又不自律的少年，想到他还没有追求到手，Eric就心神不宁。
　　苏灿看着那个屏幕里的外( ↷ ㉨ ↷）国佬：“哟，进展不错么。我都还没知道的事情，阿夏已经跟你说了……”
　　Eric脸色有一瞬间的尴尬，很快又变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是，我相信宝贝已经被我的诚意感动了，现在只是还在害羞。”
　　苏灿嘴角抽了抽：“我从来不知道阿夏有害羞这种能力。”
　　苏苍尘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言归正传：“宋锦茹要找沈家当靠山，翔达地产不会不知道。一座靠山靠的人多了，可就没那么可靠了。”
　　官商联手，合作对象都只有一个的时候自然是紧紧拧成一股绳的。如果单方面的人多……这就是增加了数字里的分母大小，重要性多多少少会下降。
　　Eric虽然不是正宗的中国人，但是对中国这种官场阴谋阳谋可是非常理解：“你的意思是，宋锦茹不仅可能和沈家有联系，与翔达地产也有？”
　　苏灿肯定地点头：“肯定有！”
　　上辈子他不知道宋锦茹和翔达地产是怎么勾搭上的，从这辈子看来，可能她选择的方式可能没什么变化？
　　只是他们做的很是隐秘，到现在为止，他们都还没有发现蛛丝马迹——或者应该说，随着沈家的冒头，终于有破绽将出现。
　　“你应该不止这个事情要说吧？”苏苍尘问，“打开视讯的时候，你的脸还是黑的。”
　　Eric苦笑：“我这边有大麻烦了，接下来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一年，我可能都没法露面。”
　　“我能帮什么。”苏苍尘很是直接。
　　Eric脸上的表情好看了一些，摇头：“我们之前说好的合作就行，我担心的是你们那里也有状况，到时候要拜托你们多照顾一下我的宝贝。”
　　苏灿翻了个白眼：“不用你多说！”
　　林夏是他的朋友，有什么事情苏灿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如果那件事情与苏灿有关，他就更加不留余力。Eric这话说出来，好像他和林夏多么亲近似的，明明更亲近的是自己和阿夏。苏灿有些不满地想到，然后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后面加了一句：至少现在为止是这样的！
　　Eric看着苏苍尘，直到苏苍尘点头承诺，他才放心地关了视讯。
　　苏灿瞪着电脑一会儿，然后勐地转头看苏苍尘：“他什么意思！我答应了不作数，非要等你点头？我答应了不就是你答应了？啊？”
　　苏苍尘看着炸毛的苏灿，笑意从眼底蔓延出来。他特别喜欢苏灿理所当然的样子，嚣张又霸道：“嗯，小灿答应了就是我答应了。他还是孤家寡人，不懂。”
　　苏灿哼了一声，接受了苏苍尘的解释。

093.打算
　　“苏少，这里。”林夏伸手朝着苏灿招了招，成功引诱到的不仅仅是苏灿的视线，还有甜品店里的少女们的注意。
　　他打扮的总是很出挑，在这个街边普通的小甜品店里，坐着的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在这群打扮得体的年轻人中间，林夏就像是电视上的明星一样，显眼又嚣张。
　　而苏灿，显然也有着不低于他的魅力。他动作随意，穿着也不夸张，但是就是给人一种傲气凌人的公子哥的感觉。
　　苏灿看到林夏对面的人，眼中光芒一闪：“怎么，才自由了几个月就把持不住了？”
　　林夏脸上的笑容收敛，做出一脸正直的样子：“我和周知只是偶遇。”
　　“哦~”苏灿坐下的同时眼睛瞄过对面局促的周知，笑了笑，“看来最近他过得不错。”
　　以以前周知的生活条件和性格，绝对不会来甜品店的。苏灿这句话说得，像是真的相信了周知家的条件变好了一样。在场的另外两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当然听得出苏灿话下的意思。
　　林夏用手肘拱了拱苏灿，转移话题：“你要我做的事情都解决了……你，真的要这么做？”
　　苏灿斜眼看他：“你是不是个男人，杀戮果决懂不懂？我这种人放到古代战争年代就是个征战沙场的将军，你也就只能当当在家里以泪洗面的女人。”
　　“……卧槽！”
　　周知很尴尬，他自己知道自己甚至连普通人都算不上。就像在学校里，他是属于少部分特困生一样。与苏灿和林夏这样出生的人根本没法比。他坐在苏灿和林夏对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就觉得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很想走，但是想到今天找林夏的原因又把刚抬起的屁股给挪了回去。
　　苏灿看他就和坐在钉子上一样，挑了挑眉：“我去点东西。”
　　倒不是他有多体贴，而是最近他的神经绷得够紧，实在不想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能够让林夏和周知之间的事情趁着这段时间解决，他就能和林夏谈正事。
　　服务生是个来打工的妹子，看到苏灿这么帅的男的忍不住就多看几眼。听到苏灿说奶茶要多点奶的时候，就恨不得把一罐鲜奶都倒进去。
　　看到苏灿靠在柜台上喝奶茶，叼着吸管的嘴唇颜色浅淡、柔软水嫩，而喉结随着液体的进入而上下滚动。服务生脸一热，差点忘记继续工作。
　　最主要的是，这个少年已经在开始长成男人。沉默的样子，眉目间带着阴郁。长得好的优势就是，这样的阴郁不会让人觉得不喜，反而让人觉得神秘和心疼。
　　所以苏灿走的时候，还收到了服务生赠送的手工饼干。
　　捡了一块饼干扔进嘴巴里，周知果然已经走了。把饼干放在林夏面前，苏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哥接下来要出差，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一定是疯了。”林夏觉得饼干没有嚼碎，咯得他一直从喉咙口痛到胃部，“如果被你哥知道，我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知道了，更加倒霉的也是我。”苏灿不怎么诚心地安慰他，“而且……大概是发现不了的吧。”
　　林夏一窒，他不知道应该开口安慰还是转移话题。最后只得轻叹一声：“只要是你的决定，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不会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你。
　　苏灿挑眉，一副痞气的模样：“说那么煽情也没用。”
　　“哎……”林夏眨眼，“不用太感动，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都想哭了。”
　　“滚！”苏灿拿脚踹他，然后脸色沉了下来，“沈家现在自顾不暇，翔达地产和宋锦茹被逼得紧了，一定会趁着我哥出差的时间动手的。”
　　“老天……我想到你劫了你哥的邮件而我是帮凶，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林夏感慨，“也多亏了你，竟然从宋锦茹下手找到了沈家的马脚，否则我们家还要被压制一段时间。”
　　“也不看看我是谁，你都那么死心塌地对我了，我怎么也不会无动于衷对吧。”
　　“……”
　　“到时候就拼速度了，网络太发达也不是好事啊……”
　　“阿灿。”林夏突然认真地叫了苏灿一声，“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林家有什么交易，但我希望你至少告诉我你这么做是安全的，是……不会受到伤害的。”
　　苏灿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低笑：“我像是会让自己受伤害的类型？你是被周知传染了，那么优柔寡断，是男人就别那么多废话。”
　　“……”林夏觉得其他人觉得苏灿讨厌也是有充分理由的。

094.哥，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事情几乎是一下子爆发的。
　　网上一夜之间就是铺天盖地的照片和爆料，全是关于苏灿……还有苏苍尘。
　　这对兄弟之间的关系很好知道的人不少，但是好到相拥亲吻，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即使是将亲吻作为打招唿手段的某些国家，也没有一对亲兄弟能这么多场合的忘我亲热。
　　是的，从那些模煳的照片中，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其中的暧昧。
　　不少网民表示，现在的图片处理技术出神入化，谁知道这是不是商业上的对手下的黑手。但更多的，却是在指责和表示不敢置信。
　　甚至，不少支持同|性|恋的，看到两个男人在一起亲密一些会脑补YY的人都接shou不了。
　　446楼：
　　我不腐我只是宅：我很少关注这种商业上的人的，这对兄弟太出色，出色到一看到就让我忍不住YY了一下……但是，一看到这几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之前的YY有罪。他们是亲兄弟吧，谁来科普下？
　　458楼：
　　柚子不诱：我就说上帝怎么可能会那么偏爱这对兄弟，有钱又长得好，还相亲相爱！这下报应来了吧！相亲相爱过头了。
　　589楼：
　　花椰菜怪兽：同|性|恋就够恶心了！没想到还有乱|伦的！！卧槽！这个世界的三观怎么了！！
　　……
　　这些都是不认识的人的反应，而认识苏灿和苏苍尘的人已经快要急死了。
　　艾薇怎么都联系不上苏苍尘，联系了艾曾俊才知道苏苍尘在国外遇到了麻烦。火急火燎地把情况跟艾曾俊说了，艾薇一头总是被精致保养的头发此时卷成一团，就用一只笔固定在脑袋上：“哥，你快想想办法！”
　　艾曾俊脸色黑得彻底，他想到了艾薇曾经在出差途中问过他的话，关于不该爱的人之类的：“你早就知道了？”
　　艾薇：“……”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一发现就让人查了，可是这次实在太蹊跷了！”艾薇抓狂，“照片一下子被发到非常红火的知名网站，还有不少用照片合成的视频。根本截不下来！”
　　网民大多不笨，看到的都知道这东西不可能存在多久，所以有不少人保存了。更可怕的是，背后那个发布这些的人根本没有停手的样子。
　　“你早点跟我说我就好早点有准备！”艾曾俊责备了艾薇一句，“小少爷呢，你联系到他了没有？”
　　“我联系过了，小少爷还在睡觉。”艾薇定了定神，“现在应该已经起来了，也知道消息了。”
　　“我知道了，你先稳住小少爷。我会想办法解决这边的麻烦，跟苏总说。”艾曾俊揉了揉眉心，“你不用太担心，这件事侯启他们会处理的。你主要照顾好小少爷。”
　　“好。”艾薇也没有之前那么慌乱了，她也是关心则乱。
　　挂了电话，艾薇深吸一口气，把头上的笔拔下理了理头发就往外走去——她要先去小少爷那里。
　　苏灿接到白泯然的电话是吃惊的，他摸了摸刚刮过胡子的光滑下巴：“白教授怎么有时间打电话来？”
　　“你现在在哪里，没事吧？”白泯然声音有些急切，“你不用跟我说你还没看到！”
　　苏灿神色一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道：“看到了，放心我很好。这件事也会处理好的。”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你以为我是傻的？”
　　“什么？”
　　“我知道你拿了毕业证和学位证。”白泯然说道，“我不相信原来的苏少会无缘无故变得那么勤奋。”
　　白泯然一开始就有一点点猜想，觉得苏灿对苏苍尘可能有什么超乎兄弟情的感情。但是从苏灿这半年的行为看来，又有些不太对……
　　“是不是你哥强迫你……你……”
　　“白教授！”苏灿打断他，“你不要想太多，我和我哥之间不是你们想得那样……额，也算是和你们想得差不多，但没有谁强迫谁的问题。我很高兴你能那么关心我。”
　　苏灿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但老师，现在对于我来说最好的就是，你们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
　　白泯然脸色难看，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最后从薄薄的唇中应声：“好。”
　　放下手机，苏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有了男人的轮廓，眉目清楚，眼中的决绝和狠厉一清二楚：“哥，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怪我的是不是？”

095.死亡将是开始
　　苏灿什么事情都不做，艾薇担心他每天都要打许多电话，有些能接通，有些被直接挂掉。苏灿会表示嫌她烦：“艾姐你现在就这么婆婆妈妈，以后老了一定是个让儿子女儿讨厌的啰嗦老太婆。”
　　苏灿甚至根本不在意那些铺天盖地的东西，还如平常一样出门。
　　当然，让艾薇感到幸运的是，至少那些照片和视频还只是在网上流传。电视新闻和报纸上都还没有见端倪。
　　上网的终究就那么一些年轻人，苏灿走在路上获得的奇怪眼神也没有那么多。
　　现在最让艾薇担心的不是苏灿的情况，也不是华炎集团的股票波动，而是她连艾曾俊都联系不上了！
　　远在大洋彼岸的艾曾俊坐在一间布置舒适的屋子里，看着桌子上关机的手机，刚想抬手揉眉心就听见门开了。
　　他勐地站起来，走到从屋子里出来的人面前：“怎么样，成功了吗？”
　　对方是个斯斯文文的中年人，带着眼镜，一双深绿的眼睛平和深邃。他此时显得也有些疲惫，但终于在艾曾俊期盼的眼神中点头：“成功了。”
　　“我治疗和催眠过那么多人，有不少甚至是特种兵，里面这位实在是厉害……”他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半年多苏少一直给我提供他的资料和每天的变化，三天时间根本不够。”
　　“成功了就好。”艾曾俊鞠躬表示感谢，“太感谢你了。”
　　医生摇摇头：“只希望到时候不要责怪我就好。他等会儿就醒过来了，你带着他回去吧。”
　　“好的。”
　　艾曾俊带着苏苍尘回到酒店，开机打电话给艾薇。
　　“哥！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关机！！！”艾薇没有给艾曾俊说话的机会就和豌豆射手似的，噗噗噗噗地说个不停，“查出来了，是翔达地产和宋锦茹做的。这些不少人在抛售华炎集团的股票，我让人低价收购了，但还有别的公司在这么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苏少在吗？”艾曾俊打断她，“跟他说别乱跑，苏总和我马上赶回去，所有事情都等我们回去再说。”
　　艾薇咬住嘴唇：“好。”
　　她虽然也算得上女强人，但真得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总裁不在，哥哥不在，而还有一个还刚刚才称得上小男人的苏灿，脑子里事情多得她都不敢去想。幸好不少人都是跟着苏苍尘一路打拼过来的，公司上层也算齐心协力。
　　这么想着，艾薇就马上给苏灿打电话过去。还好这一次苏灿没挂她电话：
　　“艾姐，我真的很好。我现在正在做牛排，你要过来吗，要的话我多做一份。喜欢几分熟的？”苏灿用红酒腌过牛排，在旁边准备着一会儿做酱要用的材料。
　　艾薇听见对面刀切在砧板上的有节奏的声音，实在是有些无语：“我还有事情今天就不过去了。苏少……我很担心你想不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这么太过悠闲的样子牙齿就特别痒。”
　　苏灿笑嘻嘻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一定是因为我的临危不惧反衬出了你的慌乱无措，所以你看了嫉妒。”
　　艾薇笑了：“是是是，苏少以后一定能成为比BOSS还厉害的人。”
　　“我已经比他厉害了。”苏灿道，“我让他做什么他一定会照做，而他让我做什么，要看我心情。”
　　“谁和你贫嘴，我打电话是要告诉你，BOSS和我哥他们快回来了。”艾薇语句中带着轻松，“你可别乱跑了，BOSS回来肯定第一时间就要看到你。”
　　苏灿手中的动作早就停下，他放下刀，应声道：“当然。我会准备好大餐惊喜给他的！就这样，你不来吃我就做一个人的份了。”
　　在厨房中愣愣地站了一会儿，苏灿又去冰箱里拿了一些食材。清洗、切菜、分类……
　　苏灿一张脸上表情认真严肃，就像是在做什么仪式一样，一刀一刀极为尽心。
　　……连·城·书·盟……
　　“苏总，你觉得好一些了吗？”艾曾俊给苏苍尘倒一杯水递过去，“国内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你及时赶回去一趟。”
　　苏苍尘捏了捏眉心：“我这是怎么了，突然感冒？”他看向艾曾俊，“国内发生什么事情？”
　　“是关于小少爷的……”艾曾俊观察着苏苍尘的表情。
　　苏苍尘无奈地皱眉：“小灿又闯祸了？他这三天两头闯祸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次发生什么了，严重到要我马上回国。”
　　艾曾俊见他神色如常，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事情是关于小少爷和苏总你的，还有曾谷。”
　　苏苍尘脸色一沉：“我大概知道什么事情了，我们马上回国。小灿和曾谷都还好吧？”
　　“曾谷没受到什么影响，小少爷……也没受什么影响。”艾曾俊回答道。
　　看着苏苍尘起床穿衣服，艾曾俊安静地走出了房间。到了外面，他才松开一直握紧的手。从认识苏苍尘开始，他就没有对他说过谎，这一次……
　　他想到小少爷跟他坦白的时候自己的震惊，想到小少爷想要极力掩饰的挣扎，又想到自己那傻乎乎的妹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艾曾俊告诉自己，只这么一次。
　　定了定神，艾曾俊又变成了那个一丝不苟到有些木讷的样子。他开始安排行程——晚上就能回国。
　　房间里，苏苍尘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可能是病了两天的关系，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
　　他身体一直很好，上次也是感冒，但一个晚上就好了，这一次竟然病了两天。这两天里，苏苍尘甚至没自己的意识。
　　想到那个只会闯祸的弟弟，他摇头：“如果能和小时候那么可爱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的，脑中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一瞬间发出了反驳。微弱而快速，苏苍尘甚至根本没注意到。
　　想到自己和苏灿之间矛盾的关系，所有的异样情绪都化成一声叹息。
　　苏家只剩下他们两兄弟，他是真的希望两人之间的关系能够改善一下。只可惜，小灿那性格真的是太犟，怎么能惹怒自己他就怎么来。苏苍尘都快记不得，他们两个人上一次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了。是小灿还是小孩的时候吧？乖乖腻着自己叫哥哥……
　　苏苍尘绝对想不到，他刚下飞机被一群记者围堵，问的最多的不是关于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苏先生，关于苏少车祸的事情是否属实？”
　　“苏先生，您与苏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些照片中是否是你们本人？”
　　“据说苏少当场死亡，苏先生那么急着赶回来是听到消息了吗？”
　　……
　　“曾俊！”苏苍尘脸色发沉，整个人都散发着冷气。他没有回答问题，只是这两个字，却让周围的记者们一哆嗦，甚至忘了继续采访。
　　“这到底怎么回事？”苏苍尘问。
　　艾曾俊脸色很是难看，他说道：“昨天晚上苏少出了车祸，生死未卜……”
　　生死未卜。
　　苏苍尘觉得自己脑袋里面嗡嗡作响，也亏得他平日里严肃谨慎的样子，从外表上看不出来。
　　艾曾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接着就是强硬地对着镜头说道：“苏少的事情我们还不知道，至于其他事情……如果你们敢随便报道，等查到事情真相，我只能说华炎集团会追究到底。”
　　说完，艾曾俊和苏苍尘就留下一群记者走了出去。
　　车上，苏苍尘声音低哑：“打电话给小灿……不，给艾薇。”
　　“不用了……”艾曾俊拿起手机给苏苍尘看，赫然是开机之后艾薇已经打电话进来了。
　　艾曾俊不敢看苏苍尘的表情，正视前方接通了手机。
　　对面，是艾薇明显带着哭泣的声音：“哥……是我没看好苏少。我不敢看他，我都认不出那是他……呜……那里那么冷，他怎么会没反应呢……”
　　苏苍尘脸色惨白，伸手拿过手机：“在哪儿？”
　　“BOSS……”艾薇死死咬住嘴唇，她没有妆容，也因为这几天的担心显得憔悴，此时更是像是不能忍受一般蹲下身浑身颤抖，“在……市三院……停、尸房……”
　　苏苍尘狠狠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刚才眼中差点汹涌而出的悲伤已经被控制好：“曾俊，开车。”
　　“苏总……”艾曾俊一脸担心。
　　“放心。”苏苍尘说道，“十八岁的时候我能处理好父母的后事还把华炎管好，不至于现在的我连这个都熬不过去。”
　　“……是。”

096.自私
　　“你说你怎那么笨。”一个男人给小孩子肉滚滚的屁股上擦好药，“跟了我那么久了，也没学会怎么撒谎。”
　　小孩子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张白嫩的脸涨得通红，拎起裤子躲到一旁。
　　男人笑他：“哟，撒谎没学会，倒是学会害羞了。”
　　邵战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又被苏灿逗得满脸通红，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小媳妇儿样。他走过去抱起邵堂堂，看了眼他还有些红的眼睛，有些愧疚：“爸爸下手太重了，对不起。”
　　邵堂堂眼睛里又有眼泪了，他抱住邵战，把脑袋埋入他怀里：“爸爸……”
　　男人，也就是苏灿，一副痞相地打断他们两个：“你们要上演父子情深的时候考虑一下观众是否真的想要收看。我这个被迫收看连转台都不能转的人，很苦恼啊。”
　　邵战笑了笑，有些憨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儿子在苏灿这里，但还是急匆匆赶来了。看到儿子那委屈的样子，当场就心软了，本来有些老实木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他做出这种事情的。
　　看到邵战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苏灿终于收起了笑闹的心：“你打算怎么办？”
　　邵战只是个普通的工人，专科文凭。原本应该挺拔的长相，因为生活的压力已经看不出当时的五分。二十七岁的男人，穿着廉价的衣物，眉眼间带着生活所带来的艰辛。但是他还是很和善，也依旧老实厚道。
　　老婆出轨要闹离婚，他什么都没有做，只要求一件事，那就是儿子一定要归他。儿子从一个刚刚会走路的小毛头，一直跟着这个单亲爸爸四年，如今已经长到五岁。白白嫩嫩，穿得干净又好看。一看就知道被好好宠着。
　　这次，是因为邵战的前妻要来把儿子接回去，说是儿子跟着邵战接受不到最好的教育。邵战自然不肯，别说邵战不肯，邵堂堂也不会答应。他的妈妈离开的时候，他还不记事，后来的四年邵堂堂根本就没见过自己的妈妈，一次都没有。对于一个五岁的，已经有一定的自我判定能力的孩子来说，怎么可能离开与自己相依为命的爸爸，去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
　　更何况，邵堂堂虽然随了邵战的一部分性格，但单亲家庭长大的终归要成熟一些。事情闹到幼儿园里，邵堂堂闷不吭声地一下子咬在要带走自己的女人手上，血都出来了。
　　到底是自己儿子，那女人没有当众甩开。但邵战还是回来把邵堂堂打了一顿，原因自然是——
　　“她要的是拿到堂堂的监护权，毕竟她的小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急救呢。”苏灿说道，“她会这么做的原因，一定是知道堂堂和那个孩子配型是成功的。”
　　“我不会同意的！”邵战用力拧紧眉毛，“堂堂才五岁，又是早产儿身体本来就虚弱！根本不适合做骨髓移植！而且你不是说了，要两个监护人同意才能进行手术吗？”
　　“也有特殊情况……更何况，没有特殊情况，监护权到她手上了，要弄个签名还不简单？”苏灿看着他，一副“你怎么那么幼稚”的表情。
　　让苏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邵战原本愤怒的心情平静了一些：“我只要咬死不松口就行！！”
　　苏灿眯起那双桃花眼，里面冷光闪烁：要夺回监护权虽然不容易，但同样也不算难。特别是如果是母亲方想要，并且母亲方有完整的家庭和更好的家庭条件的时候。苏灿拍拍邵战的肩膀：“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我也不会看着堂堂被带走的。”
　　两年前，他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到了这个三线城市。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个男人，不要为自己所做的决定后悔，可依旧日日夜夜地满脑袋都是电视中看到苏苍尘一脸冷静的模样，那双被镜片遮挡的眼睛后面藏着苏灿一眼就看穿的难过。
　　每夜的噩梦，每日的思念。苏灿几乎支撑不下去，甚至会在深夜梦醒的时候浑身颤抖，想要紧紧抱着什么，床上却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将他从那种状态解救出来的，正是这对父子。虽然，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告诉他们。
　　“谢谢你，小曾啊……这件事真的是要多亏你。”邵战继续这几天说了好多遍的道谢，“我听说阿希的丈夫权势很大，你……”
　　邵战本来是想说你别把自己给弄进去了，可是他除了眼前的这个青年能够求助，再无他法。没有说出的半句话让邵战觉得羞愧极了，他觉得自己就和阿希一样，为了自己的自私不顾他人——即使对方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即使对方是一心一意帮助自己的人。
　　PS：今天写不到苏灿为何要作死了……咳咳~晚安~

097.你不懂
　　“你两年都不联系我们，竟然为了别人而来拜托我！”林夏语气阴森森的，“你就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苏灿挑眉，靠在桌子上慢慢喝着手中的一杯牛奶：“你就说吧，帮还是不帮。”
　　林夏暗自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气愤道：“那次事情你让我帮忙我不帮的！只是拿点资料过去，能和两年前比吗！”
　　想到两年前，他和Eric一起，弄了苏灿的死亡证据，目击证人、尸体、DNA检验，无一遗漏。然后，苏灿就真的消失了。
　　之后的事情发展超乎林夏的想象，苏灿的车祸牵扯到了陈逸飞身上，爆出他吸毒和S|M不止，甚至差点扯上故意杀人罪，让翔达地产无心理会沈家的事。沈家正自身难保，要“新盟友”宋锦茹付出诚意。而宋锦茹，正是这件事上被抓了个现行。
　　林家和华炎集团是最大的受益者，但是林夏看到苏苍尘这个受益者的时候，只觉得想要揪出自己那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发小来狠狠揍一顿！
　　林夏从来没有看到过苏苍尘的那种样子，极为沉静——像是酝酿着一场海啸的平静海面，宽广浩瀚。但越发平静，就越让人觉得可怕。
　　苏灿放下手中的杯子，用手挡住眼睛：“我做不到……毁了他。”他苦笑，“只要我和他在一起，一定会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别说他忍不忍得住。我，肯定是做不到面对着他却克制不动的。”
　　苏灿放下挡住眼睛的手，看着它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不知道，随着我计划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只要一不触碰到苏苍尘就浑身不对劲。”
　　“阿灿……”林夏根本不知道要从何安慰起，苏灿对于苏苍尘的感情他早就猜到了。只是听到苏灿这么直白的说出口，他依旧无话可接。是啊，他看得见苏苍尘的样子，却不知道苏灿刚离开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你看，我一开始潜意识中就知道了，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会爱到不受控制——甚至最后毁掉苏苍尘。”苏灿哑声说道，“现在就很好，他以为我死了，也只以为死掉的是他唯一的弟弟。”
　　林夏呢喃道：“你的这盘棋下得真大，早就准备好的心理医生，从林家到Eric的帮忙。你就没想过，只要一个环节出问题就什么都毁了吗？”
　　“那又怎么样呢，苏苍尘对苏灿向来都是有着无人可想象的耐心和温柔的。”苏灿嘴角勾了勾，想到那个男人揉着自己头发的样子，“他那么好。”
　　林夏最后只是干涩地说道：“阿灿，你安排了这一切，却从来没过问过苏哥的想法。”
　　苏灿想到上辈子苏苍尘跌落泥淖的样子，狼狈到极点，足够让苏灿不想再见到第二次：“你不懂。”
　　你没有看见过苏苍尘那副样子，所以觉得现在的他让你觉得难受。但是，我见过他那么痛苦不堪的样子，又怎么舍得让他受到哪怕一点点与上辈子一样的伤害。没有宋锦茹，也总还有各种商业上的对手，也总还有每天都要面对的员工，还有社会大众。
　　他们之间的，本就是不该存在的，有违常伦的……爱。
　　他苏灿，只愿看到这个男人高高在上的冷静模样，袖口精致的袖扣，一直扣到最上面的衬衫，一丝不苟的西装。在商场上号令众人，受人崇敬。而不是承受骂名，因为他这个弟弟而被人鄙夷，被人说起的时候都是不屑的口气。
　　所以，他可以为了苏苍尘足够狠心。对苏苍尘，也是对自己。甚至牵扯到无辜的人——曾谷拿着钱换了身份，换了生活地点，甚至无法随意自由地联系他的父母。只因为，现在，苏灿才是曾谷。

098.小日子
　　真要说为难邵战和邵堂堂的，其实权势也并不大到滔天。只是对于小市民来说，稍微有权有势的使些手段就能让他们的生活难以过下去。
　　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苏灿离开N市的时候身上带的钱和华炎集团一比，真没什么看头。但是与普通人家相比，这几千万也算是天文数字了。
　　以前苏少的生活过得奢侈，名车和高级场所这几千万分分钟就能被挥霍光。现在的苏灿，穿着普通牌子的衣服，有两个并在一起的店面——一家书店，一家……情趣用品店。这些钱，苏灿留着也是为了以防不备之需。
　　邵战前妻云希和她现在的丈夫朱平生的事情，他没用多少钱就查到了。只是要不知不觉交到能做主的人手中有些麻烦，所以苏灿才会开口找了林夏。
　　或许是林夏同样代表了两年前苏灿的人生，所以，在与林夏通话之后，苏灿辗转了一夜都没有睡安稳。第二天起了个大清早，拖着人字拖去楼下买早点。
　　他住的地方就是他两个店面的上面，这里离学校近，各种小礼品店和小吃店都很多。当然，书店之前也有一家。苏灿没和那家书店一样里面还放了些少儿不宜的影像碟片卖——嗯，涉黄这是犯法的！
　　苏灿买下店面和上面的屋子花的钱不多，装修是他自己参与进去的，花的钱也不多。两个店面都窗明几净的，整片的大玻璃窗，外面用木头做了个古时候的窗户架子，简洁的只有周围一圈。下面是苏灿几毛钱一片收来的瓦楞——现在好多乡村里都不会用的那种，梯形半弧度的深灰色瓦楞。被他一片片模拟鱼鳞的样子砌在落地窗的下半部分，不怎么规则，但是很特别。他外面放了好养的藤类植物，生命力旺盛，两年下来已经爬满了简易的靠墙架子，还爬了一些在窗架和瓦楞上。
　　如果只是那家例外如一的书店，绝对会让人觉得更讨喜一些。这个小城市说是城市，其实说是镇也不为过，还是有不少思想保守的人。情趣用品店开就开了，还开在这种高中生经常来的地段，这不是膈应人吗？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情趣用品店竟然和书店放在一起开！
　　不少读过书的老人少不得看到一次就要骂一次有辱斯文。
　　苏灿完全不受影响，两个店面是连通的，也只有一个收银台，还有不少拿着参考书的学生和拿着自慰棒的人一起付款的场景。他也不管背后有人叫他男神亦或者男神经病，每天想开店了就开，想几点起床就几点起床，过得不要太惬意。
　　要买早餐只要走五分钟路程，就在拐过去的街道上。大早上的，这里很热闹，也很拥挤。其实这种热闹和拥挤，苏灿坐在自己店里的时候也能感受到。这也是他会选择这里开店的原因，那段时间，只要身边没有声音没有人，他就和得了癫痫一样忍不住发抖，甚至痉挛休克。
　　“哎……人类果然是群居动物。”苏灿扒了扒头发，看了看这快要七月份的天气。
　　热！一大早上就热。苏灿原本想要好好吃一顿的想法在这短短的路程内被打了好几个折扣，最后只买了个粢饭团啃。
　　才啃到一半，苏灿就被一气势汹汹的人从塑料凳子上一把拽起，差点撞翻整张不怎么结实稳固的桌子。
　　对方明明一副凶狠无比的动作，穿着打扮都不俗，那样子一看就嚣张跋扈。脸上的表情却从凶悍，慢慢变得扭曲，最后定格在委屈又愤怒上。那双眼睛也带上了红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苏灿。
　　这里的人谁不知道苏小老板啊，早餐店的老板看见两人这样子，连忙出来：“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滚！！”林夏原本看到苏灿完全站在自己面前被哽住的喉咙通了，朝着那老板就吼去。
　　苏灿捏住他的手，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来得挺快，啊？如果让我知道你后面带了什么不该带的尾巴……”
　　“我才没有！”林夏压着喉咙吼，“你……你TM……”
　　林夏一时竟找不到话来说，看着自己拎在手里的棉布T恤，周围嘈杂的环境，突然就放开了手，勐地抱上苏灿：“你TM的真是个混蛋！！”
　　PS：四月份入V~~~入V首日更新一万~~嗯，如果大家希望的话也可以更多点啊~~~然后就是日更好几千的日子来临了……至于是日更3000哈市日更6000呢……小妖精们你们说呢！！

099.对于他来说，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小曾？”
　　苏灿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然后腿上一重。低下头，就看到胖滚滚的一个小胖子扒拉在自己腿上。
　　毫不客气地伸手掐了一把邵堂堂软软的脸颊：“哟，爷两儿一起出来吃早餐啊。”
　　邵战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林夏，在他看来林夏穿得很光鲜亮丽，但是同时也非常奇怪。林夏还是那种爱玩爱闹的性格，衣服总是穿不整齐，一个洞两个洞的也就算了，这次的衣服上面全是铆钉。
　　邵战就觉得这人穿的衣服和小混混一样，可是不同质感和剪裁的衣服显然给了邵战又一个信息，再加上林夏人模狗样的高傲样子，邵战不会真把他错认为不入流的小混混。
　　可是邵战也看不得苏灿被打，所以才老远看见了带着儿子过来。
　　邵堂堂是个话很少的小孩子，倒不是内向，单纯话少。此时抱着苏灿的腿不放，肉嘟嘟的脸上有几分凶悍，看着怪可爱的，也窝心。
　　苏灿没有忽视邵战狐疑的眼神，介绍一番：“这我以前同学。”
　　阻止林夏不满地想要开口说话的冲动，苏灿又向他介绍邵战和邵堂堂这对父子。
　　林夏翻了个白眼，心说我拿到你要我交上去的资料的时候就知道这两个人了。还有，同学！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竟然只是同学！
　　林夏背后黑色的怨念都要冲破天了。
　　苏灿连白眼都懒得给他，给邵堂堂买了一个饭团一袋冰豆浆，摸摸他脑袋：“今天还是到叔叔那里？”
　　邵堂堂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苏灿，又看了一会儿林夏，点头。
　　邵战有些好笑地拉他：“说好今天爸爸带你去英语兴趣班的，想逃课可不行。”
　　“不。”邵堂堂鼓着嘴，“苏苏会走。”
　　嗯，邵堂堂不知道为什么普通话就是没法标准。平翘舌音不分也就算了，连R和L也分不清。
　　林夏瞪了一眼邵堂堂：“他迟早会走！”
　　在他心里，苏灿绝对不应该一辈子就在这里这样度过。
　　直到在看到苏灿的两家店面之前，他都是这么想的。但是在看到店面之后，林夏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微妙，看着苏灿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控诉。简直像是怀了孩子却被渣男一脚踹开的原配，而那个小三就是眼前的店面。
　　这个店面一看就知道花了太多的心思，根本不像一个人打算暂时停留会做的事情。楼上的房子不大，但是装修得很温馨，浴室一如既往的豪华。
　　“阿灿……”林夏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你真的……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有什么不好？”苏灿挑眉，“你觉得我缺了什么了？”
　　缺什么？林夏一时回答不出来。
　　缺钱吗？不，一看就知道不追求那些奢侈享受的青年不需要那么多钱；缺朋友？没看到刚才在早餐摊子上的那对父子吗，大的小的都对苏灿一脸关心。林夏可以想象苏灿想开点就开，不想开拉到睡觉的样子。所以，他过得也很惬意……
　　最终，林夏愤恨地不再理苏灿，泄愤似的在房间里乱翻。
　　当他从电视柜里翻出一大堆空白的、没有刻字的碟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精彩：“你可能缺……让你爽一爽的人？”
　　这么一个小镇，能有几个同性恋，又能有几个能看的？
　　这么一想，林夏带着怜悯的目光就在苏灿的裤裆上扫了好几个来回：“可怜见的，苏少你不会都二十几岁了还是个处吧？”
　　他蹲着呢，看到这碟片后眼神也只放到苏灿的裤裆上，根本没看到苏灿一瞬间惊慌又尴尬的眼神。
　　“关你屁事！”苏灿走过去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起来！给我弄那么乱！”
　　林夏耸耸肩，打算把盘放回去理一下。却看到了旁边一张标签，顺手扯出来一看，林夏脸色几变，缓缓转过头看着脸色同样难以形容的苏灿：“你缺的，是他。”
　　手上的标签赫然是手写的，写得认认真真，笔锋却有几分凌乱。上面写得是“12年，夏。”
　　林夏是和苏灿一起长大的，什么事情两人没一起做过，默契从来没有因为这两年而变少。只是这么几个字，林夏就猜到了这是什么。是12年，苏灿的死亡信息公布于众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被摊开来说的时候，苏苍尘进行的新闻发布会。
　　苏灿狠狠闭上眼睛，只是看着那张纸，眼前就又出现所有的场景，痛得他每根骨头都要碎裂。他低哑着声音说道：“对于他来说，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PS：说要日更一万的小妖精们，你们是要榨干我么！

100.价格十倍！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灿这句话，林夏所有对苏灿的怨恨和埋怨都消失了，只剩下满满的心酸。
　　就好像，苏灿给他制造的假象，无论是装修精致的店面还是温馨的房间，都碎了一地，只剩下眼前这个低垂着眼眸，从少年完全蜕变成了青年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你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林夏咬着牙这么说，却忍不住用力拍拍苏灿的肩膀。手上的力量传递了他两年里想问的，想责备的，更是关心的一切情绪。
　　苏灿懒得理他，把被林夏翻得乱七八糟的几个地方收拾了一下，然后进去洗澡。一大早上出去就出了一身汗，他讨厌夏天！
　　林夏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那张纸。他是不知道要贴回那里一摞一模一样白色透明硬壳包装的光碟上。最后叹了一口气，扔在了垃圾桶。
　　大概，阿灿也不需要这张纸吧。
　　想到一年前的新闻发布会，一切实打实的证据被摆放在媒体面前。与自己弟弟长相相似的少年，被收买后来当商业间谍。更是利用整形，将一个对自己弟弟百般宠爱的哥哥的戒心放到最低。最后，他却忍不住被这个男人吸引，做出让人遐想的亲密举动。更是借一次苏苍尘醉酒之后，毫不收敛地亲热。
　　铁一般的证据，还带着那个少年因为爱意和歉疚而最后良心发现的自首录音。即使有人怀疑，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毕竟，死者为大。少年因为没有真正牵扯到商业案件并且表现良好自首并没有什么事，但是他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所以已经退学了，据说是到外面游学去了，拿着华炎集团的资助。
　　而另外两个事件中的主角，更是让人不忍责备。
　　大多数人都知道，苏苍尘有多疼爱自己的弟弟，也知道这是他唯一的亲人。和众多人所想的为了财产兄弟睨墙的事情根本看不见，也或许是那个少年还太年轻，还没有男人的野心……
　　是啊，那个嚣张的、总是惹祸的少年，竟然就这么死了。据说这少年之前特别傲气，脾气差得不行。但后来不是有个新闻吗，说他扶老人什么的，最终还被诬陷了。这不正说明这少年本性还是好的嘛，而且正在慢慢改好。
　　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这么一个好好的少年就没了，众人也觉得挺可惜的。
　　后来也有人小道消息说这少年的死和华炎集团的对手有点关系，至于是谁……哎，不就是那城里现在正在动工那一片吗，别说一个是地产商一个是建筑的就没矛盾，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
　　而林夏作为其中的经历者，当然比这些道听途说的知道得更多。翔达地产即使要动手，也绝对不会让陈逸飞动手，但是陈逸飞还就是被牵扯进去了。想到这里，林夏不得不再次感慨：这一环套一环的，苏少心眼还真不少！里面也肯定少不了林家当权者，甚至是Eric的功劳！
　　这样想来，事情好似都已经过去了。两年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的确再浓的感情也应该被磨损了一些。除了那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林夏像是恍惚看到了苏苍尘难以掩藏的脆弱，再后来的苏苍尘就成了商业圈子里让人赞不绝口却也更加忌惮的“雪狼”。
　　林夏听Eric形容过，说以前的苏苍尘如果是头狼的话，现在的就是在冰天雪地中独行的一只狼。更加隐忍，更加强大，也更加孤僻。虽然，对着外人他依旧有着无可挑剔的礼仪风度。
　　他是真的把阿灿当成了死人吧，有空就去扫墓……
　　“在想什么呢！”苏灿擦着头发踹他，“下去帮我看店！”
　　林夏摸了摸再次被踹的屁股，收起心中难言的情绪勾搭上苏灿的肩膀：“嘿嘿，我看到你还开了一家情趣用品店，给哥们几个礼物呗！”
　　“价格十倍！”
　　“太TM黑了！你才当几年老板啊，就那么黑心了！”林夏指控，“亏得你只有这么两个小店面，不然被你坑的人有多少！”
　　苏灿嘴巴一咧，露出一口白牙：“要么给十倍的钱，要么我随时可以送你，寄给Eric让他拿给你！”
　　“……”
　　PS：是的，这是最后一章公众！想一想还是写满100章感觉比较好（懒作者才没有强迫症！）已经申请入V~让懒作者明天努力更新一万吧~╭(╯3╰)╮
101.瘾
　　101。瘾
　　“你真和Eric在一起了？”苏灿平静地问道。
　　林夏细长的眼睛瞪大：“怎么可能！”
　　“两年了都没在一起？”苏灿啧啧了几声，“不是他手段太LOW，就是你真对他没感觉？”
　　“……”林夏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算没感觉。”
　　如果没感觉，也不会在被人登堂入室闯入房间的时候不拒绝，也不会在同床共枕的时候难以自抑互相撸管了。
　　苏灿嘴角抽了抽：“那你在意什么，Eric难道是个女的？你不是男女通吃吗。”
　　林夏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想到Eric女装的样子实在惨不忍睹。不过他还是回答了苏灿的问题：“有些人可以玩玩，好聚好散。有些人，不是我能玩得起的。”
　　或许第一次见面是在被绑架的情况下，所以林夏在对着Eric的时候，总能感受到压力。
　　苏灿随手拿了一个放着当样品的假阳|具捅林夏的腰：“说白了你TM就是怕被插。”
　　林夏脸一扭曲：“我就是怕了怎么滴！”
　　又不是没有见到过Eric与欧美人一个型号的身体和“配件”，体力上没有他强，技术上打不过，智力上斗不过。林夏这个从来没躺在别人身下过的，还真不敢想象那东西要塞进自己后面那个地方会怎么样。
　　让别人经历过几百次，不代表能接受自己也能经历。
　　“怂！”苏灿嗤笑。
　　林夏过去和他扭成一团：“你不怂，你不怂会在这里？！”
　　两人正掐得厉害，就听见一声轻忽。
　　苏灿用膝盖压着林夏的大腿，整个人扑在他身上，一手握着他的手腕，而另一只手……里面还有那个形状明显的假阳|具。
　　“那个……”少女脸色涨红，手上的书往前送了送，“付……付钱。”
　　苏灿挑挑眉，把手上的东西扔到林夏肚子上，走过小门去做生意。
　　少女付完钱拿着书，鼓起勇气对苏灿说道：“你们两个要加油！”
　　说完，就和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似的，一熘烟跑了。
　　苏灿转过头，就看到林夏拿着那用品正认真研究。因为是夏天，那衣服遮住的更加少，一直开到肋骨岔，低档裤，小腿被包裹得紧紧的——怎么看怎么骚包。
　　谁要和他加油啊！
　　苏灿忍不住吐槽，他喜欢的是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正经的，最吸引人的一定是对方禁欲的气质，就和苏苍尘一样。
　　就和苏苍尘一样……
　　苏灿咬咬牙，不再多想。
　　“你真的不回去吗？”林夏不死心地问道，“反正这里也离N市不远，你去N市不是一样吗？”
　　苏灿掀掀眼皮瞅他：“在一个城市会遇见的概率大于百分之五十，然而在这里，我会遇到他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一。况且，既然N市离得不远，你爱来这里我也不阻止，一定要我过去做什么。”
　　知道苏灿决定了什么就和牛一样根本拽不会来，林夏也不再多说。
　　苏灿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他怎么样了。”
　　就像是毒瘾，让自己不要去想，脑中翻滚的却全是那个人的身影。他低沉的声音，宽厚的手掌，温柔的眼神……所有的片段和影像那么清晰，还有完整相处的大段记忆更是无法忽视。
　　闭上眼睛，那个男人像是已经住进了他心里，刻在他眼皮子上闪闪发光，无从躲藏。
　　苏灿知道，他用整整两年，慢慢不再发作的叫做苏苍尘的毒瘾，会因为这么短短一句问话而毁掉。
　　二次吸毒。
　　苏灿忍不住苦笑，他真是个可悲的瘾君子。
　　林夏能知道多少苏苍尘的事情，他看不得苏苍尘那个样子，特别是在林夏自己知道苏灿明明没有死的情况下。所以，对于苏苍尘，他能说的，也不过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么些事情而已。
　　而这些，对于苏灿来说就足够了。
　　苏灿就像是一直晒太阳的猫，在外面进来的斑驳阳光中眯着一双桃花眼，面带笑容。而他对面，坐着一个同样英俊的男人，用带着些尾音的声音低低讲话。外面翠绿的藤蔓植物，古色古香的窗格子和瓦楞让他们看起来那么美好。而热闹的街道和灼热的太阳，又衬得两个男人像是画中人那么不真实。
　　进来买书的人，简直都不忍心打扰那副画面。
　　………
　　“艾薇，等一下。”苏苍尘叫住放下文件转身要走的艾薇，“今天晚上有个晚会，你陪我出席。”
　　艾薇转过身得体又大方地说道：“苏总，今天晚上我有约了，并且很不幸的是约我的是我的男朋友。我已经有两次因为加班而推了约会了，事不过三，对吧？”
　　苏苍尘的眼神从文件中给抽离出来：“好的，祝你有一个美好的约会。”
　　艾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头疼：“苏总，所以你晚上打算带谁充当女伴呢？”
　　“他也没规定没女伴就不能进场。”
　　这意思就是，不找了。
　　“苏总，你也不要吊死在我这棵树上，虽然我知道自己美貌如花。可是，你也要考虑一下那些前仆后继的狂蜂浪蝶们。”艾薇满脸忧虑，“否则我都要担心你的身体健康了。”
　　“如果你那么空的话，今天把前两年的财务报表全都整理一遍，顺便做好统计和表格。”苏苍尘完全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冷冷淡淡，细边眼镜给他增添的几分儒雅也因为整个人的气势而显得高不可攀。
　　艾薇嘴角抽了抽：“BOSS，我错了！财务报表不是我的工作，我怎么好占据别人的工作机会！我先走了！”
　　踩着一双粉紫色的细高跟鞋，艾薇走得又快又稳，连在地毯上都砸出了“咄咄”的声音。
　　等出了门，艾薇才吐出一口气，脸上的忧虑却没有减少。她是个打工的，本不应该多管上司的事情，可是苏灿出事后第一个接到电话的是她，一直到苏苍尘回国，所有的事情都还是她处理的。本来，对于苏灿她就有些偏爱和喜欢的，更是在不经意中看到了两兄弟的秘密……
　　艾薇没办法把自己真正当成一个打工者，置身事外。
　　她很难过，可是看到苏苍尘的变化之后更加难过。
　　那个少年应该被放在心尖上疼爱，依旧肆意又不羁，让人移不开视线，忘不了他。苏苍尘从来不会提起少年，艾薇心中依旧清楚知道，这个男人只要空下来就会想。
　　艾薇无法给苏苍尘做决定，是让他继续记着少年，还是慢慢忘掉，然后找一个人开始下一段恋情。但是，艾薇希望自家BOSS身上的人气不要越来越少。
　　虽然，一切都是徒劳。
　　艾曾俊和艾薇的担心苏苍尘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的心变得特别平静。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没法在上面留下一丝涟漪。苏灿的死就像是一个静止魔法，让他的思绪永远都不会再波动。
　　这很不合理。
　　苏苍尘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视了，每一次的细细追究回忆都没有任何结果。
　　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十八岁的时候父母死亡后他都没有那么心如死水，苏灿死后他却会变得这样——即使那是他最疼爱的，放在心窝子里的弟弟。
　　无法找到原因，他只能接受。接受自己的变化，接受自己的行为，以及无数次的荒诞梦境。
　　梦里的少年已经成了一具软绵绵的尸体，而他动作不便身形狼狈，一点点爬向那个残破的尸体，紧紧抱入怀中。嘶吼带着绝望从他的喉咙口一声声溢出。
　　苏苍尘直到这是在做梦，也知道自己确实哭——无论是梦里，还是梦醒时候眼角的湿润痕迹。小灿是车祸死的，面目全非。他赶到的时候，苏灿的尸体被放在冷藏柜里，套着袋子。他再不相信那就是那个嚣张跋扈总是与自己作对的弟弟也没用了，检验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DNA经检验属于苏灿。
　　这辈子，苏苍尘什么都想给苏灿。但看到这两个“属于”他却觉得极为荒诞。
　　他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给，那个人就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在自己生命中。
　　苏苍尘发现，自己又很难把精力集中到文件上。于是，犹如之前的几十几百次一样，他拿着文件走到沙发前，随手往茶几上一放，然后靠在沙发上看，甚至于腿上还要压一个抱枕。
　　这么随意的事情，以前苏苍尘是从来不会做的。他严谨认真，吃饭就该在餐厅，办公就该在办公桌。然而，这个细致的习惯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好像只有这样，感受到背后和身下的柔软，腿上似有若无的压力，他才能安下心来看文件。
　　生活和工作中发生的习惯改变绝对不止这么一件，还有换了牌子的须后水，睡觉的时候从睡在床正中间变成了睡一侧……
　　太多的改变，让苏苍尘甚至有些措手不及。他总觉得，自己生活中有谁曾经留下过那么大的影响，最后却悄无声息离开了。可是，记忆里他的女朋友从来只有宋锦茹一个。
　　没法记起和细小的改变，让苏苍尘坚韧的心都忍不住动摇，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症。
　　就想此时，他一边看着文件，手还自然地搭在放在腿上的靠枕上，轻轻揉着。在以前，他强大的自制能力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出现不该有的、会透露心中所想的小动作，即使是在一个人的时候。
　　他到底是被谁，影响地变成现在这样。或者真的只是他臆想过多，才会有这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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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事发突然
　　“怎么办啊？”美丽的少妇轻轻啜泣着，“这下怎么办啊，我们的宝宝怎么办？”
　　她已经算不得青春年少了，三十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柔嫩，身段妖娆细致。穿着盘扣的小旗袍，头发染了金棕色，扎了个蓬松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看上去文气又优雅。
　　低低啜泣的样子更是让她具有女性柔情的一面，让原本心中烦躁的朱平生也放下了心中的焦躁，过去揽着她的肩膀安慰：“好了，不哭了。这件事被上面知道了，我们真要夺孩子的抚养权是拿不到了。”
　　“呜……”女人，也正是云希，听了更是难过，眼泪水和珠子一样往下掉。
　　朱平生捧住她保养得极为细腻的脸，给她擦眼泪：“放心，我有办法的。”
　　“真的吗？”云希抬眼看他，明明已经是少妇的年纪，却还有少女的天真模样，带着全然的信任看着自己的丈夫。
　　朱平生被她看得心中一酥，更是连连保证：“宝宝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就算死也要想办法救他！”
　　他有钱，所以为了让宝宝得到最好的照顾，就让宝宝一直留在医院里。两岁大的孩子，经受不住多久的病魔摧残。现在一条路走不通了，他就只能想另外的路。
　　朱平生是个做生意的，最广的就是交友范围了，更何况他还有个在政府里工作的表哥，职位还不低。算是某个大人物手下的二把手了，要帮个忙那是举手之劳。所以这一次，朱平生是先收到了风声，好好一顿请客才只得到了几声严厉的警告。否则，他不知道事情会闹成什么样。
　　他看着脸上忧愁未散的妻子，眼角还带着泪痕，眼中的狠厉很快就被温柔和情欲代替：“你还不相信你老公吗？”
　　云希心头一酥，脸上浮起红晕。朱平生没有邵战长得好，邵战身材高大挺拔，而朱平生只有一米七左右，脸也只是比普通稍微好上一些。但是架不住他温柔多情，又会哄人。特别是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就觉得浑身发酥，只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调情手段有多么高超。想到此，她声音如糖一般缠腻：“老公~”
　　两人一时间忘记了还在医院中的两岁小儿，忘记了得到的警告，当场就燃起了欲火，好一番烈火干柴。
　　………
　　邵战前段时间隔三差五就会接到那对夫妻的电话，而每天接邵堂堂放假更是要准时准点，来不及就一定要拜托苏灿。最近，他却勐然发现，好像电话没了，而堂堂也很久没有“陌生女人”来找了。
　　他有些怀疑：难道小曾真那么有能耐，怎么他说了之后那对夫妻就没反应了？
　　抱着疑惑，邵战去找苏灿。苏灿笑了笑，对于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提醒邵战：“你最好带着堂堂换个城市生活。”
　　“为什么？”邵战不解，“我们的户口在这里，到外面城市里还要借读费，人生地不熟的……”
　　苏灿塞给邵堂堂一个冰淇淋，想把手里另外那个丢邵战脸上：“如果你觉得那两个人真的那么好打发，不听我的无所谓。但我话先说在前头，就你想在这里斗过朱平生，别做梦了。”
　　“我……我没想斗过他！”老实的男人反驳道，“我根本就没有想去关注他。”
　　虽然云希给他戴了绿帽，邵战是有儿万事足，对于那对夫妻根本就没给什么关心。如果不是他们这次主动出现，邵战都快忘记自己以前的娇妻的样子了。
　　苏灿眼睛一眯：“那我换种说法，你留在这里，朱平生要弄死你太简单了。你觉得你死了，堂堂能跟谁？跟我？”
　　邵战脸色发白：“怎么会……阿希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堂堂怎么都是她儿子。”
　　苏灿听到他还抱着这样的心态，根本懒得理他，拿起一本童话故事来跟邵堂堂叫故事。故事的名字叫做“农夫和蛇”。
　　在苏灿觉得邵战想得也差不多了的时候，又开口说道：“而且我可能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不在。”
　　“嗯？”邵战不解，“小曾你要去哪？”
　　说实话，也是因为知道苏灿解决了这次的事情，所以邵战才会有些有恃无恐。法律途径都没办法走了，那两个人难道还真能来抢不成？苏灿的存在，五行中给了邵战很大的依赖。骤然听到苏灿要走，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出去走走看看，要出国一趟，所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苏灿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这双手很完美，白皙而秀挺，甚至是精致的。一看就知道，这手的主人不曾做过任何体力活。
　　而这双手，这几天晚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当然，发抖的绝对不止手而已。苏灿甚至浑身都酸痛，就是因为每夜的颤抖太厉害，肌肉负担不起。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又会有痉挛休克的症状出现。所以，他必须得去一趟。
　　苏灿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只是因为听了阿夏说了那么一些事情而已，他就又开始疯魔了。这么难以控制，他是该庆幸自己已经不在那个男人身边吗，否则谁都瞒不住……
　　邵战是老实的，但同时他并不蠢笨。两年前看到曾谷的时候，这个应该光鲜亮丽的少年颓废得像是下一刻就会死去。而现在的曾谷，又有了那个时候给他的感觉。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
　　苏灿平静地嗯了一声，邵战能把他的话听进去就最好，实在听不进去，他也只能找几个人来帮忙看着这对父子了。
　　那次林夏来了之后就没再来过，已经一个多月了。苏灿原本以为林夏很快就会来第二次，结果出乎意料的，连电话都只有两三个。倒是Eric后来来了个电话，冷嘲热讽了几句才心满意足地挂电话。
　　果然，这就是见色忘友的典范！
　　苏灿也正好不想透露自己要去国外的事情，这样反而更好一些。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当苏灿订好机票，预约好了时间，快要出发的日子也到了，就发生了意外——而且不止一起。
　　一是邵战所在的工地上出了事故，他还好只是轻伤，另一个直接被压掉了一条腿。整条腿都变成了肉泥，接都接不回去。让邵战觉得心惊的是，他并不是工地里的工人，只是拿图纸过去而已。他也知道这里的施工安全很有保证，明明是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上面怎么还会有人？又那么凑巧掉落在他旁边。想到曾谷对他说的话，邵战背后出了一身汗。
　　于是他急急忙忙去给邵堂堂办了转学，甚至连下一个工作都没找好，就决定了要搬家。
　　苏灿想来想去还是建议邵战去N市或者是N市下的H县区，那里的情况苏灿比较了解，近段日子反正是不会有人能伸到N市去找这对父子的麻烦的。
　　可N市苏灿也不想多插手，就想让林夏随便给两父子找个租房子。
　　结果电话打过去苏灿就发现不对了。林夏的手机不通，于是他打了家里的。为了保险起见，苏灿并没有表明身份。真是这一份神秘，让林家像是溅入了水滴的油锅，一下子炸开了。
　　苏灿心中一紧，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打错电话了之后，连忙拨通了Eric的电话：“阿夏发生什么事了？！”
　　Eric脸色有些憔悴，然而浅淡的唇色和冒出的胡渣都让他看起来更加锋利，他声音像是滚过沙砾，连那有些变调的中文都变得阴森起来：“他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苏灿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十七天。”Eric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十七天了，我完全找不到他的消息。”
　　大夏天的，苏灿从脚凉到了头。绑架，十七天，看样子甚至是完全无音讯。这代表了什么，苏灿根本不敢深想。连赎金都没有要，对方很有只是寻仇的，那么十七天……不死也已经经历过人类能承受的所有刑罚了吧。
　　“是我连累他。”Eric的声音几乎带着血腥气，“如果不是我……”
　　“住嘴！你现在在哪里？N市？好，我马上过来！”
　　这辈子不出国的林夏，到底要经历多少危险的事情！
　　PS：是的，还有一章！_(：з」∠)_离两兄弟再次见面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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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人命关天
　　苏灿挂了电话，用力搓了一把脸，直骂自己也是个蠢的。
　　就按照林夏接到他电话的第二天早上就找过来的劲儿，怎么可能会真的就后来那么两个电话。他也是被自己的情况弄得智障了，才会理所当然的觉得林夏这是重色轻友。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苏灿知道Eric刚才想说什么，他什么都没说的原因就是觉得跟苏灿说了也没用。现在苏灿去N市有什么作用，反而更加让人担心。
　　苏灿也没有在电话里解释，甚至没有跟邵战和邵堂堂说他改变行程了。给邵战介绍了N市和H县三处不错的租房，让他可以选择一个带着堂堂去。
　　另外的事情，苏灿也不用多交代。邵战是老实，但也带着孩子好好生活了那么久了。
　　有时候，过分的帮助并不一定是别人最想要的。
　　邵战没有多做停留，他东西不多，邵堂堂人小东西也不多，收拾了一下当天下午就出发去H县了。他担心堂堂一下子不习惯，突然到大城市，也有对各类消费水准的考虑，最后才选择了县区。
　　苏灿在他们走后，就乘上了去N市的动车。两个小时的路程，苏灿上车后就重新联系上了Eric：“你那边有什么线索，都跟我说一下，特别是可能是阿夏留下来的。”
　　Eric还在犹豫，苏灿却忍不住了：“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们在打暗号逃学做混事的时候，你TM还连中文都不会说！”
　　“你知道什么！”Eric因为林夏失踪心情也极度暴躁，听到苏灿这么说，也是被一点就燃，“我叫了你哥来帮忙，你参合进来两年前的努力你是想白费吗！”
　　苏灿一愣，根本没想到Eric也有可能会……关心自己？
　　然而，接下来的话打消了苏灿的疑虑：“如果让宝贝知道你被牵扯进来，甚至让这两年付之一炬，他一定宁愿你从来不知道！”
　　苏灿沉默了一会儿，叹气：“我已经在车子上过去了，事情都已经闹成这样了，我小心点就行。正常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想到死人身上去的。放心吧，而且我用的是曾谷的身份……”
　　即使站在他面前，也能掩饰过去吧。
　　想到这里，苏灿不知道是得意还是失落，闭上了眼睛：“说说吧……”
　　Eric也不再坚持，说实话，从发现林夏失踪后，随着时间的增加，他的心脏负荷就越大。是因为自己，才让林夏陷入了危险。
　　他们正在争夺中国市场，而林夏正好是他在乎的人，又恰好是林家的幺儿。Eric没想到对方的手伸得那么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夏已经失踪了！甚至，他还不是在林夏失踪第一天就发现！
　　如果早点发现，就会有更多线索。
　　Eric从来没有那么痛恨过，自己与生俱来的需要承担的责任。他享受刺激，享受成功，所以一直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好。
　　现在，他混沌的脑子甚至完全想不到，这危险的境地到底有什么好！
　　“你是说，阿夏是在车里被劫走的？”苏灿冷静分析，“他的车呢？”
　　“一直停着，什么东西都没动过。”Eric回答，“监控录像只看到了一辆面包车，黑牌，那车子后来被发现停在郊区，现在也在。”
　　“都在警察局？”苏灿不用想就知道，林家的幺儿被绑架了，警察局也应该疯了吧。
　　苏灿的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等我过去想办法让我去看一看那两辆车子。”
　　“……好。”
　　苏灿挂掉电话，一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而外面，依旧是绵延的山丘和田地。没有一点熟悉感，苏灿的心却漏跳了一拍。
　　搭在扶手上的手一个颤抖后缓缓握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十分钟之后，苏灿松开已经被握得僵硬的手，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好”。
　　苏灿笑了笑，捏着手机突然想到那个男人回复的短信，每一条都认认真真，甚至不落下一个标点。
　　哥，我在向你靠近，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先生，你没事吧？”
　　苏灿坐的车厢很空，他周围也没有人。但后截车厢的人去上厕所回来，正好看到苏灿。
　　苏灿的长相摆在那里，只是一眼瞟过就会马上移回视线盯着看的类型。特别是他虽然已经是青年的体格了，脸却长得嫩，头发柔软皮肤白皙，看上去就像是明星。
　　那小姑娘看了一会儿，却发现苏灿的状态不太对。脸色白得过分，车中的温度很合适甚至有些偏低，他额角却流着汗。
　　如果是个长相凶恶可怕的，小姑娘可能还会犹豫一下，但看到这么一个美男子像是生病了，小姑娘就连忙上来询问。
　　苏灿睁开眼睛：“没事，多谢。”
　　嗄！睁开眼睛更好看啊！眼睫毛好长，眼珠子好黑啊，还那么大！这种就是桃花眼吧，哎呀，如果能对着自己笑一下肯定更好看！
　　虽然小姑娘心中在狂吼，对着个帅哥还是很矜持的：“好的，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喊我一声，我就在你后面……一二三……五，第五排。”
　　苏灿点点头，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小姑娘有些失望地回到自己座位，她原本还想被邀请坐在旁边呢。
　　苏灿感受不到视线之后，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可能是越来越靠近的关系，他神智都有些恍惚。苏灿心中忍不住苦笑，他TM还是高估了自己。
　　如果等会儿下了车，自己毫不犹豫冲向华炎集团，苏灿也绝对不会惊讶的。
　　因为，他太想念了。就像是毒瘾已经发作的人，清楚地知道在哪里能找到让自己神魂颠倒的东西。无法克制，无法反驳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和声音。
　　幸好，刚出门口就看到了Eric吩咐下来的两个人等着。苏灿曝晒在夏日的太阳下，依旧浑身发冷。别人是热出汗，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上的一层汗全是冷汗。
　　不过，在看到等他的两个人穿着的是黑超特警的专属打扮后，苏灿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力气了。
　　缩进车子里，苏灿说道：“Eric让你们带我去哪里就带过去。”
　　“是。”
　　两个黑超十分专业，话少动作利索。
　　怕苏灿遇到危险，这两个是Eric派来的保镖兼打杂的。苏灿没有推辞，让他们两个在酒店套房的客厅里等着，自己进了浴室。
　　有些失控地泼了自己满脸满头的水，苏灿最后把脑袋勐地浸入水里，耳边听到的全是水流动的声音，响彻耳际。这才稍微平静了些。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拨打着一个熟悉的电话。
　　“喔，苏，你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属于中年男人的醇厚声音传来，可以听出即使被打扰了睡觉，对方的英语依旧温雅有礼并且标准。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盖洛普医生。”苏灿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可是显然无用。
　　盖洛普的声音严肃起来：“苏，你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不分时间打电话给我了，你还预约了我复诊。告诉我，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苏灿用毛巾捂住眼睛：“盖洛普医生我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本来是想三天后请教你的，但这些事情让我不得不取消与您的预约了。”
　　“取消？”盖洛普皱眉，声音却更加平稳温和，“苏，我能感受到你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取消预约并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他对苏灿面对面治疗只有两次，但是手机联系次数并不少。对于这个华国少年，盖洛普比平常的客人更加关心一些。只因为他完全配合治疗，人也非常坚强。
　　坚强的，他这个医生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所以此时的规劝，不仅仅是医生对病人的，更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情绪：“我希望你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苏灿把毛巾扔到盥洗台上，抓了抓被弄乱的头发：“就是因为事有轻重缓急啊，这里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实在不放心走开。盖洛普，相信我，很快就会再次预约你的。到时候我会提前去找你。”
　　盖洛普知道这个少年的倔强，只得说道：“一有不对就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好的。”苏灿真诚地道了谢，然后挂掉电话。
　　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盖洛普忧虑地叹气：“苏，我多么希望你意识到你的病也是人命关天的。”
　　PS：嘤嘤嘤嘤，懒作者终于可以去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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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有所眉目
　　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苏灿很快就恢复状态通知林家的人。
　　和苏灿一起去的，除了林秋还有Eric。这两人一见面，眼神就在空气中碰撞擦出强烈的火花，一看就知道关系极差。
　　但此时特殊情况，两个有自制力的男人都只是用眼神表达不满，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说。
　　“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林秋在两年的事情中也有参与，在一开始苏灿找上他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整件事的意义在哪里，而当那些照片出现的时候，林秋什么都懂了。
　　苏灿在他眼中，也从一个一无是处的富二代，变成了让他平等相待的人。
　　苏灿摇头：“林哥那么客气做什么，阿夏对于你来说是幺弟，对于我来说也是最重要的朋友。只要是关于我们两人的事情，就不用说谢。”
　　林秋严肃的脸上表情缓和了一些：“知道你对他的评价那么高，那小子一定很开心。”
　　“喔，等找到他我也不会当面和他说的，林哥你也别多事。”苏灿挑眉，“省得他太得意忘形。”
　　苏灿说得好像林夏一定还活着，也一定会找到。说得极为自然，也让林秋和Eric绷紧了十几天的神经得到了催眠一样的轻微放松。
　　Eric唿出一口浊气：“等找到他就要好好教训一顿！”
　　“教训他也是林家的事情，这位先生你掺和些什么。”林秋出言嘲讽。他们调查了事情始末，就是这个男人让林夏陷入危险，看到Eric他还能保持冷静自持，绝对是林家的修养好。
　　苏灿没有理会那两个更加针尖对麦芒的男人，在一个警|察的带领下，他们已经到了停放车辆的地方。
　　瞥了一眼气氛僵硬的两人，苏灿用食指碰了碰嘴唇：“安静些，懂？”
　　Eric忍不住反驳：“我们没说话！”
　　苏灿嘴角一勾：“保证你们的脑子安静些！”
　　听到苏灿这么说，连林秋脸上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僵硬。
　　绕着车子走了一圈，犹如Eric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林夏是经过一番挣扎才被带走的。对方没有动用枪|支，但是有冷兵|器。前面的玻璃都碎掉，而旁边有划痕，没有血迹。
　　就是这些细节，支持着他们相信这只是一出绑架，至少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想伤害林夏的意思。
　　苏灿在两辆车里都待了挺长时间，特别是那辆面包车里。久到那个警|察都有些紧张，想过去看看是不是有意外。
　　“有什么发现吗？”三个人都期盼地看着苏灿。
　　苏灿不负众望地点头：“已经不在N市……”他沉吟了一会儿，“可能现在已经出国了。”
　　“出国？”警|察的脸色有些奇怪，“可是我们第一时间就把住了关卡。”
　　“亲爱的人民公仆，你要知道有种东西叫做偷|渡。”苏灿说道，“嗯，或许他们更高级些，反正差不多意思。”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警|察先生认真问道。
　　苏灿指指那两辆车：“阿夏的车子上有烟头，扁的表示危险，被折弯的表示他有办法应付。面包车里也有，他弄破了手指画的，对方人数有五个，带往隔壁市码头，说有一批货要一起出。”
　　警|察听得瞠目结舌，看着苏灿的眼神也不太一样起来：现在有不少开私人侦探所的，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不会已经那么厉害了吧！他说的信息，他们一群人竟然一个都没发现！
　　苏灿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摆摆手：“这只是我们两个一起上学时候的小手段。”
　　逃课爬墙或者考试作弊的时候用得着，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这个作用。
　　几人都是冷静的性格，在惊讶过后，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如果真的已经被弄出国，搜查难度增加的不是一倍两倍！
　　是，林家的势力不小，可也没有大到能把手伸往国外！
　　苏灿拍拍林秋的肩膀：“放心，国外是Eric的战场，他如果没法把阿夏救回来……”
　　“我一定会救出他的！”Eric浅色的眼睛有些发红，“敢带到国外，呵……这样我就大概知道是谁动的手了。”
　　“国内也不会放松警惕的。”林秋说道，“如果他们临时改变主意，没有出国我们还有个应对办法。”
　　苏灿点头：“林哥你应该能想办法让这边的警局联系到欧洲的，人多力量大。”
　　那个警|察听着三个人的聊天，就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心里憋屈。但是一想也是，失踪十七天都没找到线索，这不是搞笑呢。
　　虽然他们调查到那个外国男人身份不一般，可是不归他们管，也没有确切的对方违法犯罪的证据，乐得当成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这情况变成这样，他要立马去报告队长。
　　………
　　“你怎么不走？”苏灿稍微放心了一些，对方如果想方设法把林夏运出国，绝对不会只是想让林夏死在异国他乡。会现在还没音讯的原因，一定是对方觉得还没有到用这张王牌的时机。
　　放松下来，苏灿就觉得饿了。他这才发现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没吃过东西，连水都没喝过一滴。
　　林秋已经回林家，而苏灿打算回房间去叫餐，转头就看到Eric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就像是一只找不到主人，却在苏灿身上闻到主人味道的大型犬。
　　当然，这是错觉。
　　Eric不笨，自然也想通了苏灿所想的。他担心林夏会shou到折磨，黑手党的手段可不是拿来看的。也担心林夏那性格，吃不了苦还和对方起争执，境地就更加不好了。可是，知道林夏活着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九十，Eric心中最大的那块石头到底是没再压那么死紧。
　　他脸上甚至能挤出笑容来：“如果不是你，我们还和无头苍蝇一样。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一顿饭。”
　　苏灿本来想说不用了，现在能让他好好吃一顿休息一下就是最大的报恩了。可转念一想，他手上的资产做的投资都很稳妥，自然也没多少赚头。难得有人愿意当冤大头，他不吃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更何况，这个冤大头是置林夏于危险之中的Eric，苏灿就更加不能拒绝了！
　　于是，苏灿点头应了：“去哪儿吃？你店里？”
　　“如果你想去的话也可以。本来我是打算请你去这个酒店隔壁，它的连锁饭店。里面的东西很不错。”Eric此时就像是一个英国绅士，表情和语气都恰到好处。唯独眼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转瞬即逝。
　　苏灿完全没发现Eric刚才一瞬间眼神的变化，他想了想，去Eric店里有点远了，而让他损失的也不过成本价：“那就去隔壁。”
　　Eric看了一下表，下午五点二十分：“我先处理一下事情，我们四十分钟后隔壁见，如何？”
　　苏灿不疑有他：“记得帮我也订机票。”
　　“……”Eric沉默。
　　苏灿似笑非笑地看过去，桃花眼带着刺，直到Eric败下阵来：“好。”
　　他的确要处理这些事，吩咐手下安排航班，联系国外调查情况。同时打电话给他“亲爱的”兄弟们，亲热地问候一番。至于有几分真几分假，这个谁在乎？
　　苏灿倒的确不知道这家酒店的连锁饭店，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和苏苍尘的关系已经白热化的恶劣——即使是他单方面的。再过半年，就是苏灿死死要自己记着，却死死不让自己回忆的事情。
　　此时，那些片段不停地在他脑中回旋。被无限放大的，是那张苏苍尘浑身血迹，连匍匐着爬都算不上的蠕动，慢慢靠近自己的尸体，脸上那种偏执和疯狂，让苏灿明明知道自己是清醒的，却又无法摆脱。
　　也正是因为这个场景太震撼，苏灿这个自私自利的人才会对自己那么狠心。苏灿依旧是自私自利的，但对于不多的那么两三个朋友，他足够讲义气。而对于苏苍尘……他想就如苏苍尘愿意为他放弃一切一样，他苏灿也能为苏苍尘做到这一切。
　　四十分钟过得很快，特别是这种清醒时候都不放过他的梦魇，让他根本不会错过时间。想想能坑Eric一顿也是好的，苏灿心情才稍微转晴。
　　但如果他知道，这一顿不仅没坑成功，还会遇到他躲了两年却又疯魔般想了两年的男人，他可能宁愿今天一整天都不吃东西，饿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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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背影
　　苏灿去的比Eric晚，Eric早就订了包厢在等了，苏灿才慢吞吞过去。
　　但他刚走到门口，就和艾薇打了个照面！
　　艾薇画着精致口红的嘴张得老大，惊唿：“苏少！”
　　走在他身后的男人扶住艾薇的肩膀，低声问道：“薇薇认识？”
　　苏灿抢在艾薇前面回答：“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然后他朝着那位看上去温文儒雅的男人点点头：“告辞。”
　　等苏灿走了许久，艾薇都没反应过来。男人难得看到这个女强人一般的女朋友露出这样茫然的表情，欣赏了一会儿才提醒道：“薇薇？”
　　艾薇勐地回过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一定是做梦了，竟然看到了已经死去的人。”
　　男人也不多问，只是体贴地带着艾薇往预定好的座位走去。
　　温成荫是个医生，小儿科的。性格特别温柔，还会哄人。所以才能把艾薇追到手。但这次约会却让他有些挫败。
　　自从在门口遇到了那个男人之后，自己的女朋友就半处于神游状态，与她说话反应迟钝得像个呆萌傻姑娘。能看到女友的另一面，温成荫一开始是有些小期待的。女强人变得迷迷煳煳的样子，让他更加疼爱艾薇。
　　可是，这时间一长他神色就有些复杂了。也忍不住想，那个让自己女朋友那么在乎的到底是谁。看艾薇的样子，死去的那人与刚才遇到的男人长得很像。作为男人，温成荫都不得不承认苏灿长得真的好看，而且是男女老少通吃的那种好看。
　　“薇薇，你再想别人我要吃醋了。”聪明的男人懂得小小的示弱和坦诚，成熟的温柔男人这样一说，真的让艾薇把视线完全放在了他身上。
　　艾薇抚额：“我想那么多做什么，等我发个短信，我们好好约会！”
　　苏苍尘刚下车到晚宴现场，还没来得及和主人打招唿就感受到手机一震动。
　　他的手机从来都是拿来打电话的，短信从来都只有服务短信。理智这样告诉自己，苏苍尘心中那个怪异的感觉却出现了，那个感觉在告诉他，看一眼。不看一定会后悔。
　　拿出手机一看，如果不是这两年的怪异的生活习惯和经历让他更加成熟，即使是苏苍尘也免不得脸色骤变。
　　“BOSS，我看到苏少了！我确定苏少如果长了两年，一定是现在的样子！你要不要来看看？”
　　然后又紧接着来了一条信息，是艾薇发来的地址。
　　理智和心中怪异的情绪再次起冲突，明明是已经死去的人，有人再相像见到了又如何？
　　理智那么想着，那个情绪却已经控制着苏苍尘勐地转身往外走去，甚至连别人的挽留和打招唿都没有回答。
　　重重踩下油门的时候，苏苍尘心中想，自己一定是疯了。那个不知是臆想症还是二重人格的，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
　　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
　　“脸色怎么那么差？”Eric不是会随便关心别人的人，但是苏灿和他关系不错，和他的宝贝更是关系好得他都嫉妒。在看到苏灿脸色明显很差的时候，还是关心了一句。
　　苏灿脸色惨白，在明亮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额头的一层冷汗，简直像是大病中的人。他伸手灌下桌子上的一杯热茶，才抑制住自己快要不受控制发抖的身体。
　　“没事，太久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我被吓得。”苏灿说道。
　　Eric也没追问，眼神扫过苏灿捏着空杯子的手，白得剔透的皮肤，让那几个因为用力而突出的骨骼更加明显脆弱：“那我就体贴地让你缓一缓再点餐。”
　　苏灿对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那可真是感激不尽。”
　　Eric耸耸肩，对于苏灿这样当得起美人称唿的人，即使不认识他都能给一份耐心。更何况，他眯着眼睛，转动着食指上的指环：这算是他送个这两人的大礼。
　　他这个做黑手党的，什么阴暗的事情没见过。也见过被逼疯和把自己逼疯的人一开始是怎么样的。苏苍尘是朋友，也是极为难得的合作伙伴，而苏灿——林夏是绝对不会看着他人不像人的。
　　就让他做这个奸佞的小人，算计这对兄弟一次，毁了苏灿两年前的安排和这两年的挣扎隐忍吧。
　　他都要被自己感动了，在这么混乱又忙碌的时候，自己的宝贝还在被绑架状态，他竟然还帮朋友处理感情问题。
　　当然，他也只是做那么一件事而已，接下来发展成什么样，Eric猜不到，也管不着。
　　苏灿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那声惊讶的苏少一直在他耳边徘徊。声音和语调都那么熟悉，带着惊讶喜悦。
　　或许是因为，艾薇也是和苏苍尘一起被骗的人。与见到林夏、Eric时候的感觉完全不同，艾薇的出现就像是已经快要坍塌的堤坝终于被最后一股力量，勐地推翻。
　　坍塌成碎片的堤坝在思念和冲动的冲击下，连碎片都未曾剩下。
　　想起身去厕所洗个脸，身体却突然无法动弹，或者说，苏灿怕一个动作就引发全身的颤抖。他能预想到，等会儿自己就会面临一年多没有经历的痉挛和休克。
　　真是可怕。
　　那个男人真是可怕。影响力强大成这样，只是看到与他相关的人而已……
　　苏灿一边咒骂着苏苍尘，一边又鄙夷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
　　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就是人类有自制力。
　　苏灿，你真是个畜生。
　　撑着桌子站起身，苏灿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他哪里还是那个什么都要争一头的苏少，此时他只想逃离这里，回到床上抱着被子。或者，他需要打个电话给盖洛普。
　　苏灿甚至没有力气跟Eric说一声，这餐就算了，下次补上。
　　Eric神色冷淡，只有眼中有些许不忍。看着苏灿这个样子，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这一手做得到底对不对。
　　可，苏灿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不用再两年，Eric能想到这对兄弟的结局一定不会比现在好。
　　“我送你回去。”Eric终究看不过去，打算伸手抚苏灿。
　　苏灿却突然站直身体，涣散的眼神也明显好多了，声音清楚冰冷：“不必。”
　　如果不是在他身侧微微颤抖的手和无法一下子恢复的脸色出卖了他，Eric都要觉得他已经熬过去了。
　　……
　　苏苍尘穿着宴会用的礼服，从衣领到袖口无一不精致。他神色严肃，动作即使急迫也显得克制，甚至是优雅。
　　如果忽视他下车后连车都忘记锁的事实的话。
　　酒店和饭店是两栋楼，占地面积不小，两个大门之间的距离也不短。
　　此时，门口还是有零星几人的。
　　苏苍尘抬头想确认是哪个门，却在看到酒店门口的那个背影的时候，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小灿。
　　那一定是小灿。
　　长高了一点六厘米，肩膀宽了两厘米，体重却应该是轻了两点八千克。头发长了些，遮到了脖子。
　　然而两年里这些变化在苏苍尘眼中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只是一个背影，苏苍尘就知道那一定是苏灿。
　　即使，理智一直在告诉他，苏灿已经死了，是他亲自去领的尸体！
　　那又怎么样呢？那个尸体血肉模煳，连完整的模样都拼凑不出来。怎么可能是他的小灿？
　　他的小灿应该是逍遥自在地活着，这两年又长高了一些，肩膀宽了一些，变得更加具有男人气概。
　　他的小灿，现在就在那边，慢慢往门内走，动作有些难以察觉的僵硬。
　　苏苍尘像是着了魔了，他一边告诉自己DNA检验报告他都看了无数次，甚至还重新做了一次。小灿的确已经死了。可是，身体却完全听从着那个怪异的感觉，用克制的、不引人注意的脚步，跟上那个背影。
　　苏苍尘此时自己脑中都不知道，自己是只想这样看着小灿如果活着会长成的模样的背影，还是想到无人的地方，抓住他，让他无处可逃，只能转过脸看自己。
　　那张脸，会是属于谁的？
　　PS：只想说，下部的前半段是两个蛇精病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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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病态的、扭曲的
　　苏苍尘像是一只耐心伏击的猎豹。
　　苏灿上了电梯，苏苍尘看着不停跳动的数值，看不出表情。
　　苏灿用房卡开门之后，连走进房间的力气都用不出。刚才犹如打了钢筋的嵴背一下子软成了泥，贴着门，缓缓下滑。
　　低着脑袋坐了一会儿，苏灿摇摇晃晃站起来，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还有意识就不会允许自己那么狼狈倒在这里。
　　但他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的门却无声无息地开了。
　　身后突然出现的力量，让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苏灿一个踉跄，差点直接倒回地上。
　　接住他的，是熟悉的让人心悸的胸膛。苏灿的眼睛勐地睁大，同时耳边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
　　只是轻轻的“咔嗒”声，苏灿却浑身僵硬成一块木头。耳边全是自己不shou控制的心跳，咚咚地冲击着耳膜，带动太阳穴都不停跳动。他无法思考，无法给出任何反应。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他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会思考了，脑袋已经成了摆设，就与他的身体一样僵硬。是的，苏灿的脑袋在他感shou到自己身后的人是谁的时候就已经罢工了，简直像是被核弹扫荡过，什么都没剩下。
　　“呵……”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声音特别好听，也显得很温柔。
　　那个声音笑了一会儿，就用同样温和的语调说道：“小灿，捉迷藏好玩吗？”
　　这是他日日夜夜想念的声音，也是他记忆当中毫无偏差的温柔态度。苏灿却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连神智都被惊吓回笼。
　　他的手肘用力往后撞去，同时，整个人腰一扭就想从对方怀中脱离。
　　“小灿怎么也学会动手动脚了？”轻而易举就挡住了苏灿的攻击，苏苍尘那张完美的脸上露出特别温柔的笑容，“怎么那么调皮。”
　　苏灿牙齿都开始打颤，只要回过神来，苏灿就能感shou到苏苍尘这份温柔与他所习惯的并不相同。直觉让他害怕得只想远远逃离。
　　他终于能开口说话：“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认识你口中的小灿。随意闯进别人的房间，即使不是盗窃我也能报警抓你。”
　　“那么告诉哥哥，你明明用的是曾谷的名字，而曾谷的脸就是照着你的整的，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小灿呢？”苏苍尘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苏灿语言中的漏洞，“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假死吗，嗯？”
　　苏灿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在发抖，但是他不能承认。他只是挣动了一下被抓住的手腕，厉声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小灿是谁，即使是这张脸的主人，我也只是知道，并不认识。先生，你认错人了。”
　　“好，好一个认错人。”苏苍尘放开桎梏着苏灿的手，脸上笑意不变，“是因为我太疼你了，所以这样的玩笑都会开了？”
　　苏灿想转过身，想看看这个男人。而不是从报纸上，从视频上，从别人的口中。他想亲眼看到他，能近得看见苏苍尘下巴上青色的胡渣，想知道他睡得好不好，眼镜下的眼眸中是不是有血丝……
　　他想得浑身都疼了，却被死死克制着没有转身的动作。
　　“先生，请你马上出去，否则我要叫人了！”他手中拿着手机，本来是打算打电话给盖洛普医生的，此时拿起来倒是方便。
　　身后很长时间的安静，让苏灿甚至以为苏苍尘已经回去，却又不敢转过身来确定。他不知道是怕看到苏苍尘还在，还是怕遗憾苏苍尘走了。
　　“小灿，是我的错。”苏苍尘突然开口，“曾谷的事情是意外，但除了照片上拍到的，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只是觉得哥哥和一个长着你的脸的人做|爱你觉得恶心的话，现在是不是能回来了？”
　　听着苏苍尘的解释和道歉，苏灿简直不shou控制地鼻腔发酸。
　　哥，你谁都没有对不起。
　　我又怎么会恶心你？
　　那个人就是我啊，忍不住靠近你，与你亲近，做出越矩行为的，都是我。
　　你不记得了真好，忘记我们曾经在一起过，忘记我下意识的反抗动作全是你教的。
　　忘记了，你爱我。
　　苏灿吐出一口气：“苏先生，我知道是你。”
　　他说得极为坦然，像是之前要假装不认识的表现完全不存在。
　　“我也承认两年前我做的事情差点危害到华炎集团和你，甚至……害死了你唯一的亲人。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经过了那些事情，我只想平平淡淡过日子。”
　　苏灿说得那么恳切而真挚，苏苍尘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然而，背对着苏苍尘的苏灿并没有发现，只是不停说着：“我拿了钱去爸妈以前出生的小镇开了店，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我不想被打扰，所以害怕遇到两年前相关的人。苏先生的出现，更是提醒着我背负着一条人命。”
　　“所以你才想假装不认识？”苏苍尘的声音冷得让人骨髓都疼，“你是把我当成蠢猪来看，才会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
　　苏灿深吸一口气：“苏先生，我觉得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当时的事情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的确是确定了苏少爷已经去世……您现在在这里死缠烂打有什么用呢？说出去，别人只会当你精神有问题。”
　　他几乎要口不择言，再离苏苍尘那么近，苏灿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来！是啊，毒瘾发作的时候，毒|品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他能做什么？
　　这么一想，苏灿就突然转过身。他并没有看苏苍尘的脸，只是绕过他打开了门，然后想推他出去。
　　他的动作，犹如蚍蜉撼树。
　　在以前，他就抵不过苏苍尘的力气。两年时间，他从少年变成了青年，体魄本该更好一些。却因为属于他的毒|品就被他触碰着，长时间的戒毒已经让他身心俱疲，发挥出的力量甚至不如两年前。
　　苏苍尘心中的那个怪异的情绪越来越饱|满强大，苏灿的动作更是让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名为理智的线绷断。
　　他一步往前，熟门熟路地一把抱起苏灿，另一个手控制住苏灿想要挣扎的两只手，连话都不再说。
　　还是那个抱孩子一样的动作，苏灿的屁股坐在苏苍尘有力的手臂上，人因为高出了一截而倒在肩膀上。
　　从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开始，苏灿就和被过了电一样，酥痒麻痹，从表皮进入真皮进入肉血最后深入骨头。
　　所有拒绝的话都被卡在喉口，一开口会蹦出嘴的却绝对不会是它们。现在，苏灿浑身都想要战栗——因为快|感。
　　天知道，他能控制自己不扒苏苍尘的衣服就已经用尽心思。
　　“这算是偏执症的一种，也可以算是肌肤饥渴症。也就是说，你对你渴望的人的接触是病态的，扭曲的。”盖洛普医生当时给他坦诚聊天时候的话语在脑中徘徊。
　　病态的、扭曲的。
　　之后呢，盖洛普说了什么？
　　苏灿眯着眼睛努力回想，却再也回想不起任何东西。只能感shou到男人的袖口咯着屁|股上的软肉，随着走动时的摩擦带一阵阵疼痛，里面夹带着更加强烈的酥|麻一波波上涌。
　　还有他眼神所及之处，男人精瘦的腰被剪裁得体的礼服包裹得分毫毕现，背部和臀部之间形成一个美好的凹陷。而走动之间，更是晃走了苏灿所有神智。
　　他或许得感谢，苏苍尘怕他挣扎而将他固定得完全动弹不得。
　　虽然这种状态，只持续到苏苍尘把苏灿一把丢在chuang上之前。
　　苏苍尘的眼中燃烧着怒气，几乎要突破镜框直接燃烧光苏灿的伪装，看看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扔得动作也一点不温柔。苏灿本就身体和精神都不太好，被这么一扔，一瞬间七荤八素。
　　“靠！轻点不会啊！”脾气到底是又臭又硬的。
　　“轻点？”苏苍尘一声嗤笑，“重的还没开始呢，看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是真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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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苏灿已经死了
　　苏苍尘也是气红了眼，也不想再从苏灿口中听到任何否定的话。他眼色一沉，直接压制住苏灿来不及做出反应的身体——
　　毫不留情扯下苏灿的裤子。
　　苏灿穿的是极为合身的裤子，这么粗鲁的动作让他的胯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连带着屁股也是。
　　这强烈的疼痛让苏灿的理智终于又回来一些，对于现在的情况，他神色间是挡不住的慌张：“你这是入室伤人！苏先生，请你放尊重一些！！”
　　“苏先生，苏先生……”苏苍尘念了两边苏灿对自己的称唿，觉得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实在是太需要一些教训了。在教训的时候，这张总是说让人难过又生气的话的嘴巴还是封起来吧？
　　正常时候，连一句重话都不会对苏灿说的苏苍尘，此时完全被心中那汹涌的情绪占据。
　　那怪异的情绪一直在告诉他：还不够。
　　解下领带绑在苏灿的嘴上，还在他脑后打了个完美的蝴蝶结。至于手，他抓着就行。
　　苏灿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压着自己的男人是苏苍尘！
　　他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更遑论加诸这一切于他身上的人正是最疼爱他的苏苍尘。
　　就像是疯了一样，被扯下裤子的耻辱都不如苏苍尘这个行为来得打击大。苏灿觉得，自己重生之后重新构建认知的那个世界，又开始慢慢崩塌。
　　他疯了一样剧烈挣扎，不顾被扭着的手传来的阵阵痛楚。他要离开这样的苏苍尘，不应该是这样的！
　　苏苍尘不满于苏灿的反抗，手自然而然就一把拍在苏灿的屁股上。
　　清脆的一声响，在苏灿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片红痕。
　　苏灿在一个停顿之后，动作更是不要命。让苏苍尘都感受到了吃力。然而，他此时的眼神却放在那不停扭动的屁股上。
　　圆翘多肉的屁股带着刚才留下的红痕，晃得人一阵阵眼花心慌。
　　苏苍尘几乎是意乱情迷地状态下，伸手盖住那晃动不已的臀肉。感受着手下的光滑和弹性，手就有了自己的生命和习惯。动作娴熟地开始抚|摸捏|揉，把苏灿的衣服推上去，露出因为苏灿的动作而更加明显的腰窝。
　　“哼……嗯……”腰窝被按住，苏灿就被点了穴道一般，浑身的力量都卸下。被限制了说话的嘴巴，只能和鼻子一起发出似哼似吟的声音。
　　肌肤饥渴症让他的理智慢慢远离，而本来就敏感的身体在心理作用下，更是堪称淫|荡。
　　蹭着床单的小小灿已经完全起立，露出粉色的脑袋，不停把眼泪蹭在苏灿肚子和床单上。
　　而苏灿，也只能仰着脖子，一声声抽气闷哼不停，眼角晕染出一片桃红，让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如笼水纱。整张已经棱角分明的脸，露出惊人的媚意。
　　苏苍尘只觉得这两个腰窝的触感那么熟悉，而那两团臀肉更是比记忆中亦或者是想想中的触感更加美好。
　　他知道要怎么让身下的人发出更加好听的声音，带着沙沙的声音却的确有几分软糯的鼻音，好听得他根本舍不得停下手上的动作。
　　要这样，用拇指按中腰窝轻轻拧转半圈，然而用食指触及另一边，用不同的力道抚｜摸拧按。再然后，缓缓松开手，似有若无地用指尖和指腹划过中间的嵴椎，一直到尾椎骨隐没的缝隙也不要停……
　　“嗯嗯……射……额……额啊！”苏灿再一次，只是因为苏苍尘在他的腰窝上按压而身寸了。
　　而他现在的身体，明明不是三年前那个青涩少年的雏儿身体。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和苏苍尘互相帮忙的次数不少，就在那几次当中，苏灿的技术和忍耐力都直线上升。
　　而现在，他却完全忍不住。身体抖得犹如糠筛，原本苍白的脸上浮上一层粉色，眼睛失神地睁着，长长的眼睫上还沾着少许的生理泪水。
　　真是……淫乱。
　　苏苍尘脑仁一跳跳地发疼，手仍旧不受控制地想要触碰到更多。
　　苏灿的眼神却慢慢恢复了清明，他定定地看着苏苍尘，用一种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现在状态的表情和语气说道：
　　“乎看已更和了。”
　　只有两个字发音准确，却犹如一道雷披在苏苍尘的脑海里。
　　他知道，这六个字就是“苏灿已经死了”。
　　突然回笼的理智让他的脑袋疼得更是厉害，低头就看到手腕被抓得一片红色，迷乱的表情眼神却清亮的男人正冷冷地看着自己。那个用来绑嘴巴的领带已经湿透，就和露出一截屁股，上面扎眼的凌乱粉色痕迹一样，淫靡至极。
　　苏苍尘沉默地放开了对苏灿的禁锢，给他解开领带。在给他拎裤子的时候，受到了阻碍。
　　他自然看到的，那个在被单上的湿润痕迹，还有鼻端挥散不去的腥气。
　　“出去。”苏灿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小灿……”
　　“我叫曾谷。”
　　“……”苏苍尘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去。从他皱紧的眉头看来，他的情况也并不乐观。
　　脑袋像是要爆炸一般，神经都在被拉扯碾磨，饶是苏苍尘都觉得有些难以维持面无表情的模样。眼前还有身后床上的男人裸｜露的样子，神色蘼乱。
　　他这算是被心中那个怪异的情绪控制了？
　　苏灿已经死了。
　　他的小灿，是他入殓的，是他领回的。他比谁都应该清楚，小灿已经死了。
　　但心中那个完全不信这个事实的声音响彻脑海，这颗小小的种子变成了参天大树，根系繁茂，盘踞在他的骨血心脏中。
　　让他整个人都越来越相信，小灿没有死。
　　如果小灿死了，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脑中出现这么理所当然的想法，苏苍尘毫无惊讶的感觉，甚至是心中一松。
　　他的小灿，一定没有死。
　　……
　　屋内，苏灿抱着被子蹭动着根本没有满足的下｜体，神色悲哀又淫｜荡。
　　不够，完全不够！
　　他伸手握住那湿淋淋的东西，房间中全是他不自禁的喘息声和呻｜吟，还有被摩擦出的水声。
　　他很累，却怎么都无法达到最终的终点。
　　迷蒙地睁着眼睛，苏灿看到一旁的斜格纹领带，上面有一滩深色的痕迹，是他的口水。
　　这个领带，属于那个男人。
　　闭上眼睛，苏灿咬着牙用两个手竭尽一切服侍着自己，捏过软头，不放过底下的囊袋。可是……
　　苏灿粗喘着睁开眼睛，终是忍不住腾出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在一旁的领带。
　　仅仅是一个手臂的距离，苏灿却像是用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直到他拿到手中，他的脸上一下子就泛出了不正常的红晕。
　　放到鼻端，在干燥的那部分用力地嗅了几口。有轻微的烟味，还有苏苍尘惯用的香水味，以及苏灿自己的味道。
　　两人合在一起的味道让苏灿激动得一阵颤抖，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嗅着，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手几乎用力地有些失控，让小小灿颜色都变了。
　　在又一阵之后，苏灿已经从被子中完全露出身体。上衣完整但是凌乱，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此时，苏灿平躺在床上，竖起膝盖张开腿。颤抖着地把握着领带的手往下探去，几乎只是用领带用力蹭了两下，苏灿就弓起身体达到了高｜潮。
　　他睁着眼睛喘息着，肚子上落着星星点点的白浊，手上也一片湿意。而那根颜色并不浅的领带上，更是罪证明显。
　　躺了一会儿之后，苏灿抬起手看了一会儿，然后覆盖上自己的眼睛。苏灿低低笑了起来，声音还带着欲｜望被满足后的沙哑媚气。他笑着笑着，慢慢蜷缩起身体，抱着被子团成一团。他开口，声音很轻，却咬字清楚，他说：
　　“苏灿，真是个变态。我，是个变态。”
　　ＰＳ：ＱＷＱ对不起，这两个人真的都是蛇精病！！！渣暖自己也觉得黑化的主角们好变态！这种高能写着真的没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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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另一个世界
　　苏灿很担心苏苍尘会影响他接下来的安排，现在，他还可以死死咬住自己不是苏灿，但当他和Eric一起出现，一起找林夏的时候……
　　一直到坐上了飞意大利的飞机，苏灿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Eric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后续，看到苏灿脸色不怎么好地闭着眼睛休息，他也没有心思去与他聊天。
　　现在是早上六点多，起飞之后正好能看到云层中亮白色的太阳，从缝隙中洒下一片的阳光柱。胖滚滚的云层被镀了一层暖色的光圈，看上去又温暖又可爱。
　　苏灿的眼睛酸痛，心里却真的慢慢平静起来。
　　虽然昨晚对于苏灿来说，身心俱疲。可是，回忆的时候未必全是难堪。
　　他那么久没有见到苏苍尘，如果说不想，那是自己都骗不过的。昨天，可以说是吸毒一样难以控制自己。也可以换种说法，也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终于得到了一杯甘霖，即使里面有毒，对于快要渴死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恩赐。
　　只有在这种时候，苏灿才能放肆地回忆昨天的根本没有正面见到的那个男人。
　　回忆他的手臂的力度，胸膛的温度，还有那熟悉的声音。
　　想着想着，苏灿就不由自主笑了起来：他现在的状态挺像言情剧女主角在和男主角分开之后，满心思念的样子。
　　这么想着，苏灿竟然就睡着了。等再次醒过来，就已经是到了目的地。
　　有人来接机，苏灿也睡醒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多了。
　　谁都不需要休息，两人听着Eric手下调查到的事情，神色肃穆。
　　的确这段时间有动荡，却也不算很明显。昨天深入得查一下，他们终于发现了问题。
　　本来就与他们有生意和地盘上的争夺的对手——黑鲨，此时发生了大事件。
　　其中的老大早就已经过了七十岁，按理说也不算老得掉渣。即使说是退居幕后，极少出现在人前。他强硬的手段依旧让人胆寒，欧洲地区的一片腥风血雨至少有三分之一出自他的手。所以，谁都没想都，他会这么快就倒下。
　　就在一个月前，他在家中突然暴毙。
　　黑鲨的太子爷和他手下的二把手想要夺那个位置，又不想闹得太大。毕竟黑鲨的动荡就是别的帮派的机会，等会儿权利还没拿到手中，黑鲨的地位不保，这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
　　黑鲨的太子爷相比于他老爹少了几分煞气血腥，多了几分阴险狡诈。他知道自己的势力并不是所有人中最强的，所以想到了找盟友的方式。
　　Eric的家族成了他的首选。
　　就和黑鲨经历着夺权换代的时段，Eric的家族也并无大的不同。可能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的家族是一直在这样的情况下。
　　这是一个黑暗的，利用不停的压力和争夺保持着凶悍本性的家族。正是这样，才能让他们占据三巨头之一。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也没有能力在黑手党中横着走。
　　与黑鲨太子爷合作的，是Eric的表弟埃德蒙。
　　埃德蒙在家族中的势力并不出挑，甚至连对他忠心耿耿的人两个手都数的过来。按照常理说，他是没有能耐把手伸到中国的土地的。可偏偏，在他背后还有一个他的亲哥哥唐纳德。
　　这个人手段高超，为人却很低调。手上有不少可用的资源，却很少明面上参与那些争权夺势。
　　“所以，这一次是你表兄支持你表弟绑了阿夏，并且和黑鲨的太子爷联盟？”苏灿听完这一切，只觉得好不容易休息好了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所以，你表兄打的主意本来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件事吧……”
　　“是的。”Eric回到这里，整个人与在中国的时候竟然完全不同，像是一把绕着黑气的利刀，眉目间全是煞气。
　　“我知道了一定会和埃德蒙对峙，我手上的势力与埃德蒙现在结盟后的势均力敌，到时候一定会两败俱伤。”
　　“说不准还能让黑鲨乱上一乱，他就能得到更多好处。”苏灿接话道，“但如果你没有因为阿夏和你表弟闹翻呢？”
　　“他当然有另外的办法。”Eric抚|摸着手中的枪支，阴测测地说道，“阿夏的身份放在那里，如果一出事……他可以拿着所有不利于埃德蒙甚至是我的证据给林家。林家不能在这里大展拳脚，但至少能找杀手，要知道被杀手盯上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苏灿摆摆手：“好的，我相信他一定更希望第一个可能性成功。只是……既然他们是这个打算，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来威胁你？”
　　“这种事情，迟早会知道。”Eric说道。他时间有限，并不是什么都能查到。在这么短时间内能查到林夏在谁手里，对方目的是什么，已经非常不容易。
　　即使经历了两辈子，经历过死亡和折磨，苏灿还是觉得Eric的世界与他的完全不同。他皱着眉，觉得自己之前真是太天真了。竟然想着Eric和阿夏两人互相喜欢，在一起也未必不可。
　　现在，他们两个都还没真正在一起，阿夏受到的威胁就那么大……
　　“你不用想着我能远离宝贝身边。”Eric像是知道苏灿在想什么一样，声音冰冷无比，“早在看到他的时候，他就注定是属于我的。不管有没有你，或者有没有阻挠。”
　　他把抢插进后腰，裂开嘴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对于本该属于我的，并且我最喜爱的，如果得不到……你不会想知道我通常是怎么对待的。”
　　这个时候，Eric完完全全就是在血肉堆砌的成长状态下长成的变态模样。嗜血，阴暗，并且凶残。
　　苏灿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规律地弹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灿才开口说道：“先把阿夏救出来再说。我也不相信他们的能耐那么大，能在中国作威作福不受限制。当然，如果你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完全，也不用当这个老大了。”
　　苏灿和Eric说的是中文，也幸得他们说的是中文。
　　否则，开车的司机一定会受到惊吓而发生车祸。仅仅是苏灿这么不恭谨的态度，就已经让他侧目。让他知道苏灿说的话，他实在不敢想象被称为撒旦二世的老大为什么会那么心平气和。
　　甚至是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Eric知道，苏灿这句话的意思是不会再插手他和林夏之间的事情。林夏当然要回国，而回国后的安全苏灿和林家以及Eric都会注意，而“爱人”的意思是想说他们两人的关系都要建立在林夏点头的基础上。
　　这些，Eric从来都是遵从的。他认识林夏那么久，未曾一次强迫过他。
　　整整两年多，在确定了对林夏的感觉后，他甚至没有碰过其他人。这让他的手下一度怀疑，自己的老大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了。
　　Eric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只妖孽给救回来。
　　………
　　就和Eric以及苏灿说的一样，林夏的确是被埃德蒙和黑鲨抓走的。
　　抓走后，他们没有用过度的刑罚，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会造成精神崩溃的，他们都没有用。就怕抓到的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少爷经受不住歇菜了，到时候他们的计划就完蛋。
　　不过，大罪不受不代表小罪可免。
　　林夏在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这么一比，果然被Eric绑架走的那次绝对是五星级待遇。
　　不让洗澡，不让吃过多的东西。手上铐着的手铐没有解开过，连脚上的也只有在上厕所的时候给他解开。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四个人不间断看守。
　　林夏不由要感谢那难吃又量少的供餐，否则这种每天都不能运动的状态，这十几天下来他一定长了不少肉——喔，这真不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该有的状态。
　　从一开始他就猜到了这些人一定与Eric有关系，或许最初还担心被一枪崩了，后来他就发现自己的作用可不止如此。
　　与经历的每一次绑架一样，他听话、温顺，从听到的零零碎碎的信息中拼凑出有用的消息。
　　这些人，是在等Eric来救自己。
　　林夏知道之后，心就放下了一半。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完全没有怀疑Eric是不是会来救他，会不会冒这个险。
　　只是他唯一后悔的，就是被绑架的时候事态紧急，他只有条件留下与阿灿之间的联系暗号。看他等了十几天都没消息，就知道阿灿肯定是不知道他失踪的事情。
　　时间越长，看守的人情绪就显得越加暴躁。林夏免不得被拳打脚踢，只是都打在腿上这些不重要的部位，可还是疼。
　　这真是他经历过的，最长时间的绑架了。最神奇的是，他连到底是谁绑架他的都还没有见过一次！这是知道他报复心重，怕他被就出去之后寻仇吗？
　　哎……苏少啊，快来救救你兄弟。你兄弟要被自己身上十几天没洗澡的气味熏死了。
　　PS：清明节大家庭一起扫墓聚餐打牌，回来十一点多了。下一章如果不困就更上，困了就明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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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自取灭亡
　　其实要说Eric的手段，他的对手最清楚，也最为害怕。
　　在得到Eric终于回国的消息之后，幕后的两人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其实他们迟迟不直接出面威胁的原因非常简单——想推演时间让Eric自乱手脚，控制在一个合适的长短范围内的时间，可以让Eric焦躁甚至失去理智。
　　虽然疯狂的雄狮让人忌惮，但冷静又聪明的对手更让人忌惮。
　　埃德蒙连自己到底是怎么败的都不知道，关押那个中国人的地方十分偏僻，他找了自己手下最信任的八个人去看守。见鬼的是，今天一早他没有收到手下的报告，去看的时候那个仓库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尸体都没有一具。
　　而接下来，他就再没有走出过这个仓库，好好的享受了一番被绑架的滋味。
　　与林夏不同，埃德蒙知道是谁绑架了自己。除了Eric，不会有别人。让他惊恐的，是他知道没人会来救他了！
　　林夏被关着十几天，就是因为心中清楚地知道一定会有人来救自己，心中含有希望，所以才能忍受。
　　埃德蒙作为一个小头目，心理素质绝对算不上差，但也被这样没有希望的日子感到绝望了。他脑袋不笨，知道无论是合作对象黑鲨的太子爷，还是他的亲哥哥，谁都不会来救他。
　　黑鲨的太子爷虽然会损失一个合作伙伴，但合作本就是为了巩固他岌岌可危的地位。作为一个有脑子的人，这种时候是不会为了埃德蒙与Eric立刻对上。而他的亲哥哥……最喜欢做的就是坐收渔翁之利的事情。
　　他和Eric，两败俱伤最好，只死了其中一个，也不错。
　　Eric没有露面，甚至，没有任何人露面。
　　仓库中有林夏之前剩下的半( ↷ ㉨ ↷）瓶水，除了这半瓶水再没有其他。埃德蒙饿得肠子都在打结，想睡却睡不着。他想过自己可能死在一颗子弹下，死在刺杀下，死在女人温柔乡之后的毒药里。
　　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孤零零地饿死在一个废旧的仓库里。
　　一开始，他还能根据天色来想自己到底已经经历了几天。之后的昏沉，让他这点判断能力都不再拥有。
　　……
　　黑鲨的太子爷千算万算，万事小心，也想不到自己在固若金汤的公寓里睡下去，醒过来之后已经换了地方。
　　Eric正好整以暇地和一个男人下棋。那个男人按照西方人的审美来说，有些过分瘦弱，脸也并不是眼窝很深的那种。也就是在西方人看来，这应该是一张与大多东方人长相没多少区别的脸。
　　可是他却觉得很特别，也非常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都带着勾的样子。
　　“哟……”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让他勐地一跳。
　　可是他被固定在沙发上，看不到沙发后面的人是谁。
　　苏灿放下手上的棋子，看到那个太子爷醒了，挑挑眉：“不愧是太子爷啊，醒来了还这么沉得住气。”
　　林夏休息了几天完全恢复活力，忍不住就搭话：“他不是沉得住气，他是被苏少你的美貌折服了~你不知道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啧啧……”
　　苏灿根本不生气，反而是摸摸自己的下巴：“哎，这就是人长得太好的烦恼。狂蜂浪蝶根本抵挡不住，这不是你这种故意释放骚包气息的人能懂的。”
　　林夏无语地走过去把手上一盘水果放在棋盘上：“不管过多久，你这张嘴都不懂得饶人两个字是什么！”
　　“你们两个也太不礼貌了。”Eric吃了一块西瓜，赞赏地看了一眼“贤惠”的林夏，继续说道，“远来是客，你们总是用中文说话，让客人听了一头雾水多没风度。”
　　“那是显示我们爱国。”苏灿伸手搭住林夏的肩膀，“是吧？”
　　林夏点头：“我们从来只说中文。至于别人听不听得懂，完全不在我们考虑范围内。”
　　太子爷内心：谢谢，我还是听得懂一些中文的。
　　他自然认出林夏就是他和埃德蒙绑架的中国人，而现在，这个中国人和Eric都在他面前说明了什么，自不必多说。
　　苏灿伸了个懒腰：“快点解决，明天回去了。”
　　“你们先出去。”Eric说道，“看热闹也差不多了，这种事你们都少掺和。”
　　其实不用他说，林夏和苏灿也不会留下来看接下来的戏码。这几天的日子，让他们两个很清楚黑手党可不是他们表面上听听的那么简单。
　　林夏本来就心无大志，这种被绑架的事情多了更是能离麻烦多远就多远。至于苏灿，他比林夏更不愿意搀和到这些事情中。
　　林夏现在背后还有林家，还有Eric。而他现在已经是曾谷，只拥有那么些资产和两个小店面。还有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病……
　　他这是吃了多撑得慌，才要连这种事情都插一脚。
　　他已经不再是上辈子那个无法无天的苏灿了。
　　………
　　出国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阻拦，让苏灿回国的时候放低了防备。
　　他原本想直接飞往美国找盖洛普医生，但盖洛普说他正好在中国，让苏灿直接回国就行。
　　在出口看到苏苍尘的时候，苏灿心中一突，只来得及庆幸自己和林夏乘的是两班飞机，否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苏苍尘直直走向他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来华炎集团工作，当我的私人助理。”
　　私人助理！
　　苏灿瞪眼：TM你的私人助理不是艾曾俊吗！
　　“怎么，不满意？”苏苍尘低下头，逼近苏灿，“也对，私人助理的位置已经有人了，让曾先生和别人做一样的工作也太屈才了。那么这样吧……私人秘书的职位还空缺着，曾先生应该不会拒绝。”
　　苏灿张张嘴，艰难地开口：“苏先生，我想我之前说得足够明白，我现在过得很好。那两个小店是我的心血，也是我这辈子想经营的事业。”
　　“两年前……”苏苍尘打断苏灿，沉声说道，“你及时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可改变不了你商业间谍的身份。如果不是华炎集团放过你，还好心地给了你一大笔钱，你能过得那么好？”
　　苏灿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苍尘，他记忆中的苏苍尘是严谨的、是一丝不苟的、是手段强硬的。可是同样，也是温柔的、具有绅士风度的。
　　他手段狠辣，却不狠毒。对待对手从不留情，却不做下三滥的手脚。
　　更别说，以苏苍尘的身份，来说出这些威胁的话。再回想酒店那次的相遇，苏灿忍不住认真地看了一眼苏苍尘——再这么久之后，他终于再次看向那双眼睛。
　　什么都看不出。
　　以前，苏灿能从那双在镜片后的眼睛中看到苏苍尘的情绪，所有的情绪对于他来说都是不设防的。
　　但是两年后，苏灿只看到了一片逼迫和冰冷。
　　直觉告诉苏灿，苏苍尘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在看到苏苍尘的脸庞后，苏灿就要用十二分精神克制自己不要露出马脚，这张脸实在是太容易让他放松警惕的迷幻剂。
　　理智上却一直让苏灿拒绝，即使失去了一切，没有存款没有店面，他难道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
　　然而，苏苍尘接下来的话却封住了苏灿所有的退路：“在H县的那对父子是普通人吧，我只要稍微吩咐一声……”
　　“我答应！”苏灿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睛后同样是一片冰冷，“我答应你的邀请。非常荣幸，有这个机会进入华炎集团工作。当然，能还清之前的人情债，我也觉得很好。”
　　他终究不能像苏苍尘一样，仅仅两年已经可以漠视旁人的权利和生命。更何况，邵战和邵堂堂对于他来说，也有“救命之恩”。
　　“很好，住处已经给你安排。”苏苍尘转身就走，苏灿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带着阴暗的气息，“放心，你不会做很久的。”
　　他看见的，只有男人高级定制的西装下宽厚的背，以及让他担心的状态——苏灿记得苏苍尘曾经说过，如果一个商人阴险狡诈，连良心都能出卖，那么离这个商人的灭亡也不远了。
　　是什么，让苏苍尘正在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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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秘书应该做的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房间？”
　　苏灿声音发僵，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终于在跟着苏苍尘进门之后说出了第一句话。
　　他贪婪地看着这一切，自从他和苏苍尘从主宅搬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无数次他单方面的愤怒的吵架，无数次的烂醉如泥之后躺过的沙发，无数次被放上苏苍尘亲手做的饭菜的饭桌……
　　太多太多的回忆，连里面一只烟灰缸苏灿都那么眼熟。
　　与苏苍尘变化巨大不同，整个房子与两年前一模一样，没有多东西也没有少东西。就像是它的主人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一个人早上去上课了，而另一个去上班了。
　　说是给苏灿准备的房间，其实它一直在，也一直只属于苏灿。但同时，它的确是被精心准备的——准备了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等着它的主人回来。
　　苏灿从来没有那么一次那么恨苏苍尘。
　　恨他能一下子就戳中他的软肋，掐住他的命脉。
　　这些手段，苏苍尘早就会，却从来不会用在苏灿身上。他对于苏灿，总是容忍的，总是温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与之一起消失的，是苏苍尘对于苏灿那种不可言说的感情。
　　苏灿不知道苏苍尘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抱有那种心思的，同样，苏苍尘自己可能也不清楚。
　　或许是更早以前，两人关系还很好的幼时；或许是只剩下对方这个亲人，关系却极端恶化的时候；或者是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一个闯祸叛逆，一个包容温和。
　　只是这一切，都被亲情包裹，从未被发现。
　　而现在，好似因为失去的那段亲密时光的记忆，一起带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存在的感情。
　　苏苍尘变了，不仅仅是对着不相干的人，甚至是对着自己。
　　苏灿不知是该庆幸，这情况说明的是苏苍尘最多只是怀疑他的身份，却至少还相信着苏灿已经死了。还是该难过，有一天他也会被这么对待。
　　“有意见？”苏苍尘问道。
　　苏灿摇头：“不，没有。”
　　曾谷是不应该知道这个家的任何摆设的，也不知道这房间原本属于谁。他能问的只有：“苏总，与您住在一起，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苏苍尘解开领带往自己房间走去，“本来是想让你当私人助理的，也就是生活助理，换了个职位而已，内容不变。”
　　苏灿看见苏苍尘修长有力的手指扯动领带结的样子就连忙转开视线，对于他简直是无理又霸道的话也只能默认。
　　现在的苏苍尘，绝对不是讲理就能说服的。
　　……
　　躺在熟悉的床上，被褥上甚至还有晒过太阳的香味。苏灿迷迷煳煳想着：这TM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虽然因为邵家父子而一下子服软，苏灿知道自己未免不是因为心中的贪婪和奢望，想接近苏苍尘，给自己找没有退路的借口。
　　人类就是那么奇怪的存在，矛盾又会自欺欺人。
　　就因为舍不得接近那个男人的机会，他正在一点点把自己逼到悬崖，这样下去，终有一天两年前的事情将再也瞒不住。
　　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太过熟悉的地方，苏灿也忍不住对自己再次放纵，只是在床上靠了一会儿，他就睡熟了。
　　熟到有人开门进来，坐在他身边良久都没有发现。
　　苏苍尘已经摘了眼镜，眼眸中哪里有之前的冰冷，此时他温柔地看着苏灿，伸手轻轻抚摸苏灿柔软微卷的头发：“小灿你看，我总有办法抓到你的。”
　　他俯下身轻吻苏灿的鼻尖和眼帘，声音轻得很：“你那么喜欢假装不认识的戏码，哥哥就陪你玩下去，好不好？”
　　苏苍尘那么温柔，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然而眼眸中却慢慢沁染出疯狂之色：“只要，你再也不要离开哥哥了，哥哥什么都愿意配合。”
　　那个痛彻心扉的梦境他不想再经历，小灿的死亡那么真实，而他的死亡也同样。真实到，苏苍尘甚至要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经历过这些事情。如果不是这辈子，就是上辈子。
　　不管如何，他都不想再回忆起抱着小灿尸体的感觉了。
　　他亲吻着苏灿的嘴唇，用舌尖挑开唇缝细细品味：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分开他们，即使是小灿自己的想法。
　　………
　　苏灿睡得极好，醒来已经是傍晚，还是被一阵阵香味给诱惑醒的。
　　像是未曾分离那七百多天一般，苏苍尘穿着休闲服戴着最简单的白色围裙，正端着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
　　苏灿一瞬间有些恍惚，很快就被理智唤回，他讷讷地喊了一声：“苏总。”
　　“还知道我是你上司？”苏苍尘刚才那副居家好男人的温柔样子像是苏灿幻想出来的一样，他连看苏灿一眼都懒得看，“看来要让人好好告诉你，生活助理应该做什么。而不是在雇主家睡了一整天，等着主人起来给你烧饭吃。”
　　从来没被苏苍尘冷嘲热讽过的苏灿一时词穷，完全没有对付林夏时候的口齿伶俐。更别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苏苍尘说生活助理和私人秘书就浑身不对劲。
　　这种职业本身很正常，但有太多现实中的秘书和助理爬上了雇主的床……更别说那些以卖肉为主的总裁文，什么总裁的小女仆，总裁的肖助理，总裁的小秘书之类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苏灿默默地摸了一把脸：他这是太紧张了，脑洞开太大吗？
　　“过来吃饭，难道还要我拿八抬大轿请你？”苏苍尘对于站在门口不动的男人脸上透露着不耐烦，只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被很快掩藏起来。
　　苏灿也的确饿了，被那几个熟悉的菜色一吸引，完全忘了客气什么的，利索地开吃。
　　不得不说，苏家的基因是好的，长得好看又聪明，手艺也都很好。吃了一会儿之后，苏灿才记得自己的身份，连忙夸奖：“苏总的手艺真好！去当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也不为过！”
　　“噢~”苏苍尘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吃了雇主堪比五星级大厨的一顿饭，你这个月工资减半。”
　　苏灿嘴角抽了抽，埋头扒饭：TM的，他从来没发现过，苏苍尘还有当苏扒皮的潜质！！
　　苏灿因为白天睡太多，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早上却被苏扒皮叫了起来。免不了又一句讽刺——苏灿真是怀念以前和苏苍尘一起去上班，苏苍尘不仅容忍他睡懒觉，还抱着他上车的时光！
　　越是怀念，就越是谨慎。
　　苏灿第一次觉得走进华炎集团的大门是那么紧张的事情，特别是那些路途上的眼神快把他射成筛子的时候。
　　“艾薇。”苏苍尘敲了敲艾薇的桌子。
　　正在填写报表的艾薇抬眼一看：“苏总……”
　　总字的发音几乎是被掐断在喉咙中的，她瞪大眼睛看着苏苍尘身后的男人：“苏少！”
　　苏灿尴尬地笑了笑，朝着她点点头：“艾小姐你好，又见面了。我叫曾谷，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艾薇也不是小姑娘，很快就调整姿态：“我记起来了，真是不好意思如此失礼，我叫艾薇。”
　　苏苍尘哼了一声，让两人都马上噤声。他看了眼艾薇做到一半的报表：“这个交给小沈去做，你看一下你邮箱里的资料，好好告诉这位曾先生以为合格的生活助理和私人秘书应该做哪些事情。”
　　艾薇不动声色地应下：“是，苏总。”
　　心中却在吐槽：我邮箱中什么时候有这种鬼东西了！而且BOSS你真的不解释一下这个曾谷到底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商业间谍还是……苏少诈尸了！再者，BOSS你话中的不怀好意我都感受出来了，真的没关系吗？！
　　等苏苍尘进了办公室，艾薇叹了一口气，看着苏灿的眼神就有些复杂。她是不相信苏少能死而复生的，那时候尸体都成那样了，要复生也得换个身体来着。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曾谷了。长着苏少的脸的曾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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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哥，我一定神经病了！
　　当时会给苏苍尘发短信的原因很简单，艾薇不想看着苏苍尘再这样下去。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连让她真正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调整了许多次，艾薇才将自己调整到对待新同事的那个频道上。
　　但当她打印出苏苍尘发给她的邮件，一目三行看了个大概之后，觉得自己又要跳频了！！
　　这种毁三观的东西，真的能当成生活助理和私人秘书的必要职务吗？艾薇甚至怀疑苏苍尘是不是因为苏少的死而迁怒当时同样在一系列事件中的曾谷，而曾谷又正好现在有着这么一张脸，所以……
　　所谓的爱恨交加么？
　　艾薇已经为自己之前发的短信感到后悔了。
　　然而，曾谷的承受能力比艾薇想的要好的多。无论是听到“不允许拒绝雇主的任何要求”还是听到“一切以雇主为中心”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甚至是听到那些具有更加明显性暗示的条约，曾谷也依旧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等说完了，苏灿站起来说道：“那么按照上面的规定，我现在应该进去了。毕竟”要随时随地在雇主身边”不是吗？”
　　苏灿走得时候，还不忘朝着艾薇笑了一下。
　　艾薇捂着心脏呆坐了一会儿，连忙拿出手机打艾曾俊的电话：“哥！我一定神经病了！”
　　否则，她怎么会觉得这个曾谷一定就是苏少。而且，她刚才近距离观察了一下——曾谷不是曾经照着苏少整的容吗？难道整容的人脸也会自然变化，并且毫无痕迹？
　　艾曾俊听着艾薇一惊一乍的描述，眼神微暗，心也慢慢沉下来：“好好工作，人死不能复活，别想些有的没的。”
　　教训了自己妹妹一顿之后，艾曾俊却无法做到如他教训艾薇所说的一样“好好工作”。只因为他知道，苏灿的确没死。
　　想到最近苏苍尘将他再次安排到国外，以及艾薇的电话，艾曾俊心中一阵阵发冷。最后，他却什么都没做。他知道，苏苍尘至少是开始怀疑他了。而苏少的身份……不管是曾谷还是苏灿，苏苍尘心中也已经有数。
　　两年前，那个少年决绝而痛苦的选择，终究还是要失败了吗？而这一次，他将再也不会骗任何人，也再也不会如两年前那般坚持自己所想的。
　　这两年，苏苍尘的变化和状况他一清二楚，正是因为太清楚，所以再也不忍苛责。或许，他心中依旧觉得兄弟乱伦不该，却独独对这对兄弟抱有宽容的态度。
　　只因为，这两人都那么认真，认真到狠绝。艾曾俊也再不忍心，看着两人互相折磨和继续痛苦下去。
　　………
　　对于艾薇念的那些，苏灿倒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苏苍尘变化再大，也不会变成一个淫邪不堪的人。还做不出让他穿上女人的衣服，还恶劣得不准穿内衣的戏码。也当然不会做眼前的要求——
　　“过来，躺下。”苏苍尘坐在沙发上，两条又直又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手拍拍旁边的位置，那意思是让苏灿去旁边躺下。
　　苏灿很想问这是哪门子的要求，可是脑中浮现艾薇说的要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自己呛住。
　　咬着牙去沙发上躺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身体稍微长了那么几公分也没影响。苏灿心中却在愤怒地说道：就两年没见，TM苏苍尘已经堕落到这样了？！处理公务在沙发上，还让助理躺在自己腿上？等着几年后就变成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谢顶男吧！
　　心中恶毒地想着，眼睛慢慢阖起。他实在太困了，昨天晚上睡着一个小时都没有。有什么比结实的大腿和熟悉的气息更催眠呢？
　　感受到苏灿的唿吸完全变得平稳绵长，苏苍尘的手才毫无忌惮地放在了苏灿的脑袋上。有些偏长的卷发从指间遛过，并没有那么柔软，但是摸着很舒服，特别是用手指卷动的时候，被本就带卷的头发“反抗”的感受，就像是主人任性的样子。
　　苏苍尘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样，放下手上的文件，看着苏灿的睡颜。
　　长大了，脸上的稚气已经褪去，却依旧没有多少胡须。看不出剃过的痕迹，下巴光洁。
　　苏苍尘凑近了闻，是他所熟悉的须后水的味道。
　　皮肤仍旧是白，透着让人垂涎的粉色。光洁白皙的脸上，又长又密的眼睫毛更加明显。中间，是笔挺坚毅的鼻梁。
　　无论看几次，都让人无法移开眼睛的好看脸庞。
　　苏苍尘眼中闪过一丝血光，他平静地移开眼神，开始处理公务。他告诉自己，要耐心，不能急。
　　苏灿在做梦。
　　梦中，他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只会暴躁地发脾气，无能地闯祸的苏灿。他喝醉了，半梦半醒地躺在沙发上，知道男人回来了也不愿睁开眼睛。
　　然后，那个男人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庞，低下|身来。苏灿能感受到对方的唿吸扑在自己脸上，温热湿润。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苏苍尘，会吻自己。
　　所以他闭着眼睛，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感受着那平时看上去线条凌冽的唇覆盖上自己的。那么柔软，又那么灼热。
　　真好，那个时候的苏灿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更何况，是在梦中。
　　苏灿抬手就抱住了苏苍尘的脖子，张开嘴迎接那在唇缝间轻轻滑动的舌头，急切地吮|吸。想要让男人更加冲动，想要吻得更深，想要被完全舔|舐和占有，深入到喉口。
　　然而，男人却停下了动作，任由苏灿不满足地变换着角度想要亲吻得更深。
　　当苏灿忍不住把男人的舌头顶回去，而自己的舌头侵城掠地的时候，却一下子僵硬。他尝到了血腥气，男人的口中满是血的味道。
　　苏灿睁开眼，就看到苏苍尘额头上流下的血迹，一直蜿蜒到唇间。而那双眼睛依旧带着温柔和疯狂，却已经失去光彩。
　　他那么熟悉这个样子的苏苍尘，因为他死了之后看到的就一直是这样的他。
　　苏灿想要尖叫，想要哭泣，却发现自己又变成了灵魂状态，什么都不能做，看着苏苍尘的尸体慢慢僵硬、长出尸斑。
　　“呵！！”苏灿勐地坐起来，撞到苏苍尘的脑袋发出一声巨响，这才让他因为梦境而恍惚不已的神智回笼。
　　这一下撞得是真的狠，苏灿甚至因为动作太快而划过了文件，在额头留下了一道渗血的痕迹。配合着那刚才撞到后立刻就肿起来的大包，看上去还挺惨的。
　　苏苍尘按了一下自己的额角，怀中的人刚才那动作凶狠，现在完全傻愣愣地坐着。苏苍尘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撞得脑震荡了。
　　正当苏苍尘看不下去想要给苏灿处理伤口的时候，苏灿缓缓转头看向他：“苏总你看，这种人体枕头不太适合我，我不太习惯，容易伤人伤己。”
　　苏苍尘心中一窒，眼中的心疼很快就被掩盖，他冷哼一声：“这不是我要考虑的，是你要考虑怎么克服。去处理一下，看着碍眼。”
　　苏灿应了一声，转身出门打算找艾薇要创口贴。
　　苏苍尘也是被苏灿故意疏远的话给气到，才没看到转过身去的人眼中满满的全是恐惧。苏灿眸光闪烁，痛苦之后就是坚定。
　　他不想，这一切付诸一炬。因为，他害怕和痛苦的事情有很多，然而最难以忘记和最无法接受的永远是记忆深处的那份回忆。
　　苏灿出门之后，苏苍尘狠狠地锤了一下沙发。他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只要苏灿露出一点点要疏远他的样子，他就会被心中的黑暗控制，越来越暴躁，也越来越……容易伤害他。
　　可是，要他放了小灿，他又做不到。
　　苏苍尘眼中弥漫出血丝，眼神因为理智和情感的交替而显得极为恐怖。想要得到他，想要放过他……
　　苏苍尘觉得，他快疯了。因为，他竟然已经开始同意和默认，用一切手段得到小灿。
　　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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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死无葬身之地
　　“爸爸，曾叔叔呢？”邵堂堂乖巧听话，他平翘舌音不分，用了很大力气才把曾叔叔三个字发音弄正确。
　　邵战笑着给他夹了一筷子面放在碗里，让他慢慢吃：“我以为堂堂能憋多久呢，结果也就一个礼拜。真那么想你的曾叔叔，爸爸等会儿给他打电话。”
　　邵堂堂吭哧吭哧地用勺子挖着滑熘熘的面，听到邵战这么说，笑眯了眼睛点头。
　　H县的发展比他们之前呆的那里稍微好上一些，找工作也不难找。
　　房子是苏灿早就给他们看好的，舒适方便，而且不贵。邵战找了四天的工作，这次没找之前做惯了的，反而去找了个做木工的。
　　他小时候跟着自己爷爷学过，手艺稍稍有点生疏，不过还在。他打算先再学一段时间，过段时间自己也可以接活。这样工作时间自由些，他有更多时间照顾堂堂。
　　这次的事情后，邵战是更把堂堂当成心尖尖了。他们换了城市，邵战没有那么没皮没脸，还指望着苏灿放弃了那两个店面来和他们互相照应。
　　邵战在心中叹气，那天早上小曾送他们上车的时候脸色不好他看出来了，只是斟酌了半天也没敢问。两年前遇到的少年长大了，可是身上的秘密依旧不少。这么个少年是哪里来那么多钱的，又是怎么想办法恐吓住了那对夫妻……
　　邵战是老实，可是他不笨。
　　有些事情不是他这种普通人应该问的，他也不想问。他只想和堂堂两人安安稳稳过日子，堂堂平平安安长大。
　　苏灿接到邵战电话的时候正在苏苍尘车子上，两人被上班高峰给堵了，车窗外面一片嘈杂的喇叭声。
　　邵战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手机就被邵堂堂给夺去了。也许是从来没有那么久没见到过苏灿，邵堂堂这小闷罐子竟然也会软着声音撒娇了：“苏苏，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苏灿听到他那不标准的发音，一大早被堵的闷气也就散了。眯着眼睛看外面一大早就热得要命的天：“怎么，堂堂想我了？”
　　邵堂堂扭捏了半天，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苏灿笑：“等叔叔这里放假了就去看堂堂，你乖乖听爸爸的话。”
　　小孩抱着电话哼哧哼哧不肯放，最后还是邵战看不下去，问了几句苏灿的近况挂了电话。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假期。”苏苍尘转过头看他，“看来你还是没有好好弄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仅仅两天而已，苏灿的脾气就快被引爆了！他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被放在手心里宠的主，要他假装一时还行，要他对着以前最疼自己的人一直憋着性子，别说多憋屈了！
　　苏苍尘被苏灿眼睛一瞪，心中其实早就一片柔软。那双眼睛被阳光照着，看上去没那么漆黑，带着浅浅的棕色，本就是带水的桃花眼儿，此时更是好看得要命。
　　也，勾人的要命。
　　就像是苏灿很难在苏苍尘面前藏着掖着一样，苏苍尘也没好多少。对苏灿的疼爱几乎是刻入骨子里的，要克制住也不容易。
　　于是，他平静地转开眼眸，又说了一句：“如果表现好，可以考虑给你放假。”
　　苏灿磨牙：“那真是多谢苏总的慷慨了！”
　　“知道感谢就好。”苏苍尘可有可无地答了一句。
　　苏灿恨恨地扭头看窗外，心中已经给苏苍尘安了不知道多少个绰号，从苏扒皮到苏假人，无一重复。
　　苏苍尘看着苏灿生闷气的样子，忍了忍才没伸手揉揉那不服帖的卷发。
　　他的小灿，有时候精明地要命，有时候又笨得要命。精明到，两年前可以算计得那么环环相扣一丝不落，而又笨到，竟然会觉得自己还相信他是曾谷。
　　一个人整容再像，也不是原本那张脸。更别说身高脾气这些，还有那一头卷翘的头发也不是想学就学得来的。
　　然而，这个时时刻刻都透露着自己就是苏灿的人，偏偏死活不承认，认准了曾谷的名字，像是这个名字多值钱似的！
　　想到这里，苏苍尘的眼眸就又暗了下来，小孩总是不听话也是很苦恼啊……
　　“什么？！”苏灿以为自己耳鸣了，一时听错，扭过头的幅度之大，甚至发出了喀拉的声响。
　　苏苍尘语气都没有变，重复一遍：“今天晚上睡我房间。”
　　“为什么？”苏灿简直无法理解这神发展！
　　“为什么？”苏苍尘声音严肃而认真，像是在会议桌上谈什么正经生意，“生活助理就应该解决雇主所有的生活问题，当然包括欲|望的纾解。”
　　苏灿愣愣的：“我觉得你可以找另一位生活助理来处理。”
　　“怎么，对于雇主的安排你有什么不满？”长长的车龙终于动了，苏苍尘一边开动车子，一边道，“别忘了自己身份。”
　　“……是。”苏灿低头，完全不知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可以和这个男人亲热，甚至是做到他们从来没有做到的那一步吗？用，别人的身份和名字。
　　………
　　N市监狱，一场大火让这本来人迹稀少的地方变得极为嘈杂。此时，大火已经被灭。留下一半被火舌燎了的监狱冒着热烟，在灼热的太阳下看去，视线都有些扭曲。
　　“死了三个？”
　　“是。火势是从AE113号牢房开始蔓延的，编号E4099，E5723，F2356犯人伤势严重，E5723当场死亡，另外两人抢救无效。还有二十几人正在抢救中。”
　　翻出记录看了一下那三人的资料：“蒲景春，李大旺，宋锦茹……知道了，你写个报告上来，好好调查一下怎么会突然起火。”
　　“是！”
　　而此时，在H县下的某个小村庄后山中，一个满身狼狈的女人用溪水认真地洗着自己的脸和脖子还有四肢。
　　洗了一会儿，她像是觉得不过瘾，整个人都跳进去，把身上明显宽大的囚服给甩上岸。
　　溪水洗去得不仅仅是她身上的灰尘脏污，更是洗掉了一种灰蒙蒙的东西。女人头发很短，毫无遮掩地露出她完美的脸庞，姣好的脖颈。
　　她肤色显得有些深，麦色的皮肤让她的五官显得很是立体。脱去衣服后，身体再无任何遮挡物。浅浅的水根本只到她的腰部，完全露出她圆润的、浸过水后带着莹莹光泽的肩膀，以及无比丰|满的胸部。
　　随着她惬意的洗漱动作，胸部晃出一阵阵乳|波。
　　两个男人偷了衣服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眼中的淫邪根本挡都挡不住，把手上的衣服往旁边树枝上一丢，就齐齐下了水。
　　就是这个女人总是用这种无所谓但是撩人的姿态，才会诱哄得这两个计划了许久的越狱中带上她。
　　更何况……
　　蒲景春皮肤粗糙的手指就这么直直找到了女人身下的幽口，嘴巴更是凑在她脖子上用力啃咬。这么极品的女人，即使是在监狱外，他都几乎没有遇到过。
　　看上去和女神似的高傲，在床上却浪得什么一样。
　　男女监狱虽然在一起，但是进出的门都不一样，要见到对方也只能隔着铁丝网。或者只有领取物资之类的特殊时候。
　　这个女人简直骚得没边了，飞得要他和大旺两个人一起伺候才能高|潮。身下的那幽口比普通女人像是要大一些，最喜欢的就是他们两个一起干她。
　　如果不是有他们两个捂着她嘴巴，那浪叫声都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人了。
　　但终归，在监狱里那短短的时间内根本做不够尽兴。
　　蒲景春和李大旺刚才是趁着农村的妇女们洗好衣服，全家都出门上班去的时段，偷了一些衣服。
　　大夏天的，这衣服挂太阳底下一会儿就能穿。
　　结果一回来看到这场景，当然再也忍不住。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和监狱里的时候一样一起狠干着女人。也从水里转移到了岸上，并不怜惜地用力挤压着女人快要超过D罩杯的胸部。
　　而女人，像是受不了那么多的快|感，整个人吊在李大旺身上，后脑勺抵在蒲景春的肩膀上，眼睛望着已经开始耀眼的天，眼睛眯起来。她叫的卖力极了，嗯嗯啊啊的尖叫声如果不是是早上，还没有小孩子跑来后山里玩，定是要被发现的。
　　然而，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状似被弄得含着眼泪的眼中一片清明，并且积攒着越来越多的恶毒。
　　宋锦茹被顶得一动，心中就增加一份恨意：苏苍尘，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PS：两人作死不会做太久了！再一波高能就差不多了~另，监狱什么的和现实的有差别，望别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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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苏苍尘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苏灿大中午的被苏苍尘给推到休息室里扒了衣服，一双眼睛瞪得冒火：“我TM早饭都没吃饱，饿死了也是一条人命！”
　　苏苍尘看了他一眼，从旁边的柜子里扯出一套衣服：“换上。”
　　一眼瞧去，就知道那是私人定制的小礼服。
　　说是小礼服却也没那么正式，靛蓝色的，后摆也长，更没有领带。布料上有暗纹，袖口是精致的钻石袖扣。
　　苏灿皱眉：“大热天的鬼才要穿。”
　　他身上穿着舒适的棉布T恤，裤子也是单薄的休闲裤。如果不是要来上班，他更愿意穿着条大裤衩——这的确是这两年养成的习惯。
　　抱怨归抱怨，在看到苏苍尘平静无波的眼神后，苏灿还是把自己塞进那一板一眼的服装。
　　等跟着苏苍尘到了地方，苏灿才知道是在新开的度假村，一众人骑马打球。
　　也不知道是谁面子那么大，放眼望去全是一群穿着得体冒着禽兽味儿的精英。从政从商的都有，哦——还有从军的。
　　那一身军装衬得周围的一群人都和花孔雀似的华而不实，身量不算高，但是看起来就和加厚防御的坦克似的可靠。黝黑，眼神发亮。
　　苏灿多盯着看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就刷地看了过来。和带着尖刺似的，一下子就扎在苏灿脸上。
　　苏灿毫不怀疑，如果他手上有一杆枪，自己是他的敌人，此时一定已经被一枪崩了。
　　只是那人看了他一眼后脸上有些疑惑，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的苏苍尘，脸上露出十足的惊喜表情。
　　这是个憨厚的兵哥，之前生人勿进的模样完全不见，只剩下满腔的欢喜。
　　他几个跨步就过来，每一步都和丈量过那么精准。走到苏苍尘面前，用一双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那么多年没见，越长越帅了！现在在做什么？”
　　苏灿在一旁听得眼睛一抽抽，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不舒坦呢？
　　苏苍尘脸上也露出明显的笑意，他握拳在男人的肩膀上砸了一下：“榛子！”
　　这个极少在外面表露出过分情绪的男人，就像是所有看到战友的普通战士一样，笑容灿烂。
　　但是苏灿怎么回忆，都回忆不起苏苍尘和军方有什么关系，上辈子也没有这个被称为榛子的兵哥。
　　听他话中的意思两人认识很多年了，苏灿垂下眼睛：总是在他觉得他已经很了解苏苍尘这个男人的时候，陡然发现这个男人还有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秦榛明显是个直肠子，也不会应酬。他甚至没有问苏苍尘身边的人是谁，只是笑得爽朗：“走走！我们找个地儿喝酒聊天去！如果不是老爷子要我来，我还真懒得来。没想到一来有这么大的惊喜。”
　　说着秦榛就摆出一副勾肩搭背的样子，和苏苍尘两个到一边去。
　　苏灿本来看着一旁的自助餐点已经饿了，看到这两人的样子，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些从自己嘴边熘走的食物，恨恨地跟在苏苍尘后面。
　　秦榛和苏苍尘到了没什么人的地方，这是度假村，一眼望去都是翠绿的颜色，他们身后是波光粼粼的湖水。
　　已经快要入秋，在特地开辟出来的度假场所并不会很热。
　　两个面目俊朗的人站在湖边，被粼粼水光一印，看上去真当是相当养眼。
　　当然，他们身后还跟着个怨气十足的苏灿。
　　“这位小同志是你的谁？”秦榛之前就是被苏灿不加掩饰的打量目光引过来的，眼看着苏灿就这么跟了他们一路，有些奇怪。
　　他怎么知道，他的老战友爱好奇特。别人都带着女伴来的，就他带着自己的“小秘书”——性别男——就来了。
　　苏苍尘把一脸不情愿的苏灿给往前一扒拉，伸手就揽住了他肩膀：“我现在的生活助理兼私人秘书。”
　　秦榛眉头一皱，更显得整张脸有男子气概：“你怎么也来这一套？”
　　他是秦家的二公子，但从小就喜欢军事方面的东西，他各项指标都很优秀，再加上是秦家的少爷，很早就开始在军队里接受训练。
　　秦榛和秦家那群在军政界混开的人不一样，肚子里一点弯弯绕绕都没有，认死理。别以为军队里就一点小心思都没有，算计人的也多了去了。如果不是他那秦少爷的名头，这么单纯耿直嘴快的，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在这位爷看来，苏苍尘这种做派就是不对，套用现在的一个词，那叫做“装B”。
　　而被用来当做装B用的苏灿，脸色也不太好。
　　什么时候，他站在苏苍尘旁边，还需要苏苍尘来介绍。而介绍的名分，是生活助理和私人秘书。苏灿紧紧捏住拳头，想要掩藏住心中的不甘。终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真是一直在作死。
　　而偏偏，现在毫无退路。
　　苏灿僵硬着脸朝着秦榛笑笑：“你好。”
　　秦榛却明显不喜欢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苏苍尘眼中一暗，放在苏灿肩膀上的手拍了拍：“不是说饿死一条命吗，去拿东西吃。”
　　苏苍尘现在还拿不准秦榛这个不出面的人今天是为什么会来这里，另一方面，也不愿介绍苏灿是“曾谷”，所以连名字都没提起。他知道秦榛性格耿直，这种表现就实打实说明了他看不得自己老战友变成这样，也看不得跟在老战友身边的小蜜。
　　到底是部队里的，男人和男人之间那档子事，再耿直的人在里面滚了那么多年的囫囵个儿，还能不知道？
　　秦榛就觉得，生活助理和私人秘书这几个字听着就不正经！
　　苏苍尘舍不得苏灿在这里被忽视，知道他的确饿了，所以才让他去吃饭。
　　在苏灿看来，苏苍尘却是冷淡无比，不仅辩解都没有一声，还想支开他。
　　甩开苏苍尘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咬着牙说了一句：“谁稀罕！”
　　看到苏灿这表现，秦榛就更加确定了苏苍尘和苏灿之间有什么。等苏灿一走远，他就瞪着一双虎眼：“南子，你老实说，那小青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当年我们一队十几个人，如今就剩下了你我和冬青、小畲他们四个！冬青他们这是战火里用生命换来的情意，当时……当时小柯死的时候冬青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这种感情我信！你现在算什么回事儿！”
　　他停顿了一下，没等到苏苍尘的回答就又倒豆子似的说下去：“当时小畲喜欢你我们都看出来了，可他给你挡了一子弹，腿都差点废了，你也不动一点心思。小畲说了，你就是个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和他不一样。你现在……你现在TM算怎么回事？！”
　　苏苍尘眼中也浮现出一些怀念的神色，当时他们还都是最冲动的年纪，十二三岁到十七八的年纪，冲动易怒，但是又同样最容易交到过硬的哥们。更别说有生死之交的“战友”。
　　只是当时，苏苍尘也不是什么都说的主。他被外公偷偷弄进部队，用的还是记在外公族谱下的名字“石幼南”。即使到现在，他相信站在他面前的秦榛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叫做苏苍尘。
　　否则，也不会问出那句现在在做什么的话。
　　苏苍尘苦笑了一下，说道：“对啊，有些人拿命来换你你偏偏一眼都懒得多看，有些人爱发脾气爱闹失踪还闯大祸，你偏偏死了心就是吊死在这颗歪脖子树上。”
　　秦榛说话直，苏苍尘这种话里面带“有的人”的他最不爱听，要说谁就直接说名字，弄个有的人算个什么事？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苏苍尘接下来的话弄得满脸茫然。
　　“我也不再叫石幼南，别人认识我的，都叫我苏苍尘。”
　　苏苍尘缓缓说出这些话，穿着一身精良的手工西装，让秦榛眼睛都訾出了血丝。他就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南子了，不是一帮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地接受了秘密任务，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放了一手的血去引开那些走私贩的南子。
　　这么想着，他连唿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看着就像是一头被剪了鬃毛的狮子，快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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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米家小淑女
　　苏苍尘一看就知道，秦榛这十来年就没什么长进，不管是心性还是脾气。这样子，是要发疯了。
　　他突然向前一步，几乎是瞬间出现在秦榛侧后方。然后快速地勾他的脚脖子，在秦榛的手下意识地往后顶的时候用手臂挡了一下，然后快速地勒住了他的脖子：“榛子！我今天跟你说是因为可以说了，你想清楚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秦榛眼睛通红。他这几年一直都在部队里，竟然还是犹如十多年前一样，被苏苍尘两招就克制住了。更可恨的是，他现在脑袋里面都还没理清！
　　被制服后，他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样，眼睛一直钉在苏苍尘身上。
　　那凶悍的样子，让好几个因为他肩膀上的肩章和笔挺身姿想过来搭讪一下的女士们望而却步。
　　苏苍尘直到秦榛不想清楚是不会和他说话的，也不当身后跟着和恶狼狗一样的人，乐得没有人来招他惹他。
　　有些人已经相约马场，场中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二的人。
　　苏苍尘刚想去找找苏灿躲在哪个角落吃东西，就听见一处传来巨响。听声音，像是整个桌子都翻了，银盆琉璃盏丢了一地，也碎了不少。
　　很快，就是比这些清脆的声音更惹人耳目的嘈杂声。
　　苏苍尘眉头一跳，几乎不用多想就有预感那已经开始被人关注的地方，正是他要找的人在的地方。
　　幸好这里的人自诩风度和淑女气质，没有围里三圈外三圈的习惯。苏苍尘不怎么费力就走到了另一道用灌木隔开的小地方。
　　相比于这里，大家待的地方更像是大厅。大厅里放的食物，也符合一切礼仪和搭配。有甜点，但是不会喧宾夺主。而这一方小天地，是为了小孩子们专门设定的。连装饰，都带着些童话风。
　　此时，一个披散着柔软头发，头上带着钻石小皇冠的小女孩，身上的小礼服弄得脏兮兮的，在一旁抽抽搭搭。这小女孩苏苍尘认识，就是这次宴会的主角——米小桑。米家是张家没落之后的新贵，之前就有很好的声望，现在更是风光头上。
　　今天这宴会，是为了老爷子认的干孙子，更是为了米小桑五岁生日举办的。
　　这小姑娘可是米家现在唯一的嫡亲孙女，老爷子虽然如今身居高位，但也的确年纪不小了。而他一个儿子因为意外夭折，小女儿嫁给了一个普通老师，偏偏那男人是个花心的，家里面的没怀上，外面倒已经有了一个儿子，被发现之后没三天就离婚了。还有一个儿子，如今也快五十岁了，只有这么个才五岁的宝贝疙瘩。
　　那才是真正的宝贝疙瘩，正个米家的掌上明珠。
　　和苏苍尘速度一样快赶到的，自然是米家的人。
　　看到自己宝贝女儿那样子，米夫人眼睛一酸，连忙过去抱住了哄：“桑桑怎么了，啊？妈妈在呢？有没有哪里疼，啊？”
　　之前还只是憋着抽噎的小姑娘如今看到自己母亲，真当是委屈极了，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让一旁想先处理一下事情的米昌锦都差点忍不住过去哄几下。
　　在小姑娘断断续续的描述中，米夫人发现自己女儿没受伤，就是委屈点心没了，当场有些好笑。用手指戳她脑门：“小心变成小胖子。”
　　米小桑不满意地拿泪眼看苏灿，大着胆子伸手要苏灿。
　　苏灿过去拍了拍她的脑袋，算是安慰，然后朝着米夫人笑笑：“真是给您贴麻烦了。”
　　明明两个打架的什么话都没说，形势就有些一边倒。
　　你看啊，人家小姑娘明显是亲近那个烟灰色礼服的青年，小孩子最直白也最单纯，那么挑事的一定就是那嘴角破了的那个。
　　好吧，“挑事”的可能的确是这位——陈逸飞先生。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翔达地产两年前的确受到了损伤，连靠山也一并倒了。但胜在他一开始铺的关系网还在，手头资金也有。这两年下来，已经好了许多。而他们需要的，是再次寻求一个合作者。
　　陈逸飞不得不听从陈发达的安排，开始追求米家的小女儿米义安。陈逸飞二十五岁还没到，而米义安已经三十二岁。论长相，也只是知书达理的温婉模样，放到陈逸飞玩惯了的明星中，真当是没有丝毫特色。
　　可是为了翔达地产，陈逸飞不得不假装出一副花花公子突然遇到了心中的那个她的模样。不仅不再寻欢作乐，还对米义安体贴入微。就像对待少女一般，追求这个女人。
　　就像这个酒会上，陈逸飞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轻声耳语对米义安说去给她拿甜食。只因为陈逸飞知道，这个三十二岁的女人还犹如小孩子一般，平时就喜欢和米小桑一起出去吃各种甜品。
　　结果，刚绕道过来，就看到米小桑对面蹲了个大人，像是正说什么开心的事情，他都听见米小桑清脆的笑声了。
　　要追求米义安，米小桑也是要攻克的堡垒。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女孩可能是被娇惯多了，送什么都不稀罕，对着陈逸飞更是冷冷淡淡，连个叔叔都不愿意叫。
　　陈逸飞神情一动，有心上去和米小桑套套近乎。
　　结果一走近，就看到了之前被米小桑挡住了的人。陈逸飞瞪大眼睛，几乎要忍不住厉声叫出来。
　　“苏灿！”
　　他压低了声音，但脸上的表情就和见鬼了似的。米小桑有些害怕地往苏灿怀里挤了挤，还不忘把苏灿给她当场做的小东西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小包包里。
　　苏灿让她往后站，站起来看着来人：“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陈逸飞的脸一阵扭曲，后来想想青天白日也的确不会有鬼魂出来。再说，他又没害死苏灿，怎么也不该轮到怨魂来找他。于是，他打算有涵养地道歉。
　　然而，苏灿却对着他用口型说道：“两年前没弄死你，这次可不一定。”
　　陈逸飞心中一惊，背后出了一层汗。他认定了苏灿已经死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来装神弄鬼的。于是，忍不住上前几步拎起苏灿的领子冷笑：“装个死人了不起？哈，我倒要你知道，那个死人以前也不过是我床上的一个小玩意儿！”
　　苏灿眸子一黑，闪过一丝凶光。
　　本来因为苏苍尘的态度，他就心情极端恶劣。会来这里是因为饿了，也是因为看到米小桑一脸犹豫地选着要吃的甜点，满脸可爱，于是打算来放松一下心情。
　　这陈逸飞，完全就是撞上了枪杆子，如今更是开了保险的枪杆子。
　　苏灿本来就被拉着领子，假意站不稳一个踉跄就朝着陈逸飞倒过去。陈逸飞退后一步恰好中了苏灿的计。苏灿更是整个人往他身上砸去，而身体又做出极力想要保持平衡的样子。膝盖却不留情地撞向陈逸飞腿间。
　　陈逸飞躲开了，但是腿根被顶到了同样发疼。这么狠的力道，他脸色发青：“你TM找死！！”
　　米小桑躲在苏灿身后，只看得到这个好看叔叔差点被那个讨厌鬼弄得摔倒。
　　陈逸飞只当米小桑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苏灿却知道小孩子懂得可多了，有时候小小的诱导，从一个小孩子口中说出来的话比什么长篇大论都有用。
　　假装被陈逸飞一把揍倒在旁边的餐桌上，掀翻了整个桌子。米小桑终于忍不住，眼眶中开始有眼泪水。
　　而苏灿，勾起一旁的嘴角笑了笑，扑上去除了在陈逸飞嘴上打了一下，好几下都打在那些又疼又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陈逸飞这两年过得不顺利，又要去哄那个老女人开心，还要看米家一个五岁小孩子的脸色。本来就很是抑郁，此时被打了，又看到是苏灿这张脸，脑中更是轰得一声没了理智。
　　苏苍尘可不会错漏了苏灿眼中藏得很好的小得意，但看看眼前的场景，他掩藏好自己快要藏不住的宠溺，走过去像米夫人道歉：“很抱歉，我的助理太过莽撞，希望米小桑小姐没有受到伤害。”
　　他说话的时候把苏灿拉到自己身边，说后半句的时候更是礼貌地把眼神转向米小桑。这位小小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郑重道歉过，苏苍尘又长得比……嗯，只比好看叔叔不好看那么一点点。
　　于是，她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同样具有淑女风度：“当、当然，我没有觉得害怕。嗯……那么一点点。”
　　想到自己刚才哭了，米小桑稍微有些害羞地加了一句。
　　苏灿被她逗笑了：“好的这位小淑女，我同样为刚才的行为感到抱歉。是否有荣幸，来当你的男伴呢？”
　　男伴……
　　米小桑从来都是被挡小孩子保护的，今天一下子受到了惊吓，此时却被两个成熟的男人当成小淑女对待，她一下子就觉得自己应该成熟勇敢起来。她从母亲怀里挣脱，同样一本正经地扯着小礼服屈膝了一下：“当然，先生。”
　　陈逸飞铁青着脸，看着一群人被那两人哄得团团转。完全藏不住眼中的恨意。
　　一旁的米义安看着他神色不好，有些担心地看他：“逸飞，你没事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上个药？”
　　陈逸飞本来想发脾气，但被生生克制住了：“安，我没事。我想我也应该向小桑道个歉，无论是否是我的错，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动粗都不太好。”
　　米昌锦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眼中露出不满。苏家兄弟并没有提起谁是谁非的问题，只是单纯地道歉，而且是向着小桑的妈妈和小桑一同道歉的。前者，代表了向米家的歉意，当然也有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后者，在场的人更是看得出，是那两人有心要逗受到惊吓的女儿开心。
　　而这陈逸飞说的是什么话？一副错不是在他，但是他也要道歉的口吻。
　　他这妹子也是小时候被宠坏了，看个人眼光就没放亮过。连小桑这个五岁的孩子眼光都要比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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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病发
　　事情当然没有闹大，苏苍尘和陈逸飞的身份都比较特殊，看着苏苍尘护着苏灿的样子，陈逸飞就知道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
　　他憋着气，和米义安走到一旁。
　　米义安揽着他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小声安慰。
　　苏灿看着紧紧跟在苏苍尘身后的秦榛，哼了一声，牵着米小桑的手，弯腰问道：“米小淑女，请问你是想去骑马呢，还是想继续用餐呢？”
　　米小桑非常认真地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骑马！”
　　嗯，她记得有一批白色的非常漂亮的马，肯定很适合这个好看叔叔！
　　这就是她今天的白马王子啊！
　　米小桑已经忘记了刚才的害怕，笑眯眯的任由苏灿牵着往马场走去。
　　苏苍尘看出来苏灿在和自己置气，不过他和米小桑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也就放任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苏灿这两年照顾邵堂堂多了，很懂得小孩子的心思，一路把米小桑逗得咯咯直笑。
　　特别是苏灿用一个帅气的动作上马之后，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坐在马上。她是第一次没有穿骑马装骑马，穿着小礼服带着小皇冠，让米小桑更有一种自己是被王子护在怀里的公主的感觉——就和童话故事的插画上一模一样。
　　一天下来，苏灿在米小桑心中的位置已经直冲自己的爸妈。
　　“叔叔，你等小桑长大。”米小桑搂着苏灿的脖子，依依不舍，就是不想放他走。
　　米昌锦有些好笑地伸手过去把她给抱进自己怀里，用胡子扎她：“小桑不要爸爸了吗？”
　　米小桑再次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小大人一般拍着自家爸爸的肩膀说道：“爹地，你有妈咪陪你。小桑也要和妈妈一样，有一个人疼我一辈子，叫我老婆。”
　　所有人都笑了，米夫人捏捏自己女儿的小脸蛋：“才几岁就想着嫁人了，真是女大不中留。”
　　说完，她转过头略显豪爽地问苏灿道：“倒是我们礼数不周了，这位先生叫什么，以后非常欢迎你来米家玩。”
　　苏灿笑眯眯地，一点都没有被怠慢的不满：“夫人，是我不够周到，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曾谷，你喊我小曾就行。小桑很可爱，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来贵府拜访。”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真要讲礼数也是极为周到的。
　　苏苍尘在一边笑道：“我一直带他在身边的，下次米书记可以把小桑也带出来，让他们两个玩一起去，我也放心。”
　　一番客气之后，众人也就散了。
　　时间还早，苏灿就开着车子去了东街，停在苏灿最爱的蛋糕房门口：“巧克力慕斯和抹茶味的。”
　　苏灿深深看了他一眼，像是要分辨苏苍尘到底是真的已经知道他就是苏灿，还是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替身，无意识的在做这些事情。
　　无论是哪个猜测，苏灿都觉得胸口发闷。
　　他想扯住苏苍尘的领子，质问他到底什么意思。留他在身边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已经想起了一些事情！
　　如果是，那么是不是代表这些都是惩罚。
　　可是，如果都想起来了……两年前那些事情算是什么呢？
　　苏苍尘看他看自己，只是眯了眯眼睛，转身抽出一张卡给他：“去吧。”
　　苏灿拿过卡转过身，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是曾谷。
　　然而进门，闻到熟悉的蛋糕香味，想到那时候每天在冰箱里的蛋糕，苏灿的唿吸就有些不受控制。
　　像是甜蜜的诅咒，心脏都要炸裂开来。
　　匆匆地买了蛋糕回去，苏灿简直是落荒而逃。再待下去，他总是忍不住要想到更多的事情。
　　可是，走几步就是熟悉的人，熟悉的车。
　　那些翻滚的记忆完全不放过他，温馨的片段后面永远都是用苏苍尘和自己的死亡惨状结尾。简直是烂俗的恐怖片，甜蜜美好的开端，温馨柔和的经过，骇人惊心的结局。
　　唯一的观众不用猜都知道流程和结局，却无法逃脱。
　　“有那么热？”苏苍尘看到苏灿一头汗，不解。
　　苏灿摇头：“不……”
　　“那么是冷汗，你脸色不好。”苏苍尘从善如流。
　　苏灿继续摇头：“不，苏总，我身体很好。我可能只是有点饿了。”
　　苏苍尘眼睛不经意地划过苏灿放在身侧的手，冷淡地嗯了一声。
　　抵在皮质座椅上的手里全是滑腻腻的汗水，无法控制地颤抖。苏灿闭着眼睛，一次次告诉自己没事的。
　　这么多天以来，他明明都面对这苏苍尘，什么事情也没有，这次没道理会控制不住。
　　可是，直到下车的时候，苏灿已经浑身僵硬。如果不是有着强大的心理暗示，苏灿大概已经瘫软在座位上，连下车都不能了。
　　所以，直到眼前两人打得难解难分，苏灿才知道在他们刚下车的时候，苏苍尘就被袭击了。
　　打苏苍尘的人，苏灿认真分辨了一下，就是在白天遇到的秦榛。身上还穿着军装制服，动作利落犹如一只勐狮。
　　而苏苍尘毫不落下风，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肢体与肢体碰撞出让人耳根发痒的声音。
　　苏灿心想，怪不得……
　　怪不得苏苍尘上辈子被抓的时候杀了不少人，而且都是一击毙命的伤。怪不得，苏苍尘教导他擒拿动作的时候毫不含煳。怪不得，苏苍尘一只手就能制住他。
　　根本不用多想，只稍一看和联想就能知道。苏苍尘与军部有莫大的联系——至少，在以前是这样的。
　　他脑袋一阵阵发晕，从眉心到嵴椎疼得根本站不住。全身都在不停发颤，此时，更是连牙齿都忍不住上下打架。
　　苏苍尘身上挨了好几拳，才终于把秦榛这个疯子给压倒在地上。
　　明明喉咙已经被手肘抵住，秦榛却依旧暴躁无比。他喘着粗气，说出从出现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句话：“你TM对不起小畲！”
　　苏苍尘根本不想与他多做纠缠，他看得出来苏灿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对劲。只是秦榛实力放在哪里，不讲道理的蛮子式进攻直到现在才被制止，苏苍尘也终于可以讲话。
　　“这一点都不关小畲的事情，你……小灿！”
　　完全是潜意识的反应，忽视了被压制住的人被放开的瞬间会不会突袭，也忽视了秦榛脸上露出的急迫想得到解释的表情。苏苍尘直接一弹而起，抱住苏灿倒下的身体摔在地上。
　　一看到苏灿的样子，苏苍尘眼睛通红，拿脚就要踹再次过来的秦榛：“滚！！”
　　秦榛一愣，他从来没想过石幼南……不，苏苍尘，会有一天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疯狂而执拗地对自己吼这么一个伤人的字眼。
　　他脸色涨得快要发紫，最终还是担心苏苍尘怀中的人：“他怎么了？”秦榛能看到那个长相漂亮的男人浑身都在痉挛，连眼白都翻出来了，“快送去医院！”
　　虽然看不起这种卖身体的人，也觉得苏灿的存在说不定就是小畲的阻碍，秦榛依旧看不得人那么痛苦。
　　苏苍尘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阴郁冰冷的气息，苏灿进的是急救室，关上门之后过道里一片安静。
　　连秦榛，都因为趋利避害的动物本能而没有靠近。更别说偶尔经过的医生和护士——他们见过患者家属大骂的，大哭的，甚至是自我折磨的。当然，也有沉默的。可是沉默地那么可怕的，也就只有这位先生了。
　　……
　　被打了安定的男人躺在床上，浓密的睫毛乖巧地卷着，和那些搭在一旁的小卷发一样可爱。被折腾狠了，苏灿原本带着和果子一般血粉色的皮肤一片苍白，反倒显得更小了几岁，像是个虚弱的少年。
　　什么都检查过，什么都没有问题。
　　苏苍尘看了一会儿，拿起苏灿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对方说着正统而让人舒适的英语：“苏？”
　　这个没有被存入电话簿的号码的主人，与该手机的主人定有着密切联系，所以才会接起电话就能叫出名字。
　　苏苍尘眼中一片黑暗的风暴，他不顾那边盖洛普医生的询问，直接挂了电话。然后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过苏灿的眼睛，声音轻如喟叹：“小灿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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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苏总，请你自重
　　苏灿醒来的时候很茫然。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病房了，说实话，他也很讨厌看见入眼就是白色。思维迟钝到，苏灿用了有一分钟才想起，他已经不是一个人逃出之后在小镇的时候了。
　　那一次，每一次病发都伴随着痛苦以及……心理上的安慰。
　　苏灿捂住眼睛，想要挡住那片洁白的颜色。他不想承认，每一次自己痛苦的时候，他都有一种变态般的快|感。
　　盖洛普医生说，那是心理上的自我惩罚和依赖。
　　苏灿在责备自己，就那样骗了苏苍尘，每一次看到挂着更加厚实也更加真实的面具的苏苍尘出现在频幕中，苏灿都忍不住告诉自己：看，是你把他逼成这样的。
　　所以，每一次因为对苏苍尘的无法忘怀和上辈子苏苍尘的死亡造成的心里阴影给他造成的精神压迫，造成痉挛和休克，苏灿都是用一种近乎变|态的忍受姿态熬到最后的。
　　好像只有他自己的每一分痛，才能提醒他不能越轨，也只有每一分痛，才能让苏灿觉得自己还活着。
　　有时候在那两个小小的店面里，苏灿会想毁了吧。或者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毁了也好。两个人就在那个小城镇里，卖卖书，懒得做早饭了就走过一条街吃那些看起来不怎么卫生的早餐。
　　可是，终归是不忍心的。
　　苏灿用手罩着眼中闪烁的疯狂，他知道他该好好找盖洛普医生谈一谈了，那些疯狂的念头再次破土而出。更可怕的是，因为苏苍尘暧昧不明的举动，这些疯狂念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疯狂增长。
　　“醒了？来吃点东西。”艾薇进门就看到那个青年呆愣愣的模样。
　　看惯了这张脸上露出各种各样有活力的表情，她心中有些酸软，声音也更温柔一些。
　　苏灿看到来的是她，暗中舒了口气。
　　他现在除了浑身有些发软，什么问题都没有。于是不等艾薇过来帮忙，就自己坐了起来：“艾小姐，麻烦你了。”
　　“不用那么客气。”艾薇笑着把筷子塞给他，然后给他把食盒里的东西放好，“你小我那么多，叫我一声艾姐就行。”
　　苏灿笑了笑：“艾姐这么漂亮，我叫亲切了怕自己忍不住。”
　　艾薇给他放好了食物，把食盒放在一旁：“没事，艾姐有男朋友了，你忍不住艾姐忍得住。”
　　“嗯，很高兴薇薇你还把我放在心里。”温成荫一边敲门一边笑道：“希望我这个正牌男友没有打扰到你们。”
　　他下班了，不过身上还穿着医生袍，一双眼睛都放在艾薇身上，满是温柔。
　　苏灿假装叹气：“我还以为有美人陪我一起吃饭，看来是没机会了。好吧，这位先生，把你美丽的女朋友带走吧，让我享受孤独的用餐。”
　　他说的一脸悲恸，温成荫都忍不住笑了：“多谢你的慷慨。”
　　艾薇本想拒绝，但是架不住苏灿接下来的话。
　　“艾姐，工作三分之一，爱情三分之一，生活三分之一。你的生命不能总是奉献给一个对你没有爱慕之心的上司，你要知道，苏总也一定希望每个员工都开开心心的拥有自己的幸福。”
　　“当然，我更介意的是在我吃饭的时候，有一对男女在我旁边不停散发着荷尔蒙吸引对方，给我下饭。”苏灿有些纠结地说道，“毕竟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另一半，这样的刺激未免太大了。”
　　艾薇说不过他，只得无奈摇头：“那小曾你慢慢吃，我和成荫就在医院下面的院子里逛逛。”她眨眨眼，“嗯，要好好吃饭，剩下的我都要拿回去给大BOSS验收的。”
　　苏灿：“……”
　　等艾薇关门出去，苏苍尘才放下手中的筷子。因为太过用力，手指都有些变形的印子，带着白紫色。
　　根本不用吃，苏灿就知道这些菜是苏苍尘自己动手做的。
　　虾已经去皮，围成好看的一圈，橘红嫩白的颜色围着一碟子醋。旁边是一盘藕盒子，数量不多，就三个，旁边配着一些生菜。还有一碗山药排骨汤，飘着红色的枸杞。
　　也只有苏苍尘知道他爱吃白水煮的虾蘸醋，但是剥皮嫌麻烦。喜欢生病的时候吃藕盒子，虽然油腻。喜欢吃山药，烧得熟烂，最好一夹就碎。
　　呵……那个男人，一定是知道了。
　　没有人，会对一个替身好成这样。
　　况且，苏灿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像是一个假的。因为太熟悉，所以很多事情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做了。
　　苏苍尘是在逼他，逼他自己承认。从让他住进屋子开始，无论是那天邀请的同房，还是带着他去买蛋糕，亦或者是每天的每一餐……
　　苏苍尘什么都记起来了，苏灿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盖洛普医生说过，越是坚定的人越是难以催眠，同样的，催眠成功后被破解的概率也越高。如果是对方也不想回忆的事情，那倒是没有危险性。如果是对方在意的，并且无时无刻想弄清楚的，终究只是临时关住了野兽而已。
　　这只野兽，只被关了两年。这说明，苏苍尘是真的很爱他吧，就和上辈子一样的爱。
　　但也正是这份与上辈子一样深重的爱，让苏灿几乎透不过气。
　　如果不承认的话，他还是曾谷吧。他还是能在苏苍尘身边当着小秘，每天都看着他，即使有闲言碎语也没有关系。如果承认了……
　　苏灿眼前闪过男人狼狈的模样，狠狠地闭上眼睛，睁开后已经是一片坚定。他再次拿起筷子，这一次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起自己的晚餐。
　　吃完之后，苏灿拿起手机给苏苍尘打电话。
　　果然，第一时间就被接通。
　　“苏总，多谢您的关心，晚餐很好吃，正好都和我胃口。您也要记得用餐。”苏灿声音带笑，也极为有礼貌。同时，也是否定了苏苍尘之前所有的试探。
　　苏苍尘沉默了许久，电话中只剩下两人不明显的唿吸声，断断续续让人心烦。最终，他什么话都没说，挂了电话。
　　苏灿知道，苏苍尘一定懂他的意思。
　　同样的，他也知道苏苍尘脸色会有多么难看，而心里又多么难过。
　　要么让你众人可欺，受尽千夫指；要么，让你我都痛苦不堪。
　　哥，为什么你是我哥哥呢……
　　小时候，苏灿还是苏苍尘的小尾巴的时候，多么庆幸自己与这个哥哥身上有着一半的相似血缘。而如今，苏灿却恨死了那代表着他们亲密关系的证据。
　　………
　　苏苍尘来的时候，苏灿已经睡了。明明睡了差不多整天整夜，苏灿依旧睡得很死。
　　苏苍尘没有开灯，弯着身体用拇指一点点摸索苏灿的脸颊和脖颈。黑暗中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只能感受到那平稳的唿吸，与苏灿的绵长唿吸交缠在一起。
　　他凑得越来越近，用嘴唇代替了手指，一寸寸地亲吻着。最后，用牙齿轻轻咬嗜着柔软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含煳：
　　“小灿，你在怕什么呢，嗯？怕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所以那么喜欢现在的身份？可是怎么办呢，哥哥喜欢听你叫哥哥，喜欢叫你小灿，喜欢每次想着你自|慰高|潮的时候知道自己沸腾的血液与你相似。”
　　他舔了一会儿并不满足，整个人都钻进被子手顺着宽松的病服滑熘而进，简简单单就找到了胸前挺立的小豆子，与是用指甲亲亲刮搔。
　　“小灿，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谁都接触不到，谁都不知道。只能每天乖乖叫我哥哥，无论是平时，还是在被我干哭的时候。”苏苍尘低头用嘴唇抿了抿另一个被冷落的小豆儿，像是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可是哥哥又怕小灿难过，所以哥哥想好了，小灿既然那么喜欢玩总裁和秘书的游戏，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玩，嗯？”
　　苏灿根本就难以再装睡下去！什么叫做他喜欢玩总裁和秘书的游戏，这个破工作不是苏苍尘威胁他他才不得已做的吗？！
　　睁开眼睛，即使房中一片黑暗，苏灿却能感受到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沉：“苏总，请你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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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好东西
　　……暧昧中……
　　苏苍尘听到苏灿的话只是喉咙中溢出笑声，连声音都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气息：“自重，嗯？谁不自重？”
　　……暧昧中……
　　暧昧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被子因为两人的动作而鼓动，不时传来两人的声音。
　　“不舒服？那也没办法，哪有总裁服侍秘|书的？”
　　苏灿忍不住眼尾发红，要他说求饶的话，做梦！
　　“苏总……当炮友也可以循序渐进，我喜欢慢慢来。毕竟，我的身体还不习惯。”
　　苏苍尘满是了解地点头：“说得对，这身体还不够来伺候我，等调|教得合格一些了我干起来才劲。”
　　苏灿就觉得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对于苏苍尘这个平时看起来严谨又禁欲的人，在床上这种色|情淫|秽的大胆描述，无论听几次，他都觉得刺激很大。
　　暧昧中……
　　暧昧一分钟……
　　暧昧两分钟……
　　暧昧三分钟……
　　“换个方向。”
　　用的是祈使句，完全不是商量口吻。
　　说完这句话后，苏苍尘就抱着苏灿翻了一个身，让苏灿趴在他身上。
　　没办法，病床并没有那么大。
　　苏灿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找寻到苏苍尘的，只有病房的那玻璃窗上透露过来的些微光，看不清神色，却能看到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暧昧中……
　　暧昧一分钟……
　　暧昧两分钟……
　　暧昧三分钟……
　　……
　　还好，没脱臼。而且相比于苏苍尘后来的双向服务，他算是赚了。
　　苏灿睡过去之前想到。
　　………
　　苏灿在医院待得不久，两天后就出院了。进去的时候那么恐怖，之后完全是个健康得不行的人。医院完全可以用他躺着进去，满脸红润地走着出来的对比当广告用。
　　来接人的是苏苍尘，苏灿这两天也想通了，反正就是要两个人都揣着明白当煳涂。他就是要外人看来，自己是曾谷无疑，却又可以因为自己是苏灿而肆无忌惮。
　　这两天，苏苍尘除了叫名字的时候叫的是小曾，另外就是以前两人相处的模式。于是，苏灿就更加觉得苏苍尘也默认了他的想法——只是，摸着现在还有些隐隐酸痛的腮帮子，苏灿总觉得在床上的时候苏苍尘有些不太对劲。
　　不过男人么，不都是披着衣服的禽shou么。以前两人互帮互助的时候，苏苍尘又不是没说过那些与他形象完全不符的话。苏灿想着，就觉得自己的怀疑多余了！
　　趁着住院，苏灿也给盖洛普医生打了电话，稍微提及如今的心境和情况。盖洛普医生觉得这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让苏灿不要和以前一样思绪太重。
　　于是，多少又有几分没心没肺模样的苏灿，苏苍尘还没上车他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看到上面放着个不小的红木盒子，看上去古色古香还特别值钱。伸手拿到手里颠了颠，还有些分量：“这什么？”
　　“礼物。”苏苍尘示意他坐进来，等他关上门之后发动车子，“你每天都要用的好东西。”
　　PS：嗯……某些内容删了章节字数不够，没法发。。。我稍微复制点内容过来，原谅渣暖_(：з」∠)_后面章节就不会出现这情况了！！！！！
　　苏灿在医院待得不久，两天后就出院了。进去的时候那么恐怖，之后完全是个健康得不行的人。医院完全可以用他躺着进去，满脸红润地走着出来的对比当广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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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住院，苏灿也给盖洛普医生打了电话，稍微提及如今的心境和情况。盖洛普医生觉得这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让苏灿不要和以前一样思绪太重。
　　于是，多少又有几分没心没肺模样的苏灿，苏苍尘还没上车他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看到上面放着个不小的红木盒子，看上去古色古香还特别值钱。伸手拿到手里颠了颠，还有些分量：“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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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害怕
　　听到礼物苏灿还挺乐，后面那句，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原本想打开盒子的手，也没有那么积极了。
　　苏苍尘体贴地给他扣好安全带，体贴地省得他犹豫，直接打开了盒子。
　　苏灿一看，那脸就扭曲了。
　　这特么一个个粗细长短不一长得和JB一样的玉看上去色泽再好，闻上去再怎么有一股草药的清香，他都知道是什么！这特么就是和JB的某个功效一样！
　　“谢谢，我想我用不着。如果你觉得自己不行了，我不介意换个位置我来。”苏灿盖上盒子，如果不是觉得这东西丢出去太丢人，一定不介意直接丢出窗外。
　　苏苍尘一脸认真地说道：“上次不是你自己说的，你还不习惯？”
　　他看了苏灿一眼：“这个用着你就习惯了，以后老了也不受罪。”
　　苏灿冷笑：“真是谢谢你一家门！”
　　“不客气。”苏苍尘淡然道，“身为上司，应该关心员工身体。曾秘书关系着我工作和生活，我更加要注意一些。”
　　他说得极端得义正言辞，开车的时候眼睛有微微眯起来的小动作，更加显得认真而严肃。苏灿却觉得自己的菊花正隐隐作痛，忍不住挪动着自己的屁股。
　　苏苍尘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唇角勾了勾。
　　………
　　“你这是……”林夏打量着苏灿，一脸同情，“得痔疮了？”
　　苏灿掐他脖子：“你才得痔疮了！”
　　林夏脸上的同情表情更甚：“那么是被爆菊了？”
　　苏灿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更加用力：“你TM找抽！”
　　等到两只小兽掐完架，苏灿看着林夏脸上红痕道道的样子，想着要不要问问苏苍尘那套是哪里来的，大家有福同享嘛！
　　看你这么害怕被Eric攻，我早早帮你做好准备工作，这真是好朋友！
　　林夏可不知道苏灿眯着眼睛又在想什么坏事了，他只是奇怪：“你和苏苍尘到底怎么回事？”
　　苏灿住院的事情他知道，但是为了防止苏苍尘看出什么来，林夏没敢去医院看他。好在两人平时都有手机联系——当然，苏灿每次联系过某几个人之后，都要删除记录，真是比做贼还累。
　　可是这一次，林夏跟着林秋过来，说是政府有什么项目要和华炎集团合作，他过来就是为了要见一面苏灿。但这一见吧，与他想象中的两人的相处模式差距太大。
　　实在是……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苏灿坦然承认：“不过我们都没说破。”
　　“这样有什么意思？你们两个就是作！NODONODIE！”林夏一脸非常有经验的样子，“这不，好好过日子就好了嘛！”
　　苏灿真想把眼前的柠檬茶泼他脸上：“你这叫缺心眼儿！”
　　林夏一听，不干了：“我缺心眼？要比缺心眼谁比得过你啊！”
　　他开始细数苏灿小时候缺心眼的事情：“小时候你把我推在地上给磕了老大一个口子，看我哭得厉害就想用冰淇淋来塞住我的嘴。结果呢！我哭了半天，血都快自己止住了你这个去买冰棍儿的人还不见影！”
　　苏灿摸摸鼻子：“有这回事儿？”
　　“怎么没有？！你知道你做什么去了？就因为那卖冰棍的看你长得好看，给你吃了一根，结果你就这么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一条街！”林夏恨铁不成钢，“你这么爱吃从小到大都没吃成猪真是万幸！”
　　“你说有这件事就有啊，不看看我们年级一样大，你记住的我会不记住？”苏灿拍案定夺，“一定是你编造的！”
　　林夏算是看出来了，苏灿这脸皮厚度又增加了。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换了个话题说道：“说真的，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苏灿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一些：“以后我还是打算回去看店，先赚点钱吧，以后开店开累了就出去玩。”
　　“你什么意思？还是要走？”林夏眉头皱起，“这么折腾有意思？”
　　别说苏苍尘这两年过得怎么样了，林夏也压根不相信苏灿过得多好！
　　“这次我是傻逼了才继续帮你。”林夏坚定道。
　　苏灿把自己摔在沙发里：“其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最后到最坏的情况，那么就回去看店？”
　　林夏冷笑：“我会相信你这话？苏灿你TM真以为好折腾，你TM以为苏哥是铁打的？”他过去一把拎起苏灿的衣领，“你这么自以为是地安排就很好？！”
　　苏灿看着林夏狭长的眼睛中烧着怒火，不带一点玩笑。沉默了。
　　“好，好……很好！”林夏松开他，“你苏少主见大，我们就活该听你安排最后还被瞒在鼓里！如果不是你刚出院不久……”
　　林夏握紧自己的拳头，甩门而去。
　　苏灿被他推得一踉跄，坐下去的时候整条食指长短的药玉更往里进去了一些，让他整个人一哆嗦，差点喊出声。
　　烦躁地抓着自己卷卷的头发，苏灿觉得自己也是疯了。从那天开始，苏苍尘就开始每天给他塞不知什么药丸进去，然后再用药玉。其他行为完全没有，老实地就像是专门来调理——或者说调|教苏灿的身子的。
　　然而，鉴于对于苏苍尘的了解，苏灿总觉得苏苍尘这样的平静之后有着他不能接受的恐怖一面。
　　像是如果这个表壳碎掉，会露出黑暗得会把人一口吞噬的黑暗。
　　他是在害怕，即使不知道害怕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
　　“苏先生心情看上去不错。”谈好正事，林秋对苏苍尘说道。
　　苏苍尘没有否认，只是问道：“两年前的事情，林家也有参与吧？”
　　林秋也没否认，苏苍尘会问，就说明他已经想通了，也已经拿到了证据。所以，林秋只是淡定地点头：“受人之托。”
　　“呵……林少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光是受人之托哪里会这么卖力。不过另一方面来说，也要多谢你们……”苏苍尘知道两年前还是他自己太无能，才会让苏灿一扣扣都设计好了。
　　林秋拿起文件，心中却暗道果然这两年经历让眼前的男人更加成熟，也更加可怕。最可怕的成长，就是一个人越来越懂得隐藏自己，让别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多大的能耐。
　　就像林秋从政多年，也是从小职员开始做起。看人的本事自认为不差，却完全看不透苏苍尘。不过，从苏苍尘的表现看来，他的确没有要追究两年前的事情，林秋倒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不是什么深交，说了一会儿之后，林秋就拿起公文包准备离开：“对了，有另外一个消息。监狱里发生火灾，关押宋锦茹的那间里的人当场死亡。”
　　苏苍尘眼睛中满是锐利，站起来送林秋出去：“好，多谢。”
　　两人去会客室，只剩下一个苏灿四叉八仰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林夏不见踪影。林秋有些头疼地叹气：他这个弟弟也是个不省心的！
　　弟弟这种生物，简直是上辈子的债主来讨债来了！
　　苏苍尘走过去抱起苏灿，对着林秋说道：“着急就打个电话。”
　　林秋忍不住地继续叹气：“明白。”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接是接通了，接电话的人却不是林夏。
　　“哥啊，宝贝儿今天就睡我这里了，放心，明天给你们安安全全送回去。就这样，挂了啊！”
　　这外国佬的说话腔调和奇特发音，一听就能让人分辨得出！林秋脸色发黑：这外国佬竟然还敢来招惹自己弟弟！
　　林夏被看着电话被挂，被捂着的嘴巴不能说话，一双狭长的眼睛充分表达了愤怒的情绪。
　　他刚走出华炎集团的门不远就被拖进车子，看到是Eric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压在椅子上狠狠啃了一顿。体型上和技术力量上的优势，让林夏整个身体都被压得死死的。被吻得晕头转向，缓过气来车子已经开动了。
　　而开到半路，Eric连电话都不让他接！
　　刚刚被苏灿的独断专制给气到，Eric这简直是撞在了枪口上！
　　偏偏Eric还没有自觉——或者是装作不知道：“宝贝儿，我真想你，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抱着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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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不应该超过十三分钟！
　　这对兄弟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在一起，苏苍尘那是恨不得把苏灿栓在自己裤腰带上，到哪儿带哪儿。
　　当然，所有的应酬也带着苏灿。
　　两年前苏灿很少参加应酬，这些人对他有印象也大多来自报纸上的方块字和不清不楚的照片。毕竟报纸的印刷放在那里，最后流放出去的照片都不会太过夸张。所以，倒是有人可能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多数是没认出来。
　　已经快入秋了，晚上的时候温度还是挺低的。但苏灿贪图舒服，像今天还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底下是灰色的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那大腿和小腿长得直的哟，大概难以再找到那么笔直的胫骨了。
　　苏苍尘也不提醒他，带着他去和米小桑一起吃饭。
　　米小桑对苏灿念念不忘，每天都问自家爷爷和爸爸念叨。
　　米家本来也想和苏苍尘好好结识，于是邀请了两人一起进餐。
　　“爸爸，我的头发整齐吗？”米小桑一脸紧张地摸了摸自己脑后的辫子，问道。
　　“整齐我的宝贝哎！”米昌锦有些哭笑不得，“你在刚才五分钟内已经问了爸爸三次了！”
　　米小桑小脸上带着红晕：“我好久没有见好看叔叔了嘛！”
　　“爸爸出国回来也不见你这样啊。”米昌锦吃味，亏他疼爱了那么多年，每次出去都心心念念。竟然比不过只见过一次的好看男人，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米夫人捏捏女儿的小肉手：“小桑今天最漂亮，比公主还漂亮！”
　　米小桑听了之后心花怒放，凑过去在米夫人脸上连亲了几下。
　　苏苍尘和苏灿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米先生真是令人羡慕。”苏苍尘微笑。
　　“见笑。”米昌锦站起来笑道，“女儿坚持要这个房间，希望苏总不要介意。”
　　“在哪里吃饭不是吃。”苏苍尘一点都不在意周围那粉粉的嫩嫩的颜色，还有那KITTY猫形象的镂空屏风，“重要的是谁陪着吃。”
　　米昌锦点头：“这倒是。苏总年纪不大，看得倒是通透。”
　　“过奖。”
　　……
　　米小桑早就看见苏灿，在爸爸和另外那位叔叔聊天的时候，她非常乖巧地没有上去插嘴。只是那双大眼睛，一直看着苏灿，和看到了主人的小狗似的。
　　苏灿走过去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物：“小桑，又见面了。上次你生日叔叔没给你准备礼物，这次补上。”
　　米小桑庄重地双手接过礼物，脸上的笑却是怎么都挡不住，露出一口小白牙：“谢谢叔叔！”
　　苏苍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要出来的时候苏灿后面的药玉都是拿出的。可是含着那东西久了，苏灿总会习惯性收缩一下——就怕东西掉出来。
　　于是，别人看不出来，对苏灿极为了解的苏苍尘眼中却带着笑意。真像一只鸭子，还要假装自己走得很稳的样子。
　　苏灿转过头朝着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屁！
　　苏苍尘心情显得更好了。
　　这边，米昌锦觉得苏苍尘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看起来好接近啊。再看一眼已经在和自己女儿叽叽咕咕的苏灿，苏苍尘的眼神大半都落在对方身上，于是心中一动，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心中有些遗憾，倒是没多想。只是觉得这两小伙子都不错，以后生了孩子应该都和小桑一样可爱，现在看来是不会有孩子的。
　　不得不说，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
　　回去的时候苏灿摸着胀鼓鼓的肚子，觉得有些冷。苏苍尘穿着完整的西装衬衫，苏灿机会用眼睛用力瞟。
　　瞟多了就看到那个扣在两个笔挺的领子中间的领带结，看上去特别优雅，也有让人想去扯开的冲动。
　　苏灿也是胆大包天，心中这么想就突然扯过苏苍尘的手腕，把他一把拖到停车场的一个柱子后面，另一个手扯过他的领带。
　　苏苍尘低头看他，正好被苏灿找到了时机，扯着领带的手一用力就让苏苍尘弯下腰来。
　　嘴唇相触。
　　苏灿吻了下，马上就松开苏苍尘。然后扯松了领带的手顺着宽阔的胸膛直接扒掉了苏苍尘的衣服。动作极快地给自己穿上，苏灿得意地挑了下眉毛：“苏总，你喝多了，我扶着你。”
　　说完还真的要扶一滴酒都没碰的男人。
　　苏苍尘就等着苏灿扶着自己要走的瞬间，被架在对方肩膀上的手臂用力一带，苏灿和他原先的位置就掉了个个。
　　苏苍尘比苏灿高，也比他壮实。在他身上穿着合身的西装穿在苏灿身上就偏大了，还盖到了大腿上。
　　【作者太调皮了，怎么可以写不纯洁的东西呢，马赛克马赛克！请发挥想象力！】
　　苏灿扭着头用力躲开苏苍尘的嘴，“你TM适可而止！”
　　虽然在比较角落的柱子后，但并不是死角。苏灿清楚地记得，右边还有好几辆车子停着。
　　他绝对没有在外人面前光着腚的爱好！
　　“放心，很快的。”苏苍尘安抚他。
　　“快个屁！”苏灿一度很愤恨苏苍尘能坚持得极为长久——长久到苏灿曾经怀疑过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生理疾病。
　　他学过医，知道正常的时间十三分钟差不多。而这个男人，三十分钟都不止！
　　这不是病是什么？一定得治啊！
　　苏苍尘对于苏灿这种时候还能走神非常不满，他的不满表现在手上的动作就没那么温柔。
　　“卧槽！！！”苏灿怒视他，谴责道，“你怎么把这种东西随身带！！！”
　　被塞了药又塞了玉的感觉非常明显，苏灿已经出离愤怒了。这个男人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到底把这些藏在了哪里，他以为他是魔术师吗？
　　苏苍尘给他拎上裤子，还故意拍了拍：“我随身带的时间可没有你带得那么深入而长久。”
　　苏灿非常有骨气地推开他直接走向停车的方位。
　　嗯，这样看就更像小鸭子了。每次刚塞进去好像小灿都会不习惯，下次还是按摩一会儿再塞吧。
　　苏灿极为有骨气的行为在看到车子三秒后焉了——因为车子钥匙不在他这里。
　　在“还是算了两条腿凉飕飕的，等等那个死不要脸的老男人好了”和“老子要争气，不就是身上没带钱吗，走也要走回去”两者之间犹豫了一会儿，苏苍尘就给他开了车门。
　　“曾秘书？”
　　“……”苏灿一愣，“嗯嗯啊？”
　　“你不上车是还想去哪儿？”苏苍尘问。
　　“哦哦，就来就来！”苏灿动作流畅不带停顿地就坐进车里，还示意脸色发黑的苏苍尘可以关门了。
　　卧槽，老男人脸黑个什么劲儿，老子才要脸黑好么！等等，他怎么就上车了？
　　苏灿刚想表达一下刚才的愤慨，同时坚决要求苏苍尘以后不能在外面胡来。苏苍尘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宋锦茹越狱了。”
　　“她……咳咳，是吗？”苏灿适时地表现出一些害怕来，“她不会因为两年前的事情来报复我吧？毕竟是我出卖了她……”
　　苏灿这是演曾谷演上瘾了，还在假装两年前那个商业间谍形象呢。
　　苏苍尘冷笑一声，眼中慢慢聚集起黑色的风暴：“放心，你一个”小角色”她不会第一个来对付你的。
　　他声音冰冷，让苏灿噤了声。看着苏苍尘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发白，苏灿脸色也不好，那种可怕的感觉又来了……
　　苏灿现在也大概只能明白，是因为苏苍尘的“喜怒无常”让他觉得危险。而这种喜怒无常，在随着日子的增加，更加明显。至少，在刚刚当曾秘书的时候，苏苍尘不会因为他一句话而浑身都散发着不悦气息。
　　简直是要狂暴的前奏！
　　PS：发烧了，今晚第二更如果明天身体允许就补上……感冒君简直对我爱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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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小手段
　　坐在车子里那车子再高级，都不能掩盖苏灿不怎么不舒服的事实。为了抵挡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苏灿迷迷煳煳就睡着了。
　　苏苍尘凑过去在他唇角留下温柔的吻，然后下车开门抱着他上楼。
　　公主抱！
　　偏偏苏灿觉得这怀抱特别温暖特别熟悉，乖乖地把脑袋靠在苏苍尘肩膀上，一手蜷在自己胸前，一手搭着苏苍尘的脖子。
　　怎么看都是甜甜蜜蜜的景象，一点都不像一个人睡得毫无意识！睡得毫无意识不是应该脑袋挂下，手脚挂下——看上去就和死人一样嘛！
　　路上看到的人真是激动得不行，男|男也就算了，还秀恩爱。
　　苏苍尘把苏灿放在自己chuang上，苏灿翻身还自带配音，哼哼唧唧。
　　真是惹人疼爱。
　　就是这份无意识中体现出来的信任和讨喜，更让苏苍尘想到醒着的时候那“曾秘书”的身份就眼神阴郁。
　　……
　　苏灿醒过来听见浴室里有水声，挠了挠睡觉的时候露出的肚子，决定还是继续睡。
　　于是，苏苍尘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灿的T恤都卷到胸|口了，手半只伸在裤子里。
　　真是非常猥|琐！
　　“醒了就去洗澡。”苏苍尘拍拍他的肚子。
　　苏灿咕噜翻了一个身：“我睡着了。”
　　苏苍尘被他气笑了：“脏死你。”
　　而chuang上的人继续哼哼唧唧。
　　他这么多年来最始终如一的事情应该就是对于洗澡的地方要足够舒适这个坚持了：要爬起来，去隔壁自己房间洗澡，洗完澡回来又要被重新上药放药玉。
　　想想都觉得有些不想坚持洗澡这种事情了。
　　苏苍尘知道他怕什么，眯着眼睛过去一把就把chuang上的人给抄了起来：“既然睡着了，我来帮你。”
　　苏灿迅速从他怀里跳下，还在柔软的chuang上一个踉跄摔了个屁|股蹲儿：“啊，睡得真是太舒服了，我醒了，洗澡是吗？好，我马上就去！”
　　要多没骨气就多没骨气。
　　苏苍尘却拎住他脖子后的衣服：“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你TM不是还没开始吗！”苏灿不满。
　　“有了想法就算开始，光想不动是不会成功的。”苏苍尘言辞一本正经，就像是在上公开课。抱着苏灿的动作却强硬无比，和土匪有得一拼。
　　苏灿咬牙：“你别得寸进尺！”
　　苏苍尘叹气，凑过去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去吧，回来我帮你上药。”
　　挣脱苏苍尘的怀抱，苏灿非常高傲地哼了一声，不给一点应答。
　　他一点病都没有，每天都上药本来就不合理！
　　真是挑战他的脾气。
　　………
　　“怎么忙成这样？”苏灿晚上被按着抹药，最后免不了又这样那样了一番，被折腾得够狠。
　　于是，苏苍尘很是体贴地今天吃过了中饭才来上班。
　　现在的苏苍尘是不会把苏灿留在他百米之外的！
　　苏灿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艾薇踩着一双有十公分的细高跟，跑得人心都揪着：真的不会摔跤吗？
　　艾薇看见苏灿，脸上露出笑意：“一个月里偶尔是会有特别忙的ri子的。”
　　苏灿：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苏苍尘目不斜视连招唿都没打直接进了办公室，真是狂拽酷霸极了！
　　看到两人都进了办公室，艾薇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笑了：“都打扫干净了吧？该干嘛的干嘛去，一早上的工作别落下！”
　　“是~~”
　　而办公室里，苏苍尘把一个平时装资料的有电脑那么大的纸箱放在苏灿面前：“礼物。”
　　苏灿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碰都没碰：“谁要你的礼物！”
　　上次那木盒子里的现在都没用完，这么大个箱子鬼知道里面是什么！
　　苏灿傲娇异常，直接趴在沙发上补眠。
　　他很怀疑那药是不是有催眠成分，否则他怎么越来越睡不醒。
　　苏苍尘给他盖上毯子，然后无奈地打开箱子放里面的小东西出来。
　　里面一团长着绒毛的小东西从两爪子中间把脑袋探出来，发现不是之前追着自己跑了整个办公室的一群人才勉强多看了一眼。然后在苏苍尘伸手下来的时候毫不留情地伸出爪子威胁，毛都炸起来了。
　　苏苍尘挑挑眉，直接把纸箱上在原本用来通气的小孔挖大，然后不再管它。
　　小布偶猫在纸箱里转了两圈，从洞里钻出脑袋看了一下，发现没人理它就从洞口钻了出去。
　　犹如女王巡视领地一般，昂着脑袋在茶几上走了一圈，最后视线停留在沙发上趴着的人体上——那毛茸茸的毯子看上去非常暖和柔软啊！
　　“见鬼！”苏灿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和脖子处捣乱的一团，睁开眼睛不满地看着。
　　小布偶猫四肢都亮出尖尖的爪子：“咪呀啊——”
　　再看到茶几上的纸箱，苏灿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把小布偶猫丢在一旁的毯子上，看着它晕头转向地钻了半天反而搅得一团乱：“真是蠢死了！”
　　小布偶猫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苏灿哼了一声，还是把他的爪子从一堆软绒毛中救了出来。然后又轻声说了一句：“蠢死了，苍苍。”
　　“喵呜~”
　　苏灿忍不住笑：“苍苍……”
　　“喵~”小布偶猫蹭了蹭苏灿放在脑袋边的手指。
　　苏苍尘看着一人一猫玩得开心，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异常满意。
　　——情侣一起饲养小动物，很容易产生更加深厚的感情，并且难以分手。即使分手后，也会对着曾经一起照顾的生命而不停回忆。
　　和苍苍玩了一会儿，苏灿伸了个懒腰爬了起来。
　　“不多睡会儿？”苏苍尘看看表，才睡了一个小时不到。
　　“不必了，晚上才是应该睡觉的时间。”苏灿说道，“只要有些人不要晚上打扰我就好了！”
　　苏苍尘回答地也极为简短明了：“不可能。”
　　苏灿真想学着苍苍亮出四个爪子挠苏苍尘一脸！
　　真是……真是淫|秽不堪！
　　把毛毯抱进怀里，苏灿开始面无表情地看文件——他也是有工作任务的人！
　　静下心来处理一些事情，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的时候。
　　艾薇敲门进来，看到苏灿一脸严肃地在翻阅文件，有几分苏苍尘的样子。再认真一看，艾薇就笑了——小布偶猫把自己挤在毛毯和苏灿之间，两只前爪搭在身前，脑袋靠着，表情同样非常严肃。
　　嗯，还是这两只的表情更相像啊！
　　“苏总，猫粮和猫砂还有一些用的东西我都放在这里了，还有注意事项。”
　　“知道了，下班吧。”苏苍尘合上电脑，“我们也走吧。”
　　苏灿坐在那里动了动脖子，捧起小布偶猫就想放进箱子里。小布偶猫一双紫色的眼睛瞪得老大，四肢并用地抱住苏灿的手腕，求饶：“喵呜~~”
　　苏灿嘴巴抽抽，他是哪里让这只猫看上了？抱得紧得甩不下来！
　　苏苍尘走过来，拎住小布偶猫的脖子，与它对视。
　　几秒之后，小布偶猫焉哒哒地一只一只地放开了脚。在被放进箱子前，还异常无精打采地呜咽了一声。
　　苏灿从苏苍尘手上夺过小布偶猫，给放到自己背后的帽子里去了。他今天穿的是有帽子的衣服，这么小一只猫待着并没有问题。
　　小布偶猫心满意足地在里面滚了一圈，然后顶着乱糟糟的绒毛探出一个脑袋，看了苏苍尘一眼——得瑟而不屑！
　　在苏苍尘眼神扫过来的时候，爪子没抓住，一下子掉进帽兜底。
　　苏灿回头道：“苍苍你老实点！”
　　“噗！”还留着看好戏的艾薇一下子忘记了要尽量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喷笑出来。
　　“奖金减半。”苏苍尘声音平淡，“至于你……”
　　苏灿抬头与他对视，一副不畏强|权的表情：“我干嘛？”
　　“回去再教训你！”苏苍尘伸手过去掐掐他的耳垂，“换个名字，嗯？”
　　“这要看当事人意见。”苏灿毫不妥协，放在肩膀上逗身后的小布偶猫，“毛球？糖豆？大米？小麦？苍苍？”
　　“喵！”小布偶猫冒出一个头，想用前爪去碰那不远处晃动的手指。
　　苏灿笑容灿烂：“你看，叫什么都没反应，叫苍苍它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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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苏苍尘的那些过去
　　苏苍尘刚开车出公司，路中间就突然出现一个人。动作矫捷无比，一下子就冲到了车子面前。
　　“见鬼！”苏灿不由喊出声。即使踩下刹车，再好的制动效果都阻止不了撞上那人的结局！
　　苏苍尘却并没有那么紧张，他踩下刹车，连方向盘都没动。
　　果然，那个人一跃而起，直接在车前盖上踩了一脚，然后从车子上翻滚而过。
　　车子停下的时候，苏灿转过头，看到那人正好稳稳落地。
　　这下看清楚了，这不就是上次米家的宴会上见到的军装男人嘛！
　　今天秦榛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T恤被绷得很紧，看得出里面一块块暴烈的肌肉。
　　苏灿脸露不痛快：“你的朋友这是有病啊？”
　　联系对方的身份和身手，苏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人是故意的。真没事也就罢了，等会儿出事了还不是苏苍尘的责任？如果车子里坐着老人小孩呢，外面的没事，里面坐着的得吓出个好歹来！
　　苏苍尘按下车窗：“有事？”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说苏苍尘小气也好，记仇也好，他绝对不会忘记当时苏灿倒下的样子。每次想起来，他还是觉得心颤。
　　所以，在面对秦榛的时候，他的表情冰冷。
　　秦榛的脸色也不好看：“我是来道歉的。”
　　他看向苏灿：“上次多少是因为我害你大病一场，这次我是来请客道歉的。”
　　苏灿看了他一会儿，笑了：“行！”
　　然后秦榛再看向苏苍尘，果然，苏苍尘虽然脸色依旧冷冰冰的，却点头同意了。
　　……
　　苏苍尘开着车子一言不发地跟在秦榛的吉普车后面，脸色阴沉。苏灿却好像心情很好，把小布偶猫放在自己大腿上，不时逗弄一下。
　　小布偶猫完全把苏灿的手当成了逗猫棒，踩着苏灿的大腿玩的欢实。
　　不过也因为这只小东西，进门的时候有了些麻烦。
　　秦榛看上去很有诚意，找的饭店很高档。所以苏灿刚要进门，就被门口的侍者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餐厅不允许携带宠物。”
　　好不容易从兜帽爬到肩膀稳稳抓住的苍苍：“喵？”
　　苏灿伸手挠挠小家伙的下巴，让它一双紫色的眼睛都舒服得眯起。同时看向秦榛：“我的儿子好像不太受欢迎。”
　　苏苍尘眉毛一跳，儿子……
　　秦榛粗浓的眉毛皱着，让他一张粗犷的脸更加野性，也更加具有压迫力：“出了事情来找我！”
　　“先生……”侍者被一吓，有些委屈，但还是很坚持，“这是餐厅规定。”
　　“既然是规定我们就不破坏了。”苏苍尘开口道，“换个地方也一样，我知道还不错的地方。”
　　“不！”秦榛却是杠上了，“就要这里！”
　　苏灿在一旁逗着儿子看好戏。
　　同样看好戏的，还有要来餐厅吃饭的人。虽然没多做停留，但脚步是慢了不少，眼中的不满神色也很明显。
　　最后还是餐厅的经理出面解决的，秦家少爷、华炎集团总裁，无论哪个名号都足够带着这么一只刚断奶不久的小猫进门。
　　苏灿看到苏苍尘的脸色更黑了一些，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苏苍尘是极少做出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的人，更别说是大庭广众之下这绝对是第一次。以前，也只有在处理苏灿闯的各种祸事时，他才会利用华炎集团的财力和地位来解决一些事情。
　　苏灿轻轻开口对小布偶猫说道：“苍苍生气这不是必然的吗……”
　　他一个人错开半步走在那两人后面，小布偶猫乖乖地趴在他肩膀上享受抚|摸，猫性使然，还会忍不住蹭蹭苏灿。细细的绒毛划过脖颈，非常非常柔软，当然也很痒。
　　苏灿被小布偶猫占据了大部分心神，那也发现了打开包间门之后怪异的氛围。
　　一抬头，从两人中间看到包间里还站着一个人，知道这样怪异的气氛一定与这个人有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苏灿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完全戒备状态！
　　直到所有人落座，一屋子的人依旧很沉默，站在一旁的经理和侍者表示压力很大！
　　“请问，要先点餐吗？”在经理杀人一般的眼神下，小侍者尽量和平时一样地问道。
　　真是太紧张了，都要哭了好嘛！
　　“我来点吧。”苏灿说道，“你们都不说话我就点我爱吃的了。”
　　他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真的点的全是自己喜欢的。带壳的海鲜一大堆，还有一个这餐厅今日特供的酸笋鸡。
　　量非常非常足！价格也很可观！
　　“都出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服务，需要我们会打铃。”苏灿摆摆手，好心地让紧张的经理和服务生都出去。
　　等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苏灿说道：“好了，没有闲杂人等了，你们要说什么都可以说了。要叙旧的叙旧，要道歉的道歉，要……嗯，要表白的表白。”
　　那个他唯一不认识的男人从苏苍尘进来开始，一双眼睛就黏在苏苍尘身上没下来过。
　　刚才进来的时候，这个男人是站着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高。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板寸头，恰好露出他比一般中国人更加深的眼窝，这让他眉毛和眼睛间的距离变短，看上去非常有精神。
　　鼻梁高挺，中间有凸起，是一般人所说的鹰鼻。明明应该是有些阴鸷的长相，却因为他端正的脸和深邃的眼睛，看起来反而有让人多看几眼的特色。唇色有些白，又让他凌厉的模样多了几分让人放松警惕的亲近感。
　　总的来说，是一个很迷人的男人。特别是他身上有秦榛身上那种当过兵的凌然之气，却又没有那么明显。
　　“南……苍尘。”男人开口，脸上表情有些苦涩，“没想到，电视里看到的苏总真的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南子。”
　　他们几个，只有秦榛还在部队里。他受过伤，肺部不好，已经不能做少年时候的事情了。他以为，当时活下来的四个人其实只剩下他和秦榛两个了。因为，他再也没联系到过别人。
　　因为是执行任务时候受的伤，他被安排了一个待遇不错的闲职。所以，他用了无数手段寻找南子——结果都是徒劳。
　　几年后，他在电视里看到一身正装的苏苍尘，那熟悉又陌生的模样让他心都在颤抖。然而，调查的结果很让人失望，苏家的大公子，从小到大都是被关注的人。自然包括出国求学，以及各种奖的获得。
　　再像，也终究不是。
　　畲思余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南子，在一次次寻找都没有结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越来越关注这个男人。
　　而不久之前，秦榛出现告诉他，苏苍尘就是南子。
　　他到底有多么愚蠢，错过了那么多年！
　　现在……畲思余的眼神终于放到了苏苍尘以外的人身上——现在，南子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他怎么会甘心？
　　明明他更早认识这个男人，他们一次次生死与共，一次次与危险擦肩而过，一次次庆祝活着看到了第二天的日光。也因为上面的残忍决定而一起围着用染满血的衣服烧起的火堆，明明暗暗的火光让畲思余越陷越深。
　　他不甘心。
　　“啊，我以为在我来之前这位秦先生已经给你足够我的信息了。”苏灿对于畲思余的眼神也很敏感，自我介绍道，“我叫曾谷。这是我儿子……来，儿子跟这位……嗯，你叫什么？跟这位先生打个招唿。”
　　小布偶猫被握住两个前爪半立着，有些无辜地扭头看苏灿：为什么不和我玩了！
　　“他叫畲思余，是我和南……苏苍尘的战友。”秦榛介绍道。
　　苏灿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桃花眼儿在畲思余和苏苍尘身上转了一圈，停留在秦榛脸上：“秦先生道歉的诚意我感受到了，真是……非常感动呢~”
　　“喵？”小布偶猫挣脱苏灿的手，有些疑惑地看苏灿：爸爸突然变得好可怕！
　　苏灿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苍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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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那必须要斗志昂扬！
　　听见苏灿对那只布偶猫的称唿，在座的几人表情都很特别。
　　只有小布偶猫特别特别懵懂地仰着脖子给苏灿挠，完全忘记了苏灿刚才散发出来的让它害怕的气息！
　　“你好。”畲思余还是朝着苏灿打了声招唿。
　　他和苏苍尘一样，在部队里的时候都不是话多的人。
　　而秦榛一是因为苏灿对于他讽刺的话脸色发红，二是因为那只猫的名字让他脸色怪异。
　　总之，看起来那张正直又老实的古铜色脸上，特别精彩。
　　畲思余继续用那专注而热烈的眼神看着苏苍尘，他神色黯淡：“你连话都不愿跟我说吗？”
　　“你要见我何必用那种原因。”苏苍尘完全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畲思余连眼神都黯淡了！
　　他微微扭过头：“我怕你不想见我，毕竟我们各自分开之后，你如果真的想找到我根本不用多少精力，可是……你一直没有联系我。”
　　畲思余虽然和苏灿差不多高，但体型比苏灿大了一圈不止，做出这种“黯然神伤”的表情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苏灿几乎忍不住要在心中冷笑：借口！
　　他会答应秦榛的邀请，本就是心中知道所谓的道歉不会那么简单。现在看来，哪里是不简单三个字能概括的！
　　畲思余这是在打感情牌，苏灿看出来了。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但从秦榛的表现看来，他更偏向于畲思余，而有所亏欠的定是苏苍尘。
　　正是利用这份亏欠和秦榛的正直，畲思余才敢这么表现。
　　苏灿相信，如果这里少了任何一个人，畲思余的话还有态度都会有所不同。
　　他低下头，一心一意地看着小( ↷ ㉨ ↷）布偶猫抱着自己的手指在桌子上翻来滚去，真是非常可爱！
　　秦榛看着苏灿突然低头不说话，之前那笑眯眯地说讽刺的话的样子完全不见。
　　竟然有几分落寞？
　　这么一想，老实人秦榛突然有些心虚。
　　他虽然不待见这种出卖色相的，但不管怎么说上次这个人昏迷的确有他的原因，也说明了曾谷身体不好。他这样用道歉的名义找他过来，却让他看小畲和南子之间的事情……
　　虽然秦榛打心眼里觉得，如果苏苍尘能接受男人，那么接受的必须是替他挡子弹，爱了他那么多年的畲思余啊！这被包养的算什么东西！只是……他又觉得这样做有些太残忍了，毕竟看样子曾谷什么都不知道，也说不定对南子有感情。
　　这么一想，秦榛知道自己的确是看到畲思余后就冲动了，这件事做得欠妥。他是个大方的人，立马就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四杯茶。自己拿了一杯，另一杯推倒苏灿面前：
　　“虽然我别有目的，但是我也想向你道歉。”秦榛举着杯子说道，“上次的事情对不住，这次的也是我考虑不周。等会儿酒菜上来了，我先自罚三杯！”
　　说完，他豪迈地把茶泼进自己的嘴里——真的是泼。泼完，还炯炯有神地盯着苏灿看。
　　苏灿想了想，拿起杯子沾了沾嘴唇：“没事。”
　　没事，我觉得你对不起我的，我会一件件算清楚讨回来。道歉有什么用~
　　秦榛心中却一松，又觉得更加愧疚。这么一看，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没有那种娘娘腔的腔调，够爽快的！
　　如果他知道苏灿心中在想什么，应该会更加“改观”吧……
　　畲思余也承认道：“这是我的错，我让榛子这么引你们过来的。我等会儿也该自罚三杯，希望……”
　　“先生，您点的菜到了。”包间门被敲响，然后是推着餐车的服务生。
　　畲思余的话被打断，苏灿很是满意，服务生过来的时候他在自己口袋摸了半天没找到钱，然后十分顺手地从苏苍尘那里摸出钱包，抽出几张红色的塞在服务生的马甲口袋里。
　　“多谢先生。”服务生心中真是感激：果然这个气氛怪异的房间里，只有这个人是个好人！
　　畲思余之前才调节好不久的心态又被打破，他笑了笑，自动转移了刚才的话题：“来，大家先吃。”
　　苏灿根本不用他说，早就拆了餐具蠢蠢欲动。
　　这酒店是中西料理都有的，一般人点了中式的就全中式，全西式就全西式。很少有点了芝士焗海鲜还点麻辣小龙虾的——配的酒还是白兰地！
　　苏灿才不管这些，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根本没有要管其他三人的意思，拿起筷子就往麻辣小龙虾戳去。
　　“啪！”苏苍尘的筷子夹住苏灿的，“你还不能吃辣。”
　　苏灿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该死的药丸子和药玉说是中药，“服用”期间不能吃辛辣！
　　鬼知道那东西苏苍尘打算让他带到什么时候！
　　于是，他固执地伸筷子，苏苍尘却夹得稳稳当当。
　　“听话！”苏苍尘沉下声音，“你想延长治疗时间吗？”
　　狗屁治疗时间！苏灿愤愤。他又没长痔疮，小菊花粉|嫩紧致别太健康！根本不需要治疗！
　　“喵呜~~”小布偶猫凑上去闻了闻麻辣小龙虾，打了几个喷嚏后有些委屈地喵了一声。
　　见自家爸爸根本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继续迈着步子循着香味儿到芝士焗海鲜那里，凑过去就想舔。
　　苏灿终于放弃手上的争斗，连忙伸手抓住小布偶猫：“你还不能吃！要吃羊奶！”
　　说着，倒了一些羊奶在旁边服务生特地带来的盘子里。
　　羊奶是温热的，显然做过了消毒和煮沸。
　　小布偶猫发现自家爸爸非常坚定不让自己吃那好吃的，只能哀怨地看了一眼，转而扭头舔羊奶。嗯，味道也不错。
　　苏灿见它不闹腾了，转头看向苏苍尘。筷子被他夹走，没有要还给自己的意思。
　　看着苏灿满脸不满，苏苍尘无奈，从那盆子麻辣小龙虾里找出一只最大的。优雅而快速地剥开之后还体贴的在尾端沾了一些汤汁，然后放在苏灿的碗里：“吃吧，就一只。”
　　用过的筷子放自己那儿，没用过的筷子给苏灿用：“不然到时候苦得是你自己。”
　　苏灿嘴角一挑，露出胜利的笑容。把虾塞进嘴里吞下去之后却哼了一声表示不满：“最终受益人还不是你！”
　　苏苍尘忍不住笑了：“对，是我。所以我更要关心你。”
　　这还是苏苍尘进门后的第一个笑容，之前完全是冷气全开的状态。畲思余看了忍不住握紧拳头，脸上的表情也快维持不住。
　　秦榛也替他不值，给他倒了杯酒之后拍拍他的肩膀当安慰。
　　当众打情骂俏什么的，这个曾谷果然也是个出卖色相的，还是兄弟好！
　　菜上的很快，一桌子至少有一半是带壳的，好在桌子大，摆了满满一桌子。连小布偶猫都被苏灿重新抓回帽子里。吃饱喝足的猫喵了一声，乖乖蜷着睡了。
　　辛辣的菜不多，除了麻辣小龙虾只有一个熘驴肉片儿，不吃也罢。
　　苏灿吃得忙，苏苍尘则是剥得忙。即使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动作优雅规律，都可以当教材示范。但越是熟练的动作，畲思余就越觉得自己心如刀绞。
　　像是已经配合了无数次，一个剥，一个吃。苏苍尘甚至知道每一个要沾什么酱，知道要沾多少，知道哪些要沾汤汁，哪些要浸醋里面浸一会儿吃的那个人才会满意。
　　秦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是他原来认识的那个，他知道南子已经叫苏苍尘，变化巨大。却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对待一个人。
　　南子是可以信任的战友，可以把背后放心交给他。在任务中，他永远是最冷静最细心的。但是，这些细心放在平时生活中完全感受不到。他们平时只会觉得，这就是与他们一样的人。
　　连秦榛都如此，畲思余更是把准备的许多话都忘了——或者说，说不出口。
　　一顿饭吃到最后，最满足的就是那对肚子都鼓起来的父子。苏灿忍不住打了个饱嗝——吃太多了，酒都喝不下。
　　畲思余在苏灿拿着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嘬着的时候终于开口了：“南子，我不会放弃你的。既然已经知道你还活着，我绝对不会放弃！拿我士兵的尊严做赌！”
　　苏灿放下酒杯，觉得自己是真的塞不进一点点了，转过头对畲思余说道：“苏苍尘从小到大的名字都是苏苍尘，无论是户口本上，还是大家对他的认知上。不过，既然你坚持，也无所谓啦。反正……”
　　苏灿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桃花眼儿弯起，看起来特别讨喜：“反正，你觉得抢得过就来抢枪看啊。”
　　他就是故意的，不是因为只是想吃海鲜水产小龙虾，他就是要让眼前这个人看看，苏苍尘到底是属于谁的！
　　按照苏灿对苏苍尘的了解，这一切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是的，从发现畲思余对苏苍尘的感情开始，苏灿已经斗志昂扬！
　　至少现在，这个男人他还死死地想拽着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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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妥协
　　“有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苏苍尘对着畲思余说道，“当时你是为了我受伤的，我不会忘记。”
　　畲思余笑笑：“当时即使我不救你你也不过是腿受伤，我也只是被穿过了皮肉，骨头都没伤到。况且，我是心甘情愿的。”
　　我当时是心甘情愿的，甚至是下意识的。所以，不想听到你这种一板一眼像是要还债的口吻。如果你真的想要还债，那么把眼神放在我身上久一点，再久一点吧……我想要的，从来只有你，也只有你。
　　谁都听懂了畲思余话中的情感和深意。
　　苏灿吃多了，手在左左右右地揉肚子。一脸放松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在关心这里的对话。
　　苏苍尘只是说了一句：“当时我就已经回绝你。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刚出院要早点休息。”
　　拉过苏灿，苏苍尘朝着那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秦榛看到畲思余那完全没办法从苏苍尘身上扒下来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走吧，今天去住我家！我们也好久没有，我去买几打啤酒！”
　　在终于看不到苏苍尘之后，畲思余也笑了，勾过秦榛的肩膀：“我虽然退役那么久什么都有些退步，唯一没退步的就是酒量，喝到醉？”
　　“好！喝到醉！”秦榛痛快答应。
　　………
　　“你没有兴趣说说睡前故事吗？”被翻来覆去折腾好后，苏灿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被子只该到臀部，露出深陷的腰窝和若隐若现的臀缝。头发乱蓬蓬地搭在他额头，微眯的桃花眼看起来特别水润。
　　的确像是要听睡前故事的磨人的小妖精~
　　苏苍尘却只是扯着被子把他线条流畅的背给盖住：“不想再来一次就睡觉。”
　　一边说着，手掌还一边放在腰窝之间的嵴椎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苏灿一阵酥麻，但还是很坚持，整个人都爬起来趴到苏苍尘身上：“再来一次也要听！”
　　苏苍尘被他野蛮的动作弄得腰肋骨痛，不过还是习惯性地扶住了苏灿的腰。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苏灿：“为什么，或者说，凭什么？”
　　他们两人心中都一清二楚，对方的身份，却惟独不清楚对方的想法。所以，这样的矛盾让他们每一次接近都像在把自己身上的刺挤入对方身体，同样的，也在被对方身上的刺伤害。
　　苏灿撑着苏苍尘肩膀的手僵硬，是的，他是曾谷，只是私人秘书，只是……床伴。哪里来的权利问这些。
　　然而，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那个畲思余，是苏苍尘的过去，是他所不知道的苏苍尘的见证者。甚至，他救过这个男人。
　　相比于只会让这个男人受伤的自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畲思余真的要成功多了。
　　“因为……”因为是我。
　　以前什么都可以用因为是我来回答，闯了祸让你收拾烂摊子，对着你任性地像是幼龄儿童。都不会被你这样质问，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是苏灿啊。是苏苍尘的弟弟。
　　苏灿这才发现，原来苏灿这个身份会带来的不仅仅是那些让他痛苦无比的过去，那些有可能出现的未来。还有眼前这种情况——苏灿，是苏苍尘最大的妥协。
　　感受到苏灿按着自己肩膀的手有些发抖，苏苍尘眼中的黑暗越来越多。他掐着苏灿的腰让他无法动弹，沉声逼问：“你的睡前故事是睡美人还是美人鱼？如果是要我告诉你那些关于我的过去，那么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苏灿下意识就要开口说我是曾谷。
　　身下的男人却开口打断了他：“我只给你这么一次机会，你要想清楚，选择的那两个字代表的结果。”
　　说完，苏苍尘甚至放开了握着苏灿腰肢的手，只是放在自己身侧，缓缓握紧。他在克制，他不得不警告自己，无论得到什么答案，都不要伤害骑在自己肚子上的人。
　　苏灿抖得几乎撑不住自己，他脑中苏苍尘上辈子的惨状，以及与畲思余站在一起眼神交|缠的画面，真实地看不出虚构也看不出想象。
　　他眼前灯光散尽，只有是一会儿苏苍尘抱着自己满身鲜血的模样，一会儿是和畲思余在一起后用对待自己的态度对待他。
　　苏苍尘是该永远都高高在上的，放到古代不是能掌控天下的帝王，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大将军。他不怎么舍得，怎么忍心，亲自把这个男人从云端再次拉入泥淖！
　　可是……
　　他更不愿意，把这个男人……拱手相让。
　　苏灿浑身都已经开始僵硬，感受不到坐着的结实腹肌，手是否还按着那宽厚的肩膀。他努力地开口，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想要尽量表达清楚，于是一字一顿，无比认真：“我，是，苏，灿。”
　　苏苍尘压下眼中的酸涩，抬起被握得手心出血的双手，把苏灿勐地扣进怀中，声音沙哑：“小灿……”
　　看到苏灿整张脸上一丝血丝都没有，连嘴唇都是苍白的，更加显得那双大眼睛漆黑。里面翻滚的痛苦和矛盾，一度让苏苍尘想要妥协，缺又想要更加逼迫。
　　在苏灿徘徊在选择之间的时候，他也几乎被心软和狠心还有疯癫折磨得不堪忍受。
　　或许，或许再迟那么半分钟，他就已经被打败了吧。幸好……
　　他的小灿很勇敢。
　　苏灿被抱入温暖的怀抱，那么熟悉，抱得那么紧。他慢慢回笼的神智还没有告诉他要怎么做，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双手圈住苏苍尘的脖子，放声大哭。
　　像是要把重生之后对于苏苍尘的歉意，爱上苏苍尘之后的矛盾，当时一步步走到自己设计的分离时候的痛苦，还有分开两整年的思念，全部都要发泄出来。
　　苏苍尘用手抚摸着苏灿的嵴背，从脖颈一直到尾椎骨，一遍又一遍。凑上去亲吻那张满是泪水的脸，被落了一脸的眼泪，在一滴眼泪落到他眼尾慢慢渗进眼眶的时候，苏苍尘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苏灿肩膀上。
　　那么的温暖，又那么的热。特别是苏苍尘落在他肩膀上的眼泪，让苏灿有肩膀被灼伤的错觉。滚烫到从肩胛骨一直烙进骨髓，透过皮肉渗进心脏。可是，他怎么都不会再放开。
　　……
　　睡着的苏灿还是紧紧黏着苏苍尘，四肢并用像是一只小蛤蟆。
　　苏苍尘也舍不得松开他，好在，苏灿哭累了睡得很沉，苏苍尘在他耳边喊了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只有在苏苍尘放开一只抱着他的手的时候，苏灿才从鼻子里发出了不满的哼哼声。
　　好笑地亲了亲苏灿的发顶：“小猪。”
　　苏灿非常应景地又哼哼了一声，带着软软的哭过后的鼻音。
　　知道苏灿是不会被弄醒了，苏苍尘才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将两人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对方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虽然可能从心理上来说，恋兄和恋弟癖也是病态，但我相信你们不是这些癖好，只是因为爱。解开了你们心中最大的结，以后只要注意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危险。”苏苍尘坦然道，“我不会像两年前一样允许小灿长时间厉害我的视线，我想要掌控他。”
　　盖洛普医生在那边笑了：“中国不是有句话叫做什么锅配什么盖吗？相信我，苏应该也有这种想法。他会喜欢被你占据，喜欢被你掌控。当然，他也会想要掌控你，试探你。这些就是你们恋爱中的事情了。”
　　他是真的替这两位自己的患者感到开心。他是心理医生，从来都很会关心和记得每一个病人的需求和病例。但是这对兄弟却不一样，让他感受到了心悸。
　　盖洛普自问活了半辈子，从来没有因为两个人之间的爱情而感到害怕，同时感到难过。他很高兴，这两人终于走上了最适合的那条解决道路：
　　“苏有向我咨询过，他好像本来还有什么打算，现在应该全都没了。”
　　“我会问他的。”苏苍尘紧了紧抱着苏灿的手，“多谢你，盖洛普医生。”
　　“这是我的职责，你给的治疗费足够我给你们两人指导二十年。当然，我相信你们接下来最多只需要偶尔咨询一下，连治疗都不用。”盖洛普突然笑道，“刚才你也哭了吧，哈哈，年轻人就是好。中国是晚上了，好好休息，晚安。”
　　苏苍尘第一次觉得有些尴尬，放下手机之后摸了摸鼻子，凑过去咬了一口苏灿微微嘟着的嘴唇：“都是你惹得。”
　　苏灿舔舔被咬的嘴唇，砸吧了一下继续睡。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蠢极了。
　　至于其他的问题，无论是畲思余，还是苏灿的身份会带来的麻烦，甚至是屁股里那塞着的药，都等老子睡醒了再说吧！
　　PS：暖果然是亲妈！本来还想写个又凶残又带着点情趣S~M的高能。但是河蟹又来了！为了防止只有凶残，渣暖直接把情节咔嚓了，重新写过……从此之后大家都吃素吧~117章待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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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畲思余：我来求职
　　也许是昨天晚上情绪起伏太大，第二天苏灿起床整个人都有些焉哒哒。
　　苏苍尘凑过去用额头贴了贴他的，有些烫。
　　苏灿趴在床上叹气：“哎，我真是太娇弱了。”
　　噗……
　　苏苍尘失笑，给他穿衣服：“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吃药。”
　　苏灿打呵欠，懒洋洋地把下巴靠在苏苍尘肩膀上：“还想睡。”
　　“到公司再睡。”苏苍尘亲亲他双唇，温柔得不得了。
　　苏灿忧郁地叹了一口气：“你说我们还能假装回前几天的相处氛围吗？”
　　“嗯？”苏苍尘给他扣扣子的手一顿，“还是想假装曾谷？”
　　“蠢了才会正大光明说我是苏灿吧！”苏灿勐翻白眼，“你知道就够了。”
　　苏苍尘压倒他，凑上去亲亲，来了个深刻而缠绵的舌吻！简直要勾起天雷地火，晨间运动不要太冲动！
　　“喵呜~~喵~~~”小布偶猫从门缝里钻进来，扒拉着床脚叫的委屈。
　　粑粑我好饿！
　　苏灿喘了几口气，因为缺氧更加晕乎乎。
　　听见小布偶猫在那里叫，推推苏苍尘：“你儿子饿了。”
　　苏苍尘揉揉他脑袋：“我弟弟比较重要。”
　　对于吃早餐这件事情，苏灿充分体现了恃宠而骄这几个字。不想吃适合病人吃的清淡早餐，反而想吃生煎包，还想吃牛肉面，要加很多很多醋的！
　　可怜的小布偶猫绕着两人的脚跟喵了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心灵真是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等会儿再去买一套宠物用具，放办公室。”苏灿得到了苏苍尘去重新买早餐的首肯，心情颇好地给苍苍倒羊奶和猫粮。
　　苏苍尘想到很久之前两人去吃牛肉面，那店里有只胖滚滚的猫。当时苏灿对它的评论是什么来着？
　　脏，掉毛，麻烦。
　　现在，苏灿蹲在小布偶猫旁边，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指揉揉猫耳朵。
　　粑粑真好啊~爱抚和吃饭，真是想不到更美好的事情了！
　　小布偶猫眯着眼睛表示很满足。
　　怎么看，都是一副和谐快乐的景象嘛！
　　小灿真是，口是心非这个技能学得太全面！
　　……
　　于是，自称娇弱柔嫩的苏灿抱着比他脸还大出好大一圈的碗，吃得整个办公室都是酸熘熘的醋味儿。
　　小布偶猫有些嫌弃这味道，但看在那双挠自己下巴的手的份儿上，还是乖乖团成一个球缩在苏灿腿边。
　　艾薇敲门进来的时候简直怀疑自己开的是传送门，传到了什么小吃店里。生煎包牛肉面和醋，那味道真是相当的出挑。
　　“苏总，外面有人想要见你。”
　　“谁？”苏灿叼着个生煎包问得口齿不清。
　　“畲思余。”艾薇说出这三个字后，就觉得办公室里两人的表情有些微妙。她表示很疑惑。
　　“让他进来。”苏灿恶狠狠道，“是你们苏总的风流债！”
　　艾薇犹疑地看向苏苍尘，得到BOSS的一个无奈的笑容和首肯，于是她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曾谷再怎么和苏少相似，苏总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会弄混？现在两人之间相处的感觉，完全就是……
　　艾薇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决定做好手头的事情后一定要再打个电话给艾曾俊！
　　……
　　打开门进来，畲思余也同样觉得有些不太适应办公室里的味道。怎么说呢，他倒不是因为多么娇贵，这种小吃店他是常客。
　　只是从在华炎集团的大厦门口一直到苏苍尘的办公室门口，畲思余感受到的都是财大气粗和整洁有序，没想到反差在这儿摆着呢！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为心中想的“看来南子还是和在军营的时候有些相似的地方”而高兴，就看到了叼着最后一个生煎包的苏灿。
　　经过了一晚上与秦榛的相处，也因为昨天已经见过苏苍尘，畲思余激动难耐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恢复了一些少年时期的本性。
　　“我不请自来没打扰到你们吧？”畲思余脸上带着笑容。
　　苏苍尘也没有昨天晚上那么表情冷淡，归根结底，秦榛和畲思宇都是他的战友，一起出生入死过，感情不会坏到哪里去。
　　昨天会那样，也是因为秦榛用了苏灿当借口。现在想想，这几年变得何止是他。
　　“坐吧。”苏苍尘从办公桌面前站起来，走到苏灿身边坐下。
　　眯着眼睛享受得好好的小布偶猫被一震动，失去平衡滚了一圈，真是非常茫然！
　　畲思宇也没客气，结实的腿迈动，两步就到了两人侧面的沙发上坐下。
　　“苏总，我这次来是想要在华炎集团谋个职位。”畲思余很是坦然，“这是我的简历。”
　　苏苍尘对于他改变的称唿有些无奈地笑：“你可以叫我名字。”一边伸手拿过了不算厚的简历。
　　畲思余反而摇头拒绝：“如果你同意我来任职，以后我们就是上下属关系，我不该直接称唿你。”
　　苍苍爬到苏灿腿上，和他一起凑过去看苏苍尘手中的东西。
　　苏灿原本以为看到的不会多么出彩，但是出乎意料的，这份简历拿出去应当很是不错。在国家单位工作十余年，期间自学了英语俄语并且都拿到了相关的证书，还自考了大学，虽然是机械制造类的。
　　而且，从秦榛和苏苍尘的身手可以推测，畲思余的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苏灿真心诚意地夸奖道：“真是好学。”
　　“我现在只觉得自己还是学得太少了，不知道以我这样的能力，能不能在这里谋职？”畲思余再次问道。
　　苏苍尘不由自主看了苏灿一眼。
　　苏灿瞪他：“看我做什么！你的公司！你是总裁！”
　　“这样吧，你先跟着艾薇——就是刚才带你进来的女士——学点东西。”苏苍尘说道，“先试用一个月，看看你擅长什么，到时候再给你安排到具体职位上。”
　　“好。”畲思余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同意，“多谢。”
　　等畲思余出去了，苏苍尘好笑地抬手捏捏苏灿的脸：“好酸。”
　　“一屋子醋味当然酸，你又不是没鼻子！”苏灿哼了一声扭开头根本不给捏，傲娇异常。
　　“还有个小醋坛子。”苏苍尘道。
　　“你才醋坛子！你全家都醋坛子！！”苏灿愤怒。
　　“嗯。”苏苍尘笑出声，承认道，“我全家都醋坛子。”
　　小布偶猫打了个呵欠继续团起身体：粑粑们真是好恩爱，这种打情骂俏小孩子还是不要多听！嗯，真是纯洁！
　　看着苏灿炸毛了一会儿，苏苍尘伸手抱住他：“不介意？”
　　“介意的！”苏灿说道，“等我去找个也喜欢我的一起放到公司来！”
　　苏苍尘摸摸苏灿的额头，低烧好像已经退了，活力四射的样子很惹人爱。
　　看着苏苍尘一直在笑，苏灿撇撇嘴把脑袋搁在苏苍尘的肩窝处：“可是那是不得不还的人情。”
　　不是普普通通的帮助，往严重点说就是救命之恩。苏苍尘是冷静的，是严谨的，但是从来不是冷酷无情的。如果拒绝畲思余，那么苏苍尘也不再是苏苍尘了。
　　苏灿轻声说道：“我知道你也为难的，没关系。”
　　“突然那么讲道理我有些不习惯。”苏苍尘捏捏苏灿的腰，说道。
　　“哼，你只要不担心我为难他！我可是无恶不作的苏少！”
　　“你不会。”苏苍尘笃定道，“否则你不会同意他留下来。”
　　苏灿张嘴咬苏苍尘的脖子，用力在上面嘬出了一个红印子，即使是衬衫领子也遮不住：“这也算是为难……”
　　他用舌尖舔了舔苏苍尘被咬吮地发麻的皮肤：“我会帮你让他死心的。”
　　“嗯。”
　　“你是我的。”苏灿继续咬，口齿不清。
　　苏苍尘眼中的笑意一直蔓延到心底，只觉得心底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嗯，我是你的。小灿也是我的……”
　　“鬼才是你的！”苏灿不满，“你不觉得你应该清清楚楚交代一下以前的事情吗？！”
　　昨天的睡前故事不仅没说成，还变成了后来不可收拾的情况。苏灿坐直身体，眼睛看着苏苍尘，一眨都不眨，表现出强烈的请求和谴责情绪。
　　苏苍尘被他的眼神打败，捏住他一个手，开始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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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听苏苍尘讲那过去的事情
　　苏苍尘的母亲姓白，是被称为jun阶帝王的白家小女儿。
　　白家的权势很大，但同样也非常低调。甚至，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白家的存在。
　　只因为，白家手中握着的jun权，有一半是极为特殊的特种部|队。这是一个专门的机构，解决不方便国家出面解决的事情，这些人被成为猎人。
　　所以，这不仅仅是一个平常人所认为的机构。它还有各种间谍任|务，甚至是暗杀任务。那些人都不拥有Z国的国籍，被安排了新的身份在别的国家。或许是某个jun|火大鳄的身边，或者是贩|毒的人身边。
　　所有的资料和人，几百年来都掌握在白家手中。
　　可想而知，白家最受宠爱的小女儿与苏苍尘的爹私奔得到的是什么结局。
　　那时候白家掌权者还不是苏苍尘的外公白森，而是他的太爷爷。白家人的身份太敏感，他们不会大张旗鼓反对，却会冷处理。
　　白家，从此再也没有那个被放在掌心上疼爱的小女儿。
　　苏苍尘出生后不久，白森当上了掌权人。到底是心疼小女儿，对小女儿的消息从来不放过。当然，对于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外孙同样高度关注。
　　最终还是忍不住见了自己的外孙一面……
　　嗯，真是感人！
　　但其实，接下来的发展，对于当时的苏苍尘来说是异常痛苦的。当时他也不过是一个才五六岁的小孩子，父母的忙碌完全忽略了他。白森把他带到身边教育，用的都是部|队训人的法子。
　　白森相信，棍棒底下出英雄。他们白家人，只要是男人，哪个不时从小就在部|队摸爬滚打起来的。更何况，苏苍尘的资质极好，他更不愿放过。
　　最后，他直接把苏苍尘丢到了部|队里。
　　那对只知道事业和恩爱的父母，甚至没有怀疑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会隔段时间就要出去玩，明明才不过是一个桌子那么高的儿童。
　　苏苍尘进行的都是最适合他的锻炼，同样的，也是每次都压迫到他身体的临界点。激发他身体里的潜能，却不会影响身体骨骼发育。
　　他的性格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像小孩。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喜爱自己的，他也依旧对那个家没有依恋。
　　直到苏灿的出现。
　　那个对于苏苍尘的父母来说是个意外，是耻辱，甚至想消灭的小婴儿，在苏苍尘见到的第一眼，就扎根在了他心底。
　　这个小生命才刚刚开始，与他血脉相连。他可以抱着，也可以亲|吻。
　　如果那对父母对苏苍尘是疏忽和愧疚，对苏灿就是厌恶和忽视。
　　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对别人的善意和恶意区分非常明显，所以，苏灿最粘的是苏苍尘。
　　苏灿，成了苏苍尘那痛苦日子里最温暖的存在。
　　每次坚持不下去，只要想一想那个软趴趴的吐着口|水泡泡的弟弟，苏苍尘就觉得也不是那么困难。
　　兄弟两关系那么好，只要都在家就一定要挤一个chuang。苏灿像是个小天使一样，睁大眼睛跟在苏苍尘屁|股后面。软软地叫着哥哥，看不见了就会掉眼泪。
　　“喂！”苏灿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苏苍尘，“谁会掉眼泪啊！这个部分略过，谁要听！”
　　苏灿一脸凶悍，却抵不住耳根发红。
　　苏苍尘笑着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谁让小灿那么可爱，就和现在这样那么可爱。”
　　“够了！可爱这种话恶心死了，快点说别的！”苏灿拿脚踹他，不轻不重。
　　“好……”苏苍尘答应得可干脆。
　　苏灿哼哼，真是傲娇透了！不听他的要动手动脚，听了他的还要哼唧哼唧。
　　但苏苍尘就是喜欢。
　　就是这么棒！
　　后来，白森觉得苏苍尘练得差不多了，要拿出去沐浴一下真qiang实弹的战场。于是，他们手中组建了一支平均年龄最小的猎人——银翼。
　　当时，苏苍尘十二岁。
　　他资料上出国了，的确也大部分时间在国外。执行任务，或者真正学习，过得极为忙碌。
　　偶尔有时间才打个电话给小苏灿。
　　然而，随着任务的难度和保密性增加，苏苍尘被限制了对外联系。
　　“就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秦榛和畲思宇他们。”苏苍尘把下巴靠在苏灿毛茸茸的头顶，“银翼里一开始是十二个人，后来因为年纪小更容易取得信任，有不少都去当了卧底。还有一些出了意外，或者是每次执行任务回来后心理评估不过关，就会被刷下来。”
　　说到这里，苏苍尘就捏了捏苏灿的手，慢慢变成十指相扣：“如果当时不是心里一直想着小灿，我的心理评估也一定很糟糕。”
　　“呿！”苏灿的手抽动了一下没抽走，于是仰着脑袋说道，“你这是在感谢我？”
　　苏苍尘想了一会儿：“但如果我心里评估没过，就可以回去陪小灿。这么一想，其实也挺亏的。”
　　苏灿也不做声，那个时候他已经记事，自己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自己知道。如果不是从小就认识林夏，两人叛逆闯祸一起来，苏灿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受不了那个压抑的家庭而离家出走，再也不会来。
　　“总之，后来银翼只剩下了四个人，加上秦榛和畲思宇他们，又变成了八个。”苏苍尘，“这是银翼固定时间最长的队伍，整整四年，都是我们八个人配合，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
　　苏苍尘的声音很平稳，表情也没变，苏灿却知道这个男人是有些怀念当时的日子的。
　　这是属于男人血液中好斗的因子作祟，保家卫国，挥洒鲜血和汗水，无比燃烧。特别是，这男人有担当感，又强悍到能从中获得乐趣。
　　看着苏灿亮晶晶的眼睛，苏苍尘忍不住凑上去亲吻几下：“别这么看我，具体出了什么任务我到死都不能说。”
　　苏灿被发现了目的，伸手推凑自己那么近的脑袋：“谁稀罕。”
　　其实稀罕的不行，但是再稀罕都不能被发现！好奇心什么的，才没有呢！
　　苏苍尘捏住他下巴，在那软软的肉上掐了几下：“嗯，不稀罕，是我自作多情想说给你听，但是迫于保密性只能作罢。”
　　谁都听得出苏苍尘话中的揶揄和调笑，苏灿却厚着脸皮点头：“对的，你就是这么自作多情。真是让人受不了，也只有我那么具有包容心了！”
　　苏苍尘闷笑，捏着苏灿下巴的手指摩挲了两下：“后来一个最高危险的任务中我们却损失了一半人员，我们三个，还有一个以后有机会让你认识？”
　　“谁要认识！”苏灿这次是满脸认真，“秦榛虽然性格一看就耿直，但是耿直到完全不会转弯。再看畲思余……哼！谁知道还剩下一个是什么样的。”
　　其实危机感好重有没有！秦榛就一心觉得畲思余该和他哥在一起，等会儿再跑出一个曾经生死与共的患难好友来，也这么觉得，苏灿觉得自己一个人孤身奋战就有些可怜。
　　嗯，真是值得为自己感到心碎！
　　苏灿已经开始在心里给自己找盟友，林夏Eric没有一个放过，甚至还想到了盖洛普医生。真是跨越世界各地，包含各个职业！
　　苏苍尘看他眼睛骨碌碌转就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捏着他的下巴凑上去咬一口唇角：“后来又正好爸妈出事了，我就回来继承家业。”
　　当时还有很多遗憾，可是这些遗憾都不及苏苍尘想到才十一二岁的苏小灿只剩下了一人的焦急。
　　苏灿哼哼一声，当是接受他的说法，不过想了一想还是伸手捏住苏苍尘的脸：“那你身上怎么可能没疤痕！还有，畲思余救了你一命的事情是什么！”
　　前者是疑问，后者才是苏灿听苏苍尘讲这些故事的重中之重！但是都听到故事结尾了，这故事高|潮竟然还没被提到。
　　简直不能忍！
　　苏苍尘就是故意的，抱着苏苍尘，亲昵地亲吻，逗他炸毛和生气。他太怀念这样的苏灿了，桃花眼中天生带着水光，此时却熠熠发亮，燃着一簇小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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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这真正是个二世子啊！
　　“疤我身上原本就不多，后来要离开银翼外公就让我去做了一些手术，除掉某些会让人怀疑的疤痕，省得影响我以后生活。”苏苍尘淡淡说道。
　　后来长大了，苏苍尘就清楚白森对他的教育未尝不是一种望子成龙的愿想。白森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有个妹妹，嫁给了当时与他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两人生了一胎，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他的儿子生了两个儿子，都很优秀。
　　但是，优秀是比较而言的。那两个孙子很不错，知道的都会夸一句好。只是白森偶尔会在心里将他们和苏苍尘比较，一比就觉得遗憾。为什么苏苍尘就是自己的外孙呢！
　　是外孙也就算了，自己女儿还已经与自己脱离关系。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好，让宝贝女儿就这么死于意外。在死之前，女儿过年寄来的礼物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他甚至让女儿出去了就别回来，虽然一方面也是为她的安全考虑……
　　人老了，这些事情想起来就会心有愧疚。对于苏苍尘，白森也更加宽容一些。
　　他们在苏苍尘接手华炎集团之后就联系很少，但感情依旧还是在的。
　　……
　　“喵……”小布偶猫睡醒了，凑到两位粑粑这里蹭来蹭去。
　　看到我醒了都不来陪我玩，不挠挠我嘛？
　　仰着脑袋蹭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应的小布偶猫觉得异常难过，一个喵躲到旁边的沙发角落阴暗一会儿。
　　苏灿无语地伸手拎起这只情绪丰富得不对劲的猫，把它放在自己腿上，敷衍地挠了几下。然后继续问苏苍尘：“那畲思余救你的事情呢？”
　　这件事情果断不能忘记，非常值得问两遍！
　　苏苍尘忍住笑，知道如果自己笑出来一定会戳到苏灿的恼羞成怒点，于是只是冷静地说道：“那是我们八人合作两年多之后的事情，我们在伊拉克执行任务，不巧遇到动乱。恐|怖分子在街道上开枪，一个流弹过来的时候小畲扑过来救了我。”
　　只是短短几句话，却让苏灿满脸不郁地沉默了。
　　小布偶猫甩甩耳朵：喵，怎么又停了！
　　人类真是太容易三心二意了！他竟然还心甘情愿叫两位爸爸，真是太伟大！
　　苏灿沉默是因为，只从这么短短的形容里，他就能想象当时十几岁的苏苍尘进行的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也能想象，在那样危险的境地中，还一直分了一部分心神，时时刻刻关注着苏苍尘的畲思余，的确是很爱很爱他。
　　爱到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全，流弹是多么快速的东西，在这样眨眼的时间内，畲思余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会扑上去，是身体自动的反应，也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爱到可以为苏苍尘放弃性命，那么纯粹的感情。苏灿根本不能多说什么。他反而要感谢，当时畲思余的反应。
　　谁也料不准，那颗流弹是不是真的只会给苏苍尘造成轻伤。这些假设，无论是对于苏苍尘，还是对于苏灿来说都不存在。因为，这都是逃避，也是借口。
　　“这还让我怎么让他死心啊……”苏灿嘀嘀咕咕，“我这是该退位让贤吧？”
　　“你敢！”苏苍尘捏捏他的耳垂，“我可以给他他想要的，就是不能以身相许。谁让我的身体和心都是小灿的呢……”
　　“我怎么不觉得？”苏灿挑眉，“我觉得你们挺适合的，你看以前同生共死，现在可以以身相许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看遍云起云落！”
　　苏苍尘笑出声：“小醋坛子又翻了！”
　　苏灿从他怀里挣出来，抱着儿子到一旁：“快去工作！上班迟到，工作聊天，怎么做领导的？”
　　转移话题非常成功，表情到位，一点都没有脸红口吃，真是给自己的傲娇成功增加点数！
　　苏苍尘继续笑，揉揉他毛绒绒的卷发：“好的，我听小灿的。”
　　苏灿不满地戳着苍苍的小肚子：“笑笑笑，就知道笑，吃错药了嘛！”
　　说好的严谨禁|欲感呢，再笑下去就太像白痴了啊！谁要和白痴在一起啊喂！
　　小布偶猫举着四肢摊着肚子给苏灿戳着，一脸不满：爸爸连怎么服侍一只喵都不知道，怎么可以那么蠢！
　　真是和谐快乐的一家三口啊！
　　………
　　“坦白了？”林夏原本还摆脸色给苏灿看，但一听苏灿的话，也顾不得甩脸色不甩脸色了。
　　“对，总的来说就是坦白了。”苏灿伸手揽住他的肩膀，“但就这么几个人知道我的身份，更多的我也不打算说。说了，别人也不相信。”
　　“这倒是。”林夏嘀咕，“也只有我们这群和你亲近的才会怀疑，那些看热闹嚼舌根的，肯定宁愿相信你是整容来的假苏灿，也不愿相信那么猎奇的情况。”
　　苏灿脸上的笑容那么大，特别符合他的名字：“其实想一想这么折腾也好，曾谷父母老家的那两个店铺我也不会卖掉，那里的人都能作证我就是曾谷。以后即使和我哥情不自禁被人发现，也没有关系。”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林夏说道，“大部分人的确会相信，也不乏有一部分人思维方式逆向，会怀疑到两年前的事情。”
　　“比如说为了和哥哥相守相依，一出生死离别的戏码上演于两年前这种？”苏灿眯了眯眼睛，桃花眼中闪过冷光，“我当然想到了有人可能会猜到真想，这并不可怕。我担心的，是有人利用手中的权利来查些什么，到时候我身份就真的瞒不住了。”
　　“没有人会那么大张旗鼓去查吧，有这个权势的也不会来关注这些事。”林夏拍拍他肩膀，“这个你可以放心。”
　　苏灿想到苏苍尘的另一个身份，白家外孙，看了眼笑得没心没肺的林夏，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林家虽然也是从政的，但是林夏却一点都没有涉及，他学得是法医，现在也快要毕业。准备的从业方向也是法医，与政界几乎没什么关系。这些事情，苏灿不想让林夏担心。
　　两年前的事情，苏灿知道他是利用两人的交情为难林夏。也知道林夏心中的担忧和不解。这些事情，一次就足够了。
　　况且，林家和白家相比，还是胳膊和大腿，还掰不过。
　　……
　　正如苏灿所担心的，白森的确关注到了他的存在。
　　白森对苏苍尘偏爱，但是从来不插手华炎集团的任何事情。一是防止别人猜测到苏苍尘和白家的关系，省得等会儿没帮到苏苍尘反而给他带去难以解决的麻烦。二是，苏苍尘的性格也不需要他插手。
　　所以即使是苏苍尘十八岁时候承担起整个华炎集团，后来的风风雨雨，白森都没插手。甚至为了尊重这个外孙，没有查太细致。
　　两年前，也是事发之后白森才发现那对兄弟竟然有那种关系。只是还没来得及差更细，苏灿就出了车祸死了，然后一连串事情之后，苏苍尘又变成了白森刚刚接触的那个孩子。
　　沉默到甚至有些压抑的自闭。
　　想着反正苏灿也死了，这件事就让他过去吧。白森没有再提，也没有再查。只是之后，白森对于苏苍尘的关注显然更多了一些。
　　也更加细腻，更加从感情和社交上关注。
　　所以这一次，他早就发现了曾谷的存在，也开始怀疑苏苍尘和他之间的关系。他手中掌控着那么大的部门，做整容去卧底的人不少，所以单单从照片看来，白森有些不确定这个曾谷是不是真的整过。
　　是不是真的，那个两年前的曾谷。如果不是，那么这个人是谁？
　　白森上次对于女儿感情的放任得到的是女儿致死都没有再见到他，叫他一声爸爸。这一次，他坚决不会再放任小辈的感情！
　　PS：这篇文被锁的可能性很小，大家放心。而且渣暖已经在申请修改有些章节了。
　　另，一直在修文！！决定了，下个文就要二百万字才允许主角来个唯美的亲吻~什么在月光朦胧之下，树梢上两个美好的剪影越靠越近，直至月光再也没有办法透过他们之间的缝隙之类的！
　　为自己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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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小九九
　　艾薇觉得，怪不得自己只能在这里当当办公室小职工，无论是BOSS还是苏少还是自己的哥哥，简直是高智商犯罪的后备军！
　　曾谷就是苏灿这种设定，要她怎么接受！
　　当时明明是她第一个见到的被白布罩着的尸体——或者说是尸块。
　　那天发生的事情，艾薇这两年里都没有认真回忆。因为不敢，也不忍。她怕自己一回忆，就如那天一样，哭得不能自抑。
　　现在想想，真是幸好她的自控能力强！否则不知道要为苏少掉多少眼泪，简直亏死！
　　还有啊，苏少也太狠心了，这么瞒着BOSS。她简直想给苏苍尘点几根蜡烛以示心中的同情——也是因为这份同情，艾薇觉得自己被欺瞒的不平衡少了许多。
　　真是美丽大方的好姑娘！心情糟糕也不过是找到医生男友一起出去大吃大喝了一顿，顺便损两句男朋友，还收到了小礼物，生活不要太美好！
　　可是，在看到苏苍尘和苏灿的时候，她心理怎么还是那么想冲上去吼上几声呢！
　　特别是这两个人简直蜜里调油，比两年前更甚。想到他们的关系，艾薇就特别特别担心。
　　这两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吗！
　　其实其他职员表示，艾姐我们经过这两年也腐了，很喜闻乐见这种秀恩爱好么！
　　苏总可帅，曾秘可傲娇，小布偶猫可萌！
　　赏心悦目的两个人在一起做任何事情，总是占有优势的。这简直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
　　“咚咚咚。”
　　“进来。”苏灿头也不抬的说道。
　　畲思余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苏灿坐在苏苍尘的办公椅上，正忙碌地在苏苍尘的电脑上做什么。而旁边，宽大的桌面上，一只布偶猫在犹如君临天下般地踱步。
　　是的，小布偶猫已经走了好几遍了！可是爸爸一直不理他，看着电脑手上噼里啪啦！这些个破按钮有什么好按的啦！它走过去挡住还要被爸爸拎开，果断又没有任何犹豫。
　　小布偶猫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它决定展现自己的魅力，让苏灿醒悟自己所做的错事。
　　可是走了那么多遍，爸爸一眼都没看它。
　　太委屈！
　　苏灿等了半天都没人说话，抬起头就看到畲思余站在那里。苏灿忙着整理手上的文件，于是只是说了声：“你等会儿，他马上出来。”
　　蜜里调油什么的，总是要嗯嗯啊啊这样那样的。虽然因为苏苍尘坚持要让苏灿做完药玉的疗程之后再做到最后一步，但其他各种各样的方式还是可以的嘛！
　　刚才这样那样之后，苏苍尘给苏灿先整理干净才整理自己。苏灿知道他事情多，就出来帮他整理明天开会要用的东西。
　　已经过了三个月，畲思余每次看到这些小细节都会心中刺痛。看到这个秘书可以接触苏总的所有机密，完全把总|裁办公室当成自己的来用。看到他还带着一些水汽的卷翘头发，房间中残留的腥膻气息。
　　还有每天早晚，两人同进同出。
　　让人想怀疑他们两人不是住在一起都难。
　　他成功通过了试用期，现在是危机公关部的一员。
　　虽然畲思余没说，但是公司里也有各种传闻，说他和苏总的关系不一般。有人问他，畲思余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于是，大家就心照不宣。
　　一开始，在他试用期过了之后艾薇把他调入危机公关部，里面的成员还有些怕这“关系户”难相处。
　　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大家却发现，这个人性格特别好，爽朗又容易相处。情商又高，不借势欺人，极为懂得人与人相处的节奏和进退，实在让人难以讨厌。
　　况且，这个男人是真的挺有实力。他非常好学，这个年纪的男人很少有这么奋斗好学的了。
　　众人和他关系好了，有些难以开口的事情就让他来上报给苏苍尘。畲思余也乐得往这里跑，能多看一眼苏苍尘他就觉得很满足。
　　“小畲？”苏苍尘手中拎着一双鞋，看到畲思余在办公室里笑了笑，“他们又让你来说什么为难的事情了？”
　　走到办公桌后面，苏苍尘伸手碰了碰苏灿还有些潮的头发，感觉还可以接受。这才提醒他：“把鞋子穿上。”
　　苏灿抬起脚朝着他晃晃：“脏了。”
　　“能不脏吗？”苏苍尘好笑地抓住他的脚，意思意思拍了两把灰尘，“地毯再干净我们也是穿鞋走的。”
　　说着，就给苏灿套上鞋子。
　　苍苍都已经从刚断奶不久的软萌毛绒球模样，变成了现在高贵的布偶猫模样。毛色好，紫眼睛，身姿优雅——除了吃得胖了一些，完全是一只可以去选美的布偶喵！
　　天气当然开始转凉，开着空调苏苍尘对苏灿穿的衣服到鞋子无一不关心——那什么，按照苏灿的说法就是，谁让他那么娇弱呢！
　　咳……事实如何就不要考究了。反正在苏苍尘看来，这个人就是应该放在手掌心上疼着的，烂锅配烂盖，真是不能更棒！
　　给苏灿穿好鞋子之后，苏苍尘才再次看向畲思余：“小畲？”
　　畲思余收回思绪，羡慕地说道：“曾秘书真是有福。”
　　他知道这个话题不适合，说出口之后马上就转移了话题：“这次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本来是艾小姐要来说的，但是她临时有事就让我来问了。”
　　“什么事大家都那么关心？”苏苍尘让苏灿做到旁边去，在旁边他重新放了一张办公桌和电脑，就是给苏灿准备的。
　　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中，到最后都太容易滚做一团。现在，沙发基本是苍苍的天下。苏灿和苏苍尘去坐的时候，它还会露出一种“看在你们是我爸爸的份上就给你们坐坐”的表情。
　　真是相当傲娇，就和他某个爸爸似的！一模一样的！
　　比如现在，苏灿就露出了一脸“好像谁爱坐你的椅子似的”表情，一脸不屑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连理都不爱再理苏苍尘。
　　畲思余忍着心中的难受，尽量平静地说道：“大家想问，十月假期苏总有没有空和大家一起出去玩一趟。”
　　“哪些人？”苏灿好奇，“整个公司人也太多了吧？”
　　“不是，现在总共有四个人。”畲思余回答他。
　　毕竟十月份不是谁都愿意出去挤来挤去的，预算也是一个问题，本来就有安排的也是问题，觉得自己相熟的人都不去自己去了也没意思的也有……
　　“四个？这也太少了。”苏灿桃花眼一转，立刻就想到了是哪几个，“你，艾姐，还有艾秘书，还有谁？”
　　“是的。”畲思余没有停顿地回答，“另一位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好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艾姐的那个医生男朋友。”苏灿一脸了然，“他竟然轮到休假，艾姐真是赚大发了。”
　　畲思余这次没有接话，只是转头看着苏苍尘：“苏总，你的意思呢？”
　　“你们想去玩就去吧，我和小曾……”
　　“我们也去。”苏灿接口道，“去哪里定了没有？”
　　畲思余没想到会是苏灿答应的，还答应那么干脆。说实话，说是说大家让他来问，其实也就这么几个人。每个人心里说不定都有着小九九，比如他自己就有。
　　每天在公司的交流太少，畲思余根本没有办法如愿接近苏苍尘，他只能想其他办法。一起去旅游，貌似就成了不错的选择。
　　“还没定。”畲思余道，“大家意见不同。”
　　“那这样，再加我们的意见。”苏灿自觉地没有问苏苍尘，把他的意见归并到自己的种，“有个海上天堂那个时候正好在附近，我们可以上去玩几天。我再叫上几个人，人多好玩。”
　　畲思余看了一眼苏苍尘，得到的只是他无奈的笑容：“你们几个商量着看看，少数服从多数，去哪里定下来了跟我们说一下就行。”
　　这算是答应了，也算是同意苏灿的提议。不过也给了余地，其他四人想去哪里，他不干涉。
　　畲思余点头表示明白，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办公室。
　　再待下去，他也只会觉得更加难受而已。畲思余有些想不通，明明十次有八次会因为看到他们的互动而难受，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敲响那扇门。
　　只是，一想到里面坐着那个男人，畲思余就拒绝不了。
　　“想去玩？”苏苍尘问苏灿，“真想去我们可以两个人去。”
　　海上天堂是一艘极大的豪华游轮，上面有着超乎人们可以想象的娱乐设备。这个游轮并不属于某个中国人，在海上行驶，到达过许多地方。
　　苏苍尘毫不怀疑，海上天堂的消息是Eric提供给苏灿的。
　　“人多好玩。”苏灿摆手，“而且曾俊那性格都会答应去，就是想着想借个机会跟你消除下之前的隔阂。那件事真不怪他，你说你怎么那么变扭作为一个男人！”
　　苏苍尘满脸无奈：“小灿你倒是也想想我那两年过得多难过。”
　　“哼……”苏灿不满，“反复提过去的事有什么意义！反正这次去定了！”
　　苏苍尘知道他主意定了，反正只要和苏灿在一起他也没多大意见。不过是想着两个人去某些事情比较方便，当然，也少了这些小九九。
　　苏苍尘这智商，会不知道这群人可能除了艾薇这对相对单纯以外，其他几人都“各怀鬼胎”嘛！
　　PS：顶着姨妈疼终于码完第三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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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海上天堂（一）
　　最后大家都同意了，去海上天堂。
　　艾薇挽着温成荫的手臂，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模样。
　　“喂，你这算是沾了我的光不？”
　　温成荫哭笑不得：“算，你带外套了吗，甲板上会冷，特别是晚上。”
　　艾薇眨眨眼睛：“放心，我准备最多的就是衣服。”
　　在他们前面听着两小情侣聊天的苏灿用手肘捅捅苏苍尘：“你给我准备外套了没有？”
　　“准备了，小灿放心，什么都不缺。”苏苍尘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
　　苏灿却一脸不满：“多此一举！谁让你准备外套的！”
　　不准备外套就可以给你机会表达殷勤好嘛！夜晚到甲板上看星星看月亮看夜景的时候，海风太凉就打开外套裹住对方的戏码他偶尔也是期盼一下的好不好！
　　不懂自己心的恋人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苏苍尘听懂他话中的不满，也只是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那就当我忘记给你准备了，有要变没有还是简单的。”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林夏幽幽地开口，“没听过一句话叫做秀恩爱死得快吗？”
　　“没听过，我只听过一句话叫做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苏灿笑眯|眯的，“据说你有一个听话乖巧的恋人，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苏灿说的这个是周知，林夏一直资助周知读完了大学。现在周知完全能自己养活自己，也在慢慢还钱。林夏对周知也没少年时候的那种心思了，现在两人倒更像普通朋友。只是这事儿在Eric看来就不是这样了。
　　是的，这么一个大男人还吃醋。吃醋的方式还极为幼稚……把林夏家弄得一团乱之后，林夏是见都不愿见他。
　　于是这一次，他故意透露了海上天堂的消息给苏灿，就是想着要让苏灿把林夏也带上。
　　此时，林夏可不知道，他想躲着的那个麻烦精就在游轮上等着他呢。他只是用那双细长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苏灿和苏苍尘，一脸鄙视：“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事实曾不欺我！”
　　在他怀里的苍苍也喵了一声表示赞同：把自己儿子丢给别人什么的，两个爸爸真是太过分了！
　　艾曾俊和畲思余走在一群人最后面，艾曾俊是习惯走这个位置，畲思余是觉得那群人说话的时候，他不适合插嘴。他是爱苏苍尘，但是他同样不会做一个让人厌烦的人。
　　他之前觉得，曾谷和苏苍尘之间的关系应该更多就是金钱和肉|体上的关系。在畲思余看来，要爱上一个人，不是足够的相处就是要与在银翼的时候一样能完全信任对方，有过命之交。
　　所谓的一见钟情这种，畲思余觉得都不过是被长相所迷惑。太过肤浅，经不起考验。
　　而在经过这么几个月之后，畲思余开始怀疑，那两人之间的相处自然无比，与他所想的有很大的差别。
　　这也说明，或许，他能得到苏苍尘的机会比自己所估计的可能性还要小，要小上许多。
　　想到这里，畲思余就怀疑自己这种步步靠近的方式到底对不对。走了半天，他还是在苏苍尘最外围绕圈，还要看着里面那两人越来越亲密。
　　真是一种折磨。
　　就像是林夏在知道畲思余是谁，抱着什么打算之后，脸色复杂地问苏灿：“你把这么近一个小三安排在自己男人周围，这是图什么啊！”
　　苏灿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只是一边嚼着牛肉条，一边挠着苍苍的下巴，说得轻轻松松：“首先，我不想苏苍尘欠别人什么，能还多少还多少，他想要来，我不会阻止。再者，虽然当第三者需要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他和苏苍尘之间也的确有。可是，光有感情基础是不够的。”
　　苏灿桃花眼儿弯起来：“与其让他一直念念不忘，不如我直接让他近距离观察，死了那份心。”
　　“你就不怕他没死心，还用下三滥的手段？而且……男人嘛，你我都是，应该都懂男人某些时候还是不太可靠的。”林夏完全口无遮拦。
　　苏灿满脸嫌弃：“你说的男人是你吧，如果苏苍尘连这都靠不住，我也没必要留下。至于下三滥的手段，他不会。”
　　畲思余或许会一些小计谋，但是绝对不会做下作的事情。不只是因为他曾经不顾自己救苏苍尘，更是因为一个人周身的气质很能说明这一点。苏灿相信，即使当时银翼中的人各有个性，也没有一个人是品德败坏，下作不堪的。
　　他们是乘轮船过去的，远远就看到在海面上的庞然大物。
　　真的是庞然大物，靠近了要搭桥走过去的时候，甚至很难看到两边的尽头。说是船，面积都赶得上某些小岛了。
　　最开心的，一定是被抱在林夏怀里的苍苍了：真是太想念土地了喵！终于到了吗？
　　“喂！”林夏一个不查，就被苍苍从怀里挣脱，一下子往海上天堂跑去。
　　追了几步被被一个人挡住了视线，抬起头说道：“先生，能麻烦你让一下吗？”
　　“喔，不好意思。”那个人本来站在出口处，看样子是在等人，发现自己挡住了人也挺不好意思的。
　　就这么一个短短的时间，林夏再看苍苍刚刚跑走的方向，完全看不到它的影子了。他心中焦急，这可是苏苍尘和苏灿的儿子啊，他竟然把两人的儿子弄丢了。
　　“找这只猫？”林夏没头没脑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因为焦急，他只觉得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转过头就看到被拎着脖子的苍苍四肢挂下，一双紫色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喵……”
　　脖子上挂着一张牌子，不就正是苍苍吗。
　　林夏伸手想接过苍苍，嘴中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啊！”
　　刚把苍苍抱进手中，就看到了拎着它的是谁。林夏一声惊吓之后，抱着苍苍就想转身离开——他决定了，让着见鬼的旅行去死吧！他要乘船回家结结实实睡上整个假期！
　　Eric拿出抓苍苍的速度来，一把抓住林夏的领子：“还在生气啊？”
　　他凑上去抱住林夏：“亲爱的，你别生气了。再不理我，我就在这里吻你了！”
　　Eric说话的时候离林夏很近，别人听不见两人的说话内容，只是看两人亲密的样子就猜测到两人的关系，也猜到两人是闹矛盾了。
　　大部分给的视线都很善意。
　　林夏恨得牙痒痒：“你先放开我！”
　　“你先答应我。”Eric不为所动，“不然我说到做到。”
　　林夏自己就是个花花公子，偶尔还会无赖，但遇到Eric他完全没办法。这种时候，他气得心肝脾肺都要炸了，却还是只能屈辱地点头同意：“好，我不会不理你，先放开！”
　　Eric放开他，不过手还是搭在他的肩膀上，一看就知道怕林夏趁机熘走。
　　苏灿他们走上来就看到两人这么亲密的动作，苏灿朝着苍苍勾勾手指：“苍苍过来，不要打扰人家小情侣约会，某人可酸到现在了。”
　　林夏真是无语问苍天，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认识了苏灿这个损友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被Eric盯上。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狗皮膏药！
　　“你们为什么要把这只猫也带上。”Eric看着那只布偶猫甩着尾巴就跳到了苏灿怀里，脸上表情有些扭曲，“这里很多地方没卡不能进，一只猫跑进去了会闹出很大麻烦。”
　　苏灿眨眨眼睛：“我以为这里什么都有，至少也有个宠物托管所之类的吧？”
　　“有的！”旁边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说道，她看上去才十五六岁，是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外国人。但是她说了一口流利的中文，比Eric的要合理多了，至少没口音。
　　“我的小伊丽莎白就在宠物所，那里非常棒，比一般的宠物托管所好多了。这只漂亮的布偶猫一定会喜欢的。”她笑容灿烂，非常热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带你们过去喔！”
　　“多谢你。”苏灿低头对苍苍说道，“看来，你只能去和你的同类们待在一起了。”
　　“喵呜！！！”苍苍不满，它的同类不是爸爸们吗！它才不要去陌生的地方和那群一点都不知道卫生的猫猫狗狗在一起，它们怎么可能会懂他这个高富帅的追求！
　　可惜，它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被苏灿和苏苍尘一起送到了那宠物所。
　　苏灿见里面非常宽大，宠物们也不是被关在笼子里，还算自由，于是也放心了。领了一张牌子，拍拍苍苍的头当安抚：“过几天我们就来接你，听话点！”
　　苍苍反抗不成，一脸无精打采地趴在那里，完全懒得理他。
　　对于那些打量自己的视线，苍苍表示：本喵那么高贵可爱萌，要来膜拜就快来吧！
　　苏灿很放心，苍苍不是个会吃亏的个性，年纪小，霸道的性格已经表露无遗。小女孩本来想带他们认识一下自己的伊丽莎白，可惜小宠物正在兜风，错过了主人的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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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海上天堂（二）
　　小女孩介绍自己叫做温莎。她就像是一个快乐的精灵，一路上叽叽喳喳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最后，苏灿和苏苍尘要上楼到自己房间了，温莎才依依不舍的和他们告别：“好吧，我没有权限上去，你们如果下来玩一定要通知我哦！我就在那里拐角的房间！”
　　苏灿点头：“当然，不过我觉得你在房间的可能性很小。”
　　温莎调皮的吐了下舌|头：“这倒是，那就有缘再见咯！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做……有缘分隔很远都能相见吗！”
　　“有缘千里来相会。”苏灿纠正，“嗯，希望我们很有缘，可爱的姑娘。”
　　他们几人的房间连在一起，苏灿和苏苍尘回去的时候其他几人已经整理好了要出去了——除了林夏。
　　不用说，他此时一定是被Eric按在房内，该教训就教训，该解释就解释~
　　只可惜，这里的隔音非常好，他们站在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温成荫和艾薇两人都是大忙人，难得有个机会出来玩，此时就忽视另外几个一起同行的，打个招唿直接去幽会去了。
　　剩下两个，艾曾俊和畲思宇，都是想找苏苍尘的。
　　苏灿耸耸肩膀，拎着行李往房间走。
　　“进来吧。”苏苍尘也没有站在门口说话的习惯，侧身让两人都进去，“先找地方坐。”
　　苏灿在房间里看了一圈，走到吧台拿起调酒器在手上甩了几圈：“给你们露一手！”
　　他眼神明亮，露出灿烂的笑容。在亮白色的一束灯光下，看上去就像是专门表演调酒的明星。
　　调酒器在他手上咕噜噜转着，在空中的时候反she出崔璨的光芒，印着苏灿那双莹白透嫩的手，让人看着看着就移不开眼。
　　那些酒液在苏灿手上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进入调酒器进行一场生命之舞，然后找到最适合的表达方式展现自己。
　　锥形的酒杯，底部像是凝结了最光华无双的金色阳光，然后慢慢散成碎芒揉入了剔透的酒液中，再之上，是深厚沉寂的蓝色。酒量很少，正常人一口就能喝光。
　　“海之芒。”苏灿将杯子推到吧台旁边，“都过来尝尝？”
　　苏苍尘在苏灿调酒的时候就被迷得七荤八素，此时当然是毫不犹豫就走上去想要尝一尝那看上去美妙无比的酒。
　　然而，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酒杯的时候，苏灿却阻止了他：“对了，这杯酒有两种尝法，一种是一口全都喝下去，另一种，是慢慢喝。两种都很值得尝一下，味道不同哦！”
　　苏灿眨眨眼睛，桃花眼儿中带着笑意，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孩子。
　　苏苍尘自然舍不得一口就喝完，修|长有力的手指端着酒杯，动作一派优雅。他凑近嘴唇，呷了一口，然后动作停顿了一下。
　　非常甜的味道，是酒里面极少有的甜蜜的甜味。但同样非常刺激，从舌|尖开始，一直进入食管直到胃部，都有犹如小电流刺过的痛快感。
　　苏苍尘的眼神放到苏灿身上，随着那带着刺激感的甜味从味蕾消失，他又紧接着喝了第二口。
　　之前的刺激感再次被激起，这次伴随的却不是甜蜜的酒香，而是辛辣的酒气。口感上像极了不能更劣质的酒，经过喉咙的时候却有很难察觉的醇厚。
　　苏苍尘眼睛眯了起来，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只有苏灿靠着吧台歪着脑袋笑的模样。他已经能猜到，最后一口是什么味道。
　　嘴唇沿着杯沿，带着水润的光泽。酒杯随着手指的动作缓缓倾倒，剩下最后的，带着细碎光芒的晶莹酒液和底部最夺眼的金色凝液，顺从地进入了苏苍尘口中。
　　在他口中停留了一会儿，喉结耸动，进入胃部。
　　果然，是他猜想的那个味道。苏苍尘看着苏灿的眼神快要燃烧起来，药玉的治疗也差不多了，以后只要每天上药就行……
　　这么一想，他眼中燃烧的火光变得更加幽深浓烈。
　　畲思余已经喝了第一口，他习惯性就是根据苏苍尘的行为来要求自己。少年时期，执行任务一起训练的时候，他眼中只有这个人，想要赶超他，想要追随他。现在，他的眼神更是一直放在苏苍尘身上。
　　下意识的，就选择了与苏苍尘一样的品酒方式。
　　第二口入喉，畲思余已经猜到这杯酒的用意。不仅仅是那奇特的口感，更是苏苍尘看向苏灿的眼神中，带着的那股灼热的情绪。
　　他第一次，有了不敢做的事情。
　　他不敢品尝剩下的一口酒，看着里面太阳一般明亮的金色，畲思余甚至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
　　艾曾俊没那么多想法，看了苏苍尘和畲思余慢吞吞的动作和奇怪的表情之后，他果断选择了一口闷。
　　金色蓝色透明色，一起被倒入口中。先是难以掩饰的辛辣口感，还来不及为此感到糟糕，突然就从味蕾上翻滚而上一种香甜。那种豪饮的自酿酒的香甜，非常特殊，也让艾曾俊第一个感shou就是热情好客的蒙古族拿来招待客人的烈酒。最后滑入喉咙，却又变成了上等葡萄酒的醇厚。
　　艾曾俊放下酒杯，看了一眼苏灿，得到对方一个撇嘴的表情，那样子像是说：男人就不需要婆婆妈妈的，和这杯酒一样，用最直接豪爽的方式解决事情，无论最后结局如何，留给自己的总是醇香难忘。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对苏苍尘说道：“苏总，晚饭过后我有事情要向您汇报。”
　　“好的，或者可以留到明天早上。”苏苍尘也放下了手中一直摩挲着的酒杯，透明冰凉的玻璃壁，已经带上了他的体温——那是因为，他此时无一不火热。
　　艾曾俊当然看得懂一个男人的打算，非常从善如流：“好的，我明白。”
　　说完，艾曾俊就要转身离开。
　　畲思余倒是想留下来，艾曾俊看得懂的他难道看不懂吗？他想留下来，不希望这两人亲热，可是他知道这样做除了让自己难堪，其他一点效用都没有。他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仰头喝下最后一口。
　　酒液明明是冰冷的，滑过口腔食道的时候却像是带起了难以忽视的热度。还有这种味道……
　　畲思余开口，声音已经变得沙哑：“我也先告辞。”
　　这个在少年时期，能和一众人灌下几打啤酒，喝下几瓶白酒的男人，只是一口酒的量而已，却像是醉了。
　　……
　　房中剩下的两人，在沉默之后，苏苍尘低低的笑了。声音中像是还带着刚才的酒香，犹如大提琴般低沉诱人。
　　“小灿，你是故意的。”
　　他确定地说道。
　　苏灿哼了一声，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我就是故意的，你奈我何？还有……”
　　苏灿挑起眉眼，桃花眼眼尾带着浅浅的桃红色，像是带了能撩进人心里的钩子：“你是心疼畲思余了？”
　　“不，你做得很对，也做得很好。”苏苍尘走过去抵在吧台上，伸手揉揉苏灿卷卷的头发，那头卷翘的头发在灯光下看起来蓬松又柔软，谁知道入手却是有些扎手的呢？
　　一杯酒就起到了三个目的，苏苍尘自认为在这方面他都比不上眼前的勾着一边唇角坏笑的青年。
　　让艾曾俊放下心中的顾虑，不再做那个太过谨慎的自己。
　　让畲思余从酒和苏苍尘的表现中，感shou了一次苏苍尘和苏灿的爱情经历。
　　也成功的让苏苍尘打算做到最后一步。
　　揉头发的手一用力，将青年抱进怀里，苏苍尘问：“可以吗？可以的，是吗？”
　　………
　　所以，苏苍尘的远见不仅仅放在执行任务或者是做生意方面，同样是体现在其他各个方面。
　　从中午到早上什么都没有进食的苏灿，都怀疑身体是不是还是自己的，大脑根本无法控制身上的肌肉好嘛！
　　“……饿！”虽然很想表现得气势磅礴，事实上，苏灿卯足了劲说的话也只像是苍苍撒娇似的。
　　苏苍尘扣好口子，俯下|身亲亲他的额头，又用额头贴了一会儿：“药和药玉果然有效果，没发烧。饿了？我给你做？”
　　“……”
　　“什么？”苏苍尘将苏灿的头发撸到后面。
　　“我说……谁要吃你做的，我要吃这个船上的特色菜！很多很多！”鬼才要吃你做的，你做的好吃了不起啊，我做的也不差啊！
　　更何况，你做的我难道还怕吃不到？我要吃你分分钟就得去给我做！
　　苏灿在心中傲娇，嘴上也不饶人：“快滚，不拿了食物别回来！”
　　苏苍尘把他的手脚都放进被子里，又忍不住亲亲他的双唇，这才满意：“好的，我会快去快回。”
　　等苏苍尘走了，苏灿把脸埋入枕头内，声音就和蚊子哼哼似的：“啊啊啊啊啊……见鬼，我真的和他做那么不要脸的事情了！苏苍尘……苏苍尘这个老！禽！shou！”
　　PS：这几天改文+出差，没法日更6000了，姑娘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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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死心
　　130。死心
　　艾曾俊后来和苏苍尘说了什么苏灿并不知道，只是从艾曾俊的表现看来，他已经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这个无趣的男人在解决心中的问题之后，就开始工作。
　　是的，他在这个称得上光怪陆离的船上，竟然没有一点要去娱乐的兴致，只是拿出随身的电脑来处理公务。
　　老天，苏灿甚至怀疑艾曾俊以后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真是让人忧虑。
　　艾薇显然也对自己的哥哥的行为非常不赞同，可是不赞同能怎么样呢，她从有记忆开始，她这个哥哥就是这种性格。而且……她要和温成荫亲亲爱爱，也没空管自己哥哥的感情世界。
　　好吧，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从小到大被管的都是她，而不是艾曾俊。
　　一起出来玩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么~
　　……连？城？书？盟……
　　海上天堂的航线是不确定的——或者说，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它具体的航线。大部分人，只能得到一些小小的消息，比如某日它会在哪里停靠。
　　以这种消息为媒介，Eric这群人能大致猜测出船上会有哪些新出现的好玩的东西，以及可能出现的项目。
　　苏灿在船上的日子过得简直是纸醉金迷，制止了苏苍尘的需索无度之后，他终于能在这个小岛般巨|大的船上好好活动。
　　他与温莎又遇到过两次，不过一次两人一起坐下来喝了杯饮料，一次却是匆匆打了个招唿。那个小姑娘像是很忙的样子，提着一条和动漫里面那么大那么复杂的礼服，走得可快。
　　五天的假期，还有两天，明天他们就要下船了。
　　苏灿懒懒地靠在船栏杆上，海面风平浪静，天空蓝的一点云都没有，望出去除了蓝色就是蓝色。
　　真是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苏灿闭上眼睛，决定享受海风吹在脸上的舒适感。带着咸味儿……
　　“脸都晒红了。”苏苍尘伸手碰了碰苏灿的脸颊，有些热，“再晒下去会晒伤。”
　　苏灿从鼻端发出无意义的哼声，睁开眼睛，眼前是波光潋滟的海面。成簇的光芒进|入眼睛，有些让人难受。
　　“很无聊？”苏苍尘把手中的饮料递给他，笑着问道。
　　这种度假的氛围显然让这个严谨的男人也放松了许多，特别是……心想事成之后，更显得开朗了一些。
　　“你两个眼睛哪个看出来我不无聊的，我可以亲自给你治治。”苏灿叼着吸管开口，也没有要喝饮料的样子，就是无聊。牙齿痒痒地磨着圆润的吸管，想着用力折断它。
　　“好吧，是我的错。”苏苍尘承认，“之前几个好玩的你都错过了。”
　　“我很高兴你能知道这一点。”苏灿侧过脑袋瞪他，“我现在无聊到想把你栓在一根绳子上甩下水去。”
　　苏苍尘从他身后靠近，然后把他禁锢在自己xiong膛和栏杆之间：“嗯，我一定得感谢你还记得拴住我。”
　　苏灿有些暴躁地想要用手肘ding开他，不过被苏苍尘一个巧劲就制止了：“乖，今天晚上有个大型拍卖会，我们可以去看看。”
　　“我难道是连拍卖会都没去过的土鳖吗！”苏灿不满，“根本没有想去的兴趣！”
　　苏苍尘安抚地亲亲他的耳侧，然后伸手揉着他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蓬松卷发，极为有耐心地解释道：
　　“这里的不太一样，普通东西是不会出现在海上天堂的拍卖会上的。而且这里买东西，不用经过安检。”
　　苏灿算是听明白一点了，拍卖会上的东西一定不少都来路不明或者是不允许拍卖的东西。一般都是难以得到的，要偷运进国内也麻烦。
　　“那我就勉为其难去看看。”苏灿转过身与苏苍尘面对面，然后伸手快准狠地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着，“你今天还敢继续试试！”
　　苏苍尘忍笑点头：“放心。”
　　其实，某些时候他也想放过怀中的青年，实在是对方太热情。
　　苏灿如果记忆力不错的话，一定记得他曾经对林夏说过的某句话——只要是敢掰弯了我哥的人，我让他这辈子马蚤得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
　　显然，他现在的处境和身体就在往这方面发展。
　　真是太让人难过了。
　　简直让人想想就要为他掬一把同情泪。
　　……连？城？书？盟……
　　“嘿！”温莎娇小的身躯挤过人群，跑到苏灿和苏苍尘面前，“你们也来参加拍卖会吗？”
　　苏灿点点头：“来看着玩玩，听说有不少新鲜事物。”
　　温莎点头：“的确有不少让人趋之若鹜的好东西——是趋之若鹜吧？中文真是太博大精深了，这几天我在努力学成语。”
　　“你学得很好。”苏灿不吝夸奖，“很具有天赋。”
　　温莎得到苏灿的夸奖，脸上露出更加明媚的笑容：“如果不是能感受到你和你身边的先生是一对儿，我一定会追求你。”
　　“能得到你这么美丽的小|姐亲睐，是我的荣幸。”苏灿侧身，绅士得让她先进去。
　　苏苍尘有些不愉地捏了捏苏灿的脖子，整个人不言苟笑的模样让人觉得非常有压力。
　　当然，苏灿根本没当回事儿。
　　他打量着这个建筑，金属质地非常强，看上去有些未来感。结构设计上就像蜂巢一般，全是隔开的小包间。只有底下一层，有几桌供人坐的桌椅，上面几乎没有人。
　　“这是为了身份的保密做的措施。”苏苍尘在苏灿耳边解释。
　　苏灿扭头，躲过他温热的唿吸：“我是白痴吗这都不知道，用得着你跟我说？”
　　苏苍尘拉住他的手往他们的包间走：“我的小灿怎么可能是白痴，我只是想找话题和你说而已。”
　　对于这个回答，苏灿的反应是耳尖发红，顺从地被拉走。甚至忘记了和可爱的温莎道别。
　　越来越不要脸，越来越会哄人的老男人真是神烦！
　　他才没有觉得心跳加速，心情愉快呢！
　　“你干嘛，一脸荡漾？”林夏他们来得早，看到被苏苍尘拉着进来的苏灿，林夏忍不住吐槽，“是还沉浸在过去的一|夜里？”
　　出乎意料的，林夏没有受到苏灿的回击。
　　真是太不习惯了，那个特别会放毒的苏少呢！
　　只是，他刚放下心中的戒备，准备表达一下疑问，就听见苏灿凉凉的声音：“很高兴你从一号学院毕业，成功进|入零的殿堂。”
　　林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真是把人心想得太美好！怎么可能晒晒太阳杀杀菌就能杀死苏灿那恶劣性格的细胞。
　　想想也不太可能嘛！
　　想想自己的经历，虽然惨不忍睹，但是对比这几天都很少出房门的苏灿，林夏心里就诡异地平衡了！他裂开嘴笑：“我这不是紧跟着你的脚步，免得被你落下嘛！”
　　嗯，真是两个脸皮厚度都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男人。
　　另外两个人生赢家拿起酒杯碰了一下，眼中带着笑意和纵容看着这两人就像两只小兽，互相滚在一起，用伤不了人的孚|牙咬来咬去。
　　果然，人就要多换换环境，换个环境就如愿以偿了，真是不能更美好。
　　温成荫和艾薇对拍卖会没兴趣，两人可能正模拟着泰坦尼克号里的男女主角寻找刺激也说不定。
　　艾曾俊倒是来了，但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像是来享受的。好在有艾曾俊存在，畲思宇才觉得没那么尴尬。
　　自从那杯酒之后，畲思宇就很少出现在苏苍尘和苏灿面前。或者说，他也没什么机会出现在两人面前。
　　因为包间非常多，也注定了一个包间的面积非常有限。
　　畲思宇很久很久没有和苏苍尘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离得那么近了。记得最后一次，还是两人躲在狭小的地方躲避敌人的追踪。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唿吸，就和当时被困的时候一样。
　　想到的不仅仅是如何逃脱，还有要如何在那么小的坏境中接近那个少年，却又要不被发现。
　　苏灿看着畲思宇的眼神，心中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不死心呢……
　　虽然，他这辈子也没懂过什么叫做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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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意外
　　“有看上的东西吗？”苏苍尘给苏灿剥了个荔枝塞进他嘴里，“看上了就说。”
　　苏灿看了他一眼，嘴巴忙着吃东西没说话，不过眼睛充分表达了他的情绪：这还用你说？
　　看中了什么，妥妥的全都要苏苍尘付钱买啊！
　　因为，他没钱啊！他现在是曾谷的身份，根本没有华炎集团的股份，所有的财产加起来也就只有那么点，几百万都不够买现在再拍卖的东西的一个脚的。
　　这据说是十八世纪，艾德里安伯爵为了将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保存起来模仿吸血鬼，找人专门定制打造的水晶棺材。整块的水晶，底部的天鹅绒还被保存的很好，以及周围镶嵌的宝石钻石。最重要的是，其中的故事。
　　本身就具有无与伦比的价值的东西，如果再带上神秘的或者是诡谲的故事，身价往往能激增。
　　而这个水晶棺材的主要故事，是里面那个几乎能看清脸部的小女孩。
　　是的，棺材里面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当时最为精致的礼服，层层叠叠的裙子挤满了半个水晶棺。即使是裙子，都被保护得极为完善，精致得像是摆放在橱窗里的定制服装。
　　最让人惊讶的，是里面那个连唇色都还保持着红润的小少女。
　　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电子屏幕，上面能近距离观察到拍卖品。至少，从频幕上看来，这个水晶棺中的少女皮肤还保持着弹性，长长的金色眼睫毛覆盖着，完全就是一个漂亮的大号BJD娃|娃。
　　这个小女孩就是艾德里安伯爵最疼爱的女儿，长得可爱得犹如天使。但是，一|夜之间她就突然死去——没有征兆，没有原因，停止了唿吸，没有了心跳。
　　艾德里安难以承受丧女之痛，听信了仆人所说的吸血鬼传闻，把小女儿的尸体保存起来，然后封进了那个专门打造的水晶棺里。
　　晶莹的水晶是爱女剔透的皮肤，大颗的钻石是爱女晶莹的眼泪，蓝色的宝石是爱女清澈的眼眸……
　　真是非常漂亮啊，无论是水晶棺还是里面的小女孩。当然，包括此时的价格，同样已经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程度。
　　苏灿盯着看了一会儿，说道：“这是什么技术，十八世纪的到现在还那么完整？”
　　“某些古代的神秘方法吧。”苏苍尘也不是很在意这种东西，“古代总有一些我们现在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不要小看古人的智慧。”
　　苏灿不怎么真心地应了一声，然后又趴在频幕上看：“啧啧，这东西买回去做什么，打开棺材说不定就毁了。不打开我还怕她突然醒过来呢！”
　　“总有些爱好特殊的人的。”苏苍尘想了想，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我也会想办法把你保存得那么完好无缺，然后放在身边，能和现在一样天天看到。”
　　苏灿嘴巴抽了抽，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当时假死的时候用的尸体已经碎得不成样子。
　　不过，听到苏苍尘这么说，心中觉得毛毛的同时，还觉得特别认同。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也是苏苍尘看到他死亡，所以苏灿从来没想过，苏苍尘可能会比他早死。如今想到这个男人也有可能会死的，苏灿就觉得自己心口骤然缩紧。
　　如果……
　　如果有那一天，他也会那样做吧。
　　将男人保存起来，每天都见到。如果没办法的话，苏灿想一想都忍不住颤抖，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正当苏灿出神的时候，隔音非常不错的包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
　　一看频幕，拍卖台上的保镖已经全都被放倒，而水晶棺不翼而飞。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苏灿有些反应不过来，那水晶棺在棺材中算是精致小巧的，可是按照抢劫偷盗的要求来说，就是个庞然大物啊！只是他一个晃神的瞬间，就消失了？
　　“应该是某种障眼法，不过现在水晶棺也不在那里了。”苏苍尘把苏灿拉到身边，“小心些。”
　　苏灿原本还想问，他们离拍卖台又远，和整件事也没啥关系，有什么好小心的。结果，苏苍尘的话音刚落，他们的包间门就被打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隐入：“嘿！”温莎抬手打招唿，笑容明媚。
　　苏灿看到她一身蓬蓬裙已经变成了利落的T恤牛仔裤，腰间系着一件衬衫，显出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金色的头发也被扎成高高的马尾，利落干净。
　　“嘿。”苏灿也打招唿，“温莎，这种打扮比较适合你。”
　　温莎笑了：“是吗，我也是很喜( ↷ ㉨ ↷）欢大摆的裙子的，我是个小淑女呀。”
　　“小淑女……”苏灿突然就想到了米小桑，那才是个真正活泼纯良的小姑娘，“你的伤口不用处理一下吗，我这里都闻到血腥味了。”
　　少女露出的手臂被血煳住了全部，快要看不到原本的肤色。
　　温莎脸上的笑容不变：“当然，如果你们那么好心的话。”
　　“可能这需要靠你自己了。”苏苍尘拉着苏灿的手不放，将他固定在自己身旁，“一个盗贼能引来的麻烦太多。”
　　如果不是苏苍尘已经和银翼无关，此时温莎已经被制伏丢到外面。
　　畲思余也全身都处于戒备状态，眼睛紧紧盯着温莎，蓄势待发。
　　艾曾俊虽然看上去冰冷斯文，但也能来那么几招，此时也从站了起来，站到苏苍尘身侧。
　　温莎靠着门，快速地给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动作利落到完全不像是一个那么年少的小女孩。她处理完伤口看向苏灿：
　　“哎……本来想要在这里躲一躲的，不过看在你的份上我还是不要连累你们了。”
　　她将腰上的衬衫解下来穿上，然后朝着苏灿眨了眨眼睛，扔过去一张东西：“我先走了，拜托你先帮我照顾几天伊丽莎白，我很快就会去找你拿的。”
　　说完，她就开门走了出去。动作大方地好像只是来串门的。
　　苏苍尘摊开手，温莎扔过来的是伊丽莎白的托管记录卡，放到苏灿手中：“她应该是个私人佣兵，得到了今天会有人来抢水晶棺的消息，想来趁乱下手却失败了。”
　　苏灿点点头，把记录卡和苍苍的放在一起：“看上去运气不太好。”
　　“是有些自不量力。”苏苍尘说道，“不过试探之后觉得不行就马上撤，也算是行动果决。”
　　这么说的时候，苏苍尘神色很平静，但是眼中带着隐隐的光华。苏灿忍不住心头一跳，然后伸手掐住苏苍尘的嘴唇：“知道你了不起！”
　　爱显摆爱教训人爱说道理的老男人真是讨厌！
　　才不是特别有魅力的表现！
　　因为这个意外，拍卖会中断。苏灿也不想再看下去，反而是有些想念苍苍。
　　水晶棺丢了也无法一个个审问，别说这个船上没有警|察和法规，光是这些人的身份就不能各个调查。
　　所以苏灿很容易就去见了苍苍，顺便见了叫做伊丽莎白的……蛇。
　　一条黄金蟒。
　　“我应该一开始就问一下伊丽莎白是什么东西。”苏灿嘀咕道，“虽然这东西看起来还没长到最大，不过足够在我睡觉的时候缠死我了。”
　　另外他没说的是，他是真的讨厌这种滑|腻腻的爬行动物！没有脚的或者脚特别多的生物都特别恶心。
　　没得辩！
　　“或许我们可以把它留下？”苏苍尘挑眉，“反正也没答应。”
　　苏灿抬眼看他：真是太不要脸了！虽然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啊。苏苍尘这种不要脸的性格是开始从某些方面开始蔓延到别的方面了吗！
　　拍拍苏灿的脑袋，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可记得小灿小时候在花园里看到一条蛇，哭了整整一个星期，上厕所都要我陪着喔……”
　　苏灿推开他的脑袋，气得满脸涨红：“你给我住嘴！我们去买个蛇类生存的宠物玻璃箱！”
　　苏苍尘看到苏灿炸毛了，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放在苏灿脖颈后的手轻轻捏了几把：“放心，我会保护小灿的。”
　　PS：昨天开会，编辑说渣暖这次躺枪好严重，因为很喜欢平常剧情中也喜欢用嗯嗯啊啊的语气词，于是被禁了，请叫我“躺枪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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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一个都不沾边
　　好在宠物托管的地方就有房蛇的玻璃箱，而且还在第二天帮忙运到了来接人的船上。
　　苏灿表示，海上天堂的服务真是特别棒！
　　特别想来第二次！
　　前提是，如果苏苍尘能不那么丧心病狂地修炼不要脸之术。那一定非常美好。
　　回忆这几天的经历，苏灿只觉得双|腿发软，脸色发青。
　　纵欲要不得好吗！以后肾亏怎么办！简直没有一点规划性，以后先不中用的一定是老男人，哼！
　　这铁青的脸色一直维持到了旅途结束，林夏表示看着苏灿害怕一只被关在玻璃箱里的黄金蟒，心中异常痛快。
　　真是整个旅途最开心的部分了。
　　和他们一起下海上天堂的还有一拨人，在经过他们的时候，苏灿明显感受到苏苍尘像是一只被唤醒的雄狮，浑身都处于备战状态。
　　“怎么？”
　　“一股同类的味道。”苏苍尘摸了摸鼻子，难得的连谨慎禁|欲的表皮都没披上，完全是战意盎然的一只兽类。
　　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身上的气势，伸手捏捏苏灿的耳垂：“没事，他们应该是执行任务的，和我们没关系。”
　　苏灿点点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就是以前，苏苍尘做过的事情。
　　只有三个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少年，另外两个年纪也不大。
　　苏灿告诉自己，看，这就是以前苏苍尘有过的模样，你不知道的时候，看不到的地方的他。而且，比这些人更加优秀，更加吸引人。
　　现在，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
　　这么一想，苏灿就觉得满满的全是自得。
　　当然，如果能远离那条黄金蟒就更好了——忽视不了那么大个的东西，真是让人难过。
　　苏苍尘把苏灿的脑袋扭过来，然后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几下：“你只要看着我就行。”
　　所以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变得越来越狂拽炫酷了！这种言论真是……
　　苏灿耳根发红，想要推开他又舍不得，只得闭着眼睛让他亲了几下又几下：“你够了啊！那么自恋也就只有我要看你了，真是……老男人一个了还那么计较这种。”
　　“嗯。”苏苍尘承认地很快，甚至带着几分骄傲，“我计较，我吃醋。”
　　苏灿耳根的红开始烧到脖子和脸颊，他睁开眼睛瞪苏苍尘：“喂！你别得寸进尺，你说这些还要脸吗！”
　　苏苍尘满眼的笑意，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脖子：“为什么不合适，我在意你，想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只注意我一个人，想占据你的视线你的思想你的身体你的未来……”
　　苏灿只觉得脸烫得可怕：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去进修的甜言蜜语啊，技能简直要点满了！他不是那种做得比说得多的男人吗！
　　这种……这种样子简直是，简直不知所谓！
　　苏灿板着脸，努力装成脸色正常的模样：“你给我去安顿好伊丽莎石！儿子给我！”
　　………
　　“喵……”
　　“喵呜~”
　　耳边软绵绵的全是苍苍的叫声，还有脸庞上软软的绒毛，一定是苍苍又趁着苏苍尘烧早餐的时候熘进来了！
　　不对！
　　睡得神志不清的苏灿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在船上，苏苍尘去安置伊丽莎石了。而苏灿一回房间，布偶猫就从他怀里挣脱，跑到chuang上绕了几个圈，乖乖团成了一团。那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期盼：
　　来，给我盖被子。
　　所以，在给儿子盖上被子睡觉之后，苏灿也趴着睡着了。
　　他特别困好吗！有只黄金蟒一直在距离自己五米的距离内，简直身心俱疲！
　　太需要用睡觉来安慰一下自己受惊的心灵了。
　　至于苍苍，这是只睡在chuang上之后就很容易满足，不会再闹腾的怪胎。
　　最主要的是，味道不对。
　　因为是趴着睡的，苏灿恰好对那味道有记忆。
　　睁开眼睛，苍苍的毛尾巴就这么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看他醒了凑过来用肉掌拍了拍他的脸：“喵~~”
　　真是非常温柔又孝顺的感觉。
　　苏灿却整张脸都黑了，苍苍的尾巴移开，他毫无阻碍就看到了自己现在在的房间——陌生得不得了！
　　虽然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可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没有任何知觉就被人带来了这里，不是被用药了才怪。
　　睡再死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好吗？！
　　苏灿下chuang，打算去看看到底自己被弄到哪里了，刚要走到chuang边上，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醒了？”对方说道，“我也觉得时间差不多。”
　　没见过的老头子，苏灿心中越加狐疑。
　　“放心，我对你没什么恶意。”老头看上去面目严肃，眉间的皱纹更是明显，一看就是个平时心思很重的人。
　　苏灿对在脚边蹭蹭的布偶猫招招手，让他到自己怀里来：“把人迷昏了带走，你真是我见过最具有善意的人。”
　　恶意都快满满地溢出来了好吗！
　　另外，绑架就算了，还把别人的儿子也绑来，苏灿特别特别怀疑他请的人的专业性。要给差评！
　　“长得是不错，比照片和视频里看起来更好看。”老头坐下后示意苏灿也过去坐，一副要长谈的样子。
　　“这不用你说。”苏灿让苍苍自己扒拉在自己肩膀上，在老头对面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真是一点都不丢气势。
　　“白家当家人？我真是受宠若惊。”苏灿伸手挠着苍苍的下巴，脸上带了笃定。
　　“嗯，脑子也不错，胆量也有。”老头评价道。
　　两人的对话完全是忽视对方的说话内容，所谓的自大的表现——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苍苍表示如果你们要一直含情脉脉地对视，能放我回家吗，我绝对不会和爸爸说的。
　　“不用那么戒备，我只是请你来做客。”白家老爷子终于首先开口道，“看来我们也不用自我介绍了。”
　　苏灿有些奇怪地看他：“那你到底把我弄来做什么的？”
　　“我有些日子没见到幼南了，把你请来他才会第一时间过来。”白森说得非常没压力，好像他做得不是绑架人的勾当。
　　他还是不是国家的保卫者了！有这样的人在，更没有安全感了好吗。
　　虽然苏灿也不需要这种东西就是了，但这不影响他吐槽啊。
　　至于幼南，苏灿也是反应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是谁。啧，这老头不仅知法犯法，还顽固不化。苏苍尘这名字才是正主真正用了几十年，被社会认同的名字好吗？石幼南这种名字，即使是你取的，又为了不让人与白家联系到一起取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姓——有必要这么坚持叫这个名字吗？
　　简直让人难以了解。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我是召唤牌。”苏灿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之后显得更加放松，“不过绝对很管用就是了。”
　　“是的。”白森不知道召唤牌具体是什么东西，不过从字面上也能理解个九分，“大概再过两个小时你就能见到他了。”
　　苏灿不置可否，反而是若有兴致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问道：“你知道我们的关系吧？”
　　白森点头：“我想知道的事情，很少有查不到的，包括你真正的身份。”
　　苏灿一愣，这是他没想到的。所谓真正的身份……
　　“你知道我……”
　　“你不是曾谷，就是苏家那个小娃娃苏灿嘛。”白森说道，“我还清楚你不知道的东西，想知道吗？”
　　“你很像狼外婆。”苏灿不留情面的点评，“一看就知道你清楚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不一定是好消息。”
　　白森没有否认：“世界上不可能只有顺心的事情，消息也不可能全是好消息。”
　　苏灿没有想要跳进他挖的坑的意思，反而是换了个问题：“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不阻止我和苏苍尘这种发展？”
　　白森的态度说不上多友好，行为也有些不走寻常路，不过若真的要说，苏灿是真的没有感受到恶意。苍苍也非常安静，显然也没有觉得有问题——当然，也有可能这只猫只长了聪明的模样，脑袋笨得要死也说不定。
　　“你的身份是什么，苏家的小少爷，私生子，苏苍尘的弟|弟？”白森笑了，“真要说来，这三个身份，你一个都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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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苏苍尘从来不是苏灿的哥哥
　　苏灿脸色一变，潋着水光的桃花眼一下子就像是结了冰：“你说什么？”
　　白森慢条斯理、并且更加直白地说道：“你和幼南没有血缘关系，不用不相信，我让人做过你们的DNA测试才确定……骗你我也没什么好处。”
　　老头挺想得开的：“当时我不同意女儿的婚事失去了女儿，现在我老了，不会再做年轻时候一样的错误。如果幼南真的欢喜你，那你们两也不是不能在一起。只是我让人查了一下你的身份就发现了问题……”
　　苏灿暴躁地打断他：“所以你就让人来给我们做那该死的DNA测验？什么时候？谁？”
　　“就这几天，你们出去玩了对于我来说是个好机会。”白森一点都没有探查到别人隐私的感觉，主要是他的一生都在掌控别人的隐私和打探别人的隐私中度过，实在是太稀疏平常了这件事对于他来说。
　　所以在苏灿愤怒的瞪视下，白森一点都没有压力地继续解说：“为了防止弄错，我们搜集了不止一份毛发，除了一模一样的DNA图谱，其他两个完全没有亲缘关系。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毕竟，自己的外孙爱的是同性这一点，白森虽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但他接触的世面广，自然知道这不是生理疾病，也不是心理疾病，就是普普通通的和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一样的属性。
　　至于宋锦茹，白森对比了苏苍尘和苏灿的相处以及和宋锦茹的相处，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苏苍尘根本对宋锦茹没动过心。
　　至始至终，苏苍尘喜欢的都只是男人。
　　而那个男人，经过他调查之后发现，竟然是苏灿！苏苍尘的亲弟弟。
　　这就是白森所不能接受的了，喜欢男喜欢女，这是只有一个选择，而喜欢自己弟弟这是乱lun！
　　而DNA报告让白森觉得有些怪异，再深查了一番，才发现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苏苍尘的父亲的确有过一次酒后乱性，但是那个女人怀的却不是他的种，而是不知道她哪个漂亮的小男朋友的。为了以后的日子能过得舒舒服服，她想到了那个与自己有一夜露水姻缘的男人。
　　这种家庭是不会随随便便承认孩子是自己的，她也想好了，知道这个家里还有个小孩子。只要拿到那孩子的一点点头发，她就有办法将肚子里的孩子在生下来之后弄进苏家成为苏家的小少爷，而她也至少是苏家的姨奶奶。
　　就像是老天都在帮她，这其中虽然磕磕碰碰有几次差点失手曝光，最后她却依旧成功让苏家人相信了苏灿的身份。
　　可惜的是，她的如意算盘没有完全实现。登堂入室是不可能的，苏苍尘的父母是出了名的恩爱。好在她得到了一大笔钱，把孩子也留在了苏家。
　　这个与苏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婴儿，从此就在苏家长大。
　　苏灿伸手捂住脸，脑中嗡嗡的声音直响，根本没听清白森出去之前跟他说了些什么。
　　他苏灿，其实连姓苏的资格都没有。父亲是谁都不知道，说不定只是一个被妓女包养的小玩意儿。他的妈妈是个妓女，而爸爸是个小玩意儿。
　　苏灿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这么肮脏的东西被放在苏家，也怪不得被人讨厌。而他，上辈子竟然还觉得苏家亏欠了自己，觉得苏苍尘伪善恶心，害他那般结局。
　　“呵、呵呵呵……呵呵……”苏灿犹如老枭一般的笑声落在房中，显得苍凉又诡异。
　　他原来真的不是苏灿，他不能叫苏苍尘哥哥才是对的，他们可以在一起亲吻，一起滚床单，他们甚至可以在人前做亲密的动作，最多只被人说一句“同性恋”。
　　苏苍尘从来不是苏灿的哥哥。
　　“好消息不是吗……”苏灿自言自语地问自己，“这不正是你追求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哭呢。
　　眼泪从眼中汹涌而出，顺着指缝流了满脸，脸上湿乎乎一片，让苏灿想骗自己说这很好都没有办法。
　　苍苍跳到苏灿怀里，用舌头舔舔他捂在脸上的手：“喵呜？”
　　苏灿伸手抱住它，看它一双澄澈的紫色眼睛，单纯又美好。
　　呵，他原来那么贪心。想要独占苏苍尘，想要独占他伴侣的位置，还想要占有他弟弟的名号。
　　………
　　“小灿！”
　　不知道坐了多久，苍苍已经从他怀里挣脱，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蜷缩在他身边。一动就觉得浑身骨头都会咯咯作响，所以他不想转头，看到那个在叫自己的男人。
　　苏苍尘担心地抱住苏灿，用手安抚地轻轻捏着他的后脖颈：“小灿，外公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嗯？”
　　苏苍尘低头与他对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在一起的对吗？”
　　看到苏灿发红的眼眶，苏苍尘忍不住低下身子去细细亲吻他的眼角和眼帘。
　　“他……什么都没跟你说？”苏灿开口，声音有些虚弱。
　　“没有。”苏苍尘捏捏他的脸颊，“我没空听他说废话，而且外公说你什么都知道，让我想知道就问你。”
　　“……”苏灿抬头认真看他，“如果，我这辈子都不想跟你说呢？”
　　苏苍尘抱紧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在他脑袋上响起：“那我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小灿不想让我知道，我就让其他人也不说给我听。”
　　苏灿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发闷：“你怎么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了，怎么能及时阻止。”
　　苏苍尘一把抱起他把他托在怀里，然后自己坐下让苏灿整个都窝在他怀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知道的人应该只有那么几个。你，外公，还有另外外公的手下？你不说，外公不说，我就永远不会知道。”
　　“真希望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啊……”苏灿喃喃道，“给我一点时间。”
　　“别说是一点了，一辈子都是你的。”苏苍尘说道，“小灿要知道，我的什么都是你的。”
　　只要是我所拥有的，无论是钱财还是时间，亦或者是生命，都属于你，也将完全属于你。
　　苏灿胡乱点头，心中依旧一片乱麻。他不知道白森是什么意思，是完全同意他们两人的关系，至于苏苍尘知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全在苏灿自己决定？
　　他不想说，可是苏灿知道苏苍尘也不是不介意。
　　虽然表现的方法有些怪异——比如在某些时候在听到哥哥的称唿时，明显兴奋等级上升了不止一级。
　　苏灿知道，那是苏苍尘心中也记挂着这件事才会有那种禁|断的快|感。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人往往是最没有戒心的，苏苍尘在平时完全没有表现，这种时候会更加激动也是合理的。
　　其实很简单，现在谁都不知道他们是亲兄弟，只要和那么特定几个人说一下，他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同性恋人了。
　　可是他就是不想说。
　　苏灿咬紧牙齿，闭上眼睛任由脑中的思绪翻飞，就是不愿妥协。
　　苏苍尘除了在苏灿不承认自己的时候逼过他，哪里舍得再逼他，只是在他额头印上了好几个轻吻，然后抱着他走出房间。
　　“就这么走了？”白森不满，“至少吃顿饭。”
　　“下次。”苏苍尘道，“我先和小灿回去。”
　　走了一步，他又说道：“对了外公，你要小灿跟我说的事情，你永远不要在我面前提起。”
　　白森叹了口气，看着苏苍尘就这么抱着苏灿走了出去。
　　他这个外孙多精明，白森确定苏苍尘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会一直假装不知道，就是因为那个埋在他怀里紧张地浑身僵硬的男人的关系吧。
　　认定了一个人就认了死理，白森不知道自己那个从小就让无数人夸赞冷静自持的外孙，竟然还有这么一面。或者说，他把所有的不理智，所有的偏执都放在了苏灿身上，所以显得格外沉重和可怕。
　　他摇了摇头，结果还是没得和外孙吃一顿饭。所谓的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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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只要记得我爱你
　　“喵呜……”直接关门走掉的苏苍尘忘记了还有儿子在。
　　被丢下的苍苍真是十分茫然，它在门那里走了一圈，然后一脸高傲地走到白森面前，仰头：“喵……”
　　白森低头，和它紫色的眼睛对视：“好吧，看来下次不用找借口。”
　　怎么还不抱自己，还不给自己挠下巴！
　　如果不是两个爸爸都走了，它才不会贡献自己高贵的下巴。
　　苍苍暴躁。
　　……
　　“你把你儿子忘了。”被放在副驾驶座，苏灿才发现跟着自己一起被绑架的布偶猫不见了。
　　苏苍尘给他系好安全带，凑过去亲亲他的眼睑：“让它陪陪外公。”
　　苏灿哦了一声，闭着眼睛很沉默。
　　过了一会儿，苏灿睁开眼睛发现他们不是往家里方向开：“去哪儿？”
　　“以前来外公这里难得过夜，我很经常去的一个地方。”苏苍尘转头看了他一眼，“车子里有毯子，今天我们就在外面过夜。”
　　苏灿却极度不满意：“那我的晚饭呢！还有我中饭也没吃！”
　　“放心，不会饿着你。”苏苍尘真是忍不住想揉苏灿的脑袋，然后抱住了亲那张柔软的嘴，怎么就那么可爱。
　　苏灿撇了撇嘴，“如果我没吃饱，我就真的一辈子都不告诉你！”
　　苏苍尘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放心，不会让你饿着的，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苏灿脸色涨红，简直不敢相信好好的话题怎么就歪曲到那里去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又一本正经开车的男人刚才说了什么！
　　地方并不远，一个不是特别高的山丘，底下还有几家农户和一个开在自己屋子里的小饭馆。
　　苏苍尘带着苏灿在小饭馆里吃了点东西，顺便向老板买了些食材打算放车里：“要给你看的在山上，等傍晚我们再上去。”
　　“你们要上山啊？现在路修好了，车子也能开上去。”给他们拿菜的饭馆小老板笑呵呵的，“你们可以把东西放车里一起”
　　苏苍尘谢过他，又问道：“我有好几年没来了，山上变化不大吧？”
　　“不大，和以前还一个样。我们这里不是什么有名的地方，不过偶尔还是会有和你们一样的小年轻过来的，说是体验生活。”老板略有些自豪，“我们从小在这里长大的，看了一辈子还会觉得稀奇好看，当然舍不得它变样。”
　　“那就好。”苏苍尘拍拍苏灿的脑袋，“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又知道了。”苏灿甩头躲开他的手，认认真真吃东西。
　　老板看两人说话的样子很是亲密，只当是兄弟关系亲近。想到自己家里那两个时不时就打架的小孩，就有些头疼。
　　饭后，苏苍尘把东西和苏灿一起抱上车子。
　　是的，苏灿吃饱喝足表示不想动——实际上是不知道一晚上要孤男寡男面对面在山上做什么。他现在思绪很乱，很不想和苏苍尘在这种安静的全世界好像只有对方的场景里好吗！
　　苏苍尘只能一脸无奈地把他抱到车子上，还让好心的老板以为苏灿出了什么意外，连问要不要帮忙。
　　苏灿把脸埋在苏苍尘脖颈处，张嘴咬住他，愤恨无比。还有没有一点点精英总裁的样子了，行为总是这么冲动和不看场合真的好么！
　　苏苍尘只当是被小猫啃，酥酥|麻麻还有暖唿唿的的感觉，让他的眉眼更加温和。
　　……
　　开车上山速度很快，山顶很平，还有着专门休整防止人掉落的栏杆。
　　太阳正好，这里树木茂密也不会觉得灼热。苏灿帮着把东西搬下车，然后嫌弃地表示：“你几岁了，还在这里郊游！”
　　地上铺个餐桌纸什么的，看起来怎么看都像是广告里带着小孩子去郊游的爸妈会做的事情啊。
　　他才没有那么幼稚。
　　苏灿一边想着，一边从袋子里拿出老板自己做的牛肉干，塞在嘴巴里一鼓一鼓地嚼着。是酱牛肉，有些硬，但是越嚼越好吃。
　　抱着一包牛肉干，苏灿走到山岩边。他们左侧是一座更高的山，上面的树木郁郁葱葱，看上去也比这个山陡峭些。而且或许是湿气重的关系，山顶还有几分雾气缭绕的感觉。
　　而面前望下去是一个湖泊，连接湖泊的是平坦而宽阔的农田，此时里面正长着青青的苗，有着没根的水。平静的水面一望无垠，只有苍翠的绿色和倒影中的蓝天白云。
　　这其实是很多地方都能见到的景象，可还是不能否认它是美丽的。
　　它的美丽不是大气磅礴，也不是精致引人。它是温和的，带着让人不由自主就放下戒心的柔和。
　　苏苍尘从背后抱住他，苏灿抱着牛肉干就要往后给他一肘子，被苏苍尘紧紧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别闹，摔下去我可来不及抓住你。”
　　“我不觉得我会从高达自己腰部的栏杆内翻到下面。”苏灿认真说道，“我反而觉得这栏杆可能会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体重而折断。”
　　苏苍尘笑，低下头轻轻吮了下他的耳垂：“那我们就一起掉下去，我会一直紧紧抱着你的。”
　　热热的唿吸打在脖子上，苏灿耳根发烫，只能感受那气息在自己脖颈处一直未散，而男人的声音低沉而诱|惑：“能和小灿一起死，想一想都觉得很好。”
　　他不愿再承受一次小灿车祸去世的痛苦，也不愿再犹如真实一般经历那个失去小灿的梦境。想到今天回到船上的房间，完全没有小灿的踪迹，那时他的心情——苏苍尘这句话就忍不住脱口而出。
　　想要和这个人一起生活，一起享受生命，也要一起消失，一起死亡。
　　苏苍尘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爱得失去理智，近乎疯狂。
　　抱了一会儿之后，苏灿感受到禁锢自己的力量放松了些，于是转身看着苏苍尘：“我想过，是不是没有我你就活得更好……”
　　“小灿怎么会那么想？”苏苍尘环在他身后的手用力，“我现在活得就很好，那是因为有你。”
　　苏灿抬头，眼睛眯起来，潋滟水光的桃花眼中落入亮光，那么美丽：“嗯，所以现在我确信，无论你是有我过得更好，还是没有我更好，我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一个表情温和又宠溺，一个表情执拗又凶悍，对视间，却恍惚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全世界。
　　山风吹过两人之间越来越小的缝隙，直到再也无法从两人之间穿过。
　　他们吻得那么认真，那么浓烈。心中汹涌的感情几乎无法用一个吻来表达，想要更多的拥有对方，感受对方。
　　分开的时候，苏苍尘用嘴唇摩挲着苏灿的下巴：“小灿……我的嘴唇都要被你吃下去了。”
　　苏灿急促地喘|息，却还是忍不住张嘴咬住自己面前高挺的鼻子：“说得好像你有比我好多少一样。”
　　苏苍尘低低地笑，在他下巴和脖颈处啄吻：“有人上来怎么办？”
　　苏灿皱着眉毛一脸不满：“他们敢上来！”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一脸变扭地说道：“去车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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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连下午到晚上吃饭这段时间要做什么他们都不用考虑，在车子里度过了一个荒|淫的时段。
　　苏灿软绵绵地坐在车子里，看着苏苍尘拿着食材做烧烤。
　　男人长得特别好，眉目深邃，表情严谨。身上穿着宽松的衣服，都能穿出一种办公室精英的感觉。特别禁欲，也特别吸引人！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在刚才与之判若两人，凶勐而无赖，带着雄性生物本身具有的粗鲁和侵略性。
　　苏灿眯着眼睛，看着早就不见太阳的天色越来越暗沉，而苏苍尘那里的红色炭火越发明显温暖。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怎么了？”还软趴趴的小灿慢慢走过来靠在自己背后，伸手搂住自己的腰，显得尤其乖巧。
　　苏灿吸吸鼻子，鼻端是苏苍尘身上的味道，还有——烧烤的味道：“快点做，我饿了！”
　　“刚才不是才喂过你。”苏苍尘调笑他，手上的动作却是加快，“幸好之前用了药玉，药也一直没停过，否则现在你什么都别想吃。”
　　苏灿靠在他宽厚的悲伤哼哼唧唧：“还不是你的错！”
　　好像整场情|事里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没有他的顺从，更没他的主动。反正都是苏苍尘的错！
　　竟然还在那种时候在他耳边用那样的声音说：“小灿，你只要记得我爱你就够了。”
　　空白成一片的脑中像是被刻上了这句话，无法忘记。
　　这个男人，一定很爱自己。
　　PS：已经出差回来！昨天回的，明天开始恢复600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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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破晓之光
　　“谁要吃烤青椒这种鬼东西！”苏灿满脸嫌弃，躲开苏苍尘送到嘴边的食物。
　　“乖。”苏苍尘坚持，“不要挑食。”
　　苏灿脸色难看：“YOUCANYOUUP啊！你吃啊！”
　　咦，真的吃了？
　　“唔！！”
　　这种时候必须是在夜色开始之时，暖暖的火光照在两人身上，唇齿相依。
　　简直不能更棒？
　　不……苏灿整张脸都绿了！
　　“你够了！”苏灿呸呸呸了好几口，还是去不掉口中青椒的味道，“以后你别想再亲到我！”
　　苏苍尘好笑：“有那么难吃？”
　　“想到我以后和你接吻的时候脑中全是青椒的味道，我就觉得我们两个可以结束了。”苏灿说得极为冷酷笃定，完全没有一点开完笑的样子。
　　很有几分苏苍尘开会时候的果断决绝。
　　苏苍尘却笑着喝了一口啤酒，又凑过去完全不给苏灿拒绝的机会就将苦涩的啤酒灌入他的口中。
　　苏灿抬手就要揍人，被苏苍尘一手握住了两个手腕，另一个手压在腰上用力，整个人都无法动弹，只能与他紧紧相贴。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香水味道，还有烧烤的味道……嗯，还有啤酒和最讨厌的青椒味道。
　　夜风微凉，苏苍尘把苏灿整个抱入怀里，吻得那么深。耳边只有烧烤架上传来的哔啵声和对方的鼻息，一开始还充斥脑海的思绪随着扬氧气的变少也一起抽离，只剩下本能的纠缠和追逐。
　　被放开的双手也已经抱上苏苍尘的背，修|长的十指在衣服上抓出明显的褶皱。
　　“喜欢吗？”苏苍尘用手指擦着苏灿柔|软发红的湿|润嘴唇，“看，完全没有想起青椒是不是。”
　　苏灿桃花眼半眯，里面的水色在此时看起来更加明显，脸上眼角都带上了几分红晕。张着嘴巴喘|气的模样，完全是还沉迷于刚才的吻中没有反应过来。
　　半晌之后，苏灿才哼哼唧唧地把脑袋靠在苏苍尘肩膀上，闷声道：“我们真的结束吧。”
　　苏苍尘伸手捏他下巴，神色莫测：“为什么？”
　　苏灿躲开他迫人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是火光太暖的关系，脸色看上去有些发红，但是语气却不怎么好：“有什么为什么！老子想和你名正言顺！”
　　这是苏苍尘怎么都没料到的，他以为苏灿会那么说的原因不外乎性格使然让他拉不下脸，更多的可能是因为今天从外公那里知道的事情。却没想到，他的小灿会那么可爱……
　　“小灿。”苏苍尘强迫地捏着他的脸看向自己“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苏灿拿眼睛瞪他，大有你再笑我就揍你的模样：“有意见？”
　　苏苍尘收紧抱在他腰上的手：“嗯，有意见。”
　　他低头与苏灿额头相抵，语气温柔又宠溺：“这本来是我的打算，嗯，当然没有小灿这么特别。”
　　对方的唿吸一直在自己的鼻端，此时苏灿脸上发烫，眼睛闭着，睫毛颤抖。根本没心思去想什么啤酒味道，青椒味道好不好~
　　他耳边只有男人好听的声音，以及最后落入耳中的：“我当然愿意。”
　　……
　　车子里并没有帐篷，两人吃好晚饭已经夜色当空。月亮并不大，小小的一道弯挂在山头，繁星铺满了整个视线。
　　没有城市的灯光，只有大多时候镜面般平静的水田湖泊，以及缀满星星的黑夜。那些星子像是落在了水田里，随着偶尔的水波晃动轻颤。而苏灿，靠在苏苍尘肩头看着这样的场景，一点点闭上了他同样亮如星辰的眼眸，沉沉睡去。
　　毯子包在两人身上，苏苍尘抱着苏灿，浑身都是暖意。他低头看着在自己怀中睡去的小猪，天色太暗看不清面容，但是他闭着眼睛都能细细描绘这个人的一眉一目。他把唇轻轻印在怀中之人的眉心，声音很轻，散在黑暗中：“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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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猪，起来了。”苏苍尘伸手掐掐苏灿的鼻尖，“天快亮了。”
　　苏灿不满地皱眉，摇头就想咬那只打扰自己的手，烦躁道：“天没亮叫我做什么，我……嘶~~”
　　这样睡一|夜绝对是高难度挑战，苏灿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当然，这个原因中可能还要加上昨天下午的车上运动。
　　满脸杀气地睁开眼睛，苏灿的表情像是要吃了苏苍尘。
　　天色很暗，没有星辰，月亮朦胧，天光未现。苏灿的心情也极端糟糕，身体不舒服，没睡够！
　　苏苍尘调整了一下抱着苏灿的动作，让他整个人坐在他两腿之间，被他包裹起来，然后伸手给他捏着身上的肌肉：“乖，很快就能看到。”
　　抱着人睡一晚这种事情对于苏苍尘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好吗！睡得那个浑身酸痛，他却没什么特别大的感受。主要是平时经历得多了，而且年少时一动不动要埋伏在一个狭小地方的经历也不少。
　　抱着心爱的人什么的，简直想想都觉得美好，根本不会累！
　　苏灿一脸杀气腾腾的起chuang气，感受着身后抱着自己的人服务度可以打满分的按摩，最后表情慢慢平静下来。
　　在看到天色渐明，那从地平线上第一缕挣破天幕的天光，他心中没有所想的难受，也没有昨天那般抵抗，只是低声说道：“我不是你弟|弟，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眼前，是破晓时候让人心灵宁静的景象。
　　灿金色的光芒从镶嵌着红橙光边的云团中射出，像是终于冲破所有黑暗和束缚，那么浓烈又那么纯稚。
　　他们侧面的山上雾气缭绕，而水田和湖泊也被氤氲着一层水汽。在面上，却随着破晓之光，有闪闪烁烁的晶莹色彩闪过。
　　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不到，但是美丽到让人不舍得眨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初生的阳光恍花了眼才会看到这般景象。
　　“是这湖泊的水质还有这里的气候导致的。”苏苍尘的嘴唇贴在苏灿的耳侧，温暖的气息一直围绕着苏灿，“喜欢吗？”
　　苏灿眼眶发红：“嗯。”
　　“我也喜欢。”苏苍尘的两只手都握住了苏灿的，然后一根根手指镶嵌进去，变成十指相扣的动作，“很喜欢很喜欢，从小到大我看过好多次，这一次最好看。”
　　苏灿拽紧了手指，直接发疼都不舍得放开。
　　“因为我和小灿在一起。很久之前我就想过，如果有机会就让你也来看一看。我有好多事情小时候想要带着小灿做却没做成的，我们以后一个个都要去做到。”苏苍尘亲吻苏灿的耳垂，声音带着安抚人的力量，“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呢，无论何时我想到你的时候都仅仅是你。”
　　是那个给他的年少生活带去勇气和毅力的小孩，是那个让他十八岁扛起华炎集团的倔强少年，是那个让他知道生无所恋是什么感受、失去自我是什么滋味的男人。
　　或许弟|弟这个称唿曾经让苏苍尘给了苏灿许多宽容，但那些刻骨铭心的爱和偏执，都与血缘无关，与这个称唿无关。只因为，那个人是苏灿。
　　初晨明亮而灿烂，苏灿侧过身抬头亲在苏苍尘带了胡渣的下巴上：“嗯，从小就认识你的人还是我，和你在一起的也是我，将会占据你一辈子的人依旧是我！”
　　“是的，都是你，也只能是你。”苏苍尘与他唇贴着唇，没有深|入，只是舍不得离开，“所以，我们结婚吧。”
　　男人也终于如愿以偿，说出了求婚的话语，而且气氛良好。
　　然而怀中的人却耳根发红，一脸炸毛地推开他：“你昨天晚上不是同意了吗！再问一次是什么意思！”
　　苏苍尘好笑地拉着他站起来，运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揉他那卷卷刺刺的头发：“不是问句，是感叹句。”
　　苏灿扭头哼哼：“这还差不多。”
　　蒙满露水的车子，点点晶莹地反射着亮白的阳光。载着两个男人，以及一车的温情幸福下山回程。
　　再多的痛苦也将在你的陪伴下消弭殆尽，因为你就是我生命中冲破所有黑暗的破晓之光。
　　PS：很喜欢这一章，写的时候满心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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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打算
　　华炎集团的员工们觉得压力很大，因为他们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BOSS和曾秘书真的是有些亲近得过分啊，这是要和ding着自己弟|弟脸蛋的人搅基么！
　　这不重要啊亲，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少人听见BOSS叫曾秘书叫“小灿”啊！
　　BOSS你还好吗，你快醒醒！苏少已经去世了，这个只是和他长得很想的曾谷啊！你这样让我们如何相信你能带领我们走向商业王国的巅峰，引领世界，让人膜拜跪舔！
　　咳咳……
　　脑洞略有些大，但那也是被苏总不正常的行为给刺激的好吗。
　　更可怕的是，因为曾谷那张和苏灿一模一样的脸，他们有时候甚至也会叫错。喊了苏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背后汗毛直立啊有没有，很可怕啊！
　　同时，也有一些人觉得曾谷心机重。
　　两年前就是这个人也在事情中掺了一脚，两年后他竟然又出现了，还当了苏总的贴身秘书。想到两年前那些照片，以及现在苏苍尘和他的关系。众人几乎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定是曾谷又利用苏总对苏少的不忍心和宽容，用了各种不入流手段才会这样！
　　至于哪些不入流手段，成年人的都懂的。
　　那天，艾薇忙了半天才回到办公室，热得要死准备去倒杯茶喝。走到茶水间外面，就听见有两个同事在嚼舌根。
　　这其实是经常有的事情，不过大家不会说太嚣张，毕竟都一个办公室的，不小心听见了总归不好。
　　而这两人会这么肆无忌惮地谈论的原因很简单，被谈论的主角根本不会来这个茶水间。
　　“……真是贱，一个男人一天到晚想着靠身体上位，还利用别人死去的弟|弟的脸蛋。我现在看到他都觉得浑身不对劲。”
　　“我也是啊！他这样做就不怕苏少死不瞑目么。”
　　“他，羞耻心都没了还怕这个？现在一天到晚和苏总腻在一起。”
　　“呵呵，苏总这么有魄力的男人，现在被迷惑了以后总会有醒悟的时候。到时候看他怎办。”
　　“也对，苏总这样的男人即使犯了错也一定会很快意识到。话说……你发现没有啊？”
　　“什么？”
　　“公关部那个小畲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长得也很帅的。”
　　“当然知道，他怎么了？”
　　“他好像也对苏总有意思，你看他总是来苏总办公室，而且上次还和苏总他们一起去度假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的……我记得有一次苏总走过，他那双眼睛就一直在苏总身上没下来过。”
　　“对啊对啊！你说他这样的我还能接受，男人嘛，喜欢一个人总要争取的，但手段就不同。看看小畲，认认真真工作，还……”
　　“咳咳！”艾薇实在是听不下去，咳嗽一声提醒两人，走进去看到两人面上也没多少尴尬的表情，反而是朝着她笑笑打招唿。
　　她知道了曾谷就是苏灿，怎么可能会让人继续这样乱传说下去。于是干练冷艳的脸上表情肃然：“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们在茶水室说这些，实在空你们可以去背背公司的章程！”
　　虽然不知道艾薇为什么显得有些生气，不过两人还是收起笑容点了点头，然后从艾薇身边挤出了茶水室。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忿，心中大概是觉得艾薇和苏总关系更近，这种表现也只是拍马屁行为，而且还狐假虎威。
　　因为这个，艾薇整一天的心情都非常糟糕。到晚上温成荫来接她的时候，她还是冰霜覆面。
　　“怎么了，谁惹我的女王大人了。”温成荫有些意外，艾薇是很少会把工作中的情绪带到生活中来的女人，特别豁达也特别有活力。所以难得看到她这样，只觉得又意外又担心。
　　嗯，还略有些心疼。
　　“在公司受气了？辞职吧，我养你。”温成荫豪气地表示。
　　艾薇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辞职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那怎么才能解决？”温成荫笑得温柔，“你说出来我帮你想。”
　　艾薇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不行，这件事牵扯太多，而且有一个巨|大的秘密，我不能跟你说。最主要的是，这事儿没有根治的方法。”
　　“就是恶性肿瘤已经扩散到全身，那么就让患者尽量无痛苦地走完接下来的日子。”温成荫的比喻非常具有职业特色。
　　艾薇拿手拿包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开车，我总会想到制止的办法的！”
　　温成荫笑，转身到后座拿了个东西给艾薇：“送你的，心情好一些。如果你再为别的男人心情不好，你男人心情也要不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别的男人？”艾薇打开礼物，是手工制作的小木屋，非常精致里面摆设齐全。
　　温成荫一副好笑的样子：“自从和你认识，你就为你老板，还有最近新添的秘书有过无法掩饰的强烈波动。如果我这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娶你呢。”
　　艾薇抿嘴笑，脸上的不愉快终于散去了大半，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奖励，晚上给你更多。”
　　………
　　那些传言自然也被畲思余听见，他有心解释，却又无从解释起。而且他懂得，只要自己开口，事情反而会愈演愈烈，连传言也会变得更加有理有据。
　　所以，畲思余在一天进办公室交了资料后主动提道：“苏总，公司里的氛围是不是不太好？”
　　苏苍尘和苏灿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苏灿正在逛网页打算给苍苍买个新窝然后接它回来，听到他这么说放下了手中的电脑：“嘴巴长在人身上，越禁止她们反而越要说，现在联系方式那么多，难道我们还能监控他们的聊天信息不成。”
　　畲思余皱紧眉头，总觉得这种损人清誉的事情不好，而且最重要的是还牵连到了苏苍尘。
　　苏灿笑：“你怎么这么实心眼儿，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他们说你坏话开心还来不及……放心吧，说太过分的会结合以往表现进行审核的。毕竟公司需要的不是只会来嚼舌根的员工。”
　　畲思余看向苏苍尘，见他表情淡淡，眼神却很是温柔宠溺地看着苏灿，心中便叹了一口气：“也好。还有一件事，一直把黄金蟒关玻璃箱里对它不好，如果放心的话可以交给我来养。”
　　“嗯？”苏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喜欢蛇？”
　　“不算特别喜欢，不过对于我来说和别的动物没什么差别。”畲思余说道。
　　“那就是喜欢了。”苏灿下定论，并且毫不犹豫就说道，“那就麻烦你照顾了，我等会儿就让人送去你家……喔，你住哪里？今天先早些回去，等着接它吧！”
　　那个蛇被放在别的屋子里，苏灿每天其实根本看不到。但是想到一条蛇就和他在一幢房子里，而且就隔了一两堵墙就觉得背后发毛。
　　特别担心早上起来身边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条白底金纹的黄金蟒，想象中还套用了整条蛇鼓出一个人形的那种具有惊悚意义的新闻图片——简直要为苏灿的想象力点赞。
　　不能更棒。
　　“麻烦你了。”苏苍尘朝着畲思余点头，“如果觉得麻烦或者照顾不过来就送回来，留下宠物的人也应该快回来取了。”
　　“是。”畲思余对着苏苍尘讲话，偶尔还是会有少年时候的那种干练和紧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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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嘿……”苏灿笑得一脸得意。
　　苏苍尘忍不住失笑：“把伊丽莎白丢出去给别人养就那么开心，别忘了你欠的人情是谁的。”
　　苏灿哼哼：“反正你欠的够多了，不差我这么一点。而且，我这是给他制造机会，让他更加接近你……”
　　“然后呢？”苏苍尘听他拖长了音调，问道。
　　“然后啊，然后让他知道还是越早死心越好。”苏灿笑眯眯的，“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否则你要让他一直明恋你、意|淫你、想着你一辈子都打光棍吗！”
　　让这种人死心然后找到另一半才是最好的结局啊，苏灿内心里的想法完全与说出来的一致，不能更诚实！
　　而外面被拾掇着快点收拾东西好下班走人的畲思余大大地打了个喷嚏，只觉得耳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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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这狗血电视剧的节奏
　　苏灿趴在沙发上给苍苍拌饭。
　　自从从白森家回来后，苍苍对于猫粮的喜爱就没那么明显了，除了对妙鲜包依旧热情以外，每天想着的都是跳上饭桌吃苏灿和苏苍尘的食物。
　　忧虑地看着苍苍凑过去大吃，苏灿对它说道：“再这么吃下去要变胖子，对你身体也不好。”
　　苍苍完全没理他，吃得别太开心。
　　真是不懂他爸爸的用心良苦，简直让人难过。
　　苏苍尘好笑地走过去在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好意思说儿子，你也快有小肚子了。”
　　以前苏灿还想着要练就一身肌肉，至少也不能比苏苍尘差！现在就完全懒了，苏苍尘在跑步他在抱着电脑玩游戏，苏苍尘在打拳，他抱着苍苍打盹。
　　虽然基因良好让他没有变胖，不过身上的肉的确是柔软多了。
　　摸上去别有一番情调。
　　苏灿对于苏苍尘的话只是拿膝盖顶他：“你这是嫌弃我？！”
　　苏苍尘好笑地捏他鼻子：“我怎么敢。”
　　“喔~只是不敢啊……”苏灿拖长语调。
　　苏苍尘凑过去亲他，辗转一番之后轻轻咬住他下唇，说道：“小猪。”
　　苏灿哼哼：“老男人，还敢嫌弃我，等你以后你老了有啤酒肚的时候我就甩掉你。”
　　“嗯，即使小灿有小肚子有啤酒肚了，还是我最爱的小猪。”苏苍尘给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蹲下了给他穿鞋子，“其实胖一点我抱着更舒服。”
　　苏灿扭头：“谁要你舒服！”
　　苏苍尘多了解他脾气，自然不会在意他说的这些，只是拉起他的手：“走了。”
　　他们今天要做的事情，是去把曾谷的名字改成苏灿。
　　虽然苏灿表示这种别人叫自己叫什么的小细节完全可以忽视，苏苍尘却坚持要改。
　　苏灿永远是苏苍尘的弟弟，他们也不会解释两年前的事情是假。就让所有人都认为，那个苏灿就是苏苍尘的弟弟，而“曾谷”才是苏苍尘的恋人。
　　其实不改也没什么问题啊有没有！
　　但是苏苍尘那天听着别人叫自己弟弟叫曾谷就满心不满，这名字哪有苏灿好听！他从小叫到大的好么！必须改！
　　苏灿表示任性的男人真是让人受不了，也就只有他会满足苏苍尘的这种要求了。
　　苍苍吃完了舔舔爪子抹脸，对于直接出门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爸爸们表示愤怒。一跃到窗台上趴着，决定到他们回来为止都不换动作，回来后也不换，并且不理他们！
　　喵，先睡一觉。
　　………
　　“谁！”畲思余跑完步回来，刚打开门就发现了屋子中有人。虽然已经过了十来年，但是该有的警觉一点都不少。
　　“别这么紧张。”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我的伊丽莎白在你这里，来看看它不是很正常吗。”
　　畲思余看到沙发上坐起来了一个人，身上缠绕着一条黄金蟒，十几岁的年纪，表情特别乖巧。
　　“如果主人不在，你应该学会等待。”畲思余没有放松多少。
　　“我不是等了么。”温莎表示非常无辜，语气还有些责备，“我等了你两个小时！”
　　畲思余去冰箱拿了果汁倒给她，说道：“我说的是在房间外等。”
　　果汁是畲思余自己榨的，温莎捧起来喝了一口眼睛就亮亮地看着畲思余：“你有女朋友了吗？”
　　畲思余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就带着伊丽莎白走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温莎也不管他说什么，只是再次环顾整个小小的空间，自言自语：“看屋子里的摆设就知道你没有女朋友，嗯，也没有男朋友。那么我还是有机会的咯？榨果汁都那么好吃，别的一定也做得非常不错，我真是太有口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挂在身上的黄金蟒到处走。
　　这是一室一厅的租房，温莎到底没有进畲思余的房间，只是一直在面积不大的客厅转来转去。
　　畲思余被她自来熟的模样弄得没了脾气，知道要阻止这个屋子也没办法阻止温莎进来，所以自顾自进房间洗澡换衣服。
　　温莎于是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轻轻摸着伊丽莎白的脑袋，满脸都是笑眯眯的表情：“中国很好玩是不是？中国男人也很好！”
　　伊丽莎白游动了一下，把脑袋搁在她的大腿上，吐吐舌头。
　　温莎开心：“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伊丽莎白你看，我都快三十岁了，按照中国人来说是不是该找个男人嫁了？你说屋子里的男人怎么样？”
　　她看上去才十几岁，其实已经二十八岁。年少的时候因为形势所迫，也是因为喜欢刺激才当了佣兵。或许是累了，或许是成熟了？反正她现在想过平静的生活，这几年攒的钱也够多了，所以打算做完这一票就收手。
　　果然要找个男人嫁了！而且要找中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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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温莎身上缠绕着那么重的黄金蟒，动作还是很轻盈，拦在畲思余面前，“中国人不都是很好客的吗，我还在屋子里，你这个主人竟然就要不打招唿就出门！”
　　畲思余没遇到过这么样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口气也很冷漠：“我也没遇到过不请自来还闯入私宅的客人。”
　　温莎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皱了皱鼻子：“看在你帮我照顾伊丽莎白照顾地不错的份上，这些事以后再说。”
　　她随手就把披散的头发给扎了起来，眯起眼睛的模样终于有了几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妩媚：“伊丽莎白还是要拜托你照顾几天，我还有事情要做。”
　　“……好。”畲思余没有拒绝，一条蛇而已，养起来也不娇贵。答应比不答应的麻烦肯定要少。
　　只是温莎却歪着脑袋看他：“看在对你的好感的份上，我再透露一个消息好了。”她停顿了一下，“这次我来中国是收到了一个委托——杀了华炎集团的总裁，苏苍尘。”
　　畲思余勐地抬头：“什么？！”
　　………
　　“我越来越觉得我的生活和狗血电视剧相似。”苏灿满脸阴云密布地看着苏苍尘，“你又在哪里惹了什么事，竟然还有人要来暗杀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吗！”
　　关心方法真是特别，简直要给他点赞。
　　苏苍尘捏住他下巴，也不管其他两人在场就凑过去亲了一下：“放心，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温莎来通知了，我也好有准备。你男人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掉的人，放心。”
　　“谁不放心了。”苏灿你额头躲开他在下巴上摩挲的手指，“而且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只有温莎一个人接了委托？”
　　温莎意犹未尽地看着眼前两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互动，听到他这么说就笑了：“这是佣兵的规矩，我接了任务在一定时间内就不会有人再接。除非是委托人再次委托，或者是我任务失败。”
　　苏苍尘看着苏灿：“所以这中间至少也有半个月的时间。”
　　畲思余一脸严肃，点头：“我们要在这半个月内解决事情，最主要的是找出委托人是谁。”
　　温莎耸肩：“我们都是通过中间人接委托的，中间人不会把委托人信息透露出去。”
　　“总有例外情况。”畲思余道，“半个月足够。”
　　“有些中间人会接一些特殊的双向单子。”苏苍尘曲起手指顶了顶眼镜，“比如出高价委托别人杀委托人。不过委托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没办法。”
　　畲思余眼神狠厉，一看就是见过血的战狼：“找到中间人，想办法从他口中套出来。”
　　温莎眨眨眼睛：“我正好要收山不干，一定会帮你们。不过还有一种情况你们也要考虑到，委托人只找了一个中间人那么短时间内只会有一个佣兵接受任务。但是如果委托然还找了别人就说不准了。”
　　苏灿听她这么说，一双桃花眼睁得老大看着她。
　　温莎被他这么看着，就忍不住全说了：“我联系的中间人一般都是联系佣兵，找东西杀人都做，还有一些中间人只联系杀手。”
　　也就是说，只要委托人钱够多，就能联系不少人来杀苏苍尘。
　　苏灿抓紧苏苍尘的手，表情凶悍地看他：“看你惹的麻烦，老男人，麻烦精！”
　　PS：喜酒喝太晚，明天三更~补上今天欠的……其实离完结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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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畲思余的执着
　　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最后还是没讨论出一个确切的办法。
　　温莎会透露这笔委托，也是不想杀苏苍尘。先不论别人会不会也接到了内容相同的委托，光是她没有完成委托就很是让她的名声受损。
　　当然，她同样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当时和苏灿一起上船的一群人里Eric的身份她知道，这些人应该也不会简单。所以才会接近众人。
　　他们这种职业，要么大多都是以死亡为结局，要么是成为更狠的人。她想要平静些的生活，要考虑的就更多。
　　“想这些做什么，反正我也不混了，以后不靠名声做生意，越差越好。”温莎看起来还是船上那个活泼又热情的少女，笑眯眯地撑着下巴看苏灿，“那接下来的日子就请多多指教了！”
　　苏灿点头，总觉得温莎是不是中国古装剧看多了，多多指教这种台词都说得出来。
　　本来苏苍尘是要给温莎安排酒店的，不过温莎表示想住得离伊丽莎白近一点，也就是想去自己租个房子在畲思余住得附近。
　　“如果你要伊丽莎白的话，可以带走。”畲思余连忙表示。
　　温莎却是托着下巴有些忧虑：“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屋子可以租，没有地方就只能抱着我的伊丽莎白睡在你家的客厅里……”
　　这姑娘真是完全不听别人说话！他并没有对伊丽莎白念念不忘，最好日日相对好不好！也不必她委屈了自己，抱着伊丽莎白睡自己家客厅。
　　一直到温莎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样子，畲思余真是觉得心力交瘁！
　　“喂，反正肯定也没有地方住，就让我住你家咯。”温莎笑眯眯的想要扯住畲思余的手臂，被躲过。
　　畲思余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想住这里没问题，不要影响到我。”
　　温莎举手，满脸雀跃：“好！”
　　………
　　“你去哪儿！”苏灿看到苏苍尘换衣服就浑身毛都竖起来，瞪他问道。
　　苏苍尘好笑：“今天下午米小桑不是约了我们两个一起去玩？”
　　苏灿一愣，倒是想到昨天接到的电话。米小桑特别想苏灿，但是又找不到机会看他，想了半天找了个装病的方法——在她看来，只要有人生病到很严重要住在医院里，就一定会有好多好多人来看自己！
　　于是，小孩就闹着说自己难受，但是检查又检查不出毛病来。还真把米昌锦他们吓得不清。还是米夫人比较了解自己的女儿，三两下就套出了她这么闹腾的原因。
　　众人听了之后是哭笑不得，一是气小孩不懂轻重让整个米家都吓得够呛，二是实在不理解，这么小的小孩子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喜欢那个曾秘书。
　　米昌锦无奈与米夫人对视，只好给米小桑拨通电话，让她和苏灿两人约好了第二天晚上见。
　　对于这种情况，米昌锦真是深感忧虑——以后女儿有喜欢的人了，这得有多折腾和不罢休啊！
　　而昨天，苏灿答应地非常爽快。他和小桑偶尔会开视频聊聊天，虽然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不过小桑会和他说说幼儿园的事情，而苏灿则是负责听和笑就行。去海上天堂的时候，他也给小桑买了礼物，一直没机会交给她，想着今天正好给了。
　　结果，今天得到那么一个消息，鬼才会放心让苏苍尘出门！
　　“你别出去，我去！”苏灿又想了想，“不行，打电话给米昌锦，说约取消了！”
　　苏苍尘看他和暴躁的狮子似的，有些心疼又有些窝心。走过去把苏灿拉入怀中，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谁担心你！”苏灿跳脚。
　　苏苍尘全当没听见，继续说：“我们这屋子到处都是漏洞，别人想杀我在这屋子里和在外面没多大区别。”
　　苏灿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这TM算是安慰？”
　　根本是越听越心中没底好不好！！！
　　在平常人心里，家里总是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受到威胁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要躲在家里才安全。
　　听苏苍尘这么一说，苏灿本就没底的心里更是心惊胆战。
　　他已经死过一回了，才不是胆小好不好！苏灿给自己辩解道，也才不是特别担心苏苍尘呢，他不是和畲思余他们一起当过那什么银翼的一员吗，听起来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才不会是个草包是吧。
　　心中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放松，反而是更加用一种要吃人的模样看着苏苍尘。
　　苏苍尘低头，亲吻他瞪得老大的眼睛：“乖，别担心。”
　　“哼……”苏灿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有些变扭地抬头让他亲得更方便，同时嘴巴也凑过去寻找对方的，吻得那个缠绵悱恻！
　　结束之后，苏灿扯着苏苍尘的领子，说道：“话先说前头，如果我看到有人要杀你，绝对不会拿身体给你挡刀子挡子弹挡车子的！”
　　“嗯。”苏苍尘笑眯眯，额头抵住他的，“我也舍不得你为我做这些。”
　　别说是让苏灿替他做这些事，光是想，苏苍尘就不敢去想那样的场景到底是多么的让人肝胆俱裂。
　　……
　　“小灿。”苏苍尘伸手捏捏他的后脖颈，“放轻松些。”
　　“我才没有因为担心你而紧张的浑身僵硬话都不想说只知道睁大眼睛看周围！”苏灿下意识就开口道，说完就耳根发红，“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苏苍尘当然是机智地没有戳穿，不过这不代表一起同行的人会不戳穿，特别是其中有一个还是处于最天真烂漫年纪的小孩子。
　　今天出来和大家一起玩小桑特别开心，虽然心中有那么一点点不好意思——她装病的事情一定是大家都知道了，灿灿说不定会嘲笑自己！
　　抱着这样的想法，今天看到苏灿的时候，米小桑都没有那么热情了。可是，她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灿灿今天几乎都没有和她说话，也没有听她说话！给了她礼物之后，就一直没有理过她！
　　听到苏灿这么说，米小桑才终于知道今天灿灿奇怪在哪里了——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看到害怕的鬼鬼一样，特别特别紧张。
　　“灿灿在害怕什么？”米小桑决定原谅灿灿对她不理不睬的行为，反而是特别大方又善良地询问。
　　苏灿差一点就跳起来喊他才没有害怕，但是想到刚才的行为就已经出卖了自己，他就显得特别冷酷炫：“小桑，我只是在思考问题，你知道的，大人总有很多事情要想。”
　　米小桑可怜地看着他：“灿灿真可怜，又要想事情又要害怕，怪不得没心情陪我们逛庙会。”
　　噗。
　　苏苍尘忍不住笑，但是怕又戳中苏灿的恼羞成怒点，刚笑出声就遏制住自己。只是那喷笑声还是被苏灿听到了，于是脚上被狠狠踩了一下，简直不能更疼。
　　虽说如此，苏灿还是没有办法认认真真看庙会上的东西。特别是庙会人又多又杂，简直让他暴躁地想要上去拉住个不顺眼的就揍一顿解解气。
　　特别不讲理。
　　而苏苍尘一脸宠溺地看着他，伸手拉住他：“别走散。”
　　苏灿耳根发烫，没甩开手。
　　连路都不会走还会走散的男人什么的，这一定是心里也在害怕，在向自己撒娇。
　　以上，来自苏灿自欺欺人的内心活动。
　　……
　　“哎，你说你有必要吗。”温莎吃着一个糖人，一双眼睛东看看西看看，满是好奇。中国的许多东西她都没见过，特别好看！
　　畲思余没有理她，只是不近不远地跟着苏苍尘他们，一双眼睛闪闪发亮，和晚上捕食的猎豹似的。
　　他能做的很少，没有权势没有道路，只能用自己唯一会的方法来保护苏苍尘。畲思余也知道，按照苏苍尘的灵敏度一定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为一个喜欢的人做的事情，畲思余从来不会否认，在心底肯定是希望他知道的。希望他能感动，然后慢慢松动，最后心动。
　　即使无法和自己希望的那样，畲思余也依旧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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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外套
　　苏苍尘见苏灿实在没心思玩，像米昌锦他们道了歉：“今天他不在状态，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我请客。”
　　米小桑虽然一脸委屈，不过也看出苏灿状态的确不好，没有无理取闹。只是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苏灿：“那灿灿下次要陪我一天！一整天，从早上到晚上！”
　　特别特别值得强调一下。
　　苏灿点头：“好的，下次一定整整一天都陪着你，一整天我都是你的。”
　　米小桑眼睛亮晶晶：“好的，拉钩！”
　　苏灿弯下腰和她拉钩，一个不防备就被米小桑亲在脸颊上。小姑娘脸上红红的，表情却特别满足。
　　苏苍尘不动声色地把苏灿给拉起来，手放在他腰窝上，灼热的手掌通过衣服传来难以忽视的温度。苏灿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苏苍尘这绝对是在吃醋！
　　连个小姑娘的醋都要吃，真是丢脸，哼！
　　米昌锦看着两人的互动，心中叹气。又想到今天苏苍尘介绍说，曾谷已经改名为苏灿，更是觉得有些荒唐。
　　别人家的事情他本不该置喙，只是这两人在他看来都是青年才俊，真的在一起也无可厚非，这么一来就有些让人侧目。所以抱了提醒的心思，打算下次还是要提点一下。
　　到底，他的年纪也比两人大了那么多，他们现在是朋友，他也可以偶尔充当一下长辈。
　　心中这么思量着，米昌锦抱着米小桑和米夫人两人打算再去逛逛，难得一家人轻轻松松出来一趟，没有应酬看看庙会，也是一种享受。
　　……
　　“去哪儿！”苏灿脸色有些发红。
　　庙会人多，手牵手的不是大人和小孩就是小孩和小孩，或者情侣以及闺蜜，两个男人牵手的根本就没有。即使人很闹，实际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苏灿还是觉得变扭。
　　变扭的同时又觉得特别舒畅！
　　和自己喜欢的人，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所有热视线中，理所当然的做亲近的动作行为，这大概是所有恋爱中的人心中的渴望。
　　苏苍尘握着他的手动了动，改成十指相扣，转脸看他：“小灿太紧张，我们换个心情。”
　　“快点换个地方我才能换个心情！”苏灿怒。
　　他现在特别想做的就是把苏苍尘给关在完全封闭的空间里，窗都不能有一扇！这个男人怎么就是不懂，简直就是任性！
　　说是庙会，其实是各种摆摊和小活动都有。
　　苏灿被苏苍尘绝对性的力量压制，等看到他拉自己过去的是什么地方，苏灿嘴角抽搐：“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个戏台子——的后台。
　　庙会上有穿着普通衣服的，也有穿着特殊衣服引人注意做生意的，还有穿着COSPLAY衣服的，至于穿着戏服的，苏灿好像也看到过。他扭头看苏苍尘，从那双深邃的眼睛中一下子就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吧，都这种情况了，看不懂才怪！
　　苏苍尘拉着苏灿和戏台子的主人商量了一番，表示他们两人对中国传统技艺的佩服和喜爱，并且特别想要体验一番。同时又拿出了不少现金来，表示想买两套戏服，并且麻烦化妆老师帮忙化妆。
　　那戏台子的主人是个老人，现在有不少年轻人的确对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推崇，也就没有觉得奇怪。而苏苍尘又是特别地会装，说得诚恳无比，完全打动了老人的心。他看了看两人的体型，表示正好有两套适合他们的。
　　“这套是小生的，这套是花旦的。”老人摸摸那套华丽的花旦服，说道，“这本来是给一个人准备的，只是十多年了他也再没有机会穿上。我看这个年轻人体型和他最像，穿着也应当很好看。”
　　“师傅，你是说阿元啊？这么一看，的确是身形很像。”旁边的一个正在拆头套的人抬头说道，“骨架子长得好，放到古代得有多少人抢着去当台柱。”
　　苏灿眼冒火花，看着那件被老师傅那在手中的衣服，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谁要身形想那个什么阿元啊！骨架子长得好也不要穿这种女人的衣服好吗！
　　根本不能忍！
　　苏灿转身就想走，却被苏苍尘稳稳拉住：“小灿试试，一定很好看。”
　　他把苏灿几乎拉在怀中，动作亲昵。老师傅经历得多，这么一看就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也不觉得奇怪，只是笑呵呵的：
　　“试试，这两件本来就是一套一起做的。不贵，不过做得很精致。”
　　苏灿哪管那做得精致不精致，用手肘子就想顶开苏苍尘往外走去。苏苍尘却一手抱着他，一手拿过老师傅手上的衣服：“多谢这位老师傅了，哪里是更衣的地方，我带着他去换。”
　　老师傅脸上笑容不减，指着旁边一个小隔间：“就是那里。”
　　“你放开我！”苏灿力气没他大，对于这种被强迫的姿态觉得特别羞耻，更让他恼羞成怒的是他将要换上的衣服！
　　苏苍尘轻轻松松把他抱进更衣间，然后把他推到在旁边的隔板上，低头吻上去。
　　等到苏灿晕晕乎乎了，就听见苏苍尘说道：“这样就没人认出我们了，而且男人唱花旦的也不是没有，这件衣服原本不就是替一个男人准备的，嗯？”
　　苏灿一下子就清醒了，瞪视他，简直是宁死不屈！
　　苏苍尘笑，在他唇上啄吻：“我穿小生的给你看，你也穿给我看，好不好？”
　　“好个屁！”苏灿往后仰，“要么衣服换一下！”
　　“尺寸不符。”苏苍尘理由非常充分，伸手阻止苏仓往后靠的脑袋，手揉着那毛茸茸的卷发，嘴唇不依不挠，还要继续说话：“我想看，好不好？”
　　嗯，还要用上色诱和声音诱惑这种高端才能！
　　苏灿在面上心里都哼了哼，哼过之后却一下子就妥协了。
　　这种色诱真是太犯规了，他才没有觉得心跳加快，也没有被色诱成功：“我这是为了我们不被可能存在的杀手认出来才做出的妥协！”
　　“我知道小灿最乖。”苏苍尘亲他耳垂，还吮了一下才放开，“你帮我换，嗯？”
　　“自己没长手啊……”拿起那几件衣服比划了几下，苏灿表示，“麻烦死了！”
　　“小灿嫌麻烦那就都我来。”苏苍尘脸上表情特别温柔，也不知道是不是就等苏灿这句话。
　　没给苏灿反驳的机会，苏苍尘一下子就把苏灿的外套给剥了。天气已经有些冷，后台虽然搭了东西也没多少暖度，苏苍尘用更快的速度让苏灿穿上衣服，然后洗洗地给他整理：“等回到家，哥哥给你慢慢的，一点点穿。然后穿着这一套，我们试试……”
　　“闭嘴！”穿着不熟悉的衣服，一看还特别女性化的，本来就让苏灿濒临爆发，苏苍尘这口无遮拦的话成功戳到他的炸毛点，“等会儿回家就把这一套给扔了！！”
　　苏苍尘笑着把自己的外套也脱了换上衣服：“小灿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语气特别宠溺，态度特别诚恳。苏灿却知道，苏苍尘这完全就是哄人的姿态，看他眼睛就知道，他才不会扔了这一套。
　　这个变态老男人！
　　妆容化得并不是舞台上最细致的，不过两人戴上假发这么一化，还真是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就是这个花旦动作有些硬气，表情也特别凶神恶煞。
　　“多谢老师傅，那我们就先走了。”苏苍尘依旧和来的时候一样，扣着苏灿的手不放。
　　老师傅看着两人穿着一套的样子，有些眼热：“好好……哎！你们的外套别忘记。”
　　苏苍尘笑笑：“麻烦老师傅帮忙一起装个袋子里，等会儿自有人来拿。”
　　苏灿狐疑：“谁？”
　　“明天你就知道了。”苏苍尘一双眼睛依旧那么深邃迷人，“今天我们先玩……这也是小时候哥哥想带你做的事情。”
　　苏灿本来对于所谓的明天知道异常不满，听到他后面的话却紧了紧两人相握的手：“嗯。”
　　另一边，跟丢了苏苍尘的畲思余后面跟着个温莎，也进了戏台子的后台。看到留下的那包外套，温莎不厚道地笑了：“你还是拿着外套回去吧！”
　　PS：还有一更只能明天爬起来补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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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爱情中的傻子
　　畲思余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再跟上苏苍尘了，的确是如温莎所说，拿着外套想回去。
　　温莎看他这样子，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我还没有认真感受过中国的民风民俗呢，今天就让我玩个够好不好？”
　　“温莎小姐可以自己玩。”畲思余不为所动。
　　温莎一脸失望：“可是我毕竟不是中国人，不懂很多东西啊，比如这个戏台子上面在唱的。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吃的，还有……”
　　她每说一个，就抬眼看一下畲思余，看完又立马移开视线。装委屈和期盼倒是装得非常到位。
　　温莎到底是女人，畲思余做不到太过分，这种时候只得咽着一口气，硬邦邦地点头答应。
　　………
　　苏苍尘一开门，苏灿就非常不爽地想要把头套给拿下来——对于一个一点都不习惯这种东西的人来说，这么几个小时简直脖子都要断了！
　　不能忍！
　　苏苍尘却握住他的手：“再穿一会儿。”
　　苏灿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要！做完刚做过的，做太多会精尽人亡！”
　　苏苍尘笑着抱住他：“我这个老男人都没有怕，小灿怕了？”
　　“才不怕！”苏灿一把拉下他，“只是我懂得养身和节制！”
　　做太多脚软精神不济什么的，听一下就觉得很惨。更别说现在还有人想着要杀苏苍尘，如果正好状态不佳的时候被人杀了，想一想就很虐啊！因为原因是被杀者不懂节制禁欲！
　　虽然这么说，苏灿的确比之前稍微好了一些，不会满脑子都是有人要杀苏苍尘的想法。
　　其实温莎虽然说了也有可能有杀手接了委托，不过很大情况是不会有的。刚才苏苍尘已经跟苏灿解释过，即使不是同一个中间人，一个单子太多人接会造成一些不太好的情况。
　　而且，正常人都是先委托一方，如果任务失败，那么再找另一方委托。这一起委托不是浪费钱么！
　　虽然委托杀死苏苍尘的钱应该没有特别贵，比什么政界军阶领导的要方便多好不好。
　　苏灿心中这么想着，人却已经被苏苍尘抱进了房中。小生打扮的苏苍尘也帅得不行，特别英俊潇洒。
　　也让苏灿根本没有抵抗力，所以在稍微傲娇和意思意思抵抗了几下之后，就与苏苍尘一起同流合污，这样那样地度过了接下来的愉快时光。
　　……
　　“噗……咳咳咳……”打开视讯看到苏灿的样子，林夏一下子就把口中的咖啡给喷了出来，“你就不能穿好衣服再接通吗！”
　　苏灿懒洋洋地靠在床上，松散的衣( ↷ ㉨ ↷）领让他锁骨附近和胸膛全都暴露出来，当然也就能让人清楚地看到上面做过某些事情后的遗留证据。
　　真是特别激烈，也特别凶残。
　　林夏一边咳嗽就一边忍不住想到自己的遭遇，极其地感同身受！以前他穿得可骚包，胸膛是一定要露出来的，上面别人留下的痕迹也要展现出来——这是他床上勇勐的证据，必须放出来！
　　只是现在，林夏把衣服穿的严严实实。比之前更多的“证据”，他想一想别人会知道就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Eric那个禽兽！
　　苏灿看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欣赏了一会儿才说道：“我衣服穿得不是很好吗，小时候我们赤诚相见也没见你反应那么大。”
　　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夏：“难道……你突然发现你爱的人是我？”
　　林夏真想把杯子通过屏幕扔到他脸上：“什么事，平常这个时候你不是还在睡觉？”
　　对于苏灿，林夏多么了解啊！
　　苏灿一笑：“我体力好，一夜下来早上照样起床，别把你自己和我比。”
　　林夏气绝，摆了摆手表示认输：“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以前读书的时候，苏灿那么早联系他的原因不外乎逃课这种坏学生会做的事情。现在……现在苏灿完全就是和苏苍尘两个成了连体婴，被苏苍尘惯得什么似的！
　　“Eric不在？”苏灿问道，“我有事找他。”
　　“你找他不打他电话，找我作甚！”林夏出离愤怒。
　　“如果不是打他电话不通，我会找你么。”苏灿一脸你怎么那么笨的表情看他。
　　林夏哭笑不得：“他应该是没法接电话的状态，到底什么事？你找他总没好事！”
　　想到两年前的事情，林夏心中的警报声响起。
　　苏灿看了他一会儿，见他一脸坚持，只好说道：“有人被委托了来杀我哥。”
　　林夏一愣，倒是比苏灿冷静多了：“知道是谁委托的了？”
　　“不知道。”苏灿一脸阴狠，“被我知道了，他别想好好活着。”
　　苏灿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一看你这表现，不愧是黑手党夫人，长进啊？”
　　林夏嘴角抽了抽：“我吃早饭，再见！”
　　……
　　苏苍尘开门进来，就看到苏灿被挂视讯的样子，有些好笑：“那么早起来，和谁聊天？”
　　“和情夫。”苏灿朝着他挑眉，一副特别得意的小模样，逗得苏苍尘眼中笑意加深，走过去就扣住他的后脑勺，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吻。
　　两人额头相抵，唿吸相融，苏苍尘声音温柔却带着冷意：“如果你真的有情夫，哥哥不介意……”
　　“你敢不介意！”苏灿打断他，一双眼睛因为要看苏苍尘的，而变成斗鸡眼的模样。
　　苏苍尘看到他这样，心就软成一片。他的小灿真的是太可爱，太招人喜欢。于是，借着姿势优势，一定要再来一次深吻才是！
　　这次苏灿完全瘫软在他怀中，被苏苍尘用手指抹着湿润的嘴唇，没力气说话。
　　“哥哥不介意，手里再多几条人命。”苏苍尘声音冷静地补完之前的话。
　　苏灿伸手抱住他：“我也是。”
　　如果让我知道哪一天你爱上了别人，我不介意手沾鲜血。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之前害怕你再次被害得身败名裂，被我拉入泥淖，现在我都可以克服。但是，唯独不能忍受你爱上别人。
　　不过，情话什么的真是非常戳心。虽然情话的内容凶残了一些，本质还是没变的！
　　两人吃好早饭去上班又晚了，刚到办公室，畲思余就敲响门。
　　“苏总，你们的外套。”把装着外套的袋子放在沙发上，畲思余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苏苍尘。
　　苏灿拿着衣服去放休息室里挂起来，抱着苍苍躺在床上，打算再睡一觉！
　　“小畲。”苏苍尘开口道，“我知道让你一下子改变心意不可能，不过有些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我知道，苏总现在和曾秘在一起。”畲思余一下子就绷直了嵴背，身体站得和标枪似的。
　　“不用紧张。”苏苍尘笑着指指沙发，“坐。”
　　畲思余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坐。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觉得小灿不过是利用了他那张脸接近我，所以我现在才会这么被迷惑。”苏苍尘大方地用小灿称唿，看到畲思余脸色一变，也只有无奈地笑笑，“事实上，我爱的从来只有他一个。”
　　“苏总，你……”
　　“你认识我那么久，什么时候看到我做的决定有反悔的一天？对于小灿，我要的不仅仅是这辈子，如果真的有下辈子，连下辈子我都不想放过他。”苏苍尘神色很和缓，那双镜片下的眼睛里神色温柔。
　　畲思余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当然知道，他认识的南子多么说一不二，是整个银翼的主心骨。就好像他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错，也绝对让人信服。
　　可是，对于感情，畲思余心中存了那么多的侥幸。
　　他想办法接近苏苍尘，不给他造成太大的困扰，知道苏苍尘有危险，一整晚都守在他的公寓外。
　　总有一天，这个人会看见自己，会被自己一点点撬动心防。畲思余心中的侥幸从未失去，此时，却恍惚觉得，自己或许早就发现了却不愿承认：他认识的南子变成了苏苍尘，表面上看起来变化非常大，其实与他认识的那个还是同一个。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知道苏苍尘这辈子，乃至于下辈子都只会爱休息室里的男人，畲思余也依旧没有办法一下子说服自己放弃这个男人。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他执着了十几年的存在！
　　畲思余突然想到今天回去的时候，温莎抱着伊丽莎白给他的评价：爱情中的傻子。
　　PS：作品简介已改，还有两三万字差不多就完结了，到完结为止都更3000了。今天还有一更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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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chapter141
　　“小畲，我希望你想明白。”苏苍尘道，“我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害你一辈子。”
　　“你别说了。”畲思余说道，“我从来不觉得你害了我……我先回去工作了。”
　　畲思余本来想说我从来不觉得对你的感情是造成自己痛苦的原因，但一想到这几个月看到苏苍尘和苏灿互动的时候，心中难以忽略的情绪，就再也说不出这句话。
　　等到畲思余走后，苏苍尘好笑的走过去，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咪呀喵——”苍苍跳起来跑到一旁，蜷着身体舔尾巴。
　　不注意自己存在的爸爸真是太讨厌！它这么英俊潇洒、霸气无比的尾巴被踩伤了，有谁赔得起！
　　苏灿一副刚才不是他坐到了儿子尾巴的样子，卷着被子睡得特别熟，就差打几声唿噜来表示自己真的睡着了。
　　“小猪。”苏苍尘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真睡着了？那我还是趁着这个时候再给你上点药……”
　　苏灿坐起来，一伸手就把苏苍尘给压在床上：“昨天不是刚上过！”
　　由于昨天的打扮有些不一样，所以苏苍尘有些失控。当然，苏灿除了开始的时候反抗了几下，后来别太顺从和主动，这就导致了他后面有些肿。
　　苏苍尘给他弄了药玉和药来，这种情况就很少遇到。毕竟现在不注意，以后受苦的都是苏灿，他怎么会舍得。
　　“受伤了，多上一次。”苏苍尘坚持。
　　“没受伤。”苏灿咬牙切齿，“就和便秘差不多情况！”
　　苏苍尘好笑地抬起身体亲亲他：“我怎么不知道小灿还有便秘这种情况。”
　　毕竟，现在苏灿的每一处都是他在照顾，更别论被特别照顾的地方。
　　苏灿成功地被戳到恼羞成怒点，低头就咬在苏苍尘的脖子上：“我就不信你二十八年来一次便秘都没有过！”
　　苏苍尘被咬得有些疼，更多的是绷不住的笑。他抬手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说道：“怎么就那么可爱。”
　　“对啊，便秘最可爱，你……唔！”
　　这必须要打断这个关于便秘的话题！一个深吻就解决了，真是没难度！
　　一吻毕，苏苍尘的眼镜已经被扔在一旁，他伸手擦去苏灿嘴角边的湿润：“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止想要你这辈子还想预定你下辈子……”
　　苏灿粗鲁地捂住他的嘴巴：“你一定是琼瑶剧看多了！”
　　一个男人老看那种简直不像话！情话什么的，他才没觉得听了就特别戳心！
　　苏苍尘亲亲他的手心，捂在嘴上的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希望小畲能想明白。”
　　苏灿也默明有些心软，像宋锦茹这种对苏苍尘抱有恶意的人，他可以用各种手段折腾。但畲思余别说对苏苍尘没恶意，对他都是没有一丝恶意的。他还曾经救过苏苍尘，现在的行为也完全符合“光明正大”这几个字。
　　说实话，在人家男未婚女未嫁的时候，进行光明正大的追求，只能算是公平竞争。
　　知道对手对自己没有威胁，苏灿却还是会心中不舒服，也会心存忌惮。只因为这个对手太强大。
　　不仅有耐心，而且有实力。相比于畲思余能对苏苍尘做的事情，苏灿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在一点点淡淡的不爽中，苏灿还是睡着了。
　　睡着的苏灿真的和小猪似的，苏苍尘给他重新上药都不知道。
　　“小猪小灿，被卖了都不知道。”
　　“喵呜……”苍苍想跳到床上，有苏苍尘在不是特别敢：粑粑你能不能快点出门左拐做你的工作去！本喵今天看中了爸爸旁边的位置想一起去睡觉！
　　可惜，天不遂猫愿，苏苍尘出门的时候顺手把苍苍也拎了出去。
　　苍苍看着被关上的休息室门，跳到沙发上趴在，一点都不想理会苏苍尘。猫生真是十分艰辛。
　　………
　　“我就想问问有没有渠道，如果没有就算了。”苏灿说道，“这事你不用参与进来，也不必掺和。”
　　Eric道：“有人要杀他我当然会管，不过这事还真和我没什么交集。”
　　他和苏苍尘算不上生死之交，不过算得上是好友级别。两人的伴侣又是发小，Eric当然不会真的不管：“我等会让人去查查那中间人。”
　　苏灿眯着眼睛：“这是你硬要帮忙的，我可没拜托你。”
　　林夏无语地看他：“你就不能为了你哥服软一次吗！”
　　“不能。”语气真是十分的斩钉截铁！
　　林夏扑过去揍他：“你真是越来越欠揍。”
　　苏灿被苏苍尘调教地相当出色，三两下就制服了林夏：“啧，就这点身手还想来打我。”
　　“是我错了，苏少！”林夏求饶，“小的再也不敢以下犯上了！”
　　看着两人闹了一会儿，Eric把林夏拉到身旁：“宝贝儿，下次我教你几招，你就不会被这么容易打败。”
　　林夏看到他一双眼睛亮闪闪，一看就知道藏着不可告人的猥琐思想，当即拒绝：“不用，我觉得能输给阿灿是我的荣幸！”
　　“还是要学。”Eric很坚持，“你可以假意输给苏灿，但是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要有自我防卫的能力。不然我会担心。”
　　林夏不想理他，直接转头问苏灿：“另外你还有什么打算？”
　　苏灿眯着眼睛，桃花眼里情绪难测：“对方以为苏苍尘只是个总裁好欺负，我就让他们栽在坑里一辈子都别想出来。至于具体怎么做……”他的眼睛扫过面前两人，说道，“这个关系太多，我不能透露。”
　　虽然苏灿的眼睛扫过了林夏和Eric，不过对面两个都知道，不便透露的主要原因是Eric。而现在，Eric已经和林夏在一起，苏灿相信他们两人，却也不能不顾及Eric黑手党的身份。
　　林夏知道，如果自己再开口问一句，苏灿就一定会告诉他——只告诉他。而他，也一定会保守秘密，不向Eric透露一词一句。只是，林夏没有问，只是看了眼身边总是无赖的男人一眼。
　　Eric何等聪明，知道林夏是不想有事情瞒着自己，所以压抑住了他心中的好奇。他忍不住就眼睛发亮地看着林夏：“宝贝儿，我就知道你早就已经爱上我！我们现在就去床上庆祝一下！”
　　苏灿特别同情地看了林夏一眼：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Eric和苏苍尘表面上完全不同两个人，在某些方面倒是特别相似。
　　他要问的事情也问了，目的也达到了，留下来就是打扰两人亲热——他其实很想看现场版啊，特别是主演之一是自己的发小，想想还是很不错的。
　　也只能是想想。苏灿明白苏苍尘知道这件事之后，悲惨的一定是自己！
　　在Eric期待的眼神中，苏灿一脸遗憾地出了门。看到外面停了一辆眼熟的车子，走过去敲敲窗：“谁准许你翘班的？”
　　苏苍尘打开车窗，道：“没办法，我的小秘书丢下我翘班，我没有他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这情话说的，要给苏苍尘封一个情话达人的称号！苏灿用手把他的头扭正，然后打开车门坐到了后车座：“开车！”
　　“喵！”在后车座打盹的苍苍特别不满，这不是它的专座吗？爸爸不是应该去坐前面？占领自己的地盘这种事情根本不能忍啊！
　　苏灿把它抱进怀里：“别闹，等会儿给你两包妙鲜包。”
　　苍苍挣扎的动作停止，耳朵动了动，一脸“那我勉为其难让你在我的地盘上呆上一会儿”的表情，然后在苏灿的大腿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下。
　　“外公好像很喜欢你。”苏苍尘一边开车，一边拿眼睛扫镜子中后座的苏灿，“打电话来总提起你，这次还和你约了吃饭。”
　　苏灿看着车窗外，懒洋洋开口：“谁要他喜欢。约我吃饭不是当然的，不是我，他外孙能这么快乐，能这么幸福吗！”
　　苏苍尘一脸宠溺：“嗯，没有小灿我连工作都做不好，完全没有心思做。”
　　苏灿哼哼，心中却在想着白森收到他给的消息后可能的反应。
　　白家的外孙受到暗杀，苏灿不相信连自己外孙恋情都要管的老人会袖手旁观，而他代表的势力，足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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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我有什么东西会不属于你呢
　　1：08：00
　　▼_▼2014-4-291：08：00
　　即使看到白森，苏灿就会想到自己和苏苍尘之间毫无血缘关系的事实。他也不喜欢那个随便绑架他的老人，可是为了苏苍尘的安全，这些苏灿都可以忽略。
　　对于到白森家，最高兴的莫属苍苍。它熟门熟路地走到自己吃饭的位置，在上面转了几圈，然后一脸高傲地看着白森：怎么还不给朕拌饭吃！
　　真是不能更高冷！
　　白森本来看到苏苍尘和苏灿就想问暗杀的事情，看到苍苍的样子，只得在那双淡紫色眼眸下给它拌饭，还煎了一条小黄鱼给它。
　　苏灿一脸嫌弃：怪不得回家挑食挑成这样，都是长辈不正确的教导方式造成的。
　　虽然这么说，苏灿也只是撇了撇嘴，坐在一旁看着苍苍吃得头都不抬。
　　白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虚握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一声，板着脸道：“翅膀硬了，是不是觉得遇到什么都不用跟家里说了，啊？”
　　苏苍尘一听白森这语气，就看向一旁扭头专注地不得了地看苍苍吃饭的苏灿，眼神温柔地几乎要腻死人。
　　白森忍不住又咳嗽一声，他怎么就觉得自己在自己家里那么多余呢。苏灿还没看自己外孙呢，这要是两人对视还得了？
　　成何体统！这必须要阻止啊，正事儿才开了个头呢！
　　“外公相信你的能力，无论是在银翼里还是从事商业，你都做得极为出色。很少会再有人比得过你。”白森说得语速偏慢，显得非常认真，“可是你要知道，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小辈，有些事情你还不能也不需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白森说道这里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当然，苏灿也是我的小辈。你现在受到威胁，他也提心吊胆得很，两人过得都不好，我看了也着急。”
　　他此时不是那个掌权者，只是普普通通的老人在担心自己的小辈们。
　　苏苍尘知道自己的外公对自己是真的关心，对他很是尊敬，也很孝顺：“外公，这件事不和你说只是怕你也担心，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还要拜托外公帮忙查一查背后到底是谁。”
　　苏苍尘不是自大自傲的人，会不和白森联系也不是赌气或者觉得不需要，而是觉得有些事情他自己能做到就不要联系白家，省得别人抓到白家的马脚。这样子久了，也就习惯了，思考事情的时候甚至会忘记还有一个白家在他身后。
　　相比之下，苏灿是真的对白家有一种抵抗心理。
　　因为知道他和苏苍尘真正关系的地方就是这里，也是白森告诉他了真相，心中定会有些膈应。
　　小灿都能为他收敛脾气这么做，苏苍尘根本连违背自己心意都不用，只需要开开口就行。
　　此生能与这个小孩相遇，是多么幸运。苏苍尘甚至觉得，是不是与苏灿相遇就用光了他此生所有的运气，所以许多个梦境中，他们得到的结局都很不好。
　　每次醒来，苏苍尘都无比庆幸感受到自己怀中之人温热的体温。
　　……
　　苏灿对白森没有说太具体，苏苍尘就又说了一遍。白森什么身份，打了个电话向温莎询问中间人的信息，一下子就确定了这个接头人习惯在东南亚出没。
　　锁定了地方，整件事情的难度就降低了许多。白森没有避开苏苍尘和苏灿，明明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了，但嵴背挺直，身体看上去还很宽阔。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极有军人风范。
　　苏灿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下苏苍尘。总觉得以后苏苍尘老了，说不定也是这么一个老头子。
　　这辈子，一定要看到苏苍尘慢慢变老。所以所有想伤害他的人，苏灿都不会放过。
　　“好了，正好有一个学生在东南亚，过不了明天就能得到消息。”白森说道，“这几天事情没解决好你们就住在这里。”
　　苏苍尘想开口拒绝，就被白森摆手打断。
　　“别觉得自己有那么点身手就不怕，你就不怕苏灿被误伤到？你们那房子我还不知道，公寓楼，狙击点上蹲满人都能凑成几桌麻将。不用多说了，就住过来。当陪陪我这个糟老头子，我老了，也该享受一下儿孙成群的美满情况，这一个个都跑出去，像什么话！”
　　白森软硬兼施，从苏苍尘自己安全说道苏灿的生命安全，又说到他自己的需求。总之，就是铁了心要苏苍尘留下。
　　苏苍尘当然同意——其实只要白森说一句苏灿也会受到威胁，他就完全没有理由留在自己家里。
　　“好的，那等会儿我把需要的东西列张单子，麻烦外公让人去一趟拿过来。”苏苍尘说道。
　　………
　　说好事情，苏苍尘就带着苏灿去看自己小时候的房间。之前白森“带”苏灿过来，去的是客房。
　　两人刚开门进去，苏灿就转身抱住苏苍尘，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十分沉默。
　　“觉得变扭？”苏苍尘捏捏他的耳垂，轻声问道，“不习惯和别人住，还是觉得要看到哥哥小时候住的另一个地方觉得不好意思？”
　　苏灿还是坚持把脑袋抵在他肩膀上，脚上却不留情地踩了苏苍尘一脚。
　　他抱了一会儿之后，才瓮声瓮气地说道：“我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苏苍尘心中一痛，伸手抬起苏灿的脸，凑上去细细密密地亲吻。虽然苏灿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很冷淡，苏苍尘依旧觉得心痛。他亲了一会儿之后，低头与苏灿额头相抵，鼻尖磨蹭：“小灿，你有我就够了。”
　　有些缺失，苏苍尘的确无法弥补。但是，苏苍尘会让苏灿没有时间去想那些。
　　紧紧地抱住对方，几乎要把对方勒紧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不是顾及着昨天做得太过火，苏苍尘此时最想做的，是让苏灿彻彻底底感受他，真正融为一体。
　　拥抱过后，苏灿推开苏苍尘：“那什么……既然是来向你寻仇的，总得和你有过节，你想想你做过什么事情能让人那么恨你的？”
　　苏苍尘摇头：“按道义说是不应该有人会委托人杀我，不过如果不按道义来，要杀我的人很多。这几天我认真想过，都不太可能。”
　　“都不太可能……”苏灿沉吟，“会不会你少想了人？”
　　“有可能。”苏苍尘带着他走到房间的一堵墙壁前，“不过要我想一下子也想不起来，先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的玩具。”
　　面前的一堵墙很普通，苏苍尘却伸手不知道在哪里碰了一下，直接像移门一样打开了它。里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楼梯通往上面。
　　苏灿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跟着苏苍尘走上楼。
　　这并不是密室，而是只属于苏苍尘的小阁楼。这个小阁楼除了这个方法能走上去，其他没有入口。
　　白森听苏灿说了情况之后就让人来打扫过苏苍尘的房间，不过这阁楼却没打扫。只有偶尔过年，或者是白森自己想起的时候就来打扫一下，所以再干净的地方，此时也蒙上了一层灰。
　　只是，这些灰此时一点都无法吸引人的注意。大小大概只有十几平方米的阁楼，正对他们的墙是木头架子和设计合理的收藏架，里面放满了各式各样的枪支，以及子弹。
　　两边墙壁上的，是装饰性比较强的枪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能是勋章之类的。苏灿不怎么认识，不过看着一阁楼的东西，应该是没有一个重复的。
　　所以他认识的苏苍尘绝对不是身边这个吧，这种东西竟然是小时候的玩具，还整整齐齐收藏了一阁楼，真的没有问题吗？
　　“这个。”苏苍尘伸手拿出了墙壁上挂着的小徽章，“这就是银翼的标志。”
　　单边的银色翅膀，每一分都极为精致，在圆形的徽章上像是要挣破了扇动展翅。
　　苏灿甚至能想象，这就像是给那些展翅欲飞的小雄鹰们的鼓励。那些参与银翼的，年少的人，都有着这样的理想追求。
　　苏灿把徽章捏在手中，眯着眼睛道：“从此以后，它就是我的了！”
　　“我都是小灿的，我有什么东西会不属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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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家人
　　真是非常会说话，苏灿表示自己一点都没有觉得特别动听，心跳加速什么的他才不会有。
　　所以，他一巴掌推开苏苍尘：“去烧饭去！”
　　时间不早了该准备晚饭了好吗！
　　“好，我们一起去。”苏苍尘拉过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苏灿挣动了一下表示不满：“我要再看一会儿。”
　　“不行。”苏苍尘皱眉，“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走火了怎么办。”
　　“我没有那么蠢，而且保险都……”
　　“不行。”苏苍尘完全不给他辩驳的机会，拉着他就下了阁楼。
　　苏灿一脸愤怒，心中却觉得霸道的苏苍尘也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诱人啊……
　　对于终于在阁楼上腻了一下午的两人，白森面上的表情有些莫测。这虽然也是苏苍尘的家，但好歹也还有他这么个老人在，他们两个这么不知节制，白森表示有一点淡淡的介意。
　　对于能吃到苏苍尘亲手做的晚饭白森心中非常期待，不过面上却表现出一副非常淡定的表情，对于被关上了门的厨房内的情况完全不关注！
　　苍苍跳到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仰着脑袋看他：愚蠢的人类，一直看着厨房门又不会打开，快去打开来给我拌饭吃啊！
　　简直不能更让喵着急！
　　厨房内，苏苍尘动作利索地洗菜切菜，作为厨艺同样非常不错的苏灿在一旁不仅没有帮忙，反而一直提出意见。甚至连切菜姿势这种细节都异常执着——一看就是挑刺的。
　　被挑刺的那个一脸从容，满眼宠溺。还趁着苏灿伸手在旁边偷吃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小灿……”
　　“作什么！”虾仁直接落入喉咙，苏灿被烫得眼睛发红，口气极为愤怒。
　　苏苍尘也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把他转过身，捏着他嘴巴查看：“怎么那么不小心？”
　　苏灿怒视他：还不是你突然抱上来！
　　苏苍尘看了一眼，幸好虾仁虽烫，却也不是刚出锅的，应该没什么事。凑上去亲了亲，还用舌头检查似的扫了一遍，然后才捏捏苏灿的下巴：“小猪。”
　　苏灿扑上去继续亲他，最后气喘吁吁放开：“和猪接吻，出息！”
　　苏苍尘被他逗得直笑，伸手捏捏他的屁股，放开他去看滚上来的汤。还不忘评论：“屁股上肉更软了。”
　　苏灿在他身后两只手都用上掐他屁股，果真是很有肌肉感的翘臀，反手摸了摸自己的，一对比之后真是非常不开心！
　　………
　　终于吃上饭了，白森张嘴调笑：“两个人在厨房那么久，我还真怕每个菜都甜得发腻。不错，幼南这手艺以后也不会委屈了苏灿。”
　　苏灿嚼着年糕的动作一听，满脸“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提起我，话题还那么诡异”的表情。
　　于是，在饭桌底下，苏苍尘受到了突然袭击。不轻不重，倒是挠得苏苍尘心底有些痒痒。
　　苏灿没有发脾气也没有觉得不悦，虽然对白森的确心有芥蒂，他心里也明白，这个苏苍尘现在的亲人的表现，是表示已经接受了他。
　　自己的情感能收到亲近的人，或者是自己另一半重要的人的认同，总是让人觉得开心的事情。
　　白森也没有什么勉强的感觉，知道苏灿和苏苍尘没有血缘关系，再看到两人的相处，苏苍尘对着苏灿时候的表情，他就没有觉得不好。对于苏灿，他最多就会觉得自己的外孙找的“老婆”性别为男，让他还没适应，不过，也是真的关心苏灿，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后辈。
　　会用苏灿当理由让苏苍尘住过来，也同时算是利用这次机会更了解一下这个孩子。
　　所以，心中对于对方都抱有善意的几人，一顿饭吃得还算温馨。
　　饭后，苏灿有些无趣地抱着已经从家里带来的行李回房，然后拿出电脑开始联系林夏。
　　两人自从很少逛夜店，很少晚上出去疯之后，就有了新的爱好——网游。
　　只要钱多，根本就不怕在网游里混不好啊！
　　两只小受在现实被虐“惨”之后，都特别喜欢在网游里找平衡，真是非常健康向上无危害，非常值得推崇。至于苏苍尘和Eric，两人其实都是非常忙的人，根本没时间自己玩游戏！有了时间也更希望能和某些人一起玩一些亲亲密密的羞耻性的成人游戏。
　　今天，两人在寻找优越感之余，还谈论了一下正事。
　　林夏：“那你现在在苏哥外公家？”
　　苏灿：“对，所以我们这几天没法出去见你和Eric，有事情只能打电话。”
　　林夏：“安全吗？要不要我让我哥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你们住。”
　　苏灿：“放心，不安全我们也不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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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房间中，爷孙两人也在谈话。
　　“想不到是谁？”白森看着苏苍尘，表情严肃。
　　他白森的外孙，不会连得罪谁都不知道。
　　果然，苏苍尘沉默了一会儿就说道：“只是怀疑，那个人身份有些特殊，所以还在调查。”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白森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的安全我会顾着，事情自己解决。我白森的外孙不至于这点事也解决不了。”
　　“是。”苏苍尘笑着说道，“小灿的安全也要多多麻烦外公了。”
　　“你早点解决问题不就得了。”白森摆摆手，“出去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苏苍尘点点头，嘱咐了几句早点睡就出了书房。
　　白森看了眼放在一旁的老花镜，叹了口气：他都老头子一个了，还要操心小辈的恋爱情况，真是不容易。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伸手拨出一个电话。
　　……
　　“电话！”温莎抱着伊丽莎白滚在不大的沙发上，整个人都特别柔软地倒扭着喊畲思余。
　　畲思余真不想理她，不过知道如果不理，这个女人会比电话声持续还久，于是只得一脸面无表情地出来接电话：“喂，哪位？”
　　“小畲，是我白森。”
　　“白……头儿？”畲思余觉得有些不真实，白森这个名字不特别，随便去人口库里找一下就有一大堆。不过，他认识的白森就一个，而且也只有见过两次。一次，是他进银翼的时候，另一次，是他离开银翼的时候。
　　知道银翼是什么性质的存在，畲思余自然也知道白森不应该给自己打电话。所以，更加不理解在数十年之后，接到这个电话的原因是什么。
　　“有空吗，我们聊聊。”
　　畲思余当然不会拒绝，甚至有几分局促和紧张。
　　温莎在一旁听不见电话内容，只觉得畲思余浑身紧绷，只回了几句话，还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而对方，显然说得话也不多，却对畲思余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男人挂下电话后满脸茫然地回了房间，温莎凑过去亲了亲伊丽莎白的脑袋：“哎，一定又是和苏苍尘有关，你说他为什么这么想不通呢？”
　　在温莎看来，如果她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表明了对自己没想法，那么她一定就会立刻想办法把这个人忘记。她实在很难理解畲思余的这种想法——所以，她才会死皮赖脸住在这里，就是特别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种人。
　　白森对畲思余说了什么呢，其实说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告诉了畲思余关于石幼南的真正身份，同时又说了苏灿的身份。短短几句话的事情，白森也不具体解释，却足够畲思余浑浑噩噩。
　　畲思余想着白森最后一句话，他说：“小畲你还年轻，别死心眼。”
　　可是，他死心眼了十几年，又怎么能一下子通透？
　　原来，南子是白家的外孙，他的确一直叫做苏苍尘，石幼南才只是一个捏造的身份。原来，曾谷就是苏灿，从来不是他所想的那个利用苏苍尘弟弟脸蛋接近他的人。白森，是苏苍尘的外公。
　　刚才，这个苏苍尘的亲人用长辈的语气表达了对苏苍尘和苏灿的认同，同时，希望他能放手。说白了，就是希望他能不要去影响那两人的感情。即使，他从来没有真正影响过。
　　想想就觉得自己可笑，畲思余倒在床上，睁大眼睛，其中一片绝望。
　　PS：出去玩了，明天看看能不能努力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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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要手刃仇人（一）
　　“你确定是宋锦茹？”苏灿眉毛微挑，表情很微妙。
　　“十有八九。”Eric说道，“我能调查到的就那么多，不过我确定在宋锦茹所在监狱火灾之后不久，就有几个符合特征的人偷渡到了东南亚。”
　　“我知道了。”苏灿笑了笑，“这次又麻烦你了。”
　　“放心，我都记在账上，你还不上不还有苏苍尘吗。”Eric显得极为大肚，特别有黑道大哥的气势。
　　苏灿嘴角抽了抽，相当无语。
　　“在说什么？”苏苍尘洗完澡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湿漉漉的身体上面滚着水珠。
　　苏灿勐地就把电脑给合起来：“谁让你穿成这样就出来的！”
　　苏苍尘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从胯部到膝盖遮挡得严严实实，非常不伤害市容市貌。再看看苏灿一脸炸毛的样子以及被甩到一旁的电脑，他非常聪明地没有多说，只是过去抱住苏灿：“还不是为了让小灿能多看看我完美的身体。”
　　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和沐浴露的味道，还有湿漉漉的肉体，真是……非常值得让人流下口水。
　　于是苏灿假意扭动了几下，就没骨气地被按在苏苍尘身下亲亲揉揉抱抱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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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在苏苍尘胸膛上，苏灿张口咬他肩膀：“老男人，麻烦精，就知道引桃花！还是烂桃花。”
　　苏苍尘伸手在他背上来回安抚，停留在凹陷的腰眼轻轻揉捏，让苏灿浑身都没力气地软在他怀中：“知道了？”
　　苏灿傲娇哼哼。
　　“我也刚知道不久。”苏苍尘收回手捧住他脑袋亲了几口，“最近她好像又回来了，你小心些别出门。”
　　苏灿眼睛转了转，点头：“好。”
　　“那么乖？”苏苍尘低头看他，相视的眼中全是对方，以及满满的信任。再多的话也不愿说，只剩下相贴的唇和交融的唿吸。
　　连暗下灯光之后的黑暗，都显得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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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苏灿又睡过头了这件事情，白森已经能非常淡定地面对。不要问他怎么知道苏灿到底是单纯睡懒觉还是因为被自己外孙折腾过度而睡懒觉的！只要被折腾过度，那就是中饭都不会下来吃好不好。
　　而且自家外孙的表情也很微妙，简直是春风得意。
　　他一个老头子看了外孙这种糜烂的生活简直要心脏病犯了。所以，他还不如眼不见为净，每天吃好早饭就去基地巡视，弄得训练中的士兵们各种紧张。
　　今天，白森吃完后敲敲桌子，看着二十四孝就要端饭上楼的外孙，张嘴咳嗽了一声：“先等下。”
　　苏苍尘放下手中的餐盘：“外公，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和小灿住在这里的原因了！”白森一脸恨铁不成钢，“外患都没解决，你就沉迷于美色，放到古代你就是个昏君！”
　　“我现在也是昏君。”苏苍尘非常坦然，甚至是有些自豪，“但那个人是小灿就值得。”
　　白森被他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桌子一拍：“你给我坐下！”
　　外孙喜欢男人白森可以接受，外孙弃军从商他也能够理解，但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后辈没有担当的样子。即使心里知道苏苍尘不是那样的人，看到苏苍尘这副样子，白森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苍尘无奈坐下，然后把倒给苏灿的那杯水递给了白森：“外公我这不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白森没接他的水，还是一脸不郁。
　　苏苍尘知道白森是管教人那脾气又上来了，于是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我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我也知道外公在帮忙查宋锦茹是不是已经入境。这是外公教我的，能够利用的资源就要好好利用。”
　　他本身就是一丝不苟的性格，坐在那里的时候腰板都是笔直的，此时，他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眼神锋利：“外公手上的势力是我没有的，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什么时候该后退。而且，我相信外公能够保护好我和小灿。”
　　白森狠狠看了他一眼：“放屁！我白森的外孙我会不知道？你这一副样子明显就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苏苍尘笑笑，没有否认。
　　叹了一口气，白森摆手：“罢了，宋锦茹的确已经入境，不过只找到了和她一起越狱的两个男人，这几天有什么行动都和我说一声。”
　　让苏苍尘不要往外跑显然是不可能的，苏苍尘不是这种会龟缩在屋子里的性格。
　　而宋锦茹已经入境，说明她一定会出现在苏苍尘附近。
　　这是一种猜测，也是一种推论。
　　宋锦茹恨苏苍尘恨成这样，在收到温莎接二连三的任务失败的消息后，定会按捺不住。这种女人足够狠，却也极为偏执。这种时候，她心中最想的应该是亲自将苏苍尘送上绝路。
　　她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苏苍尘跪在她的脚下，祈求原谅。而她可以高高在上，最后还能一脚踹开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高贵男人。想要杀了苏苍尘可以，想要支配苏苍尘也行。
　　正是猜到了她这种心理，苏苍尘才要外出给她机会。
　　他心中的确有计划，不过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没有跟白森提起，更没有对苏灿提起。
　　苏苍尘耐得住气，每天都把苏灿弄得浑身酸软地在床上挺尸，和个藏障人士似的每天至少有一顿是在床上吃的。每天洗澡清理的时候也不是清醒的，除了偶尔苏苍尘抱着他去来个浴室PLAY。
　　……
　　这一天，苏灿吃好中饭之后脸色发黑地表示：“我要睡觉！你给我滚出去！今天不要想再爬上这个床！”
　　苏苍尘好脾气地凑上去亲亲他眼皮：“睡吧，黑眼圈都出来了，今天不闹了。”
　　苏灿完全懒得理他，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英样子，在床上的时候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也不把他当人使！
　　迷迷煳煳间听到苏苍尘出门了，苏灿皱着眉头昏睡过去。
　　而苏苍尘，把苍苍放进房间，自己一个人开着车子去买菜——白森要吃粉皮卷肉，苏灿要吃椒盐虾菇，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菜。这两个人是完全把他当成了家庭煮夫来使唤，每天换着花样点菜吃。
　　刚开出一段路，苏苍尘就接到了畲思余的电话。
　　“喂？”
　　“苏总。”畲思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似乎能透过电话想象他此时的憔悴。
　　“怎么了，小畲？”苏苍尘皱眉，银翼的人都极为严于律己，即使是在失去苏灿的时候，他在外人面前也从来不会透露出太过的情绪。除非，是难以自抑。
　　对畲思余的感情具体要说，其实还是很特别的。苏苍尘理所当然地多问了这么一句。
　　不过显然，畲思余没有在电话中说的心情：“苏总，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也想问一些事情。你有空出来吗？就半个小时。”他停顿了一下，用更加沙哑，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字一句，说道，“问完这些我就死心，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情。”
　　苏苍尘看了眼放在副驾驶的“菜单”，心中叹了口气：“好，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畲思余像是没有想到苏苍尘会答应地那么快，有些愣神之后才回道：“在我租的房子附近的BZ咖啡馆，我就那里见面。”
　　“好。”苏苍尘说道，“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嗯……”畲思余没有挂电话，有些痛苦地说道，“其实，你……你不来也……”
　　“什么？”
　　“没事。二十分钟后不见不散苏总。”畲思余挂下电话，满头都是冷汗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黑色的大波浪卷，棕色的健康皮肤，唿之欲出的胸。还有眯起的眼睛，唿出眼圈的丰厚嘴唇。怎么看，都是一个让人垂涎的美人。这个美人与畲思余了解苏苍尘的一切的时候看到过的一个人有些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只是，女人进行一次微整容，化妆手法变化一下，肤色的变化和气质的变化都让她完全不像宋锦茹。即使，她就是宋锦茹。
　　此时，她修长的手指把烟送进自己嘴中，眼眸更加眯起：“很好，很高兴你最后没有做傻事。那么，二十分钟后见了，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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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要手刃仇人（二）【完结】
　　苏苍尘说二十分钟，那么就一定会在二十分钟内到。
　　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也是军营里巩固出来的时间观念。
　　这短短的二十分钟，对于畲思余来说却比过去的十几年还煎熬。比他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比他知道这个男人不爱自己，比他觉得这个男人已经死亡，比他看到这个男人与别人亲热缠绵，都更加难以忍受。
　　宋锦茹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畲思余捧着一杯热茶发呆。感受到对面的座位有人坐下，畲思余抬头：“苏总。”
　　“小畲，我不能留太久，我们长话短说？”苏苍尘想着还在家里睡着的人，眼神就柔和了一些。
　　畲思余笑得有些黯淡，勉强说道：“我真的从来没想过你会有这样子的一面。不……或许说我想象过你会有，希望是你对着我才会有的表情。”
　　说了一会儿，畲思余突然捂住脸：“对不起，我……喝一杯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陪我喝完这杯咖啡，我明天就辞职。”
　　苏苍尘叹了口气：“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做，你很适合现在的岗位，如果一直做下去未必不好。”
　　“会不好。”畲思余苦笑，“能看到你，能想办法接近你，就越加让我无法忘记你。我会找个远离你的地方，好好调整自己。”
　　苏苍尘点点头，没有阻止。畲思余想要做什么，苏苍尘都不会反对，除了他想要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
　　这里的咖啡并不怎么好喝，不过苏苍尘还是喝了好几口。
　　“其实我今天只是来告别的。”畲思余沉默了许久后说道，“这几天你们都不在公司，我做不到直接辞职走人，还是想亲自和你告别。”
　　苏苍尘说道：“我不会阻止你，但如果你想回来，华炎随时欢迎。”
　　畲思余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多谢，南子。”
　　在看到苏苍尘皱眉，难受地用手支撑额角的时候，他低下头：“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宋锦茹看着意识已经有些混乱的苏苍尘，脸上是痛快的笑。
　　苏苍尘眯着眼睛，混乱的视线中看到宋锦茹，脸上的表情阴沉：“果然，是你。”
　　宋锦茹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笑得魅惑：“果然不能小瞧你，看来是得到我还没死的消息了。可是……现在你是一动都动不了了吧。好好睡，睡醒了你会发现新的世界。”
　　苏苍尘又看了畲思余一眼，只看到他转过头不愿与自己对视的侧脸，然后不甘地让黑暗覆盖了自己的意识。
　　……连•城•书•盟……
　　宋锦茹也没法把苏苍尘弄到哪里，她从监狱逃出去以后利用自己的美貌和心机，通过之前一起逃出来的两个男人勾搭上了一个毒枭。而那个毒枭有钱，却并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在当地也只是大毒枭手下的一员。
　　来中国，宋锦茹找了理由，当然手上有一定的钱，却没有到能挥霍的地步。
　　所以，她让畲思余带着苏苍尘到了租的一个旧屋子里，下面有个藏酒的酒窖。胜在地方非常偏僻，是已经要拆迁的旧房子，周围已经只剩下空旷的一片废墟。
　　把苏苍尘丢下酒窖之后绑在椅子上，宋锦茹看了一眼一直恍恍惚惚处于边缘的畲思余一眼：“你出去。”
　　“你不是说，绑来你问一些问题，他就将属于我？”畲思余并没有妥协，看着垂着脑袋被绑住了手脚的苏苍尘，他的心里一抽一抽的，甚至想上去解开那些绳子。
　　“呵！”宋锦茹冷笑，“我自然说话算话，不过我不相信你。看你这样子明显是余情未了，我只能说，我要问他问题也要出气。我可不敢留你在这里，等会儿我甩他一个巴掌你就后悔了，那我一个弱女子不是毫无反抗能力。”
　　“你……”畲思余还想反驳，宋锦茹的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从怀中摸出一把枪，“虽然我玩这个的时间不长，但要在人上面开个洞还是能做到的。如果你不出去……”
　　她把枪口对准苏苍尘，阴沉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笑容：“我可不保证是不是能做到只是出气了。”
　　“好，我出去！”畲思余伸出双手表示投降，“但你的枪要给我，可以卸掉子弹。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留着枪我又在外面，怎么能确定等会儿看到的不是苏苍尘的尸体。”
　　宋锦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利落地拆了弹夹，然后把手枪扔给他：“好了，出去。”
　　等到畲思余出去，宋锦茹示意门口那跟着她的一个手下看紧点，然后走过去绕着苏苍尘转了一圈。就像是一个女王，在欣赏她的俘虏，欣赏她手中的玩物。
　　就这么认认真真地看了不知多久之后，苏苍尘才终于动了一下，有醒来的模样。
　　宋锦茹轻声的问道：“醒了？”
　　就和许久之前一样，两人在清晨醒来，被厚厚窗帘阻挡的阳光没有打扰两人安静的早晨，宋锦茹会转过身面对苏苍尘，然后平日里的女强人不复强势，声音温柔地问早安。
　　苏苍尘却是瞬间清醒，也躲开了宋锦茹要碰到自己脸上的手，看向她的眼神冰冷。
　　宋锦茹也没在意，收回手脸上笑容依旧：“好久不见。”
　　苏苍尘却只是挑眉看她：“你有什么事情要说还是早说好，我怕你等会儿就没机会说了。”
　　他虽然被绑住了手脚，衣服和头发也有些凌乱，不过脸上的表情不仅不见慌乱，还和平时在会议室时候的一样一样的。
　　宋锦茹终于被挑起了脾气：“呵，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有什么话就现在交代……”
　　“砰！”
　　地窖的门本就岌岌可危，被这么用力一踹直接倒在地上。
　　宋锦茹眼神一凌，从靴子中抽出刀子就要架在苏苍尘脖子上。却不想，明明之前还晕倒的苏苍尘，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手上的绳子，电光火石之间就伸手扼住了宋锦茹的手腕。
　　宋锦茹抬脚就想踢，苏苍尘借着腰一扭，直接抓着她的手腕就把人给撂倒在地上。
　　抬起头，看到冲下来的第一个人是苏灿，苏苍尘脸色一变：“谁让你先下来的！”
　　他的语气严厉，让跟着下来的几人都一愣。
　　林夏看着苏灿冲进来看到苏苍尘的模样后眼睛充血发红，到被苏苍尘这么一吼后脸色发白，看着特别可怜。
　　他伸手捅了捅Eric让他去解决地上那个还想挣扎起来的女人，然后拍拍苏灿的后背。
　　苏灿一咬牙，折过头走过去蹲下身，几下解开了苏苍尘脚上的绳子，然后利落地绑住宋锦茹。
　　“你们出去吧。”苏灿低头看着被塞住嘴巴的宋锦茹，“放心，我不会弄死她。”
　　苏苍尘伸手要拉他，直接被拍开手：“你也出去。”
　　Eric拉住还想说什么的苏苍尘，摇摇头：“出去吧。”
　　外面是被打晕了放在一旁的男人，还有畲思余。看到苏苍尘出来，畲思余笑了笑：“现在没我什么事了，我走了。这次是真告别。”
　　说完，他走过来一拳头砸在苏苍尘肩上：“再见。”
　　苏苍尘也同样砸了一下他的肩膀：“再见。”
　　从宋锦茹找上畲思余开始，他就通知了苏苍尘。朋友多，而朋友能耐又大的时候，对付一个只会雇凶杀人和威逼利诱的女人并不是一件难事。
　　畲思余在夜色中唿出一口浊气，就看到前面不远处一辆越野上靠着个娇小的少女，她身上还挂着一条在夜色中很明显的黄金蟒。看到温莎抬手打招唿的样子，畲思余笑了。
　　在看到宋锦茹的时候，他终于发现被偏执所缠绕的人会变得多可怕。想到当初他只是想看到苏苍尘笑一笑就好，到现在说好听了叫做光明正大地竞争，说难听了就是想要插足当第三者的行为，或许离那样也不远了。
　　好在，他能及时醒悟。这一次，去看看这个世界，然后让苏苍尘变成自己少年青年时期最美好的回忆就好。
　　……
　　苏灿在地窖里待的时间并不久，宋锦茹被塞住了嘴巴无法发出大的声音，上面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当苏灿上来，他们再看到宋锦茹的时候，身上都一寒。
　　她的腿被折断，骨头明显扭曲，整条腿都晃荡晃荡的，更可怕的应该是她血肉模煳的胳膊。可以看出是用她原本想架在苏苍尘脖子上的匕首砍的，但是下手不够狠，所以一条条看起来更加凄惨。想到这些下手犹豫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众人都觉得有些诶汗毛直立。
　　他们可不觉得苏苍尘会手下留情，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逼宋锦茹自己动手。
　　林夏无语地看着苏灿：“是没死，不过也快死了。好了，快点送走，我们是守法好公民！”
　　Eric搂住林夏，在他耳朵旁边说道：“虽然是个小毒枭的女人，不过我也要许诺不少好东西出去，作为当事人的兄弟，你是不是该……”
　　他的声音压得越发低，让林夏一听就整个人都酥麻酥麻的！狠狠地瞪了Eric一眼，却是没有拒绝他的提议。
　　野合什么的……男人都喜欢刺激感，林夏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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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灿！”一直到进家门，苏灿都没有和苏苍尘说一句话。苏苍尘把他压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用额头与他相抵：“是我的错，不该那么吼你。我只是……太担心你。却忘记了你和我一样，也同样担心我，甚至不比我的担心少。”
　　苏灿死死盯着他，眼睛发酸也不愿闭眼。
　　对于密闭的空间，被绑住的苏苍尘，他根本不敢深想。其实，计划中是苏苍尘会利用宋锦茹与那个毒枭通电话，然后摘除众人在整个事情中的主要作用。可是，他在外面却怎么都等不了。
　　上辈子死亡前后看到的场景，会是他一辈子永远忘记不了的痛楚。
　　“嘘，嘘……小灿，怎么哭了？”苏苍尘一下一下地亲吻他的眼尾，被湿润的眼睫刷过嘴唇，直直搔进心底。
　　苏灿伸手抱住他的背，抬头就和一只小甲鱼似的叼住苏苍尘的嘴唇，用力咬了几口：“哥，我爱你。”
　　唇上的刺痛感之后是整个心都战栗起来的幸福感，苏苍尘勐地压住苏灿的脑袋，深深地吻下去。犹如要把对方吞下腹的力度，在玄关处很快就燃起了灼热的欲望之火。
　　“我也是，小灿，我爱你。”
　　明亮灯光下是散落的衣服，和抵死缠绵的年轻身体。
　　无论是多么痛苦，多么难走的路，只要有这个人在，就值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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